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我这里来,将我放出去。我替你杀人,我替你报仇。”
这个女人虽然模样古怪,但是她的话鼓舞和激励了此时的我,我逐步将自己让出去,见她伸出手,我也对她伸手,心里狂野地笑着。
让他都去见鬼吧!!
一切让我不痛快的存在,从今日起,彻底消失吧!
我感觉自己化作了风,四肢都开始变得很轻,力量在我心口犹如球一样地滚动,愤怒在我脑海里开始得以咆哮。我感觉到自己开始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但是却得到了痛快的感觉,让我被压抑了多年的心第一次有了快·感。
我看见眼前飞过几束自己的头发,和我刚才在血红中看见的女人几乎是一样的灰白,然而我心底却很喜欢。
毁灭的意念在我心中越来越深重,感受着狂风和雷鸣叫嚣带来的愉悦,我闭上了眼,哈哈地笑。
然而,就在我丧失心志决意杀掉李钦泉的时候,突然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钟小姐,够了!”
随后,极其意外的,一个人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我。被这么一抱,我的身体受到刺激,那女人伸向我的手也开始变得不清晰。我看见那女人为此而恼怒,更加激动地要抓住我,然而,那突然出现的人却将我紧紧搂住,不停地安慰我:“够了,钟小姐,够了。冷静,冷静下来。”
一连串的劝慰,叫我开始找回了思考。后来我开始能够辨认四周,并且认出这声音和拥抱来自于谁。
夏川。
“太好了,赶上了。”
然而,因为受到负面情绪的影响,所以正在痛快地报仇中的我,对于突然出现的阻拦者自然是颇为恼怒。
我不晓得他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我不能叫他破坏我的好事。
他的力气没有我大的,可他将我抱得如此紧,恳求一般地道
“快住手,钟小姐,不要伤害自己。”
住手?
不,不可能。我不住手,我要报仇,我要对这个世界报仇,我怎么住手?!
感觉到身后人的阻止,我用力地挣扎,甚至用手肘击打他的身体,但是夏川只是忍着痛,紧紧抱着我。
“冷静,拜托你……”
“放开,再阻止我,我杀了你!”
“你不想杀他的,你清醒点!”
“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里罗里吧嗦?!”
“不要杀人,钟小姐。”
“可恶,滚!”
话落我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然而,他依旧不肯放手,反而来抓我的手,阻止我行动。我察觉到,随即要给他再一拳头,可就在被他握住手的时候,他手掌上湿热的液体引起了我的注意。
什么东西……
低头,看着自己一片鲜红的掌心,我浑浑噩噩的脑子开始思考。随后,一道道红色从我眼前飞过,温热的血液溅到我的脸上,让我的思绪陷入了短暂的迷茫。再之后,直到我看见结界被一道红光撕破了口子,就正对着这口子的地面上用鲜血涂抹了一个圆形符号后,我明白了过来,并且诧异地无以复加。
“你……,你靠着自己解开了这个结界?”
“嘿嘿。”
听到我的话,夏川低声笑道
“是啊,这么看来……书上看来大部分是真的。”
“书?”
“就是那些破结界的书啊,只看了一遍我就记下来了……我很聪明对吧。”
听了这个,我一愣。
想来前几天夏川都躺在床头看和捉鬼有关的书。里面似乎写过一段非异能者也能破解结界的描述,其中提到有一种办法,叫做血祭法。
捉鬼实质为以恶制恶,所以所用法阵本质为恶,嗜血。破解或者维持法阵若用不了正确办法,便以恶咒加血献祭即可。只要血源充足,施法者可以长久维持结界或者破解结界,直到血源枯竭。但是这种献祭法,所需的血量极大,不需要半刻就可以将牛一样壮大的献祭品吸干!
眼见破开结界的口子越来越大,而越来越多的鲜血也从夏川口中不断地被法阵贪婪地吸走,夏川的左臂已经被血染红了,他的面色也开始因为失血而苍白后,我心中猛烈地跳动着,所有的仇恨在最危急的关头都好像断电一样瞬时化作云散。这时候不知如何地,才缓过气的李钦泉冲到了我的面前,我空白的大脑什么都没有思考,只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对着他单手一推,这一推没有控制力道,随着一道巨大的声响后李钦泉摔向了相反的方向,而趁这此时,我紧忙积蓄异能,将包围着我们的几重结界狠狠地一次撞破,使得原本近乎疯狂的气流渐渐地平息了下来,也使得四周狼狈不堪。
“你这笨蛋!”
强迫用力道冲破结界,夏川也脱离了作为祭品的状态,停止了供血。可随后他强撑的身体也马上浑身都软了,我惊慌地扶住夏川,呵斥道:“这么做你想死么?!”
夏川忍痛露出笑:“钟小姐终于恢复理智了。”
我不及他再说,着急地掀开他袖子看,却惊骇地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六厘米长的口子,并且切开了动脉血管。
“要短时间弄到大量的血真不容易,所以就又割了好几刀。”
夏川忍着痛低声道,而我听了惊骇的力气都没了,之后我什么也不敢多说,带着他朝着别墅跑去。然而半路上,太多的失血便让夏川忍不住痛地抓紧我的肩膀,从心底发出哼声,我急得忍不住大骂道
“知道不知道这种做法,不要十分钟你的血就被吸干了!!什么都不懂就敢在自己身上动刀!”
