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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这样的热乎劲,其实她也不是真心的,就是嘴上说说而己,她毕竟是把香兰当成亲妹妹一样的,只要香兰一跟她撒娇,她就心软了,若得大家一通大笑。
绮书主子是满州八旗里有名的才女,精通汉、满、蒙三族语言,自幼酷爱练习书法,每天都要练习书法,就是入宫以后,没有条件给她练习书法,依然每天用手指隔空挥洒,她的字在当年十分得当今孝庄太皇太后的欣赏,直夸她的书法己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有当年有名的才女苏嘛喇姑的风采。绮书主子是出名的孝女,特别是对辛辛苦苦带大她,在家里备受冷落的母亲,自从她唯一的大哥带来母亲去世的消息,丧母之痛摧毁了她的意志,每天都浑浑噩噩,连平时最喜欢的书法都放下了。
对付她当然还是我们娇柔可人的蕊香小妹妹了,经过流苏主子事件打击之后,蕊香每天都强逼着自己练习演技,我们时常在院子里看见她一人手舞足蹈,不是哭就是笑,要不就是对着墙自言自语。
苦练的结果终于出来了,蕊香的演技己经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她缓缓来到绮书主子面前,深深地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她,然后‘卟通’一声跪下,就开始求绮书主子帮她写家书,绮书完全没有理会她。
蕊香立刻痛哭出声,用我至今为止听过最可怜、最让人心酸的声音,痛诉她的悲惨,她那种少小被迫离家,极度思念家人的感情,用痛彻心扉的哭音哀求绮书主子看在她年老体弱的父母殷殷期盼得到他们唯一的小女儿在宫里的安危的份上帮帮她,她的话轻松地拨动了绮书心里那根脆弱的弦,完全引起了绮书的内心的共鸣,蕊香说到动情时,绮书的眼眸中蕴着泪水,伤感的泪珠眼看着就要滴落。
蕊香抓住机遇,狠狠地连续磕头,地上不断传来‘咚咚’的声音,可以看出她是多么有决心,嘴里不断带着哭音乞求绮书主子帮帮她。绮书哪受得了这个,立刻跪下拥着蕊香不断磕头的身子,连连哭着答应她,蕊香边哭边说谢谢,我完全可以从蕊香的声音听得出来那种在最绝望的时候,得到别人帮助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感谢与激动。
屋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天昏地暗,在屋外偷看的人受到了强烈的震撼,我看得目瞪口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蕊香的演技己经达到那种让人忍不住跟着她的情绪走的地步,如此演技在现代,绝对可以轻易而举拿到奥斯卡影后,我现在只能不断发出感慨:“厉害!太厉害了!”
其余还被哀伤笼罩着,香兰轻轻抽泣着:“蕊香好可怜!我……我以后再也不跟她抢秋千了!”
小勤子也红着眼圈说:“没想到蕊香的身世这么凄惨,以后吃火锅,我也不跟她抢菜吃了!”
沁晨姑姑掏出手帕,偷偷抹着眼泪,说:“好可怜的孩子!”
屋里的人哭得感天动地,屋外浓郁的哀伤压得人喘不出气来,我无语望苍天,看来这堆人里面只有反应正常点。
不多时蕊香拿着绮书主子写得文情并茂的家书,迈着胜利的步伐回到小院里,香兰一时激动忍不住,哭着冲上去抱着蕊香道:“蕊香别太担心了,你爹娘不会有事的,菩萨会保佑他们的!”
香兰一哭,素云也忍不住了,走过来抱着蕊香,哭着:“蕊香……”
沁晨姑姑深深叹息一声,走上前轻轻地抚摸着蕊香有点慌的小脸,道:“可怜的孩子,别太担心了,一切会好起来的!”
蕊香看着这种阵式,以为真的出事了,刚哭的双眸又开始包着泪水:“怎么了,是不是我爹娘出事了!”
看她们闹得实在是没样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别闹了,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刚才蕊香是在演戏吗?”
“啊!”那些多愁善感、同情心泛滥的家伙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表错情了。
蕊香惊讶地道:“吓我一跳,你们刚刚当真啦!”
香兰惊讶道:“你不是父母年老多病?”
蕊香擦干眼泪道:“别胡说了,我父母到现还没有四十岁啦!怎么会年老多病!”
她们惊得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我不禁摇摇头,道:“真是一帮纯情的家伙!”
至此之后,绮书主子就非常关心蕊香,每次见面都要轻声问候几句,或者时不时地安慰一下,蕊香那‘脆弱’的心灵。
绮书主子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关心蕊香,她的房间开始热闹起来了,时不时的就有小宫带着一大堆纸笔墨砚请她写家书,可是家书又写不了多长,一两篇就好了,反而每次都留下一大堆宣纸,留着也是留着,就用来练习书法了,每当她的笔墨宣纸有一样快用完的时候,就有一个宫女又带着一大堆纸笔墨砚来请她写家书。一来二往的,她的文房四宝从来没有缺过,而且每次宫女拿来的笔都是不一样的,居然有一个丫头拿着一只特大狼豪请她写家书。长此以往,每天练书法的习惯,就慢慢地回到她身边了。
我在一旁看着,嘿嘿地奸笑,慢慢的当她习惯了以后,当这一切突然没有的时候,她一定会走出她那个狭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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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快乐计划(五)
(起5D点5D中5D文5D网更新时间:2006…10…15 6:39:00 本章字数:3475)
芙月主子自幼琴艺超群,自然是嗜琴如痴,只要在她面前将和贵人那里敲诈来的千年古琴,垫麻将桌脚就行了。
凌静主子是所有当中最耿直、性子最急的人,她的诗词是一绝,她只要对症下药就好了……
但是最、最、最麻烦的就数馨怡,馨怡是由家族根据汉族古礼精心打造的闺阁淑女,性子是最温柔的,可是温柔的人一旦认了死理却是最固执的,她以前完全相信家族对她的教诲,当她跟陈远晖相恋后,心里完全只有陈远晖,陈远晖就是的她的天,她生命的全部。可如今她连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舍弃了,又有什么能令她动心的呢?
