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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天源庆典,普天同庆。我魔门当然也要来恭贺一番,这才彰显天源为我人族第一大派的风采吗!”
“哼,看来你们这些邪魔安逸太久啦,以为可以无法无天,看来是该给你们一些惩戒了,今日必将送你去道祖座前忏悔。”单手一挥,一柄青色长剑便从空中落入右手中,一把紫色的扇子悬于身后,冲着老者一扇,一道道紫色剑气飞出直冲老者而来。
黑衣老者双手画圆于胸前一抱,一杆灰色长棍忽然出现在身前,向前一挥,便冲破剑气直冲对面而去。中年男人举剑轻挥,手舞剑花,身形如风,劈开棍影,左手单一划弧,右手举剑,一道数丈长的剑气出现在中年男人头顶上空,右手一挥,剑落下,青色剑气一劈而下。
黑衣老者面色变了数遍,一咬牙将小钟的威能催到最大,魔纹犹如实质般形成钟形环环笼罩于老者身外。接着,双手犹如虚影般接连掐诀将长棍悬于头顶,双眼紧盯着剑气。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老者所站之地形成一个巨坑。坑内除了几片黑色碎布和几口鲜血,哪还有老者的痕迹。
“血遁,自毁一臂,哼,算你跑得快。”中年男子扭头看了看周围。整个跑马镇已成废墟,哪还有几个活人。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又仔细看了看,只见一名妇人双手紧紧抱住一名男童,失魂落魄的坐在那。
“你就是那个血花宫的妖女?”中年男子居高临下俯视着女子。
女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渐渐收敛的瞳孔焦距落在中年男子身上。“是我。”沙哑的声音发出又咳出几口鲜血。
中年男子又皱了皱眉头,瞥了眼女子怀里的男童,淡淡的说道“看在你示警和保护镇里孩童的份上,留你一命,下山去吧。”
女子看了看怀里的孩子,苦涩的一笑,“这是我的儿子。”
男子疑惑的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了然的点点头。“即是如此,将孩子带上,速速下山。否则休怪本作无情!”
女子忽而看了看中年男子,似是疑惑对方的宽容。随即笑了笑,“敢问阁下尊姓?”
中年男子眉头皱的更深,“本座悬泉峰峰主。”
“小女子久仰南宫峰主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既放你走,你若还不快滚,本座定不饶你。”
“呵呵,走,去哪里。”女子看了看中年男子,未等对方开口,自顾自的说:“你答应我此生我去哪你去哪!那我也答应你,你在何处我定陪你左右,只是我们的孩子,终是舍不得与我们黄泉聚首,还是让他好好在世间走走吧!南宫峰主希望你能收他入山,当个门童也好,让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好!”
说完便拾起身旁断剑刺入腹中,似是期待,嘴角蓄着笑意,“孩子好好过完自己的这一生,爹娘在天上祝福你!”
中年男子看了看,点点头,似是承诺,带上孩子瞬间消失于天际。“玄霄,此地的事就交于你啦!”
第二章 养子
更新时间2013…1…22 21:22:29 字数:3070
养子
“是,南宫师叔。”说话间,一名白衫男子御剑从天而降,环视四周一片狼藉,哪还有活人还在的样子。无奈苦笑了一下。转瞬间,脸色便严肃起来,双手掐玉虚诀,一道道无色的波纹以白衫男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一小会儿,似是感应到什么,眉梢舒展开来,身形一动便朝着一个方向落去。
不一会儿,天空中又有几名修仙者御使飞剑而来,看到白衫男子不由得神情一肃恭敬的说道:“玄宵师兄好,我等奉大长老之命前来协助师兄。”
白衫男子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来的真好,向周围找一找还有没有活着的人,找到了先送往山门医治。”几名修仙者立刻领命向四周搜寻而去。
半夜,天源山上一座装点独特的大殿中,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怀里抱着一名两岁大的孩子,一边轻轻拍打着孩子的后背,一边渡着悠闲的步子走来走去。而她身旁的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藏青色长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刚刚追杀妖人无果抱着孩子返回的悬泉峰峰主南宫煌。
好半天后,年轻妇人才停下来轻轻一笑不过转即似想到什么不禁面露忧伤,抱着孩子坐到中年男子的身旁椅子上,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依旧熟睡丝毫不知自己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好半天后像是有了决定扭头,扭头冲中年男子笑了笑说道:“煌哥,你看着孩子天资如何?”
南宫煌略微诧异的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女子,继而低头看了看那孩子,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腕不由得脸色变了变转即恢复正常才抬头说道:“天资相当不错,而且身体中的水灵缘的挈合度非常高,是根好苗子。”说到这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向下说。
年轻妇人点点头,又冲南宫煌微微一笑说道:“在我悬泉峰上水灵力充沛,而他的水灵缘挈合度又非常高,如果能在这里修行天源道法必然事半功倍,进阶神速。”
见南宫煌赞同的点了点头,年轻妇人眼睛转了转,轻轻一叹才继续说道:“这孩子身世也算可怜,本身并无过错,糊里糊涂的遭此大变,不知醒来后会怕成什么样子。”说完不由得又是一叹。
南宫煌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看年轻妇人说道:“夕儿,这孩子的母亲是血花宫的妖女,魔门中人,而且她能从血花宫逃出来想必地位不低。”
夕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满地看了南宫煌一眼说道:“你也说了,那妖女逃出血花宫埋名寻常人家而且舍己救人已经死了,想来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并且这孩子的父亲可不是魔门中人,他们夫妻二人舍生取义同生共死倒有些骨气,不得不让人倾佩。”
南宫煌听此不由得点点头,夕儿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小脸儿依旧挂着笑心中不忍,不由得悠悠问道:“煌哥,你我相识结合至今已有百年多的时间了吧?”
