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峡业厮怠�
田美稍稍安心了。
“发现了没?”金铭忽然感到好笑。
“什么?”田美不解。
“自从你碰到我,都是你在吃亏呢!”
第一次,自己的果汁被喝光了。第二次,把脚给崴了。第三次,伤上加伤。这么一想,还真是呢!田美怎么觉得有些好笑。
不一会儿,田美到家了,借口:脚好像有些不适,去了下医院,虽然没有大碍,但是,最好还是休息一下的好。
把田美扶到房间,让田美坐在床上。金铭起身打算走了。
“那个,你……”欲言又止,田美觉得要问出口,还真的很难为情呢!
“我放学后会来看你的。放心,我还是个很负责任的人的。”金铭明了田美的意思。
田美闻言不出声了。
“怎么来好呢?”金铭忽然笑了。
田美不解地看着他。
“你说我从窗户飞进来怎么样?”金铭提议。
“好呀!”田美点点头。
“你想哦!”
嘿嘿!
“不如套用最老套的桥段——爬墙!罗密欧与朱丽叶就是这么幽会的。”
爬墙?!我怕你被地上的玫瑰给扎了。田美在心里默默好笑着。
金铭像是发现了什么,眯起眼睛,欺近田美,假装严肃着,“想什么呢?是不是……嘿嘿!”
忍不住,破功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田美朝着金铭摆摆手。
罗密欧与朱丽叶吗?我不喜欢他们的结局。
下午的时候,王乐儿同金铭一起来了。
金铭礼貌性地问候,而后聊了一会便走了。屋里剩下王乐儿同田美。田美老实地向王乐儿交待了白天发生的一切。
王乐儿觉得金铭就像一个谜,一个看不穿的谜。
“田美,你觉得金铭对你怎样?”王乐儿问得直接。
“什么怎么样?”田美又不好意思起来。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王乐儿的耐性又飞走了。
“那个……他很好。对我很好的。”
“那,有没有超过一般的朋友呢?”
“这个……这个……这个……”田美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得,我就知道这个问题实在太为难你了。”王乐儿就知道寄望田美等于没希望。
“不如,你试着提出去他家玩吧!”
“去他家?”田美不解地看向王乐儿。
“有时候,追求也要讲求策略的。”王乐儿解释。
见到他的家人,你或许会发现新的契机,也许会选择放弃。主动争取吧!恋爱不会每次都主动敲你的门。
田美把王乐儿的建议放在了心上。
了解一个人,才能更好地在乎那个人!
田美为了那个建议一直专心养伤。很快地,伤势痊愈。
“还记得那个约定吗?”
田美看见头盔,想起来了,于是点点头。
载着田美的车,疾驰在山道上。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浑身沐浴在疾风中,那是一种脱离束缚的快感。
靠在金铭的背上,有一种莫名的温暖,比上次的更为清晰。田美不知道那叫作依恋。
到达了目的地,是个可以很好地观星的地方。
金铭诉说着星座的故事,指着一颗颗看起来差不多的星星。
“田美,你喜欢怎样的星星?”
“我嘛——只要是星星就好。”无所谓啦!
“那你呢?”田美问金铭。
“我喜欢最闪烁的那颗。神秘、诡谲、多变、魅力、个性,有时候会悄然不见,有时却光华闪耀。”金铭望着天空说着。
顺着金铭遥望的方向,田美看过去,那闪烁的星果然异常的美丽。
“夜晚了,我们回去吧!”
