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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暗中叫苦,原本以为逃得够远了,没想到又碰见了顾凉,他带了一帮官兵好像在找人,难道真叫他看出来了。眼看官兵越走越近,若是现在逃跑定然是会被抓住,苏墨只好带着阿宿躲入身后的一间客栈,这间客栈很大,很是气派,当中必然住了许多达官贵人,顾凉是不会贸然搜查的。
她一手夹着阿宿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入一间房间。屋内燃着火炉,两人一路跑来全身早已冻僵了,现下倒缓和不少。秦墨可平息了一下紊乱的气息,突然听见内室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和“啪啪”的拍打声。原来屋内有人,好在这房间很大,分成了外室和内室,只要等一会儿顾凉走了,他们再偷偷逃走,应该不会叫人发现。
一晃神间,阿宿已经走进内室了,苏墨怕被人发现,跟着进去想将他拽出来。走进去后,屋内的声音更加清晰,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阵一阵的呻吟声,她脑袋还没有转过来,突然听见重重的一声,“嗯哼~!啊~”将她吓了一跳,扭头向声音来源处看去,一张足以躺五人的床上,两个男子赤/身/裸/体纠缠着。是的,两个男子!
苏墨瞬间满脸透红,张大嘴站在那看这场龙争虎斗的好戏。被压在下面的发出一阵娇喘,“程爷,啊~我受不了了。”听声音应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上头的程爷听了哑着声音笑道:“你这个小妖精这就不行了?看你还敢不敢招惹爷。”说罢狠狠挺了挺身,那人的声音很是好听,染了几分□更加动人,无论如何也无法与眼前荒淫的场景联系起来。底下的人又是一阵惊呼,然后软绵绵地呻吟道:“程爷,好深。”程爷似乎很满意他这个反应,一边笑着,一边快速地抽动起来。
阿宿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她的背,用一双肉呼呼的小手遮住了她的双眼,小声道:“师妹,你偷看别人欢爱,我要回去告诉师父,让他打你屁股。”苏墨无语至极,她也不想看啊,只在被吓得一动也动不了,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这师兄能这么淡定啊。阿宿在她耳边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我们学医之人什么没见过,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丢你师兄的脸。”
突然前头传来一阵阴测测的声音,“两位看够了么?”
阿宿放开了手,苏墨才看到刚才那程爷已经随意穿了一件外衣,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程爷是个二十七八的男子,算是英俊不凡了,虽长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是全身却散发着阴冷之气,让人倍感压力,不敢直视。而那少年则裹着被子,有些娇羞的看着他们。苏墨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原来他早发现了他们在偷看,只是还未尽兴不愿搭理而已,这人必定武功不弱,否则在□之中,他们又这般小声,断然不会被发现的。现在完了,对方是武林高手,她和阿宿有知道了他的秘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程爷见他们没有反应,起身走了过来。苏墨吓了一跳,叫道:“你别,别过来。”
程爷明显被苏墨的反应吓了一跳,挑眉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可是你闯入别人的屋子。”
苏墨连忙赔笑,“都怪俺这该死的儿子,乱跑进来,扫了大爷的雅兴。俺们这就走,这就走。”
“慢着,”程爷在桌旁坐下,自斟自饮了一杯茶,“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说走就走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大爷你想这么办?”
“很简单,你留下陪爷一晚这事就算了了。”
“什么?你做梦!”苏墨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
程爷兀自笑笑,“你真有趣。”
苏宿在一旁起哄道:“你看上了俺爹?品味够差的。”
有病,苏墨背着阿宿就想走,只一瞬,那人就闪身在她身前,挡住了去路。苏墨自知不是对手,但也正好拼手一搏,将阿宿放在一旁,一掌击向男子。
来回已有数十招,苏墨拼尽全力进攻,而那人也不还手,只是笑着躲避。她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反手又是一掌,这回那人往旁边微侧,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宝贝儿,这回这么费劲,等会儿床上可就没劲了,爷可舍不得。”苏墨气急,奈何那人手劲奇大,她怎样也甩不脱。
这时身旁的阿宿叫道:“师弟,我来帮你。”说罢就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臂往外拽。“嗞啦”一声,她的外衣不负众望地向两边裂开,透出了里头的雪白的里衣,然后她又眼睁睁地看着里衣向两边滑去,透出里头浅黄色的肚兜,苏墨恨不得死了算了,她觉得自己两只手臂就要断了,咬着牙对阿宿说:“师兄,我求你放手好么?”
