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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点都没有。
她到底怎么啦?为什么没有在这里呢?那现在又会在哪呢?想着掏出电话找到安馨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面传来一阵嘀嘀的声音,但并没有人接听。
白婉儿连忙又按了一下,电话重新拨了过去,最终还是伴随着一阵忙音自动挂断了电话。安馨现在究竟会在哪呢?
白婉儿没有多做停留,进了楼梯间就直奔一楼下去。她应该是跑着下去的,慌乱间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一淑女打扮。
一楼大厅的服务小姐还算是态度可亲。看见气喘吁吁的白婉儿从楼上下来。趴在大理石服务台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问着的时候,主动凑上前去。
“小姐,你需要点什么服务?”
“查。。。查一查。。。查一查有没有安馨的。。。退房记录。”
白婉儿说着喘着粗气低头朝向灰色光滑柜台,手指着急的上下移动着。
服务小姐也没敢怠慢,尽管大堂的柜台前还是排着三五人的队等着。她站在一侧,等待着消息。
服务员坐在电脑前面查找了一番,然后抬头看着她说着:“你好,安馨小姐已经在今早六点多退房了,这个是她的退房单据。”说着把一张记录表拿到柜台上反过来给她看。
白婉儿根本不关心这个记录的事情,只要是知道她已经离开这个消息就足够了。她为什么会选择这么早退房呢?说好了今天要让袁仪琳,还有她的新郎陪着她们玩呢,现在就离开了,真是莫名其妙。
但应该有她自己的原因,因为在她眼里,安馨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么荒唐的事,更不应该在莫名的情况下突然就没了踪影。几年也让她学会了成熟。
她本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袁仪琳两个人,看了看时间,刚刚早上九点,现在就绕人清梦,还是一对新人的清梦,是不是有点不厚道。正想着的时候把掏出来的手机要放了回去。既然她都已经离开了,他们知道了又能怎样。既然安馨选择了这样做,那一定有她的原因,默默的支持她。
安馨确实是早早的就离开了,因为她知道事先不能和白婉儿说,不然一定会走不了。
回到h市,她就直接回家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分手时信誓旦旦的要做一番大事业来证明她的选择是错的。而这个也像是可以顺理成章的事情,这样也与薛仪华的想法不谋而合。
薛仪华又是怎么了?她怎么可能同意邵磊近乎疯狂的选择,他错了,难道薛仪华是疯了吗?
“这不可能。”安馨在房间里面突然就大喊了一句。一定是袁仪琳搞错了,不然就是她听说消息的那个人搞错了,这一定不可能。
她自己和自己说着,就连门被奶奶从外面敲了两下都不知晓。奶奶也在,她的大声音也传到了在厨房为安馨准备饭食的奶奶耳朵里。但谁也没有多问,都知道,一会她就会好的。
但没有,一会的自我时间并没有使她平静下来,反倒情绪变的更加无常了。
奶奶把煮好的水饺端到餐桌上,她只是看了一眼,胡乱的搅弄了一番,刚想放在口中要拿了回去。
奶奶就在一旁看着,她知道这是安馨最喜欢吃的猪肉白菜馅饺子,还特意为她准备了酱。没有吃,脸上密布着阴云。
她坐下来,平时看着,这不是她最爱的馨儿。安馨应该是笑着的,脸上挂了笑容,因为她不希望过去的不开心影响她一辈子。既然这一切已经改善了,那就让一切自然下去吧。
奶奶把碗向外趔了一下,说着:“馨儿,如果你想做什么,那就去吧,千万不要留下遗憾。”
自从两年前安馨刚到大四,也就是两个人分手至今,邵磊的名字就变成了一个禁忌,就连磊字都不能加儿话音,因为这些总是能够与“莫大仇深的负心汉(邵磊)”联系在一起。
安馨知道奶奶是最懂她的心思了,现在的自己心里想着的全被奶奶猜中了。她情不自禁的上前搂住奶奶的脖子,眼泪也禁不住的流了下来。
“去吧,我们都等着你回家。”奶奶说完,眼泪在眼珠打滚的安馨再也按奈不住了,唰的一下像是开闸的堤坝一样,倾泻而出。
安馨头倚在奶奶肩膀上,说着:“谢谢奶奶。”转身回到房间里拿起刚刚丢下来的包,又走了出去。临到关门的时候扭身向后面看着,“我一定会回家的。”
第一百四十九 一切终将成为过去【大结局】
这条路她不是第一次走了,一侧的沟壑也没有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那样的险恶,反倒显得的柔和了很多,就连山脊和分布在山上的枯枝乱丛都失去了第一次的荒凉。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中年妇女走在前面,背个包娄,但她好像并没有受到包篓所带来的影响,反倒走的更快了。每走两步就注意到了被自己甩在身后数米远的安馨。她停下来,向身后大喊着。
“喂,姑娘,慢点走。”说完转过身子朝着安馨方向走了几步,伸出一只手臂上扬,“慢点,小心脚下的石头。”
安馨低头向下面看着。巨大的石头形成的落差成了险阻,裸露在空气中的石头在阳光的暴晒和路人的打磨下范儿着光,就连地上的碎石都变是圆滚滚的。
没过多久,山脚下的红色国旗开始出现在了视线里,迎风飘摆着。预示着这正是她要去的地方,能看见说明已经没多远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出现在脑海里。
“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在这所小学里,不然上次我就该看到了。”
“他为什么要支教呢?薛仪华根本就不会答应他。”
……
她自问着自己,也许这一切也只是琳儿的一时听说罢了。
安馨突然停了下来,向远处眺望着,刚要转身就被另一个声音叫住了。“哎,累了吗,那我们休息一会儿吧。”女人的说话声里透露着一股子乡土气息,尽管她没有逐字听懂。但零星的字字句句依旧可以听明白她的意思。
