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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微微点头,“总而言之,就是街头巷谈的错,皇儿你没有错,皇后也没有错,有什么公证就提上来吧。”
“请国舅进来。”
雨荷井不知道后面有安排这些,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而雨荷的爹亲领命进来,看到自己的女儿高坐在皇上身边,不由得老泪纵横的哭叫。
“雨荷,是我老糊涂了,听信那个奸婆娘的话,结果才听说对方根本就早已娶亲,也不晓得你沦落到哪里去,逼你二娘后,她才说把你卖到南方做妓女,我才知道她的坏心,把她赶出去,但是我到南方却遍寻不着你的下落,我只有你一个女儿,叫我担心死了,后来官府叫我到京城来,说是皇上要见我,我才知道你竟是皇后。”
雨荷下了位子,扶起哭得满脸老泪的爹亲,微笑道:“爹,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很好吗?皇上也很疼我,你就住在京城,让我好好的孝顺你。”
蓝老爹止了哭声之后,皇上二的传唤茶亭的店小二、人贩子、王嬷嬷,以证明雨荷说的经历是真的,没有任何处假的成份存在。
事实如此明显,自然皇太后也只能点头承认雨荷的确是身世清白,而且是被二娘所害,才到王爷府当婢女;又幸运的遇到皇上;成为皇后;既然她身世清白;皇太后就更明白把雨荷打下后位的事大概是不可能的,自己也不必白费心力。
她转过头,看着巧贵妃低声道:“巧贵妃,事巳至此;你就着破吧。”
要她看破的当然是后位的位置,巧贵妃全身微微颤抖,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心,额发掩盖她眼里射出熊熊的恨意,不可能的,她还是有机会,她不可能在千方百计获得后宫强势的地位后,竟会输给一个进宫没多久的下残民女,后位该是她的,永远也是她的,这是皇太后跟她保证过的。
古情叹口气,他现在要说的是他心中的疑惑, “母后,雨荷到京城的经历如此曲折,想必连她自己纵然要整理出来对别人说时,也要好好的想一下,更何况每个她遇到的人,都与另外一个她遇到的人完全的没有接触,所以会有雨荷的谣自传出,母后不觉得是有心人的煽动吗?”
皇太后跟底下的朝臣也忍不住一震,的确,以皇后的经历而言,这些她遇见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是皇后,所以谁能传出谣言说皇后做了什么事,那不就是代表有人暗中查访皇后的事情,然后加以扭曲,想让皇上以为皇后跟明义王爷有私情,而气愤之下废了她吗?又为了皇家体面,一定会私下处死皇后。
一想起来就冷汗涔涔,因为这个毒计不但厉害,而且毒辣,料想想出这个计谋的人,一定是对皇后怀恨许久,而且一定要逼死她不可。
皇太后一时间额上冒出汗水,隐隐约约间,她好像就快要知道这事是谁做的,却又直觉不可能,毕竟她的侄女乖巧贴心,料想没有这种狠毒的心机。
“母后?你觉得有谁非逼雨荷死无葬身之地?”
皇太后摇摇头,她的确想不出来,因为就算她想废掉蓝雨荷,也不会用到这样可怕的毒计,但是大家都没见到巧贵妃霎时脸色微微一白,却还力持平静。
古情再次叹口气,着向后宫嫔妃,一个个的扫过她们的脸,有四人惧怕的低下头,巧安妃还是仰着头微笑,古情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她脸上,这使得巧贵妃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却没想到皇上用力拍了下手。
拍手声音之后,宫内的禁卫忽然抬着一个人出来,古情低声道:“母后认得这个人吗?”
皇太后完全没有见过这个人,她摇摇头,古情转向林尚书,“林尚书认得这个人吗?”
