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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你说什么?”突然,我耳边传来一声叱喝声,我这才回过神,只听这声音正是迎春的声音,他现在明显是在维护我,我心中一阵感动,看着迎春。迎春对上我的眼眸,脸上落处一个淡淡的笑容,似在安慰我。
这时,突然只见远处走来一个身着白袍的华衣男子,这男子正是柳鸣皓,他现在虽三十多岁了,可是却犹如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一般,只是脸上却有些沧桑!
柳鸣皓缓缓的走过来,好像根本没看见我似的,只是从我身边经过走到迎春身前,一手拍在迎春的肩膀上,一手捉住迎春的手腕,脸上无半点表情,只是淡淡的笑着,道:“迎春,回来了,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害得我这么担心,有没有受伤啊?”柳鸣皓的眼眸里全是关心的神色看着迎春,却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
我看着此时的柳鸣皓,心中一阵冷笑,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将我当做他的亲生女儿,也一直没有真正的爱过母亲。只是为何?他为何要娶母亲?为何不在乎母亲是有夫之妇?为何会那么的爽快收养我?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吗?但是他柳鸣皓他图的是什么?母亲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如此?哎!或许柳鸣皓曾经爱过母亲吧!只是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他才放弃母亲和我的吧!哎!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爹爹!扬州城怎么到处在流传您休了母亲的事情呢?这是真的吗?爹爹!”这时,迎春突然问道,将我的神识拉回。
迎春一说到‘母亲’这两个字,柳鸣皓脸上立刻变色,变得有些阴沉了,双眼中还带着些怒火,只是迎春却没有看见而已,但是我却看得真真实实。许久,柳鸣皓才渐渐的压下脸上的阴沉与怒火,慈祥的看向迎春,轻抚着迎春的头,道:“迎春,不要管这些事了,你先回房洗个澡!你看你一身的灰,赶紧去洗洗吧!”
迎春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我,随即问道:“爹爹,你真的要将姐赶出去吗?”
柳鸣皓慈祥的朝迎春笑了笑,这才看向我,只是他的眼眸中有些阴沉,夹着怒火,道:“迎春,你先去洗澡吧!爹爹自是不会将你姐赶出去的,爹爹爱护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赶你姐姐走呢?”柳鸣浩说着这话时,却是在看我的,脸上还带着笑意,笑的有些阴沉。
我见状,脸上仍旧是痴痴傻傻的笑着,丝毫没有破绽,傻傻道:“迎春,爹爹叫你去你就去吧!等下记得来找我玩哦!”
迎春许是见爹爹并没有要将我赶出去的意思,这才点点头,轻‘嗯’了一声,便随着管家一同离去。我看了看迎春,见他渐渐模糊的背影,想是见他并未多想,他应该是很相信柳鸣皓的吧!只是很单纯的以为柳鸣皓不会将我赶走而已。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离开这里的话,估计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吧!所以我必须离去,必须要找到母亲,她现在应该很伤心吧!我回过头,只见柳鸣皓正一脸邪魅的看着我,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笑的让人心寒。我直视着柳鸣皓,脸上却是痴傻的笑着,呆呆的。突然,只听见柳鸣皓幽幽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魅惑的说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我想你应该可以卸下伪装了吧!清菲我的好女儿!”
我听到柳鸣皓这句话语,耳中犹如响起一阵春雷,心中为之一震,他。。。他怎么会知道的,不可能,我这么多年的伪装怎么可能被别人看破呢?呵!许久我心里才缓缓舒缓过来,只是心里却在嘲笑着自己,原来最笨最蠢的那个人竟然是我;原来别人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说罢了,一直将我当成傻瓜样的玩弄;原来我才是那个最自以为是,以为什么事情都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却始终掌握不了的人;我心里不禁哈哈大笑,脸上也随之恢复正常的样子,不再装疯卖傻了,直视着柳鸣浩,轻笑道:“你是何时知道的!”
柳鸣皓脸上一笑,嘲讽的看着我,不屑道:“你以为我在商场上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吗?”
我听到这句话,随之一愣,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好陌生。“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将娘赶走,难道你没有爱过娘吗?”我大声的问道。
柳鸣皓轻轻一笑,眼中竟然含着泪光,只是脸上却是一脸的怒气,道:“哼!你想知道?那我就成全你,记得找到你娘就跟她说,一字不露的全部跟她说!哈哈哈哈!”柳鸣皓仰天大笑,续而道:“其实你不知道吧!你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只不过是你娘与野男人生的贱种;还记得五岁之时你坠水的事情吗?那就是我故意找人做的。。。。。。至于你娘,我根本就从来没有爱过她,我只过是在利用她而已,你以为我会爱上一个青楼女子吗?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你可能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外公吧!我娶你娘只不过是为了你外公颜老头的那份藏宝图而已!否则你娘什么都不是。。。。。。”
我听到这些,心里犹如浇了一把冷水,静静的看着柳鸣皓,突然觉得或许他将母亲赶走也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痛过了就不会再痛了,心已经麻木了,再也不会知道痛的感觉了。许久,我仰头大笑起来,笑自己和母亲的愚昧,轻易的相信别人;笑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真情,真情那只不过是会在小说中出现的而已;可是,笑着笑着却再也笑不出来,泪水却不听使唤的滴落,滴落在心田。“好好照顾迎春和飘雪,我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现在你满意了吗?”我看着柳鸣皓,见他静静的站着,知他应该是默许了,毕竟迎春和飘雪是他真正的儿女。顿了顿,我续而说道:“我还有些东西在清菲院,我拿走就离开!”