“没事。”安馨很想说放弃,最终还是好奇心打败了她此刻涌出来的一个念想,“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她向上攘了一下自己的跨在肩上的包。把手里的手提包握的更紧了,脚用力向前塌了一步,像是再一次坚定自己的目标一样。
红旗离她们越来越近,枯木做的旗杆依稀都能分辨出来。绕过学校后墙的小路,走到铁栅栏大门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下来。中年妇女本想带她进去。但被她的说话声叫停了下来。
“谢谢你,我自己进去看看。”
这样中年妇女就没有再进去,指了指最靠近北面拐角处的一个班级,也就是绕过旗杆斜对角看过去的位置,说着:“那个是三年级,我女儿就在那里上课,邵老师是她班主任,你可以去看看。”
安馨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她好像已经看到班级里面有一个人在讲课,两个人挥手告别后她就寻着路走过去。
学校里面空旷旷的。但四处都被从教室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填的满满的。沿着炉渣铺成的小路,绕过校园中间位置的旗杆向前。很慢,越来越慢。
从后窗被用塑料薄膜堵住的缝隙处向里面看,站在讲台上高瘦的的老师挺像邵磊的。他应该就是邵磊,安馨在心里想着。
她大踏步的向前迈了一步,但又急忙缩了回来。邵磊不会在这里的。他怎么可能俏无声息的离开学校,离开自己。他应该在大都市里 ,在薛仪华安排的公司,凭他的能力,在哪个公司都能胜任,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来。
想着安馨急向后又退了几步,没有注意脚下的凹凸地方,差一点摔倒,幸好倚在走廊的四角立柱上。停了下来。
她咧咧脚步想往回走,却一把撞在了慢走的女人身上,翘起手臂怀抱着手里的教案掉在地上发出“噔”的声音。
安馨根本就没有顾霞这些,低头说了声“对不起”继续向前走。
被撞的女人并不是别人,恰好正是穆欢。她一手握着作业本子。躬身捡掉到地上的教案。很快起身,朝着安馨离开的方向看着。
“喂,你会道歉吗。”穆欢说着用手拍打因为落地而沾染上灰尘的蓝色教案本。
安馨一下子就停住了,转头向后面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穆欢一下子就惊住了,大喊的叫了一声“安馨”,声音很响亮,充满了诧异,在整个校园里都回荡着。
安馨再一次停了下来,她很想再向前走 ,但被一种不知明的力量按住了。
她会是谁?她怎么可能交出我的名字呢?
安馨向身后看过去。穆欢站在她不远处,像是发现了六脚动物般的惊恐与欣喜。
“安馨,是你吗?我没有看错吧?”穆欢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走廊石阶凳上,双手握住她的手继续说着:“真的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真的没想到。”
穆欢感慨着,又着急的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安馨也楞住了,定睛看着她。她也没有想到毕业后的初次相见会是在这里。
穆欢穿的很素雅,也很漂亮。一件白色羽绒服下搭配着蓝色紧身牛仔裤,还和两年前一个模样,只是手上多了一个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很熟悉,她记得当初邵磊也和她在商场看到过这个。铂金的,当时他们没钱就没有买。
她很想喊她穆欢,但最后出口的还是欢姐。穆欢抱了她一下,她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击中了一下,晃出了神,身体僵直,呆呆的站着。
穆欢拉着安馨的手放开了,径直向学校门口方向走过去。
安馨称此之余,情不自禁的朝着刚刚妇女所指的教室里看着,透过窗子瞟了一眼。
这个时候学校里面的铃声也响了起来。那不是电动的急躁声音,是轻缓的铁质品撞击发出的清脆“叮当”响声,也正是穆欢摇动时发出的声音。
等穆欢再转过身来向之前的那个方向看过去的时候,校园里面都是孩子的嬉戏声了,她的视线里没有了之前的那个影子。
她把握在手里的绳子放下。向着放教案的石阶地方走过去,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过去的终将该过去的。”像是在感慨人生,又像是在告诫未来一样。
安馨是悄悄的走的,她以为自己已经对事实了解的足够清楚了。没有什么再值得追究了,即便一切又像是一团雾般的不够清晰,也许这也就是她此般行程需要的一个结果。
沿着回程的路又走了一遍。这是她第四次走这同一段路了。同样的路程,四周同样的景色,远处的山也是悬挂着摆出同一块布景,只是风起时摆出的姿势不一样罢了。
到了山上的路口。在盘山公路的一段乡村公交站点处等着来往的车辆。一条马路弯弯曲曲的,能见到一个人都会使像发现不明物种般的好奇,忍不住都瞅几眼。
或许是因为安馨的装束确实与这里周围的环境有点格格不入。白衬衫,尽管是冬天上面还是被汗水浸湿了;蓝色牛仔裤,散发齐肩,肩上挎着精致的包,另外一只手上空着,之前拎着的手提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丢了。那些身外之物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车子还没有到,这会她还是要一个人等着。
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20出头的样子。白静静的,手上拎着一个布袋,装的鼓囊囊的。
他想朝着这个方向看,但迫于胆怯又偷偷的扭了回去,怯生生的抓紧手里的东西向前看着。或许也只有像人此般的生物受此待遇,相互的吸引。不知名的吸引,路边的枯藤蔓枝也没有这样的礼遇。
过了半个多小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