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常敫嫠咚;に槐沧硬辉偈苌撕Γ墒牵词裁炊疾荒茏觯荒苷驹谡饫铮潘的切┦枥氲幕啊�
“恩,我没事了,你还是多去关心下白师姐吧,她一定很需要你的关心。”蓝皓月一直没有抬眼,语气虽然没什么不同,但却给人一种无言的拒绝,她不接受他的心意,甚至不想和他靠得太近。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玥岚觞浑身一僵,心里的痛一抽一抽的,但脸上却是一片淡然,转身离去的身影显得有些萧瑟。
“皓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师兄为了你,和白师姐闹翻了。”莫可心的心也跟着抽痛了,她看着玥岚觞,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意。
“这可麻烦了,那师姐定会找咱们麻烦的。”咬着唇,蓝皓月淡然的说着,她根本不把那种小人物放在眼里,只当做平日里的消遣,只要她不是很过分,她不会将她赶尽杀绝的。
“皓月,我总觉得从血池回来后,你整个人都变了。”莫可心看着她冷淡的脸,不觉有些震愣。
“可心,我不想在你面前演戏,我的确不一样了,经历了生死交替,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但我们的姐妹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蓝皓月正色的说道,她不想欺骗莫可心,也不想在她面前伪装自己。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无论怎样,你都是我最最在乎的姐妹。”莫可心听不懂,她只知道现在的皓月好像周身都散发着光辉,比任何人都要耀眼。
蓝皓月笑了笑,闭上眼,罗刹回去后,会不会被阎罗责问?也许今夜阎罗就会再次出现,她开始有些期待,或许该下点饵了。
朔日楼,阎罗半躺在锦榻上,修长的指轻叩,唇瓣依旧是飘忽不定的笑,半眯着眼,似乎正在养精蓄锐,罗刹悄无声息的进入,立在他身后。
“怎样?剑奴院恢复正常了?”慵懒的声音带着一抹睡意,状似不经心的问道。
“是,已经恢复原状了。”罗刹不敢掉以轻心,恭敬的回答。
“恩!”阎罗轻应了声,然后就不再发话,好似真的睡着了,就在罗刹暗自舒出一口气时,他却忽然又开口:“蓝皓月没事吧?你送她回去剑奴院了?”
“师傅,那个,徒儿在剑奴院后院遇见昏迷不醒的她,不知该如何处置,就先送她回去了。”罗刹面无表情的说着,阎罗却笑了笑:“罗刹,你跟了我三百年了,从来没有流过汗。”抬手,他拂过罗刹的额,翻过手,露出上面的汗珠。
第十四章:高深莫测阎罗王
看着阎罗阴晴不定的笑脸,罗刹脸色一白,低头不语,阎罗从榻上起身,修长的身子移到窗前,淡然问道:“你向来无情,比起六弟有过之无不及,为什么对那女人却完全乱了章法?”
“我……不知,看着她的眼睛,就没有了理智,等回神,已经晚了。”他知道骗不过师傅,在地狱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十殿阎罗的眼睛,除了禁忌之森,那是连十殿阎罗都不能进入的地方。
“眼睛?”阎罗挑了挑眉,想起那双皓月般的眸子,灿若星辰,为曾经只是粉面娃娃的她注入了神韵,难道一切玄机就在那双美目中?罗刹见他失神了,不敢再多话,心里却为师傅没有将他送去刑堂而迷惑,或许,在自己情难自禁的时候,师傅也变得不一样了?