“嗯!”田美点点头。
回去的脚步,田美觉得仿若变得慢了。
若有一天,也这样,两人就这样前行着,带着快乐与温馨。徜徉在梦幻的海洋中,走过一座一座的城市,跨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头。来到世界的尽头,眺望那最初的阳,感受那最直接的温度。而后,也许会去海底,探索那地心深处的神秘。也许,会开开心心地建筑一幢小屋,养只可爱的狗狗,下雨的时候,俩人躲在屋檐下,倾听那清晰的雨声……
风依旧呼啸在耳边,心飞去了很远,不易察觉的是——身后的影。
、chapter 30
“田美,我要加速了,你要抱紧哦!”金铭忽然说着。
田美以为他兴致上来了,所以赶紧哦了一声。
仿若离弦的箭飞速向前,快地田美以为自己要飞起来了。
转弯的山道在夜空下是梦魇,因为转不过,你将坠落在那漆黑的深渊里。
“金铭,我们的车速是不是太快了?”田美小心翼翼地说。
“哼!没什么!”金铭只是简单的回答。
“可是……啊——”
一个转弯,以为自己就要直冲出去了,心也要飞了出去,而后,坠落在那无底的深渊里。所以,田美害怕地叫出了声。
“闭上眼睛吧!”金铭笑着说。
田美认命地死死地闭上了眼,庆幸自己没有心脏病,要不早就完蛋了!
金铭不向后看,只享受着速度带来的愉悦。
没想到每次对方都会给个意外惊喜!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到家了,田美却下不了车。
“怎么了?”金铭皱起眉头。
“脚软了。”田美说话和蚊子哼哼无异。
金铭有些好笑:女孩子果然是娇弱的生物呢!
“我背你,你假装困倦,要不,你父母问起来,我还真不好回答。”金铭出了个主意。
田美同意地点点头。
把田美安顿好打算要离开的金铭发现田美似乎有话要说。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个……那个……我下次可以去你家玩吗?”终于说了!
金铭先是一愣,而后,笑着说:“好呀!”
田美开心到无法言语。
站在摩托车旁的金铭看着二楼那还亮着的灯,在心里笑着:放心!我会为你编制一个最美丽的回忆。
“乐儿,他同意了?”
“同意什么?”说话说完整好吗?
“他同意我去他家玩了。”
“那恭喜了!”
而后,那一天终于来临。
踏进金宅,让田美想起了紫禁城的庄严与宽广以及凡尔赛宫的奢华。
迎接他们的是两排衣着整齐的女仆,田美顿有女王出巡的错觉与幻想。
“乐儿,我好紧张!”田美小声地对田美说。
“安啦!”王乐儿以最简洁的句子安慰着田美。
由管家引领着,二人来到正厅,这时,金铭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他是最有气质的贵公子,周身充满了绅士的味道。他是最美丽的贵公子,华丽的衣饰也不能抢夺他的闪耀。他是最温柔的贵公子,含笑的眼眸让你有幸福的感动。他是最优雅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都恰到好处。
田美小时候有一个梦想,就是有一位这样的贵公子能骑着马来接自己,而后,在无际的大草原上奔驰。现在,看着这样的金铭,田美有美梦成真的预感。
“来,我们先去见见我的父母吧!”金铭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推开具有中国古典味道的门,金铭的父亲正对着棋盘看。
“你们谁会下棋?”金铭的父亲亲切地微笑着。
“我会一点。”王乐儿答着。
于是,王乐儿留下与金铭的父亲对弈。而,田美和金铭则去往金铭母亲的住处。
“帮她换衣服吧!”金铭把田美拉到一间像是服装展示间的地方对着身旁的两个佣人说着。
田美在不解中换上了一套最能凸现中国女子美丽与优雅的服装——旗袍。
“我妈正在招待客人,你穿这样出现最合适。”
金妈妈看见金铭同田美的时候,很礼貌地让两人坐下。
众人的前面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放了盛放干茶用的茶壶、用于过滤茶渣的茶盅、有手绘图案的闻饮杯、用来置放壶盖与盅盖的专用器皿的云朵、摆放泡茶用具的茶盘、盛装废水及茶渣的水盂、泡茶用水、茶艺用品组、茶罐、杯托和茶巾。在这张桌子的临近之处,还放了高脚的台几,上面点着香。
田美看着这阵势,想起王乐儿告诉她的消息:金妈妈擅长中国茶道,尤其喜欢喝铁观音。
“金铭,这位小姐懂得茶道吗?”
