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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圆喜欢萧汝昌,拉着我陪她偷偷看萧汝昌……”
“果然是她。”裘世祯攥起拳头。
“桂圆?”沈青珞大张着嘴,满眼的不敢置信。桂圆性格开朗爱笑,看起来不是那种会阴着来的人。
裘世祯点头,道:“看来就是她,能进大库房的,除了明智家的,就只有她了。因她服侍我,我那里缺什么要补什么,有时明智家的不在府里,她可自行前去拿了,回头再报知,她有钥匙。”
沈青珞呆住了,细一回思,确是处处指向桂圆。她进裘府裘世祯初回京城到她家找她时,就是桂圆先来给她讲故事一样讲裘世祯喜沈家大小姐一事,那时桂圆是不是已给怀疑她了?后来借口要看萧汝昌,把自己拉去前厅,实际上是要给萧汝昌试探裘世祯的机会吧?
连这样贴身服侍,最该对裘世祯忠心的人竟让萧汝昌收买了,沈青珞吓得不轻。
沈青珞愣神许久道:“府里面萧汝昌的人不少,怎么着想个法子清理清理。”
裘世祯点了点头,有些头疼,府里有家生子有从外头买来的,按说家生子比较靠得住,在裘家却不是这么回事,他跟萧家反目前,萧汝昌也是经常住在他家的,出入裘家如进自家,无拘无束,府里的仆人想使哪个使哪个,比他这个主子不差什么权力,萧汝昌又是惯常地笑脸待人,甚至比他更得人心。
萧汝昌能收买得那么多人替他做事,除了出手大方,也有这些人折服于他心甘情愿为他驱使之故。
沈青珞把裘世祯的心思尽往正事上拉,裘世祯一直在思考怎么揪出府里萧汝昌的暗线,也没意识到自己的东西不正常。大夫说要休养半个月,可他第四天便龙精虎猛了。这日一早,沈青珞尚在沉睡,他自个起床给沈青珞煮山鸡粥了。
山鸡粥清香扑鼻,沈青珞连吃了三小碗,搁下饭碗时,她咂着嘴巴满足地喟叹:“你要是不开钱庄,咱们开个酒楼也不错。”
“好啊!”裘世祯端水给沈青珞漱口,拿布巾帮沈青珞擦干净嘴巴,兴致勃勃道:“我当厨子炒菜,你坐柜台收银子……”
沈青珞含笑听着,恍恍惚惚间被裘世祯搂进怀里也不自觉,等得她回神时,上裳已被裘世祯扯开了,裘世祯的大手已经摸索上她的山峰。
“别……”沈青珞着急,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借口拒绝,胡乱道:“海子在外面,会给他听到的。”
“咱们上次在马车里,他听的更清。”裘世祯喘着粗气道:“青珞,好多天了,我想摸你,给我摸摸,好不?”他的眼眸之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情欲之色,目光灼热而深邃,带着灼痛沈青珞一颗心,不愿意去看也不敢去看清的光芒。
“上次就羞死我了,这回我不干。”沈青珞把头埋进裘世祯胸膛,扭了扭身体撒娇。先拖得一天算一天,等裘世祯身体完全康复了,避无可避再说。
裘世祯哈哈大笑,他爱极羞色满面的沈青珞,沈青珞恼怒地瞪他,想跳开,却推不开裘世祯有力的铁臂。
“海子给我叫回城办事去了,放心,他没有顺风耳,听不到咱们亲热。”裘世祯松了沈青珞的细腰,捧着她的脸,鼻子抵到她的鼻子上,嘴唇在她嘴巴上轻蹭,低笑道:“上次一时迷神,想起来我也脸红,以后再不会了。”
“你把海子派回城做什?”沈青珞忙借势挑开话题。
“我让他回府,禀知明智夫妻一件事,请了法师在府里作法祭拜。”裘世祯眸中情欲消退,松开沈青珞,神情有些沉郁。
“什么事?”
“……”裘世祯缓缓说了锦儿的事,沈青珞听得身体僵直,一动也不能动,忽然间就明白了,前世没有裘世祯陪同便不给她踏出裘府的原因。
“你让秦管家请法师祭奠是想?”
“我要让府里那些替萧汝昌做事的人看清萧月媚的面目,他们替萧汝昌做事,萧月媚一旦嫁入裘家,她们会是什么下场。”
“桂圆要怎么处置?遣出府?”