巧贵妃的父亲林尚书也是同样困惑的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这样问,古情深吸口气,“现在我才能确定很多后宫发生的事,与母后跟舅舅完全没有关系,这个人是散布雨荷与明义王爷关系的人,也是去探查雨荷身份的人。”
那人红肿着脸,已被刑求过,嘴都肿得不能说话,巧贵妃见他无法立刻指认她,立刻当机立断的发言,“皇上,此人如此奸好恶,竟敢乱传谣演变言,破坏皇上与皇后之间的感情,实是罪该万死,皇上应该立刻处斩此人。”
古情望向说话的巧贵妃,“巧贵妃,你认得这个人吗?”
巧贵妃也同样摇头,“臣妾居住内宫,不曾见过此人。”
“可是他却见过你呢!”
她全身一震,笑容已经有些僵硬,“料想是这个人说谎,或是臣妾出宫上香时,他无意间看到了我。”
望向皇太后,古情声音不大不小,却可以使众人都听得见他的声音,“此人已经招供,是巧贵妃要他做过些事,还拨了一千两给他,他一千两花了两百两,还有八百两藏在床头。”
巧贵妃尖叫起来,“他说慌,皇上明鉴,这个人原本在林家就是个低三下四的人,专做些坏事,没有人会认为他说的话是真的,他甚至还被人寻仇,在右臂上割了一力大疤,此人这样的人品,岂可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古情声音冷下十分,“巧妃,既然你不识得他,怎么会知道他在林家工作过,又怎么会知道他被人寻仇划过疤?”
青白了脸,巧贵妃终于知道她刚才的话,等于是为自己掘了一个深坑往下跳。
第十章
巧贵妃退了两步,这次她终于脸色白如初雪,古情冷声道,“你若见到这个人时肯认错倒也还好,但是你却怕事情爆发,头一个就要杀了他,巧妃,你的心肠如此恶毒,怪不得能想出这么毒的毒计。”
巧贵妃脸色由白转育,她快要说不出话,就连皇太后也震惊不已的看着她,万万没想到她向来乖巧贴心的亲侄女竟这样的恶毒。
古情厉声道:“给我拿下巧妃。”
四边守卫逼近,有些较接近巧贵妃的嫔妃早已吓得僵直,巧贵妃一咬牙,她知道今天事情爆发,这一次她是难逃死罪,任何人保她都没有用了,除非她能自己脱困,否则没有人会帮她。
她飞快的击碎桌上的酒瓶,抓起一块碎片,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皇太后的身后,皇太后以为她要求饶,还感伤又难受的说:“巧妃你怎么会做这么毒又这么傻的事呢?这可是死罪啊。”
想不到巧贵妃不是跪下求饶,她左手揪住皇太后 的领口,右手拿住玻璃碎片抵住皇太后的脖子,只要皇太后一动,就会割破她的喉咙,吓得皇太后惨叫。
巧贵妃尖酸怒叫,“不准叫了,你这死老太婆,都是你害的,你明明答应我要让我做皇后,若不是你办事不力,只会一张嘴处应,皇后的位子老早就是我的了,你竟还敢叫我看破?都是你这死老太婆的错,是你害我当不成皇后,说什么我是你的亲侄女,但你这死老太婆竟还收那贱女人的婢女做义女,你摆明是跟我做对,给我难看,我再也不认你是我的姑母!”
皇太后在巧贵妃的手里,她只要划上一刀,就能让她殡命,当着众位朝臣的面前挟持皇太后,这样的乱事谁也没看过。
“放下母后,巧贵妃,我还能饶你不死!”皇上的声音仍是十分的严厉,丝毫不因现在的状况而动摇。
巧贵妃怨恨的眼神望向古情,她对古情的恨意也非笔墨所能形容,“我不必你饶我不死,你瞎了狗眼了,你这个狗皇帝,蓝雨荷那个贱女人是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下贱女子,竟用你给骗得团团转,你只见到她的美色,就被迷得什么神智也没有,告诉你,除了容貌之外,其余的我都比她强!”
