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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皇帝怒指蓝色妖姬,“寡人要将你碎尸万段,投入蛇窟。”
蓝色妖姬惨然一笑,脸上哀戚尽显:“陛下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蓝色妖姬给陛下看到的痛,尚不足万分之一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有几个将军的毒性不受控制,他们晃着脑袋,面色酡红,喘着粗气扯着脖子上的盔甲,眼神渐渐也变得迷茫疯狂起来。
蓝色妖姬嘴角含笑,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匕首的纹路深深印在素离的手掌里,她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这一切,整个身子崩的笔直。
蓝色妖姬看着她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原来你也会怕呢。哈哈,真想听听你惨叫求饶的声音。”
“陛下。您看,恩金大人看似要受不住了呢?您还不下命令吗?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就像您对我这样的草芥一样,下令吧。”
恩金是那几个毒性不收控制中最严重的一个,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嘴角抽搐,显出恐怖的疯狂神态,他一步一步向着皇帝的位置走去,残余的理智在拉扯着他,可是来自身体的本能和毒性都在不断的侵蚀着他的理智。
皇帝面色微变。
他的目光冷倨,他的身体透出浓浓的杀意。
但是他没有说话,他同样也中了毒,虽然勉强可以压制,但是毒素在体内的蔓延随着他翻涌的血气都让他有些自顾不暇。
恩金一步一步,终于走到了烤肉处,杜仲在他旁边喘着气,像是一只巨大的风箱。
他的眼睛充满了深深的欲望和疯狂,头盔和护肩都已经被仍在地上。
他像是一只饥饿的猛虎一样死死的看着素离,蓝色妖姬得意的笑声无形中鼓励着他,传染着他,他的眼睛渐渐只能看到眼前这个女子了。
其他几个将军也渐渐的靠了过来,他们还有些些理智,步伐缓慢而迟疑。
“你要干什么!”素离喝问。
这句话在恩金听来,说不出的婉转美妙,就像是:夫君,你过来。
他脸上绽出笑意,痴迷的继续上前。
姬樾一步在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恩金!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尽管极力的严肃冷漠,但是仍然听上去中气不足软软的。
恩金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这是什么人,突然,他皱了眉头,脸上现出怒气,伸手一探,抓住了姬樾的手臂,咦,动不了,他转过头去。
素离已经近在眼前。
恩金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他探出另一只手去,想将这个可人儿扯进怀里。
粗糙而厚实的手掌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巨锁,缓缓的伸向素离。
☆、心如死灰
素离中了毒,脸色不同于其他的潮红,而是一片苍白,白的连嘴唇也看不出血色来,她银牙紧咬,死死的看着恩金的一举一动。
就在恩金挣脱了姬樾的阻挡,痴呆呆的将胳膊伸过来的时候,她攒足了所有的力气。
下一秒,恩金也惨叫起来,素离手上的匕首深深扎进了他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匕首扎的太深,没有办法立刻□□,恩金惨叫了两声,脸上突然浮出诡异的笑容,恍若那疼痛给了他无尚的享受,他涎着脸再次凑过去。
素离手上空空如也,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像是溺水的人抢着呼吸。
虚弱的身体让她没有办法再来一刀或者从旁边逃开,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连退两步,站到了姬樾身边。
其他缓缓逼近的将军们脸色也变得奇异起来,恩金的鲜血更加刺激了他们的感官,催动着他们体内的毒素。
“恩金!”姬樾上前半步,半挡了素离在身后,他警告的叫道,而一只手缓缓伸向腰间。
恩金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他的伸手变得敏捷,就像猎豹扑向猎物,他微微一个转身竟然避开了姬樾直接抓住了素离的胳膊。
接着,他猛地一撕,衣袖如同齑粉瞬间被扯掉,露出素离光洁白嫩的皮肤,他荷荷笑起来。
姬樾不再犹豫,伸在腰间的手猛地抓向恩金的手,与此同时,短剑直接划出,仅仅是微微一碰,恩金的手便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刺骨的凉意让他恢复了些许神智。
“王……爷……”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手上还残留的布条,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眼中突然闪出刺骨的恐惧来。
姬樾的呼吸微微紊乱,他极力保持着平顺。
“陛下……”凉意顺着手臂缓缓蔓延全身,他越来越清醒。
而那几个神智迷乱的将军哪里知道这里的事情,他们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眼睛只能看到那□□着雪白臂膀的素离。
“赫赫……”他们的笑容迷醉。
恩金闻声转过头去,看着这一群平日冲锋陷阵刀头舔血毫不畏惧的同僚,此刻一个个如同色中饿鬼一般,满脸迷醉和猥琐。
他再转过去,看到蓝色妖姬津津有味的眼神,都是她,都是这个女人,肮脏的贱女人。
她下了毒,害了陛下,害了自己,现在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
对于这样粗糙的汉子,他的脑子里不过八个字。
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他的一只胳膊已经失去了只觉,但是还剩下一只,对付这样的女人,这已经足够。
他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向蓝色妖姬,此时的蓝色妖姬,正在好整以暇的看戏,突然看到恩金,她叫起来:“你要干什么?”
