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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公公是怀疑这糕点有毒,那简单奴婢将它吃了就是了!”我大大方方地拿起糕点就往嘴里塞,反正陈远晖给的药只有两个时辰的毒性,到现在吃多少都没有事。
小明子被我的举动惊得话都说不清了,原以为拿出东西可以吓住我,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嘴里只有不断地发出:“你……你……你!”
我没有搭理他,接着说:“如果公公觉得奴婢预先吃下解药,可以再请御医来验验,或者再叫别人来尝尝!”
反正我不怕,一来我相信陈远晖的医术,二来这里只有一个御医就是陈远晖,他就知道有问题,我想他也是不会说出来的。现在药效过了,叫再多的人吃也没有问题的。
我一脸愤慨地跪在那里,等着看小明子怎么处理。此时康熙己经服完药了,拿起手帕轻轻拭嘴后,道:“小明子,你们都出去吧!”
“喳!”小明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心有不甘地退到寝宫外,陈远晖走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忧虑焦急。
所有人的都出去了,房间里静得只听得见我和玄烨的呼吸声,突如其来的静寂,居然让我有点紧张,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心不由得慌乱起来。
“到朕身边来!”他突然说话。
“喳!”我愣了一下,马上回道,跪走到他床前,依然低头颔首。
“你是知道了吧!”
我愣了一下,还是瞒不过康熙,绝对不能认,“奴婢愚钝,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把头抬起来,看着朕!”
“奴婢身份卑微,不见亵渎圣颜面!”我抵死顽抗。
他没有说话,我明显感觉得到他的眼光如实物般照射在我脸上,将我脸上每一个细小变化都照得清清楚楚。他轻轻托起我的下颏,他的手温暖而轻柔,让我无法抗拒地望着他,他轻轻地对我说:“你现在看见朕了,有什么话说吗?”
“奴婢没什么话说!”
“朕知道你性格刚烈,知道朕的身份一定会生气,不过没想到反应如此大,现在气也出了,是不是明白朕的心意了!”他轻轻的凑到我脸颊边,温热的气息吐在颈侧,有种亲腻异样的感觉。
我压抑着萌动的心,淡淡地道:“奴婢不想明白皇上的心思,奴婢只想早早出宫,与亲人团聚。”
他微眯着眼,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你不想明白?”
我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望着他,用眼里的坚决和果断表达着我的心意。他定定地望着我,似乎要从我眼里看出些什么似的,但是我的眼里只有离开决心,我绝对不容许自己陷入皇宫的泥沼里面,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也许是他没有在我眼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突然他眼神里有一丝黯淡,快得让我分不清是真是假,他放开了手,淡淡地道:“你跪下安吧!”
“喳!”我赢了,我没有预期的兴奋,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有淡淡的失落感,好像有什么不想失去的东西离我远去,就算是有也是对艾龙的,也绝不会是对康熙,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向现在这样选择,我容不得一夫多妻。
就在我糊思乱想中胡里胡涂的回到冷宫,众人己经在焦急地等待着我,她们的关心让我感受到一丝温暖。
沁晨姑姑见我回来,忙问我:“你没什么事吧!”
我轻轻地笑笑,淡淡地摇摇头。
陈远晖气急败坏地说:“你简直是不要命了,这种事情都敢做!”
“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没有把握的事我会做吗?”我让自己的话惊住了,其实我一早就明白了,他不会伤害我,才敢如此胆大妄为,胡乱行事。
“香兰,即刻前往长春宫!”一个进来传旨的太监,打断了我的沉思。
“请问公公,有什么事?”香兰问。
“香签应,昨晚失足落水,去了!”
“什么?”众人都不敢置信,香兰更是差点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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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你刚刚走,我就更新了,嘿嘿~~~~~~!!!
有没有感觉到某人的奸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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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噩耗
(起5I点5I中5I文5I网更新时间:2006…10…24 21:49:00 本章字数:2669)
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和沁晨姑姑不放心走路己经跌跌撞撞的香兰,陪着她来到昨日的院落,此时己是物事人非,昨天还是一脸温柔的母亲,现在却己是躺在床上泡得苍白的躯体。
香兰早就己经受不了,见着她姐姐此般光景,痛哭着扑在她姐姐身上,深深地呼唤着亲人,亲人却再也没有睁开眼,只余下活着的人深深的哀痛。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让香兰狠狠地发泄出来,我知道香兰是多么爱她的姐姐,如何殷切期盼小侄子的降世,如果像现在这样的悲剧发生,不让她痛痛快快地哭出来,敝在心里不知道会多难受,幸好这里没有旁人。
这样悲惨的情景实在让我受不了,心里开始微涩,只得让沁晨姑姑照看一下香兰,沁晨姑姑的双眼已经开始泛红,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呀!我悄悄地退出了灵堂。
屋外春暖花开,屋内却如寒冬腊月,我根本没有心思,欣赏这如花美景,只是希望这春风暖日,消除我心中愁绪,这几天发生的事实在让人应接不暇,疲惫缠绕着我的心。
深深叹口气,继续漫步在这宫殿之间,层层叠叠的森森殿宇,让我有种喘不气的感觉,急走几步,来到长春宫前殿,再走不远就可以离开长春宫了,突然听到宫里传出吵闹声,吸引了我的主意,悄悄地躲着向里面一看。
哇!各宫的主子几乎都在这里,主位上坐着懿贵妃和另一个娇巧羞涩的女子,从服色上看她的身份比懿贵妃还要高一些,应该是久闻其名,从未见面的昭愉皇贵妃钮祜禄氏。其余的妃嫔分坐两边。
懿贵妃怒容满面的呵问长春宫纯嫔:“纯嫔,你是长春宫的主子,你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交代!”
