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厝ザ喽嘈菹ⅲ溉瘴以偃タ茨恪!�
他说几日,其实也只不过隔了一日,便又出现在卫立荷的正院之中了。
“奉先塔已经开始拆除了,”他说。
那么就意味着那地窖之中已然被清理过了。卫立荷轻轻点了点头,司徒穆远便就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她,“地窖里的财物都开在单子上了,你看看有什么想要的,叫他们送过来。”
卫立荷便接过来看,金珠宝贝之类到不用提,居然还有些古画珍玩,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她也并不想要什么,又不好拂了司徒穆远这一番好意,便笑道,“王爷且叫人将那些东西都收好,等到我们的新王府修好了,就可以拿去摆放了。”
这是卫立荷的新发现,只要提到新王府,司徒穆远总是高兴的,也许那才是他所希望的归宿吧。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笑了一下,又想了想,“金银我都充入库了,这次修王府就准备从这上面支钱了,那些宝石和古玩之类,还是都拿到你这里来吧,”他补充道,“立荷,你替我收着,放在别处我都不放心。”
这
种信任难能可贵,因而后几日那几十口箱子送来之后,卫立荷便安排了几个侍女,再重新把东西查看整理一遍,编上号登簿造册,她自己也一直在旁边看着,既是监督,也同样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
宝石只有一两箱,上品的更不算多,卫立荷想了想,还是把最好的那一百来颗,收在一个匣子里,上了锁,让刘嬷嬷收到到自己卧室内的柜子里。
其余的器物之类颇占地方,因而除了画轴之外,还不到一百件,看了一遍,卫立荷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唯独有一把剑,做工颇为精致,拔出鞘一看,却还光可鉴人,那内侍明慧拔了一根头发往剑锋上一吹,头发即刻断了。
卫立荷便叫留下那把剑,等到司徒穆远过来的时候,便拿给他看。
没想到司徒穆远只是一笑,“立荷,你不曾看到这把剑的名字吧?”
他就指给卫立荷看,在剑首的一侧,有两个阴文的小字,白虹。
“这倒是一把名剑了,只是剑名太凶了,”司徒穆远又说,“我若是再上战场去,就带着这把剑,反正它已是我宁王府之物了。至于平日里,还是不带为好。”
卫立荷原指望让司徒穆远喜欢一下,不想讨了个没趣。就听司徒穆远又问,“立荷,有没有什么极贵重而你又不喜欢的古玩?”
这话问得奇怪,于是卫立荷便试探着问,“王爷的意思是?”
司徒穆远把那白虹剑□,拿在手里漫不经心的看着,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我取了卫氏奉先塔下的财物,等这消息传到帝都皇帝的耳朵里,还不知变成什么样儿呢。正好也快要过年了,你挑些古玩,凑一份贡品,送到帝都去给他们看。”
卫立荷点头答应了,司徒穆远又吩咐道,“别忘了选几件好东西给太皇太后。”
023 正旦
第二天,司徒穆远还是叫人把那把白虹剑拿去了,挂在他那书房外小会客厅的侧面墙上。
到了第三天,贡品也准备就绪,请司徒穆远看过,他便连晚上写了表章,差人送往帝都去。
离正旦日就只有十天了,卫立荷就有些担心,贡品没法在年前赶到帝都。
