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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小顾终于和自己的亲生父母说了话。
“爸,妈,是你们吗?”小顾疑惑的笑着。
“我们没你这样的儿子,你认贼作父,你这个不孝子。”小顾的父亲咆哮着,小顾有点害怕了。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是他派人误杀了你们,这么多年,他对我的养育,我都无法忘记,我怎么会想到他就是我的杀父仇人啊!”小顾反驳着。
“好,当你不知道,那现在给你个机会帮我们报仇,杀了他。”
“不,不可以这样,我做不到,你们走后,他就是我最亲的人,即使他犯了错,但这么多年来他也在补偿我啊!”
“他不死,你就来陪我们,我们也特别的想你。”小顾的母亲开口了,他们说完就消失了,小顾又醒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定要有一个人死吗?小顾不停的想着。
第二天,黎子东早早的起床让小顾陪他去晨运,小顾答应了,他们爬上了一座山峰,俩父子喘着气的坐在那里,黎子东说话了。
“这些年,忙啊,都没好好陪你了,年轻的时候,又不停的拼搏,其实这些年我都不怎么好过,因为我年轻时犯了一个错误,导致我内心一直很不安。”黎子东突然提起了陈年往事,并且还叹着气,样子看上去确实很后悔。
“你犯了什么错啊?”小顾故意的试着问起。
“一个不可原谅的错,我不想提起了,我只希望往年能和你好好的过,我把公司和我的财产都准备交给你了,答应爸,无论怎么样,活得开心最重要,知道吗?”
“嗯。”小顾看到黎子东对这样这般的好,看到他的悔意,心里真的很不舍的杀了他,怎么说,这些年都是他陪他度过的,没有黎子东,或许也不会有今天的他,他觉得,或许他父母的死真的是一场意外,是天意,小顾决定自己代替黎子东去死。
晚上,小顾父母不再出现在小顾的梦里了,而是出现在小顾的房里,小顾顿时有点害怕了,退缩了几步。
“怎么?连自己的父母也怕,可以去杀他了吗?我们和你一起出。”小顾的父亲很严肃的说着。
“我决定我跟你们走,我实在下不了手。”小顾很痛苦的说着,这时黎子东跑了进来。
“我就料想会有今天,你们不要伤害到小顾,我老了,可以跟你们走,了了你们的心愿,小顾还年轻,他的人生还长,你是他们的父母,你们怎么忍心。”黎子东掩护在小顾的面前。
“爸,你快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让我去吧。”|小顾拉扯着黎子东。
“快离开的人是你,爸对不起你,小顾,就算你跟他们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我答应你们我跟你们去,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不许伤害小顾。”黎子东对着他们说着。
“小顾是我们的儿子,轮不到你来讲条件,不要以为你的补偿我们会心软,如果不是你,现在快快乐乐生活的是我们一家人,是你搞到我们家破人亡的。”小顾的父亲说完冲了上来,掐住了黎子东的脖子,小顾上去阻止,却被抛到了很远,黎子东痛苦的挣扎着,可是没用,不到一会,他的鲜血就从口中流出,接着断气了,临死前他还哀求着小顾的父母不要伤害的到小顾,小顾看到黎子东死了,痛苦的哭了起来,他的母亲想要靠近他,却被他叫站住了。
“你们怪他毁了我们家,那你们现在还不是一样毁了我的家,我唯一的亲人没了,从此我又要一个人生活,你们为了报仇,满意了吧,开心了吧,你们不能了解我的心,我和你们一起生活了才几年,我和他生活了已经二十多年了,他怎么对我,我很清楚的。”小顾咆哮着,他们的父母也不出声。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们其实也很疼你。”小顾的父母说完之后就消失了,小顾抱着黎子东的尸体不停的叫着爸。
黎子东死后,他也搬离了家,因为他不想对着和黎子东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子,这样反而使他触景生情,而他的亲生父母从此也没有再找过他了,渐渐的,小顾也开始从这件事走了出来,重新生活了。
☆、第二十九界、亲爱的,我爱你(上)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还伴着毛毛的细雨,大冬天的,我又没带伞,虽说离家不远,但我也不想当个潇洒的人冒雨走回去,只好在楼下等着计程车,可能是雨天吧,计程车也显得很少,我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那条街,我不禁想起一个星期前那个被货车撞死的女人,正当我想得着神的时候,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我急忙接了电话,是我男朋友伟宁打来了。
“喂。”
“喂,小茴,你下班了吗?我这有事,就不去接你了,你路上要小心点,我晚点再给你电话,现在忙,就这样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伟宁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我失落的合上手机,或许也应该说是习惯了吧,他就是这样,永远都很忙,工作的时间多过陪我的时间,我和伟宁是两个前在同学的宴会上认识的,和其他女生一样,我被他的幽默和帅气吸引了,他身边也有很多追他的漂亮女生,可他却选择了我这个平凡的女生,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是这是缘分吧,也许是内心过于失落,我竟忘记了冷,走在了细雨中。
回到家洗完澡后,我拿出笔记本一边无聊的上网,一边等着伟宁给我电话,这好像都是我每天必做的事情一样,果然,电话响了起来,我看了一下钟,零时时分,我高兴的拿起手机一看,不是伟宁打来的,只见来电显示是‘无法识别’,对于这样的来电,加上时间是零时,我不禁想起了恐怖电影《鬼来电》,我迟疑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对方并没有出声,只有传来沙沙的声音,我又问了句是谁,还是没有声音,我准备挂断了,这时,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的是一个人女人的尖叫声和难听的喘息声,我警惕性的把手机一扔,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胆小的女人,听到这样的电话,我又想起了那个车祸的女人,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天早上,我经过那现场看到的那具女尸体,那个女人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前方,整个倒在血泊中,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我看着那女人的时候,我感觉她的眼睛会动,现在就算是想起来,也会让人感到很害怕,我平下了心,再次拿起了手机,通话已经结束了,接到这样的电话,我不敢确定什么,当伟宁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也没跟他提起过,我只祈祷这只是一场恶作剧,可惜,这场恶作剧并没有暂停过。
