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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的看着远处凤君的梧桐宫,整个人都处于飘渺虚空的状态,就连文嘉逐渐靠近她,她也没有发现,文嘉有些担忧的看着翼安,走到她的面前坐下,看着翼安担心的问道:“在想什么”,在文嘉坐到翼安面前时,翼安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听到文嘉的问话她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今天不用去御书房吗”,文嘉看着转移话题的翼安说道:“安安,我很担心你,从青州回来你就怪怪的,父君也是怪怪的,安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父君之间有什么瞒着我们”,翼安看了看文嘉,想了想说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亲最爱的人有很多事情瞒着你,而这件事有可能会威胁到你其他的亲人,你会怎么办,”翼安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你想要这个人给你解释,给你答案,而他却一直避开,一直不愿明说,你又该怎么办”,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眼神淡漠的看着远处,文嘉想着翼安的话,试探行的问道:“父君做了什么”,翼安转回视线,看着文嘉轻轻的说道:“嘉嘉,这件事你不要问好吗,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亲人,我的国家”说完,起身便向外走去。
梧桐宫中,凤君正看着手中的书册,而一旁的墨香则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看着凤君看了半天也没有翻过一页,墨香忍不住说道:“冕下,那件事你真的不和宸王殿下谈谈吗,这样避着殿下,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的”,凤君放下手中的书,沉沉的叹息一声,对墨香说道:“本君何尝不知,只是还没有想好怎样给她说,毕竟她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是不会懂的”,“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懂”翼安缓步走进来,绝色的小脸上面无表情,“安安”,凤君有些慌的看着她,“父君,请告诉我一切,独孤家是怎么回事,商盟是怎么回事,你。。。你又是怎么回事”翼安看着凤君淡漠的问道,凤君沉默了一会儿对翼安说道:“安安,对于独孤家,对于商盟你知道多少”,翼安看着凤君淡淡的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我的国家,是我的亲人的潜在威胁,您能肯定的告诉我吗,它最终是不会威胁到我的亲人,我的国家的”,看着用淡漠来掩盖一切的翼安,凤君有些心痛的说道:“安安,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的,独孤家。。。独孤家已经发展很多年了,从前朝覆灭开始,经过数代先祖的努力,才有了现在独孤家的规模,是的,一开始独孤家的宗旨就是复国” 说道这里凤君看到翼安眼眸明显的收缩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又恢复成了淡漠无波的样子,于是便接着说道:“独孤家一开始的宗旨是复国,这也是每个独孤家人毕生的心愿,是他们一直努力的方向。前朝最后一位帝王在灭国之前便将国库中的所有财物都藏在了皇陵中,并将唯一的钥匙给了当时的太女,也就是前朝覆灭后的第一代独孤家家主独孤贤,独孤贤不是治国高手,但是却是商业奇才,她用先帝给她的那笔财富在刚刚成立的翼国做起了生意,”说道这里,凤君陷入了那就远的回忆,缓缓的讲述了属于独孤家的秘密:
“当时翼国刚刚成立,什么都还不稳定,到处都是动荡,然而无论国家政权怎样动荡,这个时候人们最关心的一定是吃饭问题,故而先祖就用一大笔银子在其他两国购买了大量的粮食,然后再低价卖给那些平民,有时候甚至还会建棚施粥,先祖常说,无论你干什么,民心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个世界富人大官只是少数,而绝大多数都只是过着普通日子的平民,他们这些人不会在乎谁是皇帝,只要有人给她饭吃,给她衣穿,那么她就会将这个人捧上神坛,将此人敬为神明,所以只要你给她饭吃那么你就是她心目中的神,不管你做什么她都会盲目的支持你,只要你一直给她提供食物,自然先祖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她也做到了,在翼国建立后的第三年,先祖就利用这些平民发动过一次叛变,当时闹得很大,甚至先祖都已经抵达了帝都,然而这场轰轰烈烈的叛变却被当时的萧家镇压了下去,萧家的先祖对着当时身受重伤的先祖说道:‘如果你想要从翼国开启你的复国之路,那么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有萧家的一天,独孤家都别想撼动翼国半根毫毛,’听到萧家先祖的话先祖很是不甘,然而她却没有办法,因为这次变动耗尽了她所有的财富,而她自己也身受重伤,命不久矣,于是只能留下遗嘱让下一任独孤家家主将所有产业转为地下,并且如果独孤家不能将生意遍布整个大陆,那么就不要轻举妄动,而当整个大陆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独孤家手中时便是独孤家复国之时。”说道这里凤君停了停,看着在一旁一直认真听他说话而没有任何表情的翼安道:“安安,你相信父君,或许一开始父君接近你母皇是有目的的,但是现在父君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母皇的事”,翼安眼神莫测的看着他说道:“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只是我不相信的是独孤家,您也说了,复国是独孤家每个人的心愿,我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就会为了实现这个心愿而颠覆整个大陆,父君,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自然趋势,独孤家的皇权更迭也是自然的,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放下这个妄念呢,一定要搞得生灵涂炭,夫离女散才行吗”,看着有些激动的翼安,凤君摇了摇头说道:“安安,生存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甚至是执念,而独孤家的执念便是复国,如果没有这个执念的支撑也不会走到今天,安安,下面父君就告诉你关于商盟的事。”
