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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心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都是来争花魁的初夜;让她恨不得就能看看是怎样的美人。
眼珠转了转;淡淡的道;";你们先坐着;我去方便一下。";
";小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免得等下走失了;这么多人;我很快回来的。";
高玉寒扬起嘴角;玩味的看着她离去。
席慕心躲躲闪闪的来到怡红院的一个院落;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春意盎然的画卷。
放眼望去;只见满院子的不知名的花花草绚烂的绽放。
这是谁住的?现在是盛夏;这里的花却开得灿烂。想不到在妓院还能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传进了席慕心的耳里;顺着那声音席慕心走到一个叫芳草居的楼阁。
";这可怎么办才好?";一个尖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小姐;";一道声音满怀自责的抽咽着。
";你还敢说你?";
";妈妈;你别怪小红。";软软的声音让人听起来蛮舒服的。
席慕心想趴在门边听;哪知一个重心不稳;跌了进去。
里面的三个人皆睁大眼睛看着她;席慕心哈笑道;";这个。。这个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
";站住。";席慕心转头看着叫她站住的女人;看她那满脸的粉样;就知她一定是这怡红院的妈妈。
";不知妈妈有什么事?";席慕心一脸无害的笑道。
";哟;很俊的公子呢!不知你刚才听到什么了?";老鴉扭着她肥大的屁股上前打量着席慕心。
席慕心摇摇头;茫然的道;";我什么也没听到。";
";不管你听没听到;你现在都不能出去。";老鴉狠狠的说。
";我要是硬要走呢?";
";那可由不得你了。";老鴉阴笑一声;";来人。";
刹时不知从哪跑出来两个浑身肌肉的壮男。
";你想做什么?";席慕心向后退着;盯着那两个向她走来的男人。
";放心。";老鴉从那两个男人中间走出来;";我怎会舍得伤你?";说着就捻着兰花指擢席慕心的胸。
席慕心用扇子打掉她的鸡爪;怒道;";你奶奶的;别碰我。";
";抓住他。";听到命令;两大汉上前捉住席慕心的手;那老鴉就要用手擢她胸口;";怎样?不让我擢我就是偏要擢。";
席慕心真是哭笑不得;想不到这个老鴉还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老鴉擢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席慕心的胸;再擢;再睁大眼睛;跟着两眼放光;兴奋的道;";你是女的。";
惨了惨了;她不会把她卖了吧!席慕心苦着脸哀叫。
老鴉围着她转了两圈;突然叫道;";真是太好了。来来。";
说着就把她拉到床边坐下;床边跪着一个丫环模样的小女;床上半躺着一名女子;只见那女子十七八岁;五官很精致;面容白净而妩媚;一身的紫衣让她看起来宛如那花中牡丹。
席慕心打量她的同时;那个女子也在看她;两道目光瞬间交汇;那个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尽管是一瞬间;但席慕心还是注意到了。
席慕心有点纳闷了;她们好像不认识吧?还是她看错了?
";这是我们怡红院的花魁绿意;是不是很美?";老鴉很是得意的样子。
席慕心点点头;嘲笑道";是很美;妈妈你拉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看你的花魁吧?";
老鴉干笑两声;";呃;是这样的原本今晚是绿意登台表演拍卖她的初夜;可是她的脚不小心拐伤了;短时间内不能站起来;所以。。。。。。。";说到这里满眼希望的看着席慕心。
";你不会是要我补上吧?";席慕心睁大眼睛看着老鴉点了点头;双手抱胸叫道;";你想也不要想;我是不卖身的。";
老鴉掩嘴一笑;";呵呵;只是叫你上台去;又没叫你卖身;你表演完后就可以走了;余下的我们自己来。";
听她这样说;席慕心松了一口气。
";可是;以后别人还是会认出来的呀!";要是那些人以后看到不是同一个人还不翻了天?
";到时你上台时戴上面纱就好了;表演完后你回来这里换衣服离开。";一直没出声的绿意冷冷的开口。
她们好像没见过吧?她怎么对她那么冷?席慕心很是不解绿意对她的恨意是从何而来。
";你们就不怕我什么也不会;丢了你们的面子里子?";怎么就敢叫她上台去表演?
";你不会真是什么也不会吧?";这下换老鴉紧张了。
";你们真是找对人了;除了我没第二个人选!";不是她自夸;在这古代;她随便唱两首就能让那些男人耳朵流油。
绿意嘴角有丝冷笑;眼眸里露出些许的轻蔑。
[正文:三十一]
怡红院的厅堂里,人潮涌涌。
“各位客官,欢迎光临怡红院,下面由绿意为大家献唱一曲。”老鴉站在阁台上主持着。
原本热闹的大厅一听到老鴉说绿意出来全都鸦雀无声。
老鴉见大家都已静下,再次宣布,“绿意表演结束后,谁出的价钱最高,今晚就可以得到绿意的初夜。”老鴉说完退到后面去。
客厅里的男人都欢呼起来。
明月朝四周张望,嘀咕道,“小姐怎么还不回来?”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高玉寒皱眉看了眼下面。
“绿意献丑了。”
高玉寒听到这声音刹时停住了脚步,看向阁台。
只见一个身穿白纱,嫩绿色的长裙,桃红色的抹胸露出大片的肌肤,白色的面纱只见一双眼睛,眼波流动,顾盼生花。
高玉寒重新坐回去,满脸肃穆的盯着那台上的女子,她玩得太过了。
“高公子,你不去找小姐了吗?”明月狐疑的看着他。
高玉寒朝台上抬了抬下巴,“你小姐玩得兴起呢?”