纯嫔不知依仗着什么,居然满不在乎地道:“ 我怎么知道,腿长在她身上,她自己要往鱼池边去,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弄根绳子系在她腰上。”
“那她的丫头,怎么平白无故的死了!”
“哼!那是她护主不力,自知有罪大恶极,不想连累家人,自绝谢罪这有什么问题。”纯嫔的行为,让我觉得怪怪的,我依然躲在一旁静静地看下去。
懿贵妃怒道:“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哼!凭什么我宫里头死了人,就要我负责,这宫里头死的人多了,也没见哪个宫里的主子负责呀!”纯嫔不阴不阳地瞅着懿贵妃道:“再说了,这宫里头都知道,有人早就盯上人家肚皮里的孩子,不过没有得逞而己,谁又说得准,不是某人心有不甘,夜里私下毒手。”
纯嫔话里的矛头直指懿贵妃,懿贵妃气得当场大怒,拍桌怒斥纯嫔:“大胆贱婢,竟敢污蔑本宫以下犯上,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送宗人府。”
纯嫔虽然面不在乎,但我发现她微微颤抖一下,随即就硬起来道:“懿贵妃你还没当上皇后啦!现在这里还轮不到你发话,昭愉皇贵妃在此,你还不够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懿贵妃气得就要亲自上前抓人了,此时永和宫裕嫔上前拦住了愤怒的懿贵妃,“娘娘息怒,其实躺在后院的那个宫女,仵作也查过了,死因没有可疑,关于纯嫔如何处置,我们先是先听听昭愉皇贵妃的吧!”
众人齐刷刷的盯着昭愉皇贵妃,昭愉皇贵妃的表现出乎我预料,她居然缩着身子,怯怯地望着其她人,“我……我……”
懿贵妃气势汹汹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来昭愉皇贵妃很胆小,一副吓得快哭泣的样子,用细如蚊蝇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屋里所有的人都闪过一丝鄙夷,这些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不过她们提到的那个跟着香答应就上吊的宫女,引起了我的怀疑,反正我觉得这件事不合理,主子外出当奴婢的当然要跟着了,香答应现在怀着龙胎,怎么也该扶着她吧,就算没有扶着,见着主子落水也应该呼救呀!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就让主子淹在水里,自己却回去上吊自杀,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决定去一探究竟,悄悄地离开硝烟弥漫的前殿,到后院去看看,我轻易的就找到放宫女的院落,她的尸体只是随意地摆放在院中,根本没有人收拾衣着,更别说为她守灵了,整个院落就她只有她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这里就算艳阳当空,也会觉得有一股异常的寒冷,让我有点畏惧。我大着胆子走到她身旁,她狰狞的面容,狠狠地吓了我一跳,双眼怒目圆睁,狠狠地盯着远方,似乎有无尽的冤仇要探诉,双唇紧抿有淡淡的血丝溢出。
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双手合十,真诚地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我们都是宫女,我不想你死得不明不白的,我不想你死不瞑目,虽然我们是宫女,但绝对不能让人说欺负就欺负,你也不想被人拖累,无缘无故的害了家里人。”
“虽然我没有学过仵作,但是以前在电视也看过关于宋慈的故事,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验尸的事情,就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我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小心翼翼地看看四周,没有什么异动,自我安慰地道:“没什么反应,你就是答应我了!”
于是,掏出手帕包着手,当作手套就开始了,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衣裳完整,没有破损除了嘴唇上有血,其余的地方没有明显的伤痕,轻轻地搬开她的嘴,没想到看起来抿得铁紧的嘴唇,没费多大力气就弄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的显灵了。
我看了一下,嘴唇上有明显齿痕,嘴角的血显然是咬破嘴唇形成的,应该不是内伤所至。看她的面色苍白,没有明显的中毒症状。
我想起那些妃嫔们说的话,她是上吊自杀的,抬高她的下颏,果然有一条明显的勒痕出现在颈上,勒痕深陷肉中,看来是她至死的原因所在。轻轻地侧过她的头,勒痕并没有如我预料的相交于颈后,而是出现在耳后。
这样的结果让我疑惑,这就是电视里讲的上吊自杀的特征呀!我站起身来困惑地道:“难道我真的猜错了,她真是自杀的!”我再仔细地看了看:“可是她的面部表情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呀!”
突然一股微风轻轻吹来,拂开她手臂的衣袖,一个爪痕突然出现在她的手臂上。我一惊,有新的发现了,不管不顾地抓起她的手臂,细细地看了看,她的手臂上的痕迹色泽不暗,应该是生前造成的。
事情有了新的突破,我急不可待的翻开她另一只手臂的衣袖,赫然同样的爪痕出现在她的手臂上,而且这个爪痕上多了一个东西,可以明显地看出是一个戒面,可能是戒指带反了,将戒指的痕迹留在她的手上。
这个戒指的样式很特别,我正待仔细看看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冷喝:“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被狠狠地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我全神关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