金铭看着田美。
田美甜甜地笑着说:“只是了解一二,却不擅长此道。”
“那田美小姐能为我和大家沏一杯铁观音吗?”
“好的。但是有不到之处,还请阿姨指出。”田美大方地答应。
田美暗自庆幸,幸好王乐儿事先让她恶补了下,还逼着她练习了三天。
首先,温壶烫盏。铁观音属于乌龙茶,泡乌龙茶时水温要求达到95℃以上。因为茶叶中有一种叫做芳香油的物质,这种芳香油只有在水温很高的情况下才能够更好地挥发出它的香气。其次,置茶入壶:用茶漏放置在壶口上,以防茶叶处露,用茶匙拨取干茶入壶。泡乌龙茶的茶量,要达到壶容积的二分之一。再来,温润泡:让茶叶充分舒展,释放馨香。但这一泡只有茶的汤色而没有茶的香气,所以倒掉为敬。接着,正泡:第一泡需要的时间是50秒左右。第二泡增加到1分15秒。随着泡数的增加,泡茶的时间逐渐延长,这样才能使前后茶汤的浓度均匀。然后,分茶入杯。最后,请茶敬客。田美依着三天的感觉和王乐儿无时无刻的提点,做到了最后。
呼——
我做的怎么样?田美以眼神询问着金铭。
金铭向她伸出了大拇指,田美才安下心来。
“田美小姐真是个有心人。”金妈妈在品茶后微笑着说。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精通茶道。是不是有高人指点。”金铭同田美漫步在走廊上。
田美示意他低下头来,而后轻轻地说道:“秘密!”
“噢——”金铭意味深长地拉长了音。
而后,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正值四月的光,去了寒带着暖。
“好漂亮!”
转头望去,原来是满园的梨花开放了。
灿烂的白,温柔的白,清馨的白,傲人的白,个性的白,纯洁的白,渲染了整个庭院,让光灿得耀眼起来。
“相传苗族的先祖在迁徙途中,曾经到过一处叫梨花坳的地方,正逢梨花盛开。在长期迁徙中的先祖耗尽精力,差一点就被奔波不定的生活拖垮,但忽然见满山遍野生气勃勃盛开的梨花,感到世界是如此的美丽,于是又增强了生活的信心,也因此,梨花留给苗族深深美感。小孩穿梨花纹的蜡染衣装,就可平安地健康成长,梨花纹也是苗娃的吉祥图案。”金铭见田美着迷着眼前的梨花,于是,说起了故事。
“我记得曾经在哪里看过一首诗,是关于梨花的。诗是这样的:风中树,雨中树,树下梨花蹁跹舞,赢得几分妩。天上路,地上路,路旁芬芳不知处,佳人采花护。我觉得很好,所以记下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心性。”金铭着实意外。
“偶尔,偶尔啦!”那纯粹是意外中的意外!
赏完了美景,金铭见时间不早叫上田美去吃饭了。
晚上的时候,田美回到家,被田爸爸田妈妈左右包围,进行彻底性盘问。连几时去上厕所都交待了,这才脱了身。
这一晚,田美居然什么也没梦到一直呼呼大睡到天亮。
快乐因为来得太过突然,所以走得也会十分意外。
“田美,你喜欢金铭到哪种程度了?”王乐儿忽然问起。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啦!”
“若是这个金铭非是那个金铭,你会怎样?”
“你在说什么?”田美完全不解。
“我说你认识的那个金铭如果不是正宗金家的独子,只是金家因为某个目的,暂时找来的替身,你还会喜欢他吗?”
王乐儿的话听起来实在很像天方夜谭,田美有些好笑,但隐隐又觉得王乐儿在暗示着什么,所以她缄口了。
“其实,在我们去金家那天,我见到了真正的金铭。那天,他正好回来。这一切都是你认识的那个金铭精心安排好的。因为真的出现了,所以假的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