司徒穆远却很不以为然,“要不是得了这一份不义之财,我本来是打算什么都不进贡的,”他说,“我便上表说宁城攻占不到四个月,民心尚未安定,不敢过于靡费,皇帝也未必会这一次就治我的罪。”
卫立荷却不喜欢他这种态度,她连连摇头,“总不能为这种小事情获罪吧,多不值得。”
“欺君之罪无大小,”司徒穆远咕哝了一句,随即很轻松的拍了拍妻子,“不说这个了,这几天你多多休养,到正旦那天,还要辛苦。”
卫立荷早就听说帝都宫廷里的过年时的繁文缛节,便问司徒穆远都安排了什么。
“我让宁王长史去安排了,”司徒穆远摆了摆手,“具体有什么仪式,我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关照过他们,切不可给你安排太多活动。”
话虽这么说了,但等到典仪官把正旦日的活动安排送给宁王妃的时候,卫立荷还是发现,她又得辛苦一天了。
幸好这一次要穿的是宁王妃的正式礼服,宽袍大袖,还多少能遮住些她那圆隆的肚子。但沉重的身体所带来的无所不在的疲惫感却是无法遮掩的,以至于对着这一纸安排,卫立荷就觉得有些怵头。
“宁王殿下看过这个了?”于是她就问。
“是的,殿下,”典仪官恭敬的回答,“下官已经得到宁王殿下的首肯,才把这安排送来的。”
那么这还是宁王妃的职责了,卫立荷微微颔首,典仪官就又拿出了一张纸,是正旦日宁王夫妇祭天的步骤。
“殿下先过目,”那典仪官说,“下官看宁王殿下的意思,大约还是要预演一次的。”
卫立荷就猜测,大约司徒穆远之前,也并未独自完成过一次完整的祭天吧。荣昌帝国和卫国的祭仪基本相似,那么他在帝国的祭祀中,想来也是站在一边随班施礼的那种。
虽然这么想,卫立荷肯定不会去求证的,但晚上司徒穆远过来,自己就承认了。按照他的说法,是他心里没底,才要演习一番,因而不得不麻烦妻子也跟着多辛苦一次。
事实上,司徒穆远肯定对卫立荷也不放心。未出嫁的公主,在祭祀中,往往站在最后面,既然司徒穆远都需要演习,那么卫立荷就承认自己也同样需要。
卫立荷花了两天时间,才把那祭天的所有步骤,勉强都记在心里,自己还觉得总也记不住,倒是刘嬷嬷一直在边上唠叨,说妇人家有了身孕,本来就不该做这种费脑力的事情,而且别说是这种繁杂的文字,就是家长里短之事,许多人也都记不住呢。
预演就在书房的院子里,几个典仪官在旁伺候着,宁王夫妻俩就一步接一步的摆样子,一开始,司徒穆远对卫立荷说,不必太担心,到祭天的时候,只有他两人站在祭台上,他可以小声提醒她。
事实上,两人这样的出身,又下了功夫,完成这样一次祭天,其实不难。预演很顺利的结束了,几乎没出岔子,而到了正旦日,祭天也同样顺利。
甚至对于卫立荷来说,正式的这次祭天,也许是由于预演过了,还更轻松一些。只不过有一次她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司徒穆远只一提醒,她也就想起来了。
故卫国的宫墙,却不曾受改朝换代的影响,基本上完好无损。因而祭天之后,宁王夫妇便在官员们的簇拥下,登上宫门上的城楼,见一见城里的百姓们。
这不比在街上巡游,只在城楼上略站一会儿,就算露过面了,随即有人引了几十名乡老上来,给王爷王妃行礼,又进献了数样土物,司徒穆远便赏过这些人。
又有人抬过几只装满了铜钱的藤条大筐,有官员宣布,说当天到场的百姓,每人十个铜钱,于是在场的百姓们,似乎便把城楼上的一行人抛到脑后,都去争领那些钱了。
面见百姓之类,卫立荷的父皇也曾做过,只不曾出钱吧了。现在看来,小民只为利,确实司徒穆远这种从帝国带来的法子,要技高一筹了。
