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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只得一直低着头,任由季夏辉说的再难听,再不中耳,不反驳,不解释。不知这班主任大人今天是吃了伟哥还是吃了什么,精力这么充沛,这么兴奋,连续训了李权半个小时不带停的,广播里传出的广播体操结束了,各同学也都回到班上了,季夏辉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骂声才终于得到了消停。“还不开口是吧?!看来等我下课回来得跟裴县长交流下。你课也不用上了,就一直在这站着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开口就写封检讨书给我再回班上去。这是纸和笔。”说完他就气呼呼地夹着书上课去了。
李权这才抬起头晃了晃累了的腿胳膊头,站这么久一动不动也是种水平。暗骂着班主任更年期到了,火气这么大,骂到现在把他从开学到现在所犯的大错小错如数家珍般全部倒了出来,还不带重复的。趁现在办公室里没有别的老师,李权一屁股坐到了季夏辉那软绵绵的转椅上,先歇会,不然等他回来不知道还要站多久着,把玩着那只季夏辉留给他写检讨书的笔,在纸上写着东西。
“扑哧。”
李权听到一声娇笑,转身回头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于晩萦。
“你又犯什么错的?怎么这么不安分啊。”于晩萦忍着笑的道,眼神里哪有一丝责怪的意思,“跟我说说吧,我替你跟季老师解释解释。”
还不都是因为你?李权白了她一眼。李权当然不会说,要说的话他早就会说了。“没什么。你来干嘛?”
“还跟我犟啊。呵呵。我来找季老师有事的,他上课去了吧?”于晩萦拿起李权跟前的那张纸,只被李权写了6个字,上面写着检讨书三个字,下面只有我错了三个字。于晩萦想笑他,看到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立即收起那开玩笑似的嘲讽转而安慰着,“没什么那。回去上课吧,季老师问道就说我让的。晚上到我那吃饭别忘了啊。”
李权听到这点了点头就飞似的跑了,带着那份6字检讨书,不是不想跟于晩萦单独相处,只是现在尴尬着。
回到班级上,交了那份检讨书,说了声于老师让他回来的班主任大人果然没有为难。
而下课后,还在班主任办公室里的于晩萦就清楚了发生的一切。
“这么说你把李权叫过来写检讨只是因为他从昨天旷课到现在了?他到办公室还一句话没交代?”于晩萦有些尴尬地问道。
“嗯。当然。这调皮的家伙估计是通宵去上网着。虽然我说话难听点,但事实确实这样,这孩子从小没爹娘的教育不野才怪。”季夏辉气氛的道。要不是因为于晩萦他哪会就这么放过他回到班上,他都准备打电话把裴县长叫过来了。
“季老师,你这句话说重了!”于晩萦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学生!”
季夏辉有些莫名其妙于晩萦的生气,似乎她对这学生关心的过分了,但他对她的身份不得不顾忌,他依然记得当时于老师过来教他们班时,是校长,董事长亲自陪着过来,一再的交待他要好好照顾于老师。
于晩萦也感觉到自己有点的失态,立即掩藏了,“昨天晚上李权是在我那的,我替他补习到很晚,也是我允许他今天早上可以晚起一会的。所以季老师你不用再放在心上了。”
“哦。行。这样啊。”季夏辉只能点头,“既然于老师这么照顾李权,会不会太累了?要不我让其他的任课老师也给他开小灶,可以减去你的负担。我听说你自己一个人给他补习所有课程。”
“不。不用。没事的,反正我除了上课也没什么事。我可以着。”于晩萦下意识的一口否决,若是刚开始季夏辉提出这意见她一定不会反对的,人家任课老师毕竟比她专业些。只是现在她不再愿意了,心底深处也不愿意。虽然她不是专业的教其他科目,她不是相信她自己,而是相信他。
季夏辉点了点头没再坚持,他只是说说好话,若是让别的老师也替这没救的学生补习的话,又没什么好处,那些老师没意见怎么可能。也只有眼前这闲的女娃娃有这份教师责任和情趣,这在他们经历过这么多的看来那是种幼稚不切实际的理想,人人都需要生活。
第二十五章我答应了的
下午的最后节活动课,无聊的李权在操场上闲逛着。难得的傍晚的太阳的余温,照的躺在草坪上的李权想小睡会。刚闭起眼的他就感觉到周围来了几个人。睁开眼,只见自己周围围着大概有十几个人。李权唰的立即站了起来以防不测,因为他感觉到这些人不带任何的善意,领头的几个他还认识,有他们班的钱南,有上次因为宁涵而打过交道的孟庆国他们几个,还有几个明显不是学生。
不过他也知道,就算站起来也没用,他们若真是搞自己是绝对招架不住的,上次七八个高中生还是仗着自己手里有棍子而他们还都是学生,打起架来毕竟还有点心底的畏缩没人拼命。但今天对方都是来势汹汹显然早有准备,每个人手上也都有工具。李权有的只是嘴里叼着的一根小草。
“就是他?小子。让找的就是他吧?”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社会青年不屑的对孟庆国道。
“是。就是他。”钱南抢着道,此刻的他有种得意的没有表现出来的笑。
“叫李权是吧?终于逮到你了。上次的帐还没找你算着。这回正好一起清了。”昨晚在教室公寓楼下守了一夜的孟庆国笑道,想到昨晚他就气愤,这种寒冷的天气,他们就硬生生的在外面冻了一宿,最后都挤着躲在了楼梯间,冻得差点搞基。
“李权,让你平常吊。跟我吊是吧?呵呵。看我们谁玩谁。”钱南嚣张的道,“看你以后还敢打孙晴晴的注意不,记得点,今天就是对你的惩罚。下次再敢跟她近距离就别怪我了。”
李权一直没有吭声,他只是在看着他们,先记着他们的样子,再四处寻视着,看四周围着的他们哪个方向容易突破,再跑了就行。
“别想溜了小子,怪就只怪你没事自己跑这么偏的地方,不然我们还打算等你下晚自习回去时再动手的。”黄毛叫嚷着,推了李权一下道。
