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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览易和白钧竹辞别三人,静静的走着,如果忽略两人眼中迸裂的火花,气氛还是很和谐的,至少在一旁的侍人眼中是这样,两人就这样一步步的走进了百花园,完全忽略了这争奇斗艳的美丽花朵,看到的只有对方,忽然,慕容览易轻笑一声,淡淡的对白钧竹说道:“白钧竹,白衣盟少主,掌握着翼国绝大部分商户,是全国最有名的富商”,说道这里看了看一直戒备的看着他的白钧竹,语气轻蔑的说道:“白钧竹,即使你很出名,也不过是一介商户之子,还妄想当翼安的未婚夫,你是否太过异想天开了”,听着他的话,白钧竹忍住心中的难受,强作镇定的说道:“哼,那又怎样,安安承认了我的地位,我是商户又怎样,只要安安不介意,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呵呵,是,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女皇和凤君却会把你怎么样,他们那么宠爱宸王,你以为他们会让你一个商人之子当王君,你太过天真了吧”慕容览易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白钧竹,满满的都是嘲弄,白钧竹怒极反笑,他压下心中的酸楚,淡淡的对慕容览易说道:“是,我的身份是很低,可是你呢,你的身份是很高,可是你却一样得不到安安,你这个太子还不是和我一样可怜,哦不,你和我不一样,你比我更可怜,至少安安心里还有我,还给过我承诺,你呢,安安甚至都没用正眼看过你,你说,你是不是比我还可怜”,白钧竹的话刺痛了慕容览易,是,他说的很对,从第一次见面,翼安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现在被别人戳破还是被这个男人戳破,慕容览易的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他的脸黑得犹如锅底,幽深的眼神如地狱深渊,静静的看着白钧竹,恨不得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谁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似乎刚才的针锋相对已经随风而逝了,可是在他们身后伺候的侍人却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明明是初春,却让人感觉到如坠寒冬,突然,众人眼前一花,再看时那原本一直静止的两人已经在花丛中纠缠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招招都是至对方于死地,看着杀气四溢的两人,伺候白钧竹的弄溪焦急的对一旁的侍人说道:“快,快去找王爷,就说慕容太子和白公子打起来了”,一旁的侍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纠缠在花丛的两人,听到弄溪的声音才呆呆的转过头来,弄溪看着没有反应的侍人,猛烈的推了下他,大声的吼道:“还不快去,愣着干什么”,侍人反应过来,拔腿就向翼安他们的方向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ω^)↗
☆、腹黑的慕容
听风亭中,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两姐妹很是温馨的谈着这段时间各自的经历,一旁的王君微笑着看着柔和浅笑的妻子,在视线转向翼安时,平静柔和的眼中增添了一抹深思,想着曾经听到的流言,想着那时妻子过激的反应,他平静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急速冲进来的侍人打破了亭中和谐温馨的氛围,“王、王爷,不、不好了,打、打起来了”,侍人喘着粗气急切的说道,被打断的翼安皱眉看着说话不清不楚的侍人,伺候在一旁的禾书急忙上前一步,对来报信的侍人说道:“出了什么事,你先缓缓,再把话说清楚”,侍人平息了下气息,快速的说道:“禾书姐姐,太子殿下和白公子在百花园打起来了”,“什么”翼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黑黑的说道:“你说,他两打起来了,还是在百花园”,侍人看着黑着脸的翼安,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硬着头皮说道:“是,是”,“混账”,翼安愤怒的向外走去,一旁的二皇女见状连忙带着王君也跟了上去。
翼安到百花园的时候,两人还在继续打斗,周围名贵的娇花现在都变成了残粉,两人身上也都挂了彩,正面对着翼安方向的慕容览易早在翼安还在百里外时就看到了,他算好时间,在翼安快到时,收回了原本拍向白钧竹的手,而一无所知的白钧竹还以为找到了慕容览易的破绽,立即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向了慕容览易,看到慕容览易不闪不避的吃了这一脚,还有些纳闷,“你们在干什么”,翼安怒气冲冲的吼道,慕容览易应声倒地,这一脚白钧竹用了十成的功力,虽然被他卸掉了七分,但还是受的伤还是不轻,看到突然倒地的慕容览易,翼安有瞬间的错愕,但她迅速的反应过来,向慕容览易跑过去,扶起倒地的他,有些焦急的问道:“太子殿下,你有没有怎么样”,慕容览易靠在翼安身上,“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看着慕容览易吐血,翼安知道他肯定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白钧竹吼道:“你在干什么,”听到翼安吼他,白钧竹很是受伤,他急切的想要说什么,可是在看到翼安关切的看着慕容览易的时候,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来,翼安对白钧竹吼完,就不在看他,看了看怀中的慕容览易,翼安对禾书说道:“禾书,叫人去请尹医正到多福轩等着”“诺”禾书对旁边的侍人吩咐了句,侍人快速的跑了下去,翼安扶起怀中的慕容览易,说道:“禾书,过来扶太子去厢房”,哪知听到她的话,慕容览易很是时机的晕了过去,看着晕过去的他,翼安的脸更黑了,狠狠的瞪了白钧竹一眼,抱着慕容览易去了厢房,看着翼安的这一举动,二皇女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翼安怀中的人,而白钧竹却还沉浸在刚刚翼安的责备当中,而慕容览易感受着抱着自己的馨香怀抱,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慕容览易住在多福轩,离百花园不是很远,翼安抱着慕容览易到多福轩时,尹医正已经到了。