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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放洗澡水。”金珍珍说我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廖骏看着她的背景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又送了口气,微笑着,似乎感到很满足,很欣慰,他想,也许好日子从今天就开始吧,但一会,他又皱眉头,低下头沉思着。
“怎么还站在这呢?在想什么?谁放好了,快去洗吧!”金珍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了廖骏的后面,把沉思中的廖骏吓了一跳。
“哦,没什么,我这就去洗澡,谢谢老婆。”廖骏微笑着的走向了洗手间,金珍珍白了白眼,向他的背后吐了一口痰,然后狠狠的诅骂一句“贱人”。
“咯,咯,咯,呜哇,呜哇,呜哇…”入夜之后,金珍珍和廖骏都已经睡着了,这时传来小孩子的小说和哭声,金珍珍模糊的睁开了眼睛,突然看到床头边睡着一个婴儿,正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金珍珍尖叫了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金珍珍的尖叫惊醒了隔壁的廖骏,他连忙起身搂着一旁的金珍珍。
“没事,没事,我做恶梦而已,睡觉吧!”金珍珍猛一回过神啦,床头边什么都没有,她重新睡了下去,再次熄灯之后,金珍珍一整晚都睡不着,一直到第二天醒来,她的思绪都没有离开过昨晚的那个小孩,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了两个星期,连白天都出现了,金珍珍的神经越来越紧绷了,人也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廖骏也开始担心她的精神状况,但同样的他自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了,这天下午他早早的下班回家陪在家里休息的金珍珍,当他走进家门的那一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家里地上全是鲜红的血,而金珍珍就坐在家里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不停的向前挥,身上也沾满了血,廖骏看到这样有些害怕,不敢走进。
“珍珍,珍珍,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先放下刀好吗?”廖骏远远的劝着。
“她不放过我,我不放下刀,我放下刀她就会杀了我,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连你都杀了。”珍珍语无伦次的继续挥着刀。
“她,谁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爸爸,咯,咯,咯,爸爸!”你听,你听,她又来了,金珍珍更加失控了,这次廖骏也听到了。
“你是谁?”廖骏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声音显得有些许的害怕。
“爸爸,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薇薇啊,爸爸,连你都不记得我了。呜哇,呜哇,呜哇…”薇薇说完大声的哭了起来,声音特别的刺耳,金珍珍用手捂住了耳朵,大声的喊着闭嘴。
“薇薇?珍珍你?”廖骏好像猜到了什么事似的,不敢相信的看着金珍珍。
“妈妈,一起玩,一起玩。”薇薇一边哭着,一边笑着,让金珍珍更加的失控,更加的把刀向前乱砍,这次廖骏看清楚了,金珍珍不是在乱砍,在她前面的是一个已经血肉模糊的婴儿,正是薇薇,廖骏一下软坐了下来,头开始晕了。
“珍珍,停手,停手,那是薇薇,我们的女儿。”廖骏哭了出来。
“我叫你不要哭,不要哭,你就偏要哭,你爸爸都不要我们了,你还哭什么?不要哭,再哭我就杀了你。”金珍珍一边说一边也哭了起来,空气中除了血腥味之外就是薇薇的又哭又笑的刺耳声,廖骏慢慢的爬过去想去去制止金珍珍,没料想到金珍珍竟然把廖骏错看成薇薇,一刀砍了廖骏的头,廖骏当场死亡,他的血喷到了金珍珍的脸上,金珍珍又尖叫了起来,才发觉自己砍错了人,金珍珍惊慌的松开了手上的刀,这时薇薇快步的走向金珍珍,用手很快的挖出了金珍珍的心脏,金珍珍惊恐的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就这样死在了廖骏的身旁,而薇薇却已经不见了。
2个星期前,廖骏出差之后,金珍珍的母亲也有急事要回家乡1个月,薇薇就由金珍珍照顾,可薇薇好像很不喜欢金珍珍,老是哭,老是闹,金珍珍心里烦得很,一次做饭中,因为薇薇的吵闹,让当时本来很心烦的金珍珍更加的烦,本来是想用菜刀吓唬一下薇薇,没想到那一刻想到廖骏的出轨,听到薇薇的吵闹声,一个错手就把她给砍了,而同时她也发现原来廖骏在外还有一个家庭已经2年多了,她更加的气愤,计划好要把廖骏也给杀了,所以每天都为廖骏准备好洗澡水,其实放了无味无色的毒药,慢慢的渗入身体,让廖骏毫无知觉的死掉,可能到最后金珍珍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回来报复,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女儿的手上吧!很多医生都说金珍珍其实患有产后忧郁症,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女儿那么的不热情,加上自己老公的背叛,她的思想已经走到了极端,已经到了产生幻觉杀人的程度,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不是薇薇自己回来找金珍珍报复的又有谁知道呢?但不可否认的是,金珍珍确实杀了薇薇,而薇薇确实是一个怨婴。
☆、第六十二界、梦‘像’成真
大概每个人都很喜欢听到一些祝福语吧,我想除了说恭喜发财,幸福快乐,身体健康这类话之外,大家还是比较喜欢听到心想事成或梦想成真的话吧!如果梦能够成真,那对你来说是一件很幸福幸运的事呢?还是一场悲剧呢?
警察员工餐厅内。
“依菲,过来这边,怎么那么没有精神啊?”依菲的拍档丹慧看着脸色很差,毫无精神的依菲好心的问着。
“哎,别提了,恶梦缠身啊!”依菲无力的坐了下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恶梦?你好像已经很久了吧,还在做吗?”