瞬间就在那黄毛老大推李权的一下,李权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他明白一个道理,擒贼先擒王。特别把那个王打的非常惨自己才有可能得胜。还有先下手为强。所以李权选择的是那黄毛,因为看得出来一堆人都对他有些畏惧。李权顺势揪着那黄毛的衣领径直往下拉,膝盖猛然的狠狠向上顶去,正中他的胸口。
然而稍后其他人的反应并不像他所预料的那样。
擒贼先擒王?先下手为强?狗屁!什么玩意的道理!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他妈地浮云!这是李权倒下前头脑里转着的唯一想法。
***
一个多小时后。
天色已经将黑了。小道上一个走一步瘸一步一只手抱着另一只血淋淋的胳膊正徒步慢慢的走向教室公寓的少年。来到了于晩萦家的楼下,手机响了起来,强忍着疼痛,轻松的语气,“嗯。晚萦姐我就到。十分钟。”
挂了后立即又打了个电话,“五分钟之内送两件干净的衣服到教室公寓这边。”电话那头还在急着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一直在找他,学校好多老师也在找他,学校闹翻了。他没听那头的嚷嚷挂了电话,慢慢挪到于晩萦家楼下的一个公共的水龙头清洗了下手脸上的灰尘和血迹。
十分钟后。于晩萦家敲门声响起。开门。
“你怎么才到呀,饭菜都好了哦。快去洗手准备开动咯。咦,你怎么洗头了?头发还是湿的,快进来别冻着。”于晩萦看李权头发湿湿的。
“嗯。我洗了个澡所以晚了。吃吧,我都饿了。”李权挤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笑容。
“嗯。你师傅我还从来做过这么多菜呢,有几个还都是我刚刚看食谱学的,快坐下尝尝。下个星期考试后你若是有进步的话我再替你做一顿大餐,绝对比今天丰盛哦。”于晩萦转身走去厨房拿碗筷,丝毫没有注意到李权隐藏的异样,转过身的她当然也看不到李权连从门口到餐桌前也要一步步的挪过去。
坐下的李权刚擦完疼的头上冒出的冷汗于晩萦就喜滋滋的过来了,坐在他对面。
“怎么样?不错吧?”于晩萦看着他慢慢的尝着那道她晚上刚学会的酸菜鱼,以为他是在想细细的品尝的,殊不知李权不是想这样慢慢的做任何动作,此时的他另一只手都还在桌子下面控制不了的颤抖着。这种痛,刺骨。
好不容易挨到晚饭的结束,李权一句没听到于晩萦都说了些什么,嘴里只是嗯,啊的应付着,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外露。
于晩萦看了看他总感觉到哪不对劲,刚想问他为什么一句话不说,不像以前的作风时她家的电话响起。
“晚萦姐,今天就不补习了把。我困了都,想回去睡觉了。明天再继续吧。”李权喊住了正欲去接电话的于晩萦忍着越来越痛的道。
“啊,哦。好吧。”
在于晩萦转头去的一刻,李权就起身往门外挪去了,他实在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他担心会什么时候失控。终于出了她家门,关上门。他靠在墙上就走不了了,慢慢的顺着墙往下瘫去,疼得呲了呲牙。
而在仅一墙之隔的屋内,握着电话的于晩萦愣住了。电话那头仍在喊着,“喂?喂!于老师?李权到底在不在你那?据同学们的描述李权全身是血的不知走哪去了。你看到他的话立即告诉我啊。”
反应过来的于晩萦电话挂都没挂立即扔掉,鞋也没换穿着拖鞋的她就往外跑去,此刻她的心里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担心,伤心,一点失望,还有莫名的情绪一起充斥着她的大脑。浑浑噩噩跑出的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先赶快找到他。
打开门,门都没关的她跑到楼梯口,发现到不对劲。回头,她家的门口坐着一个靠着墙脸色苍白的少年正微笑着看着她。
她忍着哭出来缓缓的来到他身旁,抱住他,托住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也发现他的手臂已经渗出血了,“你干嘛啊?!受了伤还不先去医院看看!”
“你都知道了?我这不正准备去看医生么。”李权依旧笑嘻嘻的道,假装不疼痛去让她放心。
“现在?都过去多久了,怎么不在晚饭前去的?!”感觉他还是个幼稚的孩子,不知孰轻孰重,伤成这样不去医院。更加的失望,失望的不是他做错了事不该去打架之类,只是失望他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成熟,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可以……
而下一句李权的回答,让于晩萦突然怔住了说不了话。这一刻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在他的面前划落,紧紧的抱住他,似要把他揉进自己的怀里。
“我不是答应你了到你这吃晚饭的么,我不来的话你肯定会失落的。我答应了的呢。”
第二十六章快点好吧
听到怀里的他痛哼了声,于晩萦立即小心翼翼的放下他,缓过神来的道,“弄疼你了?下次不许这么傻了知道不,你以后做什么我都会去理解的。”说着说着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她的心忽然又明亮起来,不再有失望,还有的就是心疼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胸口有种揪心般的痛,失声到不可呼吸。
“我不疼啊,不然我哪能还到你这晚饭。晚萦姐不哭。”李权微笑着,很自然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没有一丝亵渎的意思。
于晩萦也没有退却,反而握住他的手贴紧了自己的脸庞,感受着那一点点的温暖,双眸凝望着那张苍白。哑着嗓子道,“还嘴贫。”
“嘶~~~”于晩萦一不小心碰到了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