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茗儿,这些天你是怎么过的?疾风呢?”
“我把疾风放郊外了,我们现在去找它。呆会儿慢慢同你说这些天的事。”
“杨儿,过来!”
若茗这才注意巷口站有两个人,却是前两天遇见过的父女俩。
“茗儿,我找到爹了!”慕杨牵着若茗的手又对那男子说:“爹,这就是若茗!”
“若茗见过于伯伯。”若茗向于志安施礼道。
哪想到于志安“哼”了一声背过身去。若茗摸不着头脑尴尬极了。
“爹,你怎么啦?她是我对你说过的茗儿,也是我师叔的女儿。”
“那又怎样?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有权势的人!”看来慕杨把若茗的身世都对于志安讲了。“慕杨,以后不准再跟她一起!我们走!”
“爹,你是不是误会了?”
“杨儿,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看他同谢之廉一个模样,知道他就是那老狗的儿子!你不要忘了就是他爹害死你娘!去年,他还强抢颜儿,幸被一个侠士相救。谢家没一个好人!”于志安相当气愤!随后指着若茗又说道:“前些天我们就见他们一起有说有笑,同那样的人走在一块你说会是什么好人?”
“你误会我了,我们在一起是因为……”若茗话没说完就被于志安打断。“你不用解释。难道你们这几天你们没在一起?”
慕杨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若茗,他也想知道若茗是怎么过的。
若茗点点头又摇摇头,虽然住在谢家却没同谢南一起。“哥,你相信我!”若茗急切地抓住慕杨的手说。
“既然这样,你以后就别缠着我家慕杨!他有颜儿了!”于志安推开若茗,拉着慕杨就走。
“爹,你……”那个被称为颜儿的姑娘红了脸。
“慕杨哥哥……”若茗伤心地叫着慕杨。
慕杨刚一转身就被于志安紧紧拉住,“你要是过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一个不自爱的女人我们不希罕!”
“你……”若茗没来由的受到这番羞辱,哭着跑了。
☆、地牢救人
慕杨好生为难,和爹分开十年,刚刚相认实不忍负他意。但茗儿又怎么办?慕杨一颗心被分为两半,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若茗远去……
若茗一路奔跑,任由泪水湿了衣襟。
慕杨哥哥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原来他也不信我,否则怎么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他喜欢那个颜儿了吧。盼了这些天到最后还是只我一个人!谢南,都是他害了我!我干脆去杀了他!连他爹一块杀,他父子俩都不是好人,谢南的爹不是叫谢之廉吗?刚刚慕杨的爹说谢之廉曾害死了慕杨的娘。想到这,若茗停止了脚步,谢之廉、慕杨哥哥的娘,十年前?脑中电光闪过,难道???不对,不对,慕杨哥哥的娘姓杨,她姓卿呀?不管怎样今晚再去弄清楚,管她是不是慕杨哥哥的娘,我都把她救出来。
入夜,若茗换好衣裳,招来‘疾风’,怕马蹄弄出声响便用布包住,牵着它悄悄来到谢府,绕到后园墙外。
若茗面巾蒙脸,纵身跃上墙头,轻轻落入园中。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既兴奋又紧张。对于这里的地形再熟悉不过了,轻车熟路进入洞中。
“卿姨,卿姨……”若茗对着屋里轻唤。
“丫头,是你吗?”中年美妇来到门前。
“卿姨,我想带你出去,我们马上就走。”
“你为什么要冒着危险救我?”
“因为你,不姓卿。”若茗试探着。
中年妇女一愣,随即说道:“你怎知道我不姓卿?”
她的一愣神被若茗看在眼里,这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测,心里也异常激动:没想到能找到慕杨哥哥的娘,他不知有多高兴!
“你姓杨,对吧?你丈夫姓于,你儿子叫于、慕、杨。”若茗微笑。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究竟是谁?”她异常吃惊,这丫头小小年纪怎知道十年前的事?而她,正是慕杨分别十年之久的娘——杨青。
“卿姨,我们出去再说,你相信我!我们得赶紧走。”
杨青有些犹豫,她真会带我出去吗?在这里亦是生不如死,就试试吧!“姑娘,万一有什么意外,不是会连累你吗?”
若茗不再说什么随即取出匕首,“当”的一下削断铁锁,打开门拉着杨青就走。
出了洞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怕杨青一时不能适应外面的气候,若茗遂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
“姑娘,你……”杨青心里一暖却不知说什么好。
正在这时,听见‘疾风’一声嘶鸣后再无声响。
“不好。”若茗急忙背起杨青,跃上墙头。只见‘疾风’身边正站着一个黑衣人。那人虽然蒙着脸,但那眼神却是再熟悉不过。
☆、世事难料(1)
‘疾风’身旁那人正是慕杨!
