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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王城了,我没有记忆,我叫宛千年,除了名字……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你与这画中人真是相像呢,难道真是天佑我国派神女下凡来拯救我们吗?”
“可以给我看看吗?”宛千年接过画卷,自己不由得一惊,果然很像,七分容貌三分姿态,怪不得有人将她当做神女。
“婆婆,我与这画中人的确有几分相像,只是在下并不是你口中的神女,承蒙相救,在下还要赶路,告辞了。”
“且慢,神女莫非要抛弃这雪域自行前去吗?”阿桑婆婆手执银簪抵住自己的喉咙,“阿婆,阿婆不要啊!”小男孩哭着抱住宛千年的脚。“姐姐,不管你是不是神女,我不想婆婆死啊,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要阿婆死啊!”小男孩哭得伤心,宛千年犹豫了,为何呢?她不是神女啊,阿桑婆婆为何认准了她是呢?
“婆婆,有话好说,我不走,放下簪子吧。”
“姑娘,并非老妇胡闹,只是雪原村现在正遭遇大难,还请神女拯救啊!吾之先辈乃先知一族,早有预言说在北冥大难之际会有神女再次出现拯救,我们已经盼望已久了啊,神女大人,不要弃子民而去啊!”
“可……可是……我真的……”宛千年为难了,自己若要强走阿桑婆婆一定会……“姑娘莫要为难,可先随老妇前去村子祭祀堂,若你真不是我们所等的神女我自会放姑娘离去。”
“好……好吧。”
宛千年随着阿桑婆婆踏着积雪往村庄走去,路上她打量这个村子,与雪域王城附近不同,这里的人眼中多悲苦之色,有些人居然衣不蔽体在这寒冷的天气瑟瑟发抖,房屋多低矮,在门口多挂着符咒等物。
“这个村子很穷苦吗?”宛千年问前面带头的阿桑婆婆。“雪原村是受诅咒的村子,这里的男人多短命,活不过三十岁,女人多但是多病,像我的孙儿就患有恶疾,估计活不过十七岁,只有神女可以解开诅咒,还雪原村平凡的生活。”宛千年回头打量这个男孩,生的白净,乖巧,活不过十七岁吗?太可怜了。
“你多大了?”
“十三……十三岁。”
“好可怜,还有四年吗?”
“我……我不想死……”男孩小声地啜泣起来,阿桑婆婆严厉的回头说:“哭什么哭,只要神女大人愿意救你你就死不了。”男孩抬起头看着宛千年,宛千年无比艰难的笑了一下。“若是我真是神女,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婆婆,诅咒是怎么回事呢?”
“外人莫谈村内事,祭祀堂到了,你在门外稍后我一下。”阿桑婆婆进入祭祀堂门口,祭祀堂比其他的房屋大一些,却也破败不堪,宛千年发现四周有人在偷偷的看向他,不由打了个寒战,好危险的感觉,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姐姐”。男孩拉了拉她的衣袖。“嗯?有什么事情吗?”
“你快走吧,你会死的。我不会告诉婆婆,快跑吧。”宛千年惊愕的看着小男孩,刚才还在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变得无比稳重,神情根本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他们会杀死你的,快跑啊。”想要跑,却迈不动步,这是怎么了?从祭祀堂走出一行人,领头的正是阿桑婆婆,她手里拿着个样式奇怪的器皿,还有一把尖刀。想要动,却动不了,宛千年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说不出声,无法讲话。
“先前给你喝的粥里有我下的药,你放心,如果你不是我们等待的神女,也不会再有命活着出去这个雪原村了。”尖刀划过宛千年的手指,疼痛蔓延上来,无法出声,无法动弹,好可怕的感觉,要死在这里了吗?夙夜公子……夜月祭司……绿柔姑娘……不该自己跑出来啊。一滴泪落下,是哭了吗?
阿桑婆婆将宛千年的血滴入器皿中,没有变化,“原来这女子真的不是神女转世,难为这张脸了,与神女如此相像。
阿桑婆,又走眼了呢。”一名老者缓缓说道。神色略带些幸灾乐祸。
“神女大人近日一定会降临我国的,就用这女子的血来做迎接神女大人来临的基石吧。”阿桑婆婆没理会那人的冷嘲热讽,她坚信自己这样等待一定可以感动天神降下神女来的。人的血是祭奠给天神最好的礼物!
阿桑婆婆收回器皿,有人来将宛千年捆住手脚带到祭坛,捆绑在柱子上,四周堆满了干柴,宛千年看着祭坛下的雪原村民,这种事情必定不是第一例了吧,为了等待虚幻的神女等待在雪原边境,残害陌生的女子,这个祭坛烧死了多少和自己一样的女子呢,祭坛已经点起火,宛千年痛苦的闭上双眼,不想再看这些愚蠢的人们了,“夙夜公子……千年谢过救命之恩……”火熊熊着起,祭坛下的人们漠然的看着。人性的冷漠……比这冰雪更让人心寒……
北冥夙夜与夜月一行人已经在雪域找了二天二夜,各方将领皆无所获,夜月知道王已经不耐烦了,即使他仍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但他知道若是找不到那女子会是什么后果。
“月,前面是何方?为何有如此浓烈的烟尘。”夜月顺着北冥夙夜指的方向看去。“启禀王,前面是一个被叫做雪原村的地方。”
“哦?前去看看。”
“王且慢,雪原村是历代被称为不祥之村的地方,这样贸然进去不妥吧。”
“哦?月,这里是否是我北冥国土呢?”