尹医正是女皇赐给翼安的专属太医,从翼安出生开始就帮着调理翼安的身子,现在也跟着翼安住在了宸王府,他被侍人急匆匆的叫来时,一路上还很是担心,宸王这几年身体已经很好了,连小风寒都没出现过,可现在这样焦急不会是出事了吧,但是当他到达多福轩时,看到身材纤细的宸王抱着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走进来时,脸色一下变得很是怪异,看着翼安的眼神也怪怪的,仿佛从来不认识眼前的人。翼安看到已经在等待的尹医正,将怀中的慕容览易放在旁边的软榻上,对一旁站着的尹医正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看看”,尹医正收回诡异的思绪,连忙走到软榻旁,伸出手按住慕容览易的脉,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翼安看到他皱眉,忍不住也皱起了眉,慕容览易是乾国的太子,现在却在她的府上受了伤,不管这件事是谁的错,如果没有处理好,很可能就会影响到两国邦交,想到这里,翼安忍不住在心里抱怨白钧竹的不懂事和莽撞,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只希望慕容览易可以柔和的处理这件事。
“尹医正,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翼安皱着眉问道。
“禀王爷,这位公子受了不轻的内伤,需要好好调理” 尹医正收回听脉的手,拱手回答道。
“嗯,那你这段时间就负责给这位慕容公子调理,”翼安对尹医正说道,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依然安静的躺在软榻上的慕容览易,心里思索着,以慕容览易的身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受伤,还受伤不轻,在这件事上他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么利用这件事他又能得到怎样的好处,除了让两国的关系变得紧张,她实在想不出这件事还会有什么影响,轻叹一声,翼安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处理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不过白钧竹也是时候该收敛些了,不能每个接近她的人他都要揍一顿吧,林睿和唐镜是自己人可以不和他计较,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教训下了,不然下次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禾书,将弄江调来侍奉太子,还有本王不希望明天听到任何关于今天在百花园发生的事”翼安对旁边的禾书说道,“诺,奴这就下去办”禾书弯腰对翼安道。
翼安将尹医正留在多福轩后就走了出去,脸色不善的对一旁的弄湖问道:“他现在在哪里?”听着翼安的话弄湖有一瞬间的茫然,但看着散发冷气的翼安又立即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白公子已经回了梦荷阁”,“哼,他到是胆子够大,去给本王把人叫到宸安楼来”翼安口气不善的说道,然后一甩袖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在翼安走后,原本该昏迷的人却睁开了眼,眼神复杂的看着离开的身影,心里有丝酸楚,是不是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可以让她正眼看他呢,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多留一刻,她就那么不想看到他吗,这一刻那种无法控制的挫败感在尊贵高傲的太子殿下心里升起,然后无限放大。
回到梦荷阁的白钧竹想着翼安临走时失望的眼神,想着自己今天做的事,有那么一刻的后悔,但是随即想到翼安因为那个男人凶他,心里的那一小丝后悔瞬间就被浓浓的醋意掩盖了,直到侍人说宸王在宸安楼等他,那一丝后悔才破土而出。走在去宸安楼的路上,白钧竹心里一直很是忐忑,不知道这次翼安有没有生气,会不会将他赶出宸王府,万一翼安真的将他赶出宸王府他该怎么办,一想到可能会被赶出王府以后再也看不到翼安,再也不能陪着翼安,白钧竹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脚砍了,叫你逞强,叫你收不住,当时看到翼安过来了就该立即住腿的,这种担心一直到在宸安楼正殿看到翼安淡漠着表情,把玩着手中的玉珏时得到了放大。
“安安,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和太子动手,更不应该打伤他”白钧竹一边面上带着后悔的对翼安说道,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她。
翼安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有人在说话,甚至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身边,看着翼安的表现,白钧竹心里更加的惶恐,他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安安,我错了,你打我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要赶我走”,说着用手抓起翼安抚摸玉珏的手向自己的脸上打去,翼安听到他颤抖的声音,对自己人一向宽容的她还是心软了,她轻叹息一声,拽回自己的手,静静的看着白钧竹,淡淡的说道:“钧竹,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今天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以前唐镜和林睿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不和你计较是因为他们都是自己人,以为你们只是玩闹,可是现在想想应该是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纵容你,不然你今天也不会有这个胆子去对一国太子动手,还把人给打成了重伤”说道这里翼安看看一旁低垂着头的白钧竹,淡漠的声音又响起:“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