以前因年龄尚小,慕杨只知道娘是被人害死的。这次与父亲重逢,从他口中得知了详情。当年,谢之廉见杨青貌美,而于家无钱无势,就想给点银两,让于志安休妻。于志安爱妻之深坚决不答应,谢之廉遂派人强行将杨青抢走。第二天,听说谢府悄悄埋了一个女人,于志安如同五雷轰顶,遂到谢家要人。人没见到却被谢府人惨打。正当那时,被路过此地的郑浩然相救。于志安见郑浩然武功高强,就请他收慕杨为徒。郑浩然见慕杨面貌清秀,想到自己儿子如在,也有这般大了,遂答应教受慕杨武艺,十年后将他送回。于志安本已万念具灰,见郑浩然答应了,心中有了期盼。于是隐姓埋名搬到别处去了。
在白天,慕杨就是到谢府查看地形,准备夜探谢府,哪想遇到若茗,却生出那样的事端,两人再度分开。为报杀母之仇,慕杨决定当晚到谢府刺杀谢之廉。当他来到院墙外,意外发现了‘疾风’。他当时身穿夜行衣,‘疾风’一时没认得,见他靠近就警叫起来。慕杨急忙轻唤,‘疾风’这才知道是慕杨,但它这一嘶叫已惊动了谢府人,火把闪动朝这边而来。
若茗知道谢府这几日高手云集,当即将杨青抛给慕杨说道:“快带她走!”自己却故意弄出声响朝另一边跑开,引众人向自己追来。
慕杨听出是若茗声音,但不知道她将什么人抛给自己,见她引开众人想必另有原因。虽不放心她,但还是决定先将这人带到安全处后再来找她。哪知道他这一去耽搁了不少时间,再转来寻若茗时,却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 * *
十年前,于志安就离开原居住地,搬至河对岸,只在每年清明过来给杨青扫墓。他不放心慕杨到谢府行刺,便同顾颜一同过来,当晚在荔镇住下了。
慕杨带着杨青,策马跑到客店,本想把人交给他们父女后自己立马去找若茗。
于志安父女担心慕杨,一直未睡。慕杨进了屋,便对顾颜说:“颜儿,你照看一下她,我有事还需出去一趟。”说完就要离开。
“你,你,是人还是鬼!?”于志安见了杨青大惊。
由于终年被关在地牢,杨青脸无血色,此时在微弱的灯光衬托下脸色更加怕人。
“爹,怎么回事?”慕杨几步并着一步转身过来。
“她,她从哪里来?怎么是你娘的模样!”
“志安,是你吗?”杨青显然认出了于志安。
“你,你真的是小青?你没死?”此言一出,让慕杨大吃一惊!
“爹,难道她是我娘?”虽然十年了,杨青除了显的虚弱,模样并没多少改变。慕杨见她依稀有记忆中的模样。
杨青听慕杨如此问,侧过头细看他,“你,就是杨儿?”
“娘……”
“小青……”
一家人相拥,喜极而泣。
“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们!”杨青泪眼迷朦。
“是啊,我们都以为你不在了。当年就在你被抢去的第二天,听说谢家死了一个女人,一直认为是你。”
☆、世事难料(2)
“死的是一个丫鬟,”杨青缓缓说出;“但她却是因我而死。”
“那天,我被抢入谢府,谢之廉先是对我软语相求,并施与利诱,我宁死不从。他失去了耐心,便对我强硬相逼。我早抱着必死的念头,遂拿出在房中寻到的剪刀,向谢之廉刺去。拼着一死,我也要杀了他。谢之廉一招呼,几个手下冲进来抓住了我。看着恼羞成怒的谢之廉,他们便想一刀杀了我。
‘不,不要杀她,那样便宜了她。把她关进地牢,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她一辈子尝到失去丈夫和儿子的痛苦!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谢之廉阴毒地说。
被关在地牢,便永无出头之日,我想一死了之,却被丫鬟红红劝住,并说想办法帮我逃走。我们刚走出地牢就被发现,他们当着我的面活活打死了红红,然后拖出去草草埋掉,我再次被关入地牢。想到红红因我而死,我深感自责,也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希望以后有机会为她报仇,也盼望能再见到你们。这个念头支撑着我,让我能活到现在。后来,谢之廉也淡忘了此事,好在有陈嫂她们暗中关照,给我送吃和穿却没人敢再放我。这一关就是十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没想到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救了。我真怕再连累她,”
“糟了!”杨青讲到这里却听慕杨惊道,“我还要出去一下,你们就在这等我!”
慕杨匆匆赶到谢府,那里虽然灯火通明却没了动静。慕杨往外四处找着若茗也不见她踪影。后听大路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连忙闪在一边。
一群人举着火把过来。
“没想她会失足落下去,肯定没命了!”语气中透着惋惜。
“表妹,你不该逼她!”谢南责怪道。
“难道表哥喜欢她不成?”
慕杨听这女子声音极为熟悉。
“燕子,不要对表弟无理!”
慕杨终于听出是马锦龙兄妹的声音,他们怎么也在这儿?
“余若茗那贱人有什么好?我看你们这些男人都被她迷住了,她死了倒清净!”
犹如晴天霹雳,慕杨懵了,难道茗儿被他们逼死了?
“倒不是我喜欢她,看你们都认识她,我对她更感兴趣了!”谢南掩饰道。其实,打第一眼见到若茗就觉得她不是一个普通女子,他知道对这样的女子不能用强,所以处心积虑地想获得若茗的好感,那几日却忙于待客一直没机会同若茗亲近。而明明她已离开,今晚却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谢府。府里人多,他们一路紧追着若茗。
若茗对此地本就不熟悉,此时更是慌不择路,她被追到了崖边。崖下是滔滔河水,见没了退路若茗只好站住,众人才看清是若茗。
“田姑娘,怎会是你?”谢南大感意外。
“什么田姑娘,她叫余若茗。表哥,你被这狐狸精骗了!”马锦燕恨道。
“原来你们认识!”谢南更加意外,反而更想了解若茗,便说道:“于姑娘,你同我们回去吧,我不会为难你。”
“走吧!你一个美貌姑娘死了岂不可惜?”郭一彬也劝道。
“不,我不同你们走!”若茗坚定地说。
“不走难道就会放过你吗?”一个对自己容貌自视甚高的女子,怎容的下别的男人当着面赞誉和关心其他女子?马锦燕举剑就刺。若茗左躲右闪被逼至崖边,情况十分危险,当下抽出藤鞭挥动起来,今非昔比,若茗不再是昔日吴下阿蛮。鞭子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