他脸上的杀气再明显不过的昭示着他的目的。
“绿腰,绿腰。”她此时除了靠在大帐大呼小叫,叫着这个仅有的‘同党’,也没有别的力气和方式来显示自己的存在了。
“他要杀我,绿腰!”她恐惧的叫起来,她不甘心,她还没看到她想看的东西。
“嘿嘿,贱人。想死,没那么容易。”恩金邪恶的笑起来,“你不是喜欢看别人不穿衣服吗?”他缓缓拖着步子,“本将军今天就成全你。”
他终于走到了蓝色妖姬身边,“你要干什么!”她的脸色惨白,嘴角微微颤抖,不自觉的拉着那仅有的薄纱,努力向后缩着身子,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自己藏起来,躲过什么。
恩金嗤笑一声,一手扯住她肩上的薄纱,只是微微用力,薄纱就像是纸条一样碎掉。
撕裂声吸引了其他眼神迷乱的将军们的注意,他们停下了前行的脚步,缓缓转过头来。
疯狂的眼神在蓝色妖姬身上聚集。
蓝色妖姬此时身无寸缕,如同初生的羔羊一般,那雪白的肌肤刺激着他们的理智,他们像是得到了指示,都齐齐转过身来,向蓝色妖姬走过去。
素离一直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身子就软软的向下倒去,姬樾一把扶住了她。
她尽量稳住心神,再看去那即将发生在眼前的悲剧。
纵使蓝色妖姬自作自受,她也实在不忍心她会是这样的下场,她闭上了眼睛。
绿腰没有内力,也身中蛇毒,她强撑着向蓝色妖姬爬过去。
她明明自己无能为力,可是出于本能,她只想挡在自己的救命恩人身前,即使,是方才那个还想将她置于死地的救命恩人。
恩金的身体都已经冰凉,失血过多让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艰难的维持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跪在地上。
“恩将军!”旁边一个大臣看出他的异样。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游离的目光飘向那首座上面高高在上的君王。
“陛下,末将……先走了。”说罢,他猛一用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拍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压过了蓝色妖姬的惊呼,场中一片安静。
但药性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插曲变得缓慢或者延迟到来,更多的人眼神变得迷乱,连一直全身冰凉的皇帝身上也有了微微的热度。
帐中春意弥漫,但是对于素离来说,这无疑是一场噩梦。
在几位将军将要走到蓝色妖姬身边时,绿腰也爬到了姐姐身边。
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费力的盖上姐姐□□的身体,蓝色妖姬瘦削的身体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无数瘀伤和青紫,这样的伤痕明显的预示着这个女人在过去几个时辰受到了怎么样残忍的对待。
以至于她现在仅仅是看着靠近的男子就全身发抖,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方才的嚣张和跋扈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绿腰妹妹。”她的声音颤抖的像是风中的落叶。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姐姐。”绿腰抿着小嘴,嘴唇苍白,她的眼中充满了大义凛然的视死如归。
“呵呵……你,你怎么保护我……”蓝色妖姬苦笑道。
她的眼中闪着明灭不定的光,定定的看着妹妹瘦弱的身影,突然,她不知从哪里得了力气,一把抓住绿腰的肩膀。
“是你说的,你要保护我,你说的!!”她像是落入陷阱的野兽,充满了嗜血的残暴。
“那你可不要怪我,好妹妹。”
说完这句话,她一用力,嗤的一声,绿腰的衣服被她瞬间撕裂。
一个纯洁的处*子之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在场所有还残存着些许理智的人。
李卫一把抽出了贴身佩刀。
他的面色血红,脖子和额头青筋毕现,几乎是没有多想,一脚塔上酒榻,一个飞身,像是一只敏捷的豹子一样扑向了面色惨白呆若木鸡的绿腰。
在她落入那些人魔掌之中的瞬间,将她拉到了自己怀中。
一只抓住绿腰的手被他的长刀硬生生砍了下来,断手的主人吃痛,恢复了些许理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李卫将身后的披风一拉,紧紧裹住身无寸缕的绿腰。
他倒提长锋,恶狠狠的眼神瞪向那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蓝色妖姬。
“恶妇,今日就留你狗命,好好享受吧。”
余下的人并没有顾忌那断手之人的惨叫,他们像是一群嗜血的幽灵一样,围上了蓝色妖姬。
……
层层的人群中,响起了蓝色妖姬的惨叫声。
素离面色惨白,她提着一口气,道:“王爷!”
绿腰在李卫的怀里挣扎着,他紧紧的抱着她,终于她安静下来,无声的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如同泉水一样淌下来。
她的眼泪淌到李卫的手背上,只是轻轻一滴,他如同被雷击一般,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突然,他惊奇的转过身看向姬樾。
“王爷……”像是发现了某种新奇的东西,他小心翼翼的将手背上残余的泪水涂在与之毗邻的杜仲唇上,他本来暗自强撑的眉头一下松开了,就像是瞬间喝下了清冽甘甜的琼浆玉露。
李卫眼中闪过一阵喜色,杜仲惊奇的看向他。
他们几乎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个事情,眼泪可以解毒!!
在李卫的帮助下,素离也明显感觉到姬樾的手恢复了寻常的冰凉温度。
但是,这个眼泪似乎对她没有太大的作用,她依旧全身无力,姬樾的手再也没有松开过,紧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这样的温度和怀中的踏实,是他多少年来,从未感触过的。
因此,一旦拥有,几乎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素离试着推了一推,他的手便更紧。
“别动。”他低声警告,眼中却是温和的神色。
在李卫一解开毒后,在姬樾的指示下,立刻将围着蓝色妖姬的众人脱开。
但当那几个兽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