第二天晚上,同一个号码,同一个时间准时的在我的手机里出现,这时的我已经不敢接了,连忙拆下了电池,躲进被窝里,直到翌日早上,我重新装上电池的时候才知道昨晚伟宁打了好多通电话给我,我急忙回了电话。
“喂,伟宁。”他那边似乎很吵。
“小茴,你没事吧,我昨晚打了你好多通电话,你都关机。”
“你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好吧,那晚上见。”伟宁匆匆的挂断了电话,我吐了一口气,决定把这事告诉他。
晚上,我和伟宁约在一间简单的餐厅里见面,伟宁看见我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没有了以往的活泼,便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以为我病了。
“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啦?”伟宁很关心的拉着我的手问着。
“伟宁,我遇到怪事了。”接着我便把这两晚遇到的怪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伟宁,伟宁听后,沉思了一会,安慰般的对我说:“没事的,可能是有人在恶作剧,不要想太多,这样吧,今晚我不回家了,也不应酬,我陪你,如果那电话再打来,我帮你接。”我像捉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高兴,伟宁陪了我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那电话都没有再打来,当我再次查前天的通话记录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机中了病毒似的,所有的来电都会在我挂断电话后自动消失,伟宁也有点不相信我了,几天下去,一到晚上,我一个人但哦时候,那电话还是会打来,因为太害怕,我不得不早早的关上机,也就这样,伟宁也开始显得很不高兴了。
“喂,亲爱的。”早上,我拿起手机开机之后,照旧的给伟宁打一通电话,许久之后,他接了电话,从声音上,我感觉他不怎么开心的,他只是淡淡的喂了一声。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关心的问着。
“小茴,你这些日子到底怎么了?我们平时工作忙,本来就少见面,你知道我做业务的,白天忙着找业务,晚上又要应酬客户,只有电话能让我们才多了联系,现在可好,你连手机都关了。”
“伟宁,我不是想关机的,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个电话老是打我手机吗?我害怕。”
“够了,我都跟你说过那是恶作剧,我也陪你等了几次,都没有等到你说的那个所谓的电话,叫你查通讯记录给我看,你也找不到电话号码,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小茴,我真的觉得我们有必要冷静一下,考虑我们到底适不适合在一起!”
“我没有说谎,我也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要这样好吗?”听到伟宁说出这样的话,我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我很爱伟宁,我不能失去他。
“那好,我晚上再打你电话,如果你再关机的话,就别怪我忍心。”伟宁说完又挂断了电话,通话结束后,我就徒步上班去了,一路上,我都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似的,我往后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经过那车祸现场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那女人,想起那电话,放佛觉得那电话就是那女人打的,我不敢多想,径直的往对面的办公楼快步的走去,忽然,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立刻转过了身,面色紧张的站在马路中间环绕着四周,直到一声响锐的车声,我才回过神来,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站在危险的马路中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把我折磨得好累,晚上下班回家后,我倒床就睡,本想关掉手机的,但又怕伟宁打来找不着我,只好硬着头皮开着机睡觉了,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车祸的那女人就坐在我的床头上,死死的盯着我,我怎么也动不了,就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的变大,最后化成脓血滴在我的眼睛上,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把我从恐怖的梦中拉回了现实,我模模糊糊的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沙沙声,刹车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和喘息声,我一下子清醒了,又是那个电话,我回想到刚刚那个恐怖的梦去,惊慌的把手机的电池给卸了下来,正当我喘着气坐在床上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高跟鞋声,我说过我是一个胆小的人,面对一个晚上发生这么多的怪事,我早就吓破胆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瞬时间谁都想不起来,我不敢开灯,也不敢打开房门出去看,我真的不敢想象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后来我也不知道我坐了多久,怕了多久,当我知道天亮后,才恍然想起了又一夜,鞋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这才又让我想起伟宁说过的话,我顾不上心里的恐惧,快速的给手机装上了电池,打通了伟宁的电话,那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