“不,等我们回去后,设套,让她不停地把假情报传递给萧汝昌,以后,我在府里说的和真正要做的都不同,这样整上两三个月,萧汝昌收买的内线就失去作用了,以后,这些人禀报什么,他便分不清能信不能信了。”
沈青珞想提醒裘世祯注意饮食,又猛地住了口,萧汝昌不会要裘世祯的命,在饮食里下的不外是催情药,裘世祯现在……沈青珞暗暗苦笑,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沈青珞压下心头忧愁,笑道:“你把海子调走了,我们得自己张罗饭了,走,去找野菜野菌,要是有野果,顺便也摘两个吃。”
看沈青珞一副馋得不行无限向往的模样,裘世祯也忘了要亲热的初衷,笑着站了起来,道:“好,依你。”
接下来几天,沈青珞日间拉着裘世祯满山跑,晚上连声哎唷喊累,裘世祯若有亲热的意思,她便嘟囔着好困,往往裘世祯便停住不再摸弄她,倒是平静无事地过了半个月。
这日沈青珞醒来,睁开眼帘却见裘世祯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定定地看着自己,那双深眸带着探究和思索。
沈青珞微怔,脑子里急切思索着,裘世祯已拉起她的手放到他胯间软软的虫子上,沉沉地开口了:“青珞,我这个这么多天一直没硬过。”
瞒是瞒不住的,若是畏畏缩缩,倒给裘世祯自己很在意的感觉,沈青珞心思一转,拎着那团软肉旋转,口里笑道:“正是呢!大夫说了,你那晚一针扎下,这东西也不知能不能行了,这下可好,我再不用担心你跟别的女人胡来了。”
“青珞,你真的不在意吗?”裘世祯低低地有些伤感地问道。
“在意的。”沈青珞闭上眼,把手里的东西握紧,低声道:“但是,我更在意你有没有跟别的女人好过,若是跟别的女人好过,这东西再硬我也不想要它。”
这是发自内心的真话,说得咬牙切齿,倒像裘世祯真个跟别的女人好过。裘世祯本来心绪烦躁不已,沈青珞这咬牙切齿的一句话,却突地让他茅塞顿开,这玩意儿的作用,不就为了让沈青珞高兴么?这样废了沈青珞不用担主他胡来,不也挺好么?
想到之前两人相处,这玩意除了憋得他难受,也没派上用场,不用上它一样弄得沈青珞湿淋淋的舒服得忘乎所以,再想着沈青珞这些天婉转柔顺,裘世祯很快高兴起来。
“青珞,现在你不用再担心我这个要进去,是不是可以随便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啦?”
“啊?”
沈青珞看着裘世祯眉眼飞扬的一张眼,脑子着实醒悟不过来。裘世祯眼冒狼光,饥渴地道:“青珞,我好久就想着,要吻遍你全身,今天给我吧。”
沈青珞涨红了脸,被点了穴一般不会动了。裘世祯一翻身压到沈青珞身上,倾身低头就吻住了她。
周遭寂静,余了两人扑通的心跳声和着节拍在跳动,沈青珞感觉到泪水争先恐后往眼帘冲去,她一直担心的事,原来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她抬起头,吮住封堵着自己的那两片滚烫的唇。
这是不同于以往的最美的吻,唇齿交融,温暖缠绵,沈青珞伸手环住裘世祯坚实的窄腰,忘我地投入索取交付。
裘世祯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沈青珞身上游走,手指滑过之处带起肌肤轻轻的颤栗。沈青珞渐渐感到饥渴,她的身体相当敏感,肌肤的抚触便能挑起她体内的欲望,欲望越来越多地累积,沈青珞有点透不过气来,却又不想推开那双让她震颤的手。
裘世祯不再满足于摸索,蓦地撕开沈青珞的衣裳,沈青珞羞得一手捂脸,一手想拉被子盖住身体,却又想着还是顺他的意好,一时倒僵住了。
裘世祯已火速扒了自己的衣裳,敏捷如同猎豹,在沈青珞回神前,再次吻住了她。