越讲越是快意,也有可能是因为巧贵妃积怨太深,她每说一段话就是伴上一阵狂笑,她今日终于可以把她心中的话全部说清楚。
情况甚是凶险,林尚书见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又气又恼之下,竟然昏倒。
古情动之以情道:“巧妃,你的爹亲因为你的作为已经昏倒,你及时回头吧,只要你肯招认你的错事,我会从宽处理,你先把皇太后放下再说。”
“你休想骗我,我把皇太后放下,那我能活着走出去吗?”她鄙视的看着昏倒在地的林尚书,“那个笨老头,脑里除了忠君爱国之外,就再也装不下其他,每次我一回家,他只会训我,我不需要他这样的爹!”
她勒紧皇太后的脖子,皇太后被勒得脸色通红,古 情怒叫,“你不要太过分,巧贵妃,皇太后从未亏待过 你,这你心里最是明白,将皇太后放下。”
“你怎知她没有亏待我?若是她没亏待我,今日就 该是我做皇后,轮不到那个贱女人母仪天下,我恨死这 个死老太婆!”瞪视着四边的守卫已拔出刀来,巧贵妃更狠毒的道:“只要他们踏进一步,既然我活不成,我也 会拉这个死老太婆陪我!”
声音高昂,巧贵妃的怨恨像毒气一样四散,皇太后 已经惊吓得全身发软、脸色惨白,就连一向见她会异怕 的丁曲廉也觉得皇太后有些可怜,却又不知如何解救 她。
情况一触即发,古情气愤得悉视巧贵妃,一时之间也拿她没有办法,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在古情身后的雨荷忽然踏前,古情扯住她的衣袖,“别过去,太危险了。”
雨荷轻轻拨开古情的手,他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的时候,她已经站到最前面,嘴角往上弯成一个讽刺笑靥,“巧贵妃,听说狗急跳墙才会六亲不认,你身为人身,怎么做出比狗还差的行为来?”她嫣然笑道:“再说今日就算我不当皇后,以你这么恶毒的心念,皇上也绝不会选你当皇后。”
面对着自己这一生最恨、最嫉妒的仇人,巧贵妃原本就不算是绝顶美色的容貌更加的歪曲起来,更何况她的仇人竟敢嘲笑她,她尖声怒骂,“蓝雨荷,你只是幸运,上天给你一张好皮相,要不然你没有往何一点胜过我!”
“你这么恨我,还不是拿我没有办法?就连你心心念念的后位在我进宫不到几个月就让我坐稳,就算你真的万般胜我,皇上就是喜欢我这张皮相,你真是可怜可悲。”
“我不可怜也不可悲,我不是拿你没有办法,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只是天不助我,要不然我早就逼死你,就像逼死那个没用的太子妃一样,那个笨蛋不过是被我甜言蜜语几句姐姐长、姐姐短的,就吃下我为她精心安排的毒药,你跟那个女人一样笨,你胜不过我的!”
在雨荷的挑拨下,巧贵妃气得全身发颤,揪住皇太后的手越加的收紧,皇太后发出几声喘不过气来的声音,而巧贵妇则越说越大声。
“你现在都快被处斩了,我也不相信你走得出这一道门,你怎么样才能胜过我?除非我在你的手上。”
巧贵妃的眼眸几乎要爆裂出眼眶,她这一生绝不会承认她输给蓝雨荷,用力扯紧皇太后,对着古情道:“你想要皇太后安全?好,我顺着你,但是把蓝雨荷交过来,一人换一人,也算公平。”
皇太后惊悸的看着雨荷,终于知道雨荷刚才说的那番刺激巧贵妃的话,就是要让巧贵妃改变主意不挟持她,而让雨荷替代,在这生死当头,有人肯这么做,皇太后不由得看着这个以前她从来仔细看过的雨荷,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却又见到古情在听到巧贵妃的话后,他的脸色竟然全都变了,恐怕也知道这一换过去,以巧贵妃对雨荷的怨恨,雨荷必定会凶多吉少,一股一直沉在内心的感情不由得也让她心痛起来。
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