我们苦思了好几天都没有办法,眼看一天天的陈远晖越见憔悴,我们也着急,可确实拿她没办法,可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馨怡却在午膳的空档主动跟我们说话。
“滟姑娘,谢谢你们这些天来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其实我们心里一切都明白,你们都是为了让我们开心而己!我们想通了,我们再也不会消沉下去了!”其他几位太妃同意的点点头。
“你们想通了,真的太好了!”这个惊喜来得太突然了,让人有点不敢置信。
馨怡淡淡地笑道:“其实在冷宫里不一定要愁眉苦脸的生活,也可以开开心心地过,即然可以笑着活,为什么还要哭着脸活!”
“你们以后需要什么东西,直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想尽办法帮你们弄来!”
“那当然,我们不会客气的,不然有的人一个月要寄好几封家书啦!”绮书主子揶揄道。
蕊香在旁边红着脸不好意思啦!
此时,沁晨姑姑满脸担忧地问馨怡:“那陈远晖呢?”
‘馨怡脸上快速地闪过一抹痛楚,快得让人以为自己眼花:“我跟他已经不可能了!”
“难道你真的就这样一辈子不见他了!”沁晨姑姑开始着急了。
“对!”馨怡回答得十分果断。
“可是……”沁晨姑姑还想再劝劝,却被我拦住了。
“感情的事不可以勉强,但是怎么可能不见啦!做不成情人总可以做朋友吧!”
“对!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会在冷宫里静静地祈求上天让他幸福!”馨怡双手合十满面虔诚。
沁晨姑姑听我居然这么说,而且馨怡还认真了,急得在背后使劲拉我的衣裳,我伸手轻轻地安抚着沁晨,继续对馨怡说:“可是,像现在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有话还是先说清楚比较好,把话说清楚了他也就死心了,他也不用这样抱着希望等着了,这样对他也好,对你也好呀!”
馨怡细想了一下,深以为然,满脸平静地说:“好吧,就按姑娘说的办,还请姑娘帮我安排一下。”
“没问题,这样吧!就今天晚上我们顺便庆祝你们想通了,大家在一起好好聚聚。”
小家伙们开心地跳了起来,馨怡平静地回房间,沁晨姑姑悄悄地拉我到外面,质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这么跟馨怡讲,你这不是存心拆散他们两吗?”随后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你不会是看上陈远晖了吧!”
她说这话把我吓了一跳,我连连呸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怎么可能看上陈远晖,我是从来不在别人碗里挑食的人,而且我喜欢的人也不是这种类型,我喜欢的是那种……”一个清瘦的身影从脑海中闪过,我连连甩甩头想把这个奇怪的感觉甩掉。
沁晨姑姑听我这样说放下了心道:“那你怎么那样子啦,你真的不管他们的事了!”
我安慰她道:“姑姑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只管把人叫来就是了!”
沁晨姑姑将信将疑的走了,我静静地将今天晚上的计划在脑海里过一遍,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错漏。
暗淡的月光,幽幽照人,月光在冷宫上洒上一层薄雾,漆黑的冷宫显得格外冷清,馨怡与陈远晖静静地立于殿外,两人默默相望许久,除了微风拂过的风声树声之外,也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
良久之后,馨怡轻轻地背转过身,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压抑理智几乎控制不住的情感,淡淡地说:“我们分手吧!”
陈远晖一惊,如听见晴天霹雳般震惊,他激动地抓住馨怡双肩狠狠地摇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
馨怡挥手推开陈远晖,控诉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不想活在绝望的爱里每天担惊受怕,我厌恶你了,我厌恶你的带来的一切,你的爱让我喘不过气来。”
说完,馨怡不顾一切的冲回冷宫,陈远晖呆呆地站在原地,素来挺拔的身影如抽去所有力气般佝偻,人瞬间仿佛憔悴了好几十岁,他心痛得己经麻木了,用生命不顾一切去爱的人完全厌恶他,绝望如潮水般向他心头涌来,瞬间将他淹没。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啪!”的一声,手中摆弄的树枝,不经意间给折断了,我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真是个笨蛋,哪有他那样说话的,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千辛万苦费尽心思帮他安排的机会,就让他轻易的给毁了!”
沁晨姑姑也着急:“真着急,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蠢得可以!”
我无奈地道:“算了,也不能眼看着他们这样吧,再给他们制造一次机会吧,要是再不行,陈远晖就是一个糊不上墙的烂泥了!”
馨怡疯一般地奔跑,不愿意停下来,她用最残忍的方法,伤害了最爱的人,痛苦与悔恨如影随行,只有疯狂的奔跑才能让她无暇分心,才能让她忘记痛苦。直到筋疲力尽时,馨怡才抱着一棵古树痛哭,完全没有一丝美感的嚎哭,狠狠地将心中的痛苦发泄出来。
不顾一切的嚎哭,渐渐地变成轻轻的抽泣,当抽泣声停止时,馨怡被浓浓的哀伤笼罩,眼光幽幽渺渺地飘向黑暗里的某个点。
倏地一颗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