“商盟是独孤家第三代家主成立的,虽然当时的独孤家人口并不多,但是独孤家的商铺已经遍布翼国的整个西南部了,那时独孤家的家主就想,商铺太过松散没有一个统一的管理规范是很难做大的,故而便成立了商盟,并且还邀请了一些当时还不算大但是却很有前途的商铺加入,家主给他们开出的条件就是不管什么情况下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商盟都可以帮你解决,但是当商盟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必须支持商盟,当时那些商铺根本没有听过商盟,故而加入的很少,但是后来翼国和周边的小国发生冲突,很多商铺都受到了影响,其中就有些是当初抱着试试心态的加入商盟的商铺,故而这些人便找上商盟,希望商盟兑现当时的承诺,商盟当然是立马就答应了,并且很快这些商铺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这些商铺的事便传到了其他商铺的耳里,于是就有很多商铺渐渐都加了进来,而商盟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真正意义上的走上了发展之路,有了商盟之后很多事情就好办了,于是独孤家就利用这个便利将自己的产业一步步的扩张,最后每个行业基本都有独孤家的身影,而发展到独孤家第五代也就是上一代家主时,独孤家的人就越发的少了,加上一些旁支也不过十几人,于是家主想这样要管理商盟根本就办不到,于是便出现了白衣盟,白衣盟并不直接参与商盟的事,她仅仅是管理商盟的日常事务和人事需要,以及收集商盟从各方得来的消息,事实上的作用就是和皇家的影卫一个效果”说道这里,凤君自嘲的笑了笑,他们两夫妻很像呢,如果不是白衣盟他也不会知道有影卫,他和女皇之间各有隐瞒,是不是互不相欠呢。
听完凤君的讲述,翼安没有去注意什么影卫,而是问道:“那么,作为这一任独孤家家主的父君,你会不会承继独孤家的誓愿呢”,凤君听到翼安犀利的问话,平静的开口道:“以前我也背负着这样的誓愿,但是现在我有了你母皇,有了你大皇兄,有了嘉嘉,有了你,我不觉得自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走下去,安安,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独孤家的一切,父君不希望你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怀疑父君”,说着,凤君有些悲伤的紧紧抱着眼前的小人儿,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安安,父君没有错,父君从小就背负着她,现在父君要放下她也不容易,但是安安,父君保证,只要父君在一天,独孤家就不会是陈家的威胁”,翼安注意到凤君的说词,是陈家而不是翼国,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过分的逼迫父君,至少现在父君一直都是她的父君,至于独孤家,翼安想只要她够安分,那么她就不会对她怎么样,否则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只是独孤家会安分吗,这些只有独孤家的人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ω^)↗
☆、双子及笄
不管凤君怎样,独孤家怎样,岁月是不会对此作出任何评断的。眨眼间翼安便到了出宫建府和上朝听政的年纪,在这几年间,大皇子也就是金国主又添了一个闺女,大皇子和他父君很像,都是很专情的人,这么些年来都只有金王妃一个,并没有往自己的后宫中塞人,只是一心一意的守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恩恩爱爱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而对国事也只是循规蹈矩的处理着,他没有什么野心只要守着就好。
这几年变化最大的莫过于二皇女鹤国国主文清,以前一直不愿意结婚的她最后却娶了一个身世不明的男子,也不知她看上了他哪一点,不过倒是那些见过这位王君的人都说,文清能看上他绝对是可能的,如果是他们遇到这样绝色的男子,也是想要据为己有的,是的这位王君长得很美,那种美是超越了性别的美,而这些见过王君的人有些却在暗地里传者文清对自己的皇妹有不伦的心思,因为这位王君和这位皇妹长得很相似,而至于这位皇妹是谁,谁也没那个胆量去说,因为那个有胆说出来的人已经被鹤国主干掉了;相比于大皇子和二皇女的温馨和谐,蓝樱郡主可以说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因为原本的斓国国主后来被女皇封为摄政王的那位又开始闹腾起来了,故而蓝樱整天都在和这位斗智斗勇,争权夺利。
然而不管其他人的日子过得怎样,翼安却要告别自己生活了十五年的皇宫出宫建府了,而文嘉也要搬出多灵宫住到太女的东宫去了,这一对十几年都没有分开过的姐妹随着年龄的增长却不得不分开,因为他们长大了,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都有自己的人生要完成,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负责,要分开自己的半身总是很痛苦的,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使感伤分开也是必须的,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新元历1530年正月十五,这日对于翼安和文嘉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今天过后她们就是成年人了,都即将开启自己全新的人生。没错,今日便是翼安和文嘉的及笄礼,皇宫众人早在半年前便开始为今天筹划,可以说这次及笄礼是非常隆重的,这次举办及笄礼的地方在天清宫,也就是每年翼国皇帝跪拜天地、祭祀祖先的地方,而这次来参加二人及笄礼的不仅有翼国的文武百官,其他两个大国也派了人来参加这次及笄礼,毕竟这次及笄的人有翼国的下任女皇,其他两个国家对此也很是看重,乾国这次的来使还是他们的太子殿下慕容览易,而铭国这次的来使却不是他们的太女而是被封为诸侯王的细月县主尚萌细。
细月县主此人,人如其名,为人心细如发,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