南宫煌愣了愣,不知道夕儿又想提哪茬,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夕儿不由得笑了笑说道:“百年时光不易啊,呵呵,想当初那会我们被师傅带上山时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呢!跟他现在何其相似啊。”
南宫煌皱了皱眉问道:“夕儿你打算拿着这孩子怎么办?”
夕儿不由得笑了笑说道:“你我百年时光里,虽然收了几个徒弟仍没有子嗣,不如就收他做养子吧,也好过以后老来孤独整日闲闷。而且他的天资灵缘如此出众,只要在我们身边悉心教导以后定然会成为一个正直善良能为天源山贡献的人。”
南宫煌听此看了看夕儿和怀中抱着的孩子不由得有些意动,仔细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还是先告诉掌门师兄一声比较好。”
夕儿自然知道他担心什么,附和的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那你就先给掌门师兄飞剑传书知会一声好了,这件事想来他也不会反对什么。对了,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南宫煌听此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看到夕儿略微失望的脸说道:“孩子这么小。想来也不会记得自己是不是有名字,不如你起一个好了。”
夕儿眼前一亮,不由得低头看了看孩子说道:“看他现在蒙此大变还能这样安睡,想来今后也是成大器之人,就叫他南宫凌。煌哥,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煌脸上的线条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说道:“很好的名字,想来他也会喜欢。”说完又看了看夕儿,这才起身去书房。
次日清晨,凌天峰后山一座简单的小院里,一白须,一黑须两位道长,正执子下棋,上手坐的白须道长一手抚须,笑呵呵的看着棋盘,下手坐的道长手执黑子,眉头深皱,犹疑不决。良久,无奈的叹了口气:“师兄棋艺高超,师弟认输了。”
“呵呵,师弟今日只输半子,棋艺比起以前涨了不少,用不了多长时间定可以赶上我。”白须道长轻捻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黑须道长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面色一肃认真的冲白须老者说道:“昨日有个魔门的家伙偷偷潜入我天源山附近,被南宫师弟发现追杀了一番,可惜最后还是被他逃啦!”
“这件事,昨日晚间霄儿已经告诉我啦!哼,那些妖魔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是该敲打敲打他们啦!”说话间,白须老者眼中闪过一律杀机,“这几个月叫门中弟子到附近多查看查看,我派的庆派大典万不可被这些宵小之辈扰乱。还有,霄儿带回山一名昨日幸免于难的孤儿好像叫孟云修,天资还可以,你看着安排一下吧!”
“是,我这就去安排。”黑须老者此时想了想说道,“南宫师弟昨日好像也带回一名男童,应该也是昨日那场祸事的孤儿。”
“这件事我知道了,昨夜南宫师弟已经飞剑传书给我,那孩子天资不错,他想收为养子就随他去吧!呵呵,夕儿师妹总是怀不上,怕是南宫师弟也有些心急了。你先去忙吧。”白须道长眼中异色一闪旋即恢复正常的笑了笑说道,挥了挥衣袖便失去了身影。
黑须道长听后想想南宫师弟居然会收那孩子做养子,不由得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暗想这怕也是夕儿挑唆的吧,不过想想又有些幸灾乐祸,一会儿便也消失在原地。
当晨光穿过窗户,照在南宫凌的脸上,一夜酣睡的小家伙不由得醒过来,揉了揉眼看了看四周,墙上挂着的道符,砖石的地面,陈色的木质桌椅一切都很陌生。南宫凌不由得茫然了,四下看了看没有一样熟悉的,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不由扯着嗓子的喊道:“爹,娘。”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人回应,南宫凌不由得心里慌了,爬起来想穿上身旁的衣服,折腾了半天也没穿上,不由得坐在床上哭了起来,这回到有人来了。
“咯吱!”门打开了,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走进来,瓜子型的脸,苗条的身材,似乎和母亲差不多高,不过身上散发着柔和气息还有阳光的味道,南宫凌下意识的不哭了,冲年轻妇人喊道:“娘,娘在哪?”
年轻妇人自然是夕儿,此时慢慢的靠近床前,坐在床沿上,摸了摸南宫凌的头说道:“娘,娘不是就在这吗,乖凌儿!”
南宫凌顿时疑惑了,不过记忆中母亲并不是这个样子,不由得傻傻的问道:“娘,娘不一样了。谁是凌儿?我怎么看不到他?”
夕儿不由得掩嘴轻笑,摸了摸南宫凌的脑袋说道:“呵呵,怎么凌儿睡了一觉就不认识娘了,娘刚刚去装扮了一番,现在凌儿觉得娘有没有变漂亮?凌儿当然就是你了,你叫南宫凌,记住了,待会见到爹可要记住了,不然爹会不高兴的。”说完冲南宫凌眨眨眼。
南宫凌不由得更加迷惑了,不过此时还没等他说什么,夕儿已经一把把南宫凌抱在怀里说道:“凌儿暂时不记得也没关系,不过凌儿放心,以后娘再也不离开你了,这样你就会记得娘了。”说着自己忍不住也留下一滴眼泪。
南宫凌伸出小手摸了摸夕儿的脸,把眼泪擦干净,说道:“娘最漂亮了,娘一直都是最漂亮的,凌儿会记得娘的,永远不会忘了,凌儿以后会乖娘不哭。”
听此,夕儿真的感觉到自己成了一个母亲,眼泪不自觉得流的更多了,觉得怎么也流不完。好半天安静下来,南宫凌才动了动身子问道:“娘,爹呢?”
“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