“下去吧,以后不要再靠近她,罗刹,你跟我时间最久,我还不想换人。”挥挥手,阎罗淡漠的说着,脸上笑意全失,杏眼闪烁微光,这一次,连罗刹都看不透他的喜怒,但却很清楚,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事不过三,如果再犯,恐怕就会万劫不复。
“师傅,徒儿觉得蓝皓月和地狱恶犬之间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今年的魔兽大会,也许会有变数。”罗刹在离开前犹豫了片刻,这个疑虑他曾再三想过是否说出,如今也不敢多做隐瞒。
“下去吧,这件事谁都不准说。”阎罗听了却面色不变,摇摇手让他退下,似乎早已知晓一切,罗刹这才猛然醒悟,为什么当初师傅会将蓝皓月推向地狱恶犬,那是试探,不但试探蓝皓月,还试探了自己,冷汗再次爬上额头,以后再不敢有一丝隐瞒。
“呵呵,魔兽大会,看来剑锋要有个好师妹了。”等罗刹退下后,阎罗这才重新恢复淡然的笑意,两次下毒的仇,他定是要报的,也许是时候去看看那妮子了,不知她心伤到何种地步呢?薄唇拉出一个冷酷的弧度,谁人知晓,看似最温和多情的阎罗天子才是这地狱门内,最最无情的男人,别人是不动心则已,一动心天翻地覆,而他,却是完全没有心,流连花丛只为游戏,无论对谁都带着算计,没有利益可循,瞬间就会毁掉对方,毫不留情。
一抹黑色身影翩然落下,阎罗带笑的俊脸让剑奴院众人惊恐万分,像他这样的贵人,以前从不会出现在这偏僻的地方,上一次可以说是维护地狱门的安静,这一会呢?又是为何而来?
“蓝皓月何在?”轻柔的声音温文儒雅,一张美得妖孽的脸,让男人也为之沉醉,特别是那骗死人不偿命的笑,很容易就化解了众人的恐惧,却没有一人发现他笑不抵眼。
“呃,她在房内养伤。”又是为了蓝皓月,那个毫不起眼的小可怜,一场血池之灾后,却身价倍增,现在连阎罗王也对她上了心,众人心里想法不一,有嫉妒的,有羡慕的,也有借机想巴结的。
没有多理睬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阎罗一闪身来到房内,看到那简陋的床榻上,微微苍白的脸,莫可心一直守在蓝皓月身边,她惊恐的跪下来行礼:“弟子见过五师叔。”
“出去。”没有费心思在莫可心身上,他一双杏眼只凝在蓝皓月完美无缺的脸蛋上,等莫可心一离开,他的人已经坐落床边,抬手摸上她的额,一片冰凉。
“师傅是来杀我的吗?”原来她并没有睡着,还是醒着的,却不肯睁眼,声音虚弱而幽怨。
“你在怪为师没有出手相救?”阎罗浅笑盈然,大手轻柔的梳理过她凌乱的发。
“……皓月不要你救。”沉默片刻,她翻过身避开他的碰触,力求冰凉却忍不住哽咽。
好一个倔强的女子,一如当日受刑却硬是不发一语,这样的女子一旦动心,便是死忠,所以阎罗笑意更深,褪去鞋子上床,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滚烫的唇贴到她耳边:“若不是我属意,罗刹怎敢自作主张?你这倔强的妮子,偏偏要在众人面前下为师的面子,让为师如何偏袒于你?”
“……”蓝皓月不出声了,但是却有低低的哭声强行压抑着,被抱在怀中的身躯也微微颤抖,莫名的惹人怜爱。
“唉,别哭了,莫不是,你还在意当日为师的话?”叹息一声,阎罗硬翻过她的身子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紧闭着双眸,满脸泪水的可怜模样。
“皓月微不足道,根本不劳师傅费心。”低低哑哑的说着,她介意的果然是那夜阎罗的一句话。
“傻丫头,你还不懂为师的心么?为你,为师早已犯了门戒,若是门主归来,恐怕不会轻饶,如斯心意,你还不懂?”阎罗温柔的为她抹去泪水,含入口中,原来为情所流的泪,会带点微微的酸甜啊。
蓝皓月先是一僵,然后明眸轻启,璀璨的眼盈满惊惧:“师傅,你说门主会处罚你?”地狱门有门主?这件事为什么她没有记忆呢?这里,不是十殿阎罗共同执掌的吗?