明月看过去,那个妩媚的美人是她小姐吗?
席慕心来到为她准备的琴前坐下,向下面抛了个媚眼,刹时听到阵阵的抽气声。
只是她不知道这时有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她,同时更想杀了那些流口水的男人。
“下面为大家献上一首《谈笑一生》。”席慕心抬首看了众人一眼。
“真是小姐,真的是小姐。”明月有点兴奋的低叫起来,不理会高玉寒射向她的寒意。
这时,优美的嗓音响起。
大江大水天自高
眼睛该点亮了
人生得意莫言早
是非论断后人道
轻舟穿江两岸笑看山河绕
儿女情长梦醒又一朝
西北东南人间风波不少呀
平常心看待才好
谁负谁胜谁能一眼明了
浮云世事最难料
春夏秋冬世道有高低潮呀
计较太多人已老
何不共苦同欢尽心就好
人生就怕知己少
轻舟穿江两岸笑看山河绕
儿女情长梦醒又一朝
西北东南人间风波不少呀
平常心看待才好
谁负谁胜谁能一眼明了
浮云世事最难料
春夏秋冬世道有高低潮呀
计较太多人已老
何不共苦同欢尽心就好
人生就怕知己少
一曲唱完,众人还沉醉在那优美动听的歌声里。
“好,好。”明月站起来大声叫好,跟着便是震天的欢呼声。
老鴉这时也回过神来,这女子唱得真的太好了。
她扭着大屁股拂着丝巾,涎着脸笑道,“各位爷,现在开始竞价,底价是五百两。”
“一千两。”一个身穿绸缎的中年男子双眼色色的看着席慕心。
“一千五百两。”他旁边的一个老头捋着胡子瞄了眼那个中年男子。
“两千两。”
“五千两。”一个白衣公子直直的看着台上的佳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哇,想不到小姐那么值钱。”明月崇拜的看着席慕心。
席慕心看着那些男人,恶作剧的转了转眼珠子,轻移莲步,斜倚在栏杆的柱子上,抬起一条腿,慢慢的拉起裙子,如凝脂般的玉腿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些男人睁大眼睛猛咽着口水,鼻孔有两道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高玉寒咬牙,双眼冒火的看着那个该死的女人。
席慕心看着那些喷鼻血的男人,眉眼带笑,纤纤玉手顺着脖子一直抚上胸前裸着的肌肤,向那些男人抛了个媚眼,娇声道,“怎么?绿意只值五千两吗?”
“六千两。”叫价声再起。
“七千两。”
“一万两。”那个老头又上来了。
“老胡,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跟我争?”那个中年男子瞪了那老头一眼,讥笑道,“我怕你是有心而无力。”
“行不行你回去问问你家那几房就知道了。”那老头不怒反笑道。
全场一阵哄笑声。
那中年男人满脸通红,推了老头一把,“你他妈的,你说谁呢?”
老头也不甘示弱,”就说你怎样?”
两个由开始的叫骂发展到对打。
原本拍卖花魁初夜现在却变成了两人的打闹。
席慕心看着下面乱成了一团,心里笑翻了天,席着混乱,她忙退到后面去。
小跑着回到芳草居,推开门,高声道,“我回来了。”
房间内只有绿意躺在床上,冷冷的看了席慕心一眼,并未作声。
席慕心也懒得理她,还是快点换回衣服回去才是,不然等老鴉来了有她受的。
从衣柜里拿出她的衣服,正要脱去身上的纱衣,突然颈项一疼,在失去知觉前心里暗骂:他娘的,谁暗算她。
线
[正文:三十二]
她是怎么了?
脖子一阵酸疼。
席慕心努力的睁开双眼,视线经过短暂的恢复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白色的幔帐,然后是柔软的丝被,这床好软好舒服。
床?
猛地睁大眼睛,掀起被往里看,舒了一口气,她还是穿着那衣服。
这里是哪里?又是谁把她弄到这里的?当时只有绿意在,不会是她吧?
“你醒了?”一道低沉似魔魅般动听的声音打断了席慕心的沉思。
席慕心一下坐起来,只见一个男子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你是谁?是你把我打晕的吗?”在没弄清楚对方的底细还是对人家客气点好。
“你不怕?”男子动了动身子,修长挺拔的身躯,夕阳西下,那落日的余辉将他的侧脸辉映的异常的邪魅。
“怕,可是真有危险怕有用吗?”席慕心耸耸肩,坐在床边穿鞋。
男子转过身子向她走来,席慕心一怔,映入眼底的是一张让人心跳加速的脸。深邃的五官俊美异常,满脸邪魅,狭长漂亮的眼睛魅惑的人失了神,只是他身上冰冷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他伸手,紧紧的扣住她的下巴,邪气的眼睛望进她的眼里,“不知跟魔教比起来你在东方昊的心中份量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