程爷略显诧异地说:“你是个女子?哈哈!好玩好玩。”
阿宿微微叹气,像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对程爷说:“你看到了,我师妹是个女子,不符合你的胃口。下山前我就答应了师父要护她周全,不如你放了我师妹,我留下陪你。”
看阿宿的模样苏墨又感动又觉得好笑,忍着痛说:“师兄啊!能不能先放手再说。”每说一个字,她的手就抽痛一下。
程爷哑然失笑,“你这小孩,毛都没长齐,就想勾引你程爷了。”
苏墨听了两人的对话,只觉得这两人都疯了,只是这两个疯子能不能先把她给放了呀。
“你竟然嫌弃小爷,爷都还没嫌弃你呢。”说罢,阿宿手中就飘出一阵白气,程爷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招,只见白气间一条蓝蛇向他飞来,他急忙松手去防,阿宿趁机拉着苏墨往窗边越去,跳到窗户上时,他回头吹了个口哨,小蓝从白雾中窜了出来钻入了他的袖子。苏墨也顾不得手痛,一把抓起他就跑。
一路往城门跑去,跑到一处偏僻巷子时,阿宿说道:“不用跑了,那家伙被小蓝咬了一口,不死也得半残。追不上来。”苏墨一把丢下阿宿,往地上一坐,这才觉得两只手臂都要抬不起来了,再看身上衣衫不整的更加郁闷了。阿宿见她这摸样,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师妹没事,虽然你清白没了,以后没人要,师兄要你。”
苏墨万分郁闷地说:“还说,都是你害的。”
阿宿一挑眉,万分得意地说:“要不是我关键时刻用美男计□,让他掉以轻心,你能逃得出来吗?啧!师妹你还是太嫩,跟在我身边多学着点。”
经历了这一场风波,苏墨是再也不敢在城中久留了,稍稍整理了身上的衣服便带着苏宿出了城。好在师父知道后并没有责怪,倒是苏宿的小蓝受了点伤,惹得他一心想下山和那程爷拼命。
作者有话要说:程爷终于出场了。
☆、被困
自那次事情没过几天,官兵就终于开始搜查他们隐居的这座山,好在并没发现他们。本来以苏墨如今谨慎的性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下山的,但是苏倾遇的身体愈发差了,上次下山本应采办的东西都没买。苏墨只好再一次和苏宿下山,这一次她扮成一个妙龄少女,将苏宿伪装成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苏墨,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竟敢这样对你的师兄,我是男人!别给我穿女孩衣服。”苏宿完全不配合的拼命挣扎,死也不肯穿上女装。
苏墨只好使出杀手锏,“师兄,要是你肯穿,到了山下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苏宿想了一会,“哼!男子孩才不会为几文钱折腰呢。不过看在你懂得孝敬师兄的份上,我就给你个面子。”苏墨无奈一笑,给他穿上女装又画了一个妆,小脸水嫩红润,可爱的让苏墨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刚到了城门口,苏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城门站了不少士兵在对进出的人进行排查。苏墨拉着苏宿往里走时被一个少年士兵拦了下来,“你们从哪来,进城有什么事?”
苏墨哭丧着脸,“我爹病了,我和妹妹来给他请大夫的。”士兵没多做刁难,摸了摸苏宿的脸,“你妹妹还真可爱,进去吧。”苏墨怕苏宿发怒,急忙拉着他进了城。
刚离了士兵们的视线,苏宿就将苏墨的手挥开,“真恶心,竟敢摸小爷。”
“忍忍就好了,人家那是喜欢你呢。我还真怕你放小蓝咬他。”
苏宿笑了笑,没说话,看见前头一堆人聚在一起不知在看什么,便拉着苏墨往那儿走。
两人到了跟前才知道原来墙上贴了一张悬赏令,悬赏令上画着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大人的脸是空白的,只描述了身高等外在特征。小孩赫然是苏宿的样子。
苏墨有些微微吃惊,那程爷到底是什么人?她将苏宿拉到僻静处,“幸亏给你也易了容。”苏宿撇撇嘴,“看来程爷没死,他倒真是出手阔绰,整整100两黄金呐。”
“恐怕远没那么简单,悬赏令上说抓住我们就交到官府。还好他没死,否则就不仅仅是活捉我们了。我们还是快些买了东西回去吧。”
苏墨满手都是东西,苏宿像一个大爷一样慢悠悠地跟在后头。“拜托,小妹你能不能快些,爹爹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苏宿不满地小声嘀咕,“骗子,还说想买什么都给买呢。”
苏墨艰难地扭过头,“你要买的东西也太多了,下次再来吧。”
他们走到城门附近时突然发现城门加紧了守卫,城门也关了。苏墨拉着苏宿躲进巷子里,“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出什么事了。”刚才还满腹牢骚的苏宿突然变得很安静,苏墨对他的脾性早一清二楚,追问道:“你做什么了?”
苏宿有些心虚但又强装镇定地说:“谁叫那士兵摸我的,我不过给他下了点痒痒粉,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么。”苏墨还来不及斥责他,已经有眼尖的士兵发现了他们,急忙将手中的东西一丢,拉着苏宿就跑,“早知道就一个人来了,带着你这拖后腿的。”
“师妹,你这话好生耳熟。”
“……”
苏墨使出轻功全力逃跑,可那帮将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人多且对地形很熟悉,从多个方位进行包围,苏墨逃得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一个急转弯摆脱身后的士兵后,她也来不及看清楚就跃入一个看起来颇为奢华的房子里。二楼有扇窗户没有关,她便带着苏宿跃了进去。
刚刚在外头匆匆一瞥,就已觉得这院子眼熟的很,如今见了着屋里的场景,苏墨总算想到了这是哪里。没想到此生竟然又来了一次琳琅秀凤,刚刚就是它的后院。又不小心撞见了他人“办事”。这一次比上一次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白色的皮毛地毯上躺了六个女子,一个男子背朝着她躺在女人堆里,七人都光、裸着身子,衣服扔的满屋都是,显示了先前主人的荒淫靡乱。旁边大床的帷幔垂下给他们稍稍遮了一点羞,但是女子们喷火的身材这么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更加让人浮想联翩。女子们极尽所能的贴在男子身上,舞动着腰肢、大腿和胸。苏墨见此场景第一个念头就是雪白雪白的啊!
苏墨大概有了经验,难得淡定地遮住了苏宿的眼睛,淡定地想也是,床也躺不下。琳琅秀凤的女子不愧训练有素,见有人闯进来并没有尖叫,只是不满的小声嘀咕了几声。当男子怒火冲天地扭头看是谁敢这么大胆打搅他的好事时,苏墨心中尖叫一声,怎么又是这只禽兽,男女通吃啊!
程爷见到他们后,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随手拉过身旁的一件衣服穿上,站起来说道:“为什么爷每次办事时都有人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