“怎么,不再闹别扭了?”阎罗好笑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紧盯着她的红唇,如曼珠沙华般令人迷醉的香气又在四处飘散,阅女无数的他都快把持不在了。
“如果门主真的怪罪下来,就让皓月去吧,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连累师傅。”蓝皓月垂下眸子,不哭了,却显得有些落寞,阎罗一愣,难道她真的不怕死?甘愿为他受罚,无论要面对的是如何恐怖的刑罚?
“皓月,魔兽大会,为师要助你取胜,以后成为剑仙才能跟在我身边。”转了个话题,心底的欲望被她的奋不顾身削弱了,他正色的道出今日来的目的。
蓝皓月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忽然她抬眼:“难道师傅将我推给恶犬,就是为魔兽大会铺路?”好一个阎罗王,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他根本不是因为意气用事才对她做出那种事,也许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地狱恶犬的关系了。
第十五章:神秘人现身
该死,是她太轻敌,以为像他这样的浪子,一定会自负的以为天下所有女人都会投怀送抱,才会上了他的当,如今就不知道他看透了多少。
“你在血池能摆平它,在剑奴院也一样,虽然为师不知你究竟用的是什么法子,不过有时装弱以退为进也不失为对付敌人的一种好法子。”阎罗高深莫测的看着她,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蓝皓月垂着头,知道这是阎罗最深的一次试探,如果过得了这一关,以后他就再不会怀疑自己的心意。
大概盏茶的沉默,蓝皓月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目隐含泪光:“原来师傅一直都不相信皓月,不相信在地狱恶犬面前吓得浑身颤抖的皓月,不相信被师姐欺负得可怜兮兮的皓月,更加不相信为你奋不顾身的皓月,也对,皓月不过是剑奴,身份低微,不值得相信。”一句话说得幽怨冷淡,心碎情殇,眼中泪要流不流,似在强忍,倒是非常合乎她倔强的性格。
阎罗脸上的笑意失了,皱起眉,看着那故作坚强的女人,不知怎么的,竟会心疼。当日难道真是他看错想错了?可是地狱恶犬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到嘴的美食呢?
“师傅,皓月不会去参加魔兽大会的,皓月宁愿一辈子做剑奴,一辈子不见您。”蓝皓月拖着孱弱的娇躯硬是下了床跪在地上,有点哀莫过于心死的味道。
阎罗也从床上起来,一脸莫测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女人,他还分不出她的这番话究竟是真是假,不过,无论她是否真心都不重要,他本来就只是利用她而已,等到下一个半月祭,她终究会被毁掉,这样一想,笑容又回到他的脸上。
“皓月,你怎的这么倔呢,为师何时说过不信你了?只是赞叹你的聪慧罢了。”温柔的拉起她抱在怀中,温情脉脉的眼能令所有女人疯狂,除了蓝皓月,她只是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过关了,现在还不适合表现的太过强悍,看似无害之人,才最有潜力不是吗?
“皓月自认不是聪慧之人,师傅过奖了。”偏开头,语气还是不变的冰冷,但脸儿却不争气的红了,阎罗大笑,低下头暧昧的贴着她的耳道:“皓月,你真可爱,可爱得让为师想一口吞了你。”
白皙的脸蛋瞬间通红,蓝皓月一脸嗔怒的瞪着眼前放肆的男子,心下却再不敢掉以轻心,他没有过多的追问,让她知道他对自己还只是半信半疑,也或许是,自己这颗真心对于他来说还不算太重要,那么他演出这场戏码又是为了什么?
“好了,别生气了,魔兽大会你一定要参加,为师会暗中帮你取胜,你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看着那娇羞的模样,阎罗暗敷她也不过就是个小女子,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吧,也或许是被那个预言所影响了,有些先入为主的错觉。
“师傅要走了么?”蓝皓月依依不舍的揪着他的衣襟,感情被隐没在那双明亮的眸子内。
“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