“对啊,都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发同一个梦,内容也不是很恐怖啊,怎么醒来就特别的心惊,搞得我一点精神都没有。”依菲咬着面包很无奈的看着丹慧说着,这下可把丹慧的好奇心引了起来,她八卦的问起了依菲的做梦内容。
“快,快,快,告诉我,什么梦境这么恐怖?让我研究一下。”丹慧把椅子拉近了依菲。
“得了吧你,八卦就八卦啦,还什么研究,我说了其实梦境不怎么恐怖,我就梦境我在一间不认识的屋子里,然后外面下雨,很大,还有闪电打雷呢?然后我人就在楼上听见楼下有人敲门,我就去开,结果是没人,我就关上了门,走上楼,没走两步,又听到有人敲门,我就转身要去开啦,可这时我就发现我明明关上的门却打开着,这样我就醒了,都发了好几回了。”依菲刚说完,就听到她和丹慧同时的叫了一声。
“大哥,你扫地归扫地,怎么躲在别人背后吓人啊!”原来她们两个是被在她们后面扫地的刘大哥吓到了,丹慧拍了拍心责怪着刘大哥,刘大哥嘻嘻一笑的走开了。
“好了,别计较,人家也不是有意的。”依菲拍了拍丹慧的肩膀,劝着。
“不说他,你说你那个梦会不会用什么意思啊?”丹慧又开始八卦依菲的梦起来了。
“别说了,但愿只是个梦就好,梦多几回不要再梦那就更好了。”依菲再一次的叹了口气,喝着饮料。
“那祝你好运了。”丹慧也只能说说好话罢了。
傍晚下班后,依菲无聊的走在大街上,她是一名已经当了好几年的警察了,工作以来,捉过不少不法分子,但运气就是差了点,到现在还没有升职的机会,但她是一个乐观的人,也不灰心,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维持着社会的治安,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愿望,在街上闲逛了好久,依菲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好回家去了。
夜晚,依菲又做了同样的梦,只是这次的梦很快就醒了,醒来后的依菲已经没有多大的心惊了,反倒多出的是习惯,依菲起身走向洗手间擦洗了一下脸部,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都快被梦弄得不成样了,皮肤也差了,样子也憔悴了,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依菲看着镜子嘀咕起来,这时门口传来声音,本是警察的依菲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慢慢的走出洗手间,门口的声音停止了,依菲没有打开门,而是放松了警惕,认为自己太敏感了。
“奇怪,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味道怪怪的。”过了一会,依菲看了看自己的屋子,觉得有点奇怪,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交加着雷电,依菲连忙走向了阳台,准备把窗户关起来,可当她伸出头看到外面的时候,她惊呆了,楼下的道路不是她平时走回家的道路,而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方圆十里就只有她这一栋房,她开始下意识自己不是在自己家里,她开始想自己回到家的情景,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我撞邪了?怎么这里跟我住的地方那么像?我是在做梦吗?如果这里是我家,那外面是什么意思?不,这里不是我家,没有我家的味道,那么说刚才门口的声响,不是我的错觉,是有人把我捉到这里来,那他又是什么意思呢?”依菲自己为自己分析着,然后想要拿随身的手枪,发现手枪也不见了,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声音,依菲随手捉起了在身旁的水果刀,然后开门往外一看,没人,依菲又继续的走下楼去,发觉这身边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终于走到了最后一层,门被锁了,外面的雨依旧的下着,依菲猛的想起了这场景,是梦里,是最近的恶梦,这个锁着门外面下雨的场景就是在梦里出现过的,依菲开始觉得可怕了,这时她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用棍子把依菲打晕了。
一个小时后,依菲醒来了,她仍在那间屋子里,只是手脚都被绑着,她醒来的同时屋里所有的灯也被关掉了,四周乌黑一片,只听到一个粗嗓的人在奸笑着,然后在依菲面前出现一幕幕的鬼影,飘来飘去,虽然是警察,见过很多死尸,但面对这些鬼影,依菲还是很害怕的。
“是谁?出来,谁?”依菲大声的对着乌黑的四周大叫着。
“嘿嘿,还记得我吗?”
“刘大哥?怎么是你?你想怎样?”原来粗嗓的笑声人就是警察员工餐厅内的打扫工人刘大哥。
“那你记得他吗?”刘大哥拿着一只手筒照在一副干尸上,依菲疑惑的看着。
“不记得啦?那我来告诉你,他是我弟弟,刘咏才,记得了吧,是你几个月前亲手捉的。”刘大哥这么一说,依菲这才想起来几个月前曾捉到一个贩毒的犯人,就是刘咏才。
“是我捉的那又怎样?我是警察,我有责任捉他。”
“他是冤枉的,他是被害的,你们问都不问清楚就把他定罪了,你知不知道他上个月就是在监狱里自杀死了,我就只有这一个弟弟,是你害死他的,是你害死他。”刘大哥说着失控起来,拿着电锯奔向了依菲,把依菲的一只胳膊给锯了下来,依菲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他是畏罪自杀,是你把我弄到这的?”依菲忍着痛辩驳着。
“对,是我把你弄到这的,你回到家之前,我就在你家放了大量的迷药水,让你一走进家就晕倒,接着我就把你弄到一间早布置得和你家很像的房子里,按照你之前的噩梦布置这一切。”刘大哥说着疯笑着的又砍下了依菲的两只脚,依菲受不了,她终于明白刘大哥早上的时候为什么躲在她和丹慧的背后偷听她们说话,原来这一切早就被计划好,等着她归位而已。
“你直接杀了我吧!”依菲绝望的求饶着刘大哥,而刘大哥哪里会听她说话,可以说现在的刘大哥已经是疯了,失控了,拿着电锯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