“青珞,舒服吗?”裘世祯咬住沈青珞耳朵,手指在花瓣上转动拨撩,沈青珞闷哼一声,张大口喘息,裘世祯的中指勾起一股透明的水流,把水液涂抹在她山峰顶端的樱红上,那里顿时红的更鲜艳,反射着润泽的水光。
“真好看……”裘世祯嘶哑地低喃,沿着锁骨向下含住艳红的凸点,沈青珞失声呻吟,腰肢都软了。
麻酥的热潮尚未消退,裘世祯已缓缓向下,张口含住水流漫溢的地方,沈青珞浑身一麻,两手狂乱地抓挠,把床单褥子扯成一团后,她又去拉扯裘世祯的头发,喉咙里含混不清地低叫:“世祯,世祯,给我抓你……”
裘世祯给她扯着头发不便施为,看着粉嫩的花蕊变红,心里兴奋得只想狠狠玩弄一番,猛然间福至心灵,调转身趴到屁股对着沈青珞的脸,咕嘟了一声“你抓我的腰”,埋下头狠狠地唇齿舔咬舌尖顶弄起来。
两个摸过却没看过的蛋蛋凑在自己眼前,沈青珞微颤,下面被裘世祯咂弄得一阵接一阵的麻痒,沈青珞魂儿出窍了,双手抓起裘世祯的大腿往上托,裘世祯正咬得疯狂,浑然不觉很配合地跪了起来,沈青珞在他臀部上乱掐,糊里糊涂间不知何时已张开小嘴含住裘世祯的软虫……
“青珞……青珞……啊……”蓦地,裘世祯剧烈地喘息,大吼一声,在沈青珞口中的软虫不知何时已变成棍棒,棍棒在陡然间暴胀,沈青珞浑身颤抖,棍棒一阵抽搐颤动……腥味的液体灌了沈青珞满嘴……
两人急促地喘息着,裘世祯趴在沈青珞身上不能动弹,许久,沈青珞才注意到,自己乱掐地手指竟是深深探进裘世祯那原本肌肉紧缩的地方。
、绣榻风雨
长袖善舞;惯常满面春风的萧汝昌,这些日子给沈佑堂折磨得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目光阴沉而忧郁,眼眶周围色泽微显枯黄;甚至眼尾出现浅浅的鱼尾纹。
“爷;沈老头是个无底洞;这门亲事;不行就退了。”萧义在又一次上帐房支了十万两银子给沈佑堂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半个月时间;不算初次订婚书那天给的银子;这些日子沈佑堂已要走了五十万两;并且还有再继续要下去的趋势;照他这个要银子的狠劲,萧家就是开银矿,银子一挖就有的,也赶不上他要的速度。
沈佑堂拿退婚要胁,萧汝昌连躲避都不能,若是不给银子不同意退亲,沈佑堂泼皮一个,闹将起来,让人知道他竟是不停地填银子换来一纸婚约,他的脸往哪搁?
若是此时沈青珞在他手上,他只需立刻拜堂成亲,成亲了,他不给沈佑堂银子,沈佑堂也奈何不得了。
他此时骑虎难下,退了亲,前面花的那几十万两银子便白白丢了。不退亲,沈佑堂这个无底洞不知填到何时?
疲倦地闭上眼,伸手捏了捏眉头,稍停,萧汝昌睁开眼,问道:“裘家那边有什么消息?”
这个正是萧义准备要汇报的消息,这消息比沈佑堂又登门要银子还糟,萧义塌着脸,嘴唇蠕动片刻,低声道:“裘家那边在满凤都找法师做法事。”
萧汝昌哦了一声,半睁眼看萧义,示意他往下说,萧义为难地看他,萧汝昌忽地坐直身体:“裘家在找法师做法事?跟锦儿有关?”
萧汝昌自己猜到了,萧义松了口气,低头道:“是,裘府里的人都纷纷扬扬说开了,裘爷说这些日子锦儿每晚都托梦给他,说自己在地府里没有双手,被那些鬼欺压,痛不欲生。求裘爷替她报仇,那边的人说,裘爷说小姐虽不义,他不能不仁,不能杀小姐为锦儿报仇……”
“够了,不要说了……”萧汝昌大喝。
最担心的事还是被公开了,看来,裘世祯也不想再顾及萧家的脸面了。
若是裘世祯突然间说出他妹妹的恶行,众人多半是将信将疑的,可,有了先前那一次纳妾宴,无可辩驳了。
人们对裘世祯这么多年第一个给予名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