下了城楼,宁王夫妇便要接受属下官员们的朝拜,宁王府银安殿才刚刚打下地基,一捆捆的竹木堆在旁边,等到年后搭脚手架。至于司徒穆远,卫立荷才知道他一直是在王城里的空地上支的军帐里办公的,因而这一次的朝拜,也就不无例外的安排在了军帐里。
这就算不上辛苦了,宁王夫妇只是在上面坐了,来朝拜的官员们,先集体行了礼,又一排一排的进前来跪拜,卫立荷这才发现,宁王属下的官员之中,除了安顺侯等几个故卫国的老宗亲之外,那些一股脑儿投降了的遗臣们,却都不知去向。
她颇为疑惑,没过多久安顺侯带着他夫人过来了,司徒穆远与安顺侯在说话,她便悄悄问安顺侯夫人,才知道原委。
那些人都给分散到帝国各地做官去了,那其中还有安顺侯夫人的娘家,于是她揉了揉眼睛,还拜谢卫立荷,要不是为了她,大约安顺侯一家,也要背井离乡去帝国了。
官员们走上前的时候,都有典仪官唱名,卫立荷也不花心思去记忆,司徒穆远却还和大多数人都说上几句话,等所有官员走上一遍,也就快到中午了。
于是便是午宴。午宴更讲究,两座大帐,一边是宁王和官员们,一边是宁王妃和官员的夫人们,全部菜肴都是帝国那边的口味,卫立荷多数是吃不惯的。幸好早做了安排,她的小厨房,早把熬好的米粥和几样小菜送来了。
其实她最想让在座的夫人们都尝尝米粥和小菜的,这似乎比宁王妃独自开小灶要好些,也算不上一件麻烦事。而当卫立荷把这想法告知典仪官后,却遭到了反对。
原因无他,荣昌帝国对于这种官方宴席的菜式,也是完全有定制的,不仅仅必须要是帝都风味,在菜品的内容和数量上,都还有要求。
既然如此,卫立荷也无计可施了。
024 立藻
午宴并未安排很长时间,因为下午还有另外一件大事。但这事情却不一定需要宁王妃出面,因而司徒穆远早就对卫立荷说,让她午宴之后,便回王府去休息。
那么卫立荷肯定会遵命回去午睡,辛苦了一上午,她这一觉就睡得颇为踏实,醒来时,天色都已然暗了下来。因而她肯定不知道,就在这个下午,却又有意想不到之人出现了。
下午安排的是校场比武,这也是荣昌帝国的尚武传统的最佳表现。如果说,城内阅兵是能让百姓们对帝国军威有个表面上的认识的话,校场比武便旨在迫使他们彻底折服于帝国军队的战斗力了。
但百姓们其实更多是把这当成一场罕见的热闹来围观。毕竟校场比武的安排足够丰富,各军的操练展演,几支主力部队的结阵展示,还有军队间的对抗演习。
而校场比武的组织者,宁王属下的军部,早在半个月前,已然在宁王领地的全境,都贴出了告示,号召民间的武勇之士,也来参加比武,并声明,比武中表现优异之人,若是自家也愿意,便立即可以加入帝国军,因材授官。
这只是场面话,民间的武勇之士倘若不指望着到军中做个军官,必不会来参加这校场比武。否则泄露了自家实力,却不能为国家所用,就不知什么时候,会带来杀身之祸了。
然而事情恰恰就出在最后的民间比武上,以至于安顺侯的夫人,连晚上便又进王府来拜见卫立荷,除了述说下午那惊吓了所有故魏遗臣的一幕之外,也存了让卫立荷早做准备的意思。
大约真是事情急迫,安顺侯夫人也未曾绕弯子,开门见山脱口而出,却也把卫立荷吓着了,只觉得心头狂跳,连带着腹中也即刻隐隐作痛起来。
这样一来,安顺侯夫人却又忙着安抚卫立荷,又问她要不要请太医来看——这房中除了她二人之外,更无第三人在场,因而她也慌乱起来,一时也顾不得什么,便抓着卫立荷的手,掐着虎口。
肌体上的疼痛果然有用,毕竟也只是受了惊吓,慢慢的缓过神儿,卫立荷也就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自觉腹中的折腾劲缓缓过去了,才又问安顺侯夫人,“你们都看清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