柳鸣皓听我说完,直视着我,微微邹眉,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好一会儿才舒展开来,淡淡说道:“嗯!好吧!不过最好快点,否则我绝对会命人将你丢出府外!”他的话语中没有带丝毫的感情,仿佛就和陌生人说话一般。
我见他答应,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绕过他的身边,静静朝清菲院中走去。
。。。。。。
来到清菲院,只见院中的枫叶早已经枯萎,满地残落的枫叶无人打扫,而菲尾花也已被大雪所掩盖,地上的积雪也可以湮灭我的双脚。我缓缓的走着,看着这院内的熟悉的每一个角落,心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只是平静却是一小会儿,就被别人打扰。
“快点,别在这里磨磨蹭蹭!”我转过身,却见一个小厮正嚣张的说着,心中的平静全部被打破,只有无尽的悲哀。呵!柳鸣皓,就这么不放心我么?还派一个小厮来监督我!
第29章:变故3
更新时间:2012…7…18 10:33:18 字数:3090
顿了顿,我收起心中的悲哀,静静的走到屋内,拿出那个装着我这十五年来所收藏东西的盒子,这个盒子里装的都是我这十五年来的记忆。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玉佩,有书籍,有簪子等等东西,其中这里面的东西有一大半都是柳鸣浩送的,而其他的都是母亲和迎春还有飘雪送我的。我将柳鸣皓所送我的东西全部取出,对着那小厮道:“你去将这些东西都还给柳鸣皓吧,就说我不需要他的东西!”说罢,我便抱着盒子,静静的离开。
出了柳府,我将盒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放置在身上,这才缓缓在扬州街道上走着,踏着白雪,走着别人走过的痕迹,不知该往哪里走,不知何处才是我的容身之所,呵!天大地大,难道就不会有我的容身之所吗?我徐步散漫的在街道上走着,心中又想起了那个外刚内柔的女子,也便是我娘亲,不知她现在在何处,总之我一定要将她找到。
扬州城很热闹,即使是冬天,大街上也会叫卖声不断,行人的脚步声喧哗嘈杂,而我则静静的穿梭在人群之中,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就好像一场幻觉。走着走着,突然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你这丑八怪,也敢在这扬州城街道上吓人。”
我听到声音,回过神来,正想发泄心中的怒火,却见一个绒华锦袍的公子爷挡在我的身前,他一脸不屑的看着我,脸上尽是鄙夷之色,身后还带着几个猥琐的大汉,我见他如此行头,知他身份定当不简单,也不打算与他多做纠缠,只是微微低头,报歉道:“对不起,我马上就离开!”说罢,我便欲要转身离去。
我快步的走着,并未注意后面,只是不想与那些富贵官宦子弟多做纠缠,毕竟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如若如此最终输的只有自己。突然,走着走着,只见一只白皙粗壮的手臂拦在自己的身前,我抬头一见,见正是那位公子,心中一愣,暗想他这是何意?
我看着那公子,却见他脸上一脸的猥琐的笑着,直视着我,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我脸上那块疤痕,这才收回手指,看了看他那白皙的手指上遗留下来的那污渍,我看见他手指上的污渍,心中一惊,暗叫不好,这才想起今天是毁容药水药期的最后一天了。
当下,我拔腿就跑,怕那位公子也如那些纨绔子弟一般,强抢民女。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追来,只是一直跑,一直跑。
跑了许久,我也累得满头大汗,全身几乎已经快要虚脱了,见身后已经没有人追过来,这才累喘虚虚的大口喘息着,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心里却是在咒骂那个一脸猥琐的男子,心中这才舒服了几分。休息了好一会儿,我这才恢复了许些力气,来到一条河边,欲要将脸上的疤痕洗去,毕竟是药三分毒,如果不把药水洗去,估计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我走到河边,缓缓蹲下,捧着河中的水,轻轻在脸上洗试着,这才发觉冬季的河水竟是如此的冰凉,冷的刺骨。洗试好后,我看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满意一笑,随即便拿出面具,将自己的容颜遮挡住。这才仔细的打量着这条河流,只见这条河流的河水很清澈,清澈见底;河底的游鱼正在欢快的游着,河上还有些渔民正在河中央划船撒网捕鱼;当然也有不少的文人雅士在船上饮酒吟诗,观赏着河中的美景;河上还有座石拱桥,桥上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我看着扬州城中的繁华,不禁微微叹了口气,扬州城如此之大,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母亲呢?哎!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栖身之所,只是我现在身上所带的钱有限,迟早有一天会花光,该怎么办呢?还是先找份工作吧!一边工作一边找母亲。想好了这些,我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
已近两天,我在扬州城找了一家便宜的客栈住下,身上所剩的银子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少,越来越不够用了。无奈,我只好日日夜夜在扬州城中游荡,四处寻找一份工作,只是因为我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