“啊,抱歉,没想到会弄得这么狼狈的……本来只想耍帅的。”
“耍个头啊?”
“对不起……主要是因为我,我很担心钟小姐,你刚才变了模样呢,我担心……”
我听着,不自觉地紧闭上眼睛,怒声道
“你,你管我做什么!”
“嘿嘿,别担心,……只是流点点血,我还好。”
“你……”
然而话才说到这里,夏川却突然抓紧我的肩膀,痛苦地干呕。随后他喘息越来越急,居然头一沉失去知觉,这把我吓到了。
“夏川,夏川,你,你怎么了?你醒醒!喂!”
没有声音了。
我懵了。一时我也不管其他了,背着他一路狂跑,才冲进别墅的野外聚会,我便在人群里大声呼喊:
“安迪,你在么,林安迪!!”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不管是楼上还是楼下的,还有人因为夏川身上的血而吓得尖叫,而随后,听见了我的呼喊的安迪跑来了。
“钟小姐,我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少爷,五少爷怎么了?!”
我不管周围一切由我引起的混乱,有点语无伦次地道:
“快点,找医生。快点!血,他流了很多血!”
听了我的话,再看夏川,安迪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对身后的助手大声道:
“少爷!去找医生,快!”
愤而退出
我将夏川带回去后,安迪很快地接过了夏川,我们便带着他匆匆地往他的房间赶。
快步行走时,走廊上一滴一滴的全是夏川的血。夏川不仅伤口不能自行愈合,流血的速度也有些超出常人,这情况远超出我的预料。
血的味道让我心悸,然而不安和焦虑更让我心口痛。才进房门我不自觉松开了手,站在门口捂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容易晃过神,却见两个医生和一堆佣人手忙脚乱地给夏川擦拭,止血的纱布很快被浸透了。我被血混了眼,甚至思考都停滞了。
我的两只手却没有地方放,有人撞我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站的地方不对,忙退开。我的手上还都是夏川的血,尽管那些血开始发冷而粘稠,可我却不敢清洗,混乱的我甚至在愚蠢地在想这些血能不能回到夏川身体里。
安迪大约是最了解夏川身体状况的人了,见他流了这么多血显然很紧张。他紧密安排医生治疗,只是趁手术开始的时候才私下询问我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我说不出话,只盯着白色桌子上打开的那一排排晃眼而整齐的手术刀,看着拉起的帐子里医生忙碌的背影发呆。
“钟小姐。”
他又喊我一声。见我一动不动,安迪不自觉地伸手来碰我,可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手,捂着头,露出不希望他打搅的烦躁模样。过了好半晌,我才稍稍缓过神来,却着急地想抽烟,为了不打搅手术,我逃也似地从安迪身边跑开,心神不安地站到了门口,关上门。
我身上还带着血,脸上也是。因此佣人看着我都不敢靠近,还有一些人透过窗户远远地看着我,我觉得烦,便狠狠地拉上了窗帘。就在走廊上,我颤抖着手摸到了口袋的烟。掏出烟盒,却见里头只有一根烟了,我也不管只先点燃抽上。这期间我狠狠地咳嗽了好几下,不是被呛的,然而不咳嗽我怕自己会憋坏了。不知不觉地,一根烟没了。我烦躁而焦虑,丢掉烟盒再去掏口袋。
摸着摸着,我又摸出一个烟盒。发现这个我喜悦万分,连忙颤抖地打开烟盒,可是却只看见了一排水果糖,这叫我随后合上盖子,难受地坐在了地上。
佣人很快地来擦地面的血,不过血凝固后的味道是叫人不习惯的,甚至我听见还有人干呕出来。而这突然的一呕让我的神经绷紧了。眼前佣人一脸哭丧地在那里勉勉强强地擦着那些血迹,我愤怒万分,狠狠地瞪着她们。而大约是因为我的样子很像鬼,几个人很快地被吓得不敢动,只有手在哆嗦了,幸而这时候我的理智回来得很快,之后我没有再多做什么,只是失落地等待消息。
“怎么这么久……”
半小时过去了,我很不耐烦。站起身要回房间里,却害怕打搅到手术,只好继续等。这么等着,我有些不太好的想法。
夏川救我的时候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这一路上一地上都是他的血……难道?!
想着这个,我再也站不住了,忙想进到房间看个究竟。幸而马上有人来开门了。
我见状,二话不说便忙闯进屋,寻找夏川。却见两个医生在我眼前和安迪低声说着什么,而床上帐子还是拉着的,夏川在睡,手臂上插了针头不算,还带着吸氧面罩。
见到这个状况,我一时紧张起来。
“他怎么样了?”
我急忙问,两个医生看着我,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和我透露情况,直到安迪点头示意,这时候其中一个医生才道:
“五少爷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发生了休克,情况不容乐观。幸好抢救及时,但是现在……情况不太好。”
“什么叫做情况不太好?”
“因为这阵子一直处于贫血状态,今天又失了这么多血,刚才少爷出现了心肌缺血,呼吸窘迫的情况。”
“什么?!”
“这还不算糟糕的。少爷是很容易发生感染的体质,伤口虽然暂时处理好了,但开始发烧了,一直到现在都昏睡不醒。要是到早上还保持这种情况就必须送去医院。”
这话听完,我震惊万分,同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的?……那,那有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他醒了呢?”
“如果呼吸水平和血压心跳能恢复的话,可以不用这么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