“这……虽然是北冥国土但是……”
“既然是,又有何妨呢?”不等夜月祭司再反驳北冥夙夜已前往,夜月祭司忙跟上,手握法杖护卫在北冥夙夜身旁。村子里静悄悄的,“王,好奇怪,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月,在外要称呼我为公子,为何又忘了,且下马走走看吧。”
“是……夙夜公子。”随从侍卫牵着马随在夜月祭司之后,“夙夜公子,我且前去问问这里的村官,您先再次稍作歇息。”
“好”。夜月祭司带着二个随从前往,绿柔感觉些许不对离队前往前往烟尘浓烈的地方。
此刻的宛千年已奄奄一息,大量烟尘进入体内,先前的药性已过,疼痛瞬间蔓延全身。“夙夜公子……夙夜公子……”宛千年呐呐叫着北冥夙夜的名字,在这生死时刻她心中只有那个男人。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绿柔发现了祭坛中央的宛千年,大声喝令村民。
“来者何人?”村民发现了绿柔这个不速之客,警戒起来。
“我乃北冥王城的医者绿柔,你们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光天化日草菅人命,这北冥国可还有王法?”
“我们雪原村是被抛弃的村子,谈何王法?”一个村官样的人出来说话,绿柔被十几个男子包围,一时脱不开身,望着祭坛之上的宛千年着急万分。
“雪原村是被放弃的村子,别说你是医者大人,就算王亲自前来也管不了那么多!”
“尔等大逆不道之人,不怕死吗?”绿柔抵抗着攻击,生性仁慈的她不忍心伤人,被逼的节节败退。
“哦?连王到来都管不了吗?好大的口气呢,说这话的人在哪里呢?”众人看向声音的来源,一男子怀抱着宛千年单脚站在祭台的柱子之上,凌驾于熊熊火焰之上让人望而生畏。
“别怕,我来了。”北冥夙夜安抚着怀中叫着他名字的女子,狼狈的她在这火中更加像一朵洁白的花。
“夙夜公子!”绿柔从包围圈中脱逃来到祭坛下接下了北冥夙夜怀中的宛千年。此刻的宛千年已经失去意识,绿柔连忙采取抢救措施。
“你是谁?胆敢毁掉施法,天神会怪罪你们的。”那男子还要说些什么被村官制止“夙夜……你是……你是……王……”。
北冥夙夜笑而不语,村官惊恐的表情让人想要发笑,夜月祭司赶来围在北冥夙夜身边。“月,太慢了。”北冥夙夜淡淡出口。
“属下知罪!”夜月惶恐至极,没想到宛千年就在这个村子里还险遭杀害,最初他居然阻挡王进入这村庄,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希望那女子无事。
“罢了罢了,你将这里的事解决再跟上来吧。”北冥夙夜怀抱起宛千年淡定自若的走出人群前去准备的马车,绿柔忙跟上。
“月,不要耽误太长时间。”
“属下知道。”人群中一人拔出剑刺向北冥夙夜:“反正都是死,留下性命吧!”是那个村官,在知晓来人是北冥王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死的准备,此时却鬼迷心窍刺杀北冥夙夜,夜月法杖一出,直刺入村官的心脏。北冥夙夜顿了一下又自行前去。“唉……”。一声叹息留在身后,无知总是最可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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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大火中……咱亲爱的女主就要香消玉殒了……谁来救她啊!哟,又是咱家夙夜公子呢~
☆、第四章:春色满园遭人嫉
熊熊大火中,没有浴火重生,只有刺鼻的尘烟,只有死神在招手。就在宛千年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在叫她,自己在这陌生的地方,无依无靠,谁会来救她呢?解脱吧,死了就解脱了。直到看到那个身影,呵……又被你救了呢,
“别怕,我来了。”好温柔的怀抱啊,夙夜公子……宛若天人的身影,让人产生依靠的怀抱,不想离开了呢……
“你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绿柔,“来来,先喝点粥,我用药材熬得,对你身体有好处的哦。”
“谢谢绿柔姐姐,我这是……”
“这里是半月堡,是王把你救回来的,宛妹妹受苦了,都怪我……没好好照顾你……”
“别别,是千年自己不懂事,给大家添麻烦了。”
“呵呵,看你,来来,喝粥。”
“绿柔姐姐以后叫我小千就好,王……还在半月堡吗?”宛千年试探的问,明知道希望很渺茫,却还是想见到他。
“嗯,在的呢,说是你醒了让我去通传他一声,你先躺着,我前去通传。”
“哦”。
半月堡大堂
“夜月祭司,王走了吗?”绿柔进来大堂没有看到北冥夙夜,只有夜月祭司在堂内站着。“嗯,陶公公来说是有急事等待王回王城处理,已经走了。”
“哦,这样,宛姑娘已经醒过来了,夜月祭司要去看望一下吗?”
“嗯,好。”从来都不肯多说一句话,冷冰冰的,除了你的王你的职责还有什么是让你在意的呢?唉。绿柔随在夜月身后兀自叹息。
宛千年梳理好散乱的头发,多喝了几口粥想让自己气色看起来好一点,半靠在榻上等待那个人。听到脚步声心逐渐一下一下提了起来。夜月祭司先进来,然后是绿柔姐姐,没有那个人……
“醒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夜月问宛千年。
“没……多谢夜月祭司关心,我已经好多了。”再加掩饰也不难看出她的失望。“王有事要处理已经先回王城了,等过几天变暖些我带你前去王城拜谢圣恩,好好歇着吧,如果不想出去就在城堡里转转,后面有片花圃,莫要再生出事端。”
“哦,知道了。”
“歇着吧。”夜月祭司转身离开,绿柔坐在床边笑着对宛千年说:“别看他凶了点,其实是个烂好人,说话凶,其实是在关心你呢。”
“哦,绿柔姐姐很了解祭司大人吗?”
“嗯……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是雪域本土人呢,我的家乡在遥远的紫炎国,那里有个地方叫药王城,其实就算这样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