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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尾随着她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嬷嬷又把一些基本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她说她是负责训练新进来的宫女的,大家都叫她孙嬷嬷。
她的多话我是知道的,但是从未想到她什么都说。
从她的口中,我了解道。
上任萧荣的王上叫风未影,王后白羽桑,燕无刹是定国大将军。先王风未影只娶了一个白羽桑,没有封妃,也只生了一个儿子,名为风寂染。
看得出先王似乎也很爱白羽桑,要不然作为一个王者,很难做到只娶一人吧。
而白羽桑和燕无刹其实是青梅足马,好像本就有婚约,至于白羽桑为何会嫁给风未影谁也不清楚。
有人说是白羽桑见异思迁爱上了风未影。
有人说是风未影横刀夺爱,利用自己的权利硬是娶了白羽桑。
也有人说风未影和白羽桑是真心相爱的,所以才违背了婚约,共结连理。
只是以前的真相到底如何似乎也只有当事人知道,这些传言也只不过是那些好事之人在私底下偷偷的猜测,根本不能当真。
但事实上风未影的确只娶了白羽桑一人,而燕无刹也是如此爱着白羽桑,甚至一直没有成亲。
这么看来,篡位的真相或许就是一场爱恨吧?
一切根源就是那个娇柔惹人怜的女人白羽桑。
而白羽桑口中的染儿便是萧荣唯一的王子风寂染,只是孙嬷嬷的一番话却让我有了一丝迷茫。
她说,风寂染从小就得一种病,不能看见阳光,所以一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为何会跟苍神一样?
难道苍神就是风寂染?
现在风寂染也失踪了,或者真的很有可能。
那种病本来就奇特,不可能这么巧的让我遇上二个吧。
但苍神说他的娘是苍清儿,这么看来又似乎不是。
这其中的关系让我捉摸不透。
如果苍神真的是风寂染,那么深居宫中的他又怎么会浑身赤裸的出现在那个山洞之中?
但一想到苍神那张和白羽桑神似的脸,还有燕无刹刚才那一瞬间的不自然,我心里隐隐猜着个大概。
燕无刹既然如此爱白羽桑,那么他又怎么能容忍自己情敌的儿子在身边,所以很有可能是他把苍神送出宫外的。
他知道苍神不能见阳光,所以剥去了他的衣服,让他不能出去。
这么一想,似乎能解释当初苍神为何会赤身裸体的出现在那里了。
要不是我的出现,或许苍神还只能在那个洞穴之中吧。
但我又想不通燕无刹为何没有直接杀了他。
如果这样的话,苍神当初那么说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会回到萧荣吗?
孙嬷嬷唠叨了很久,又教了我们一些宫女基本该做的事情,和警告了我们一些事情。
她似乎并不忌讳让我们知道以前的宫女都是怎么了?
以前那些宫女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但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宫里的人私底下都说是新君燕无刹动的手,所以对于燕无刹,大家都抱着一种害怕的心态,能避者避。
只是我却觉得事情未必这么简单。
燕无刹看起来虽然残忍而嗜血,但却不像一个蛮不讲理的人,也不像一个无知的人。
他如果真的这么做,无疑是在破坏自己的名声。
我想他不会这么无知吧。
而那些受害的宫女几乎全部都是伺候白羽桑的。
如果燕无刹真的残暴至此,他不可能每次都拿白羽桑身边的宫女出气吧。
所以我觉得此事一定跟白羽桑有关。
这个看似娇柔的女人不知道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
o(∩_∩)o。。。哈哈,昨天晚有事所以没更。而且是病毒日,( ̄▽ ̄";)
第1卷 第11章 杀戮之谜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之间已是数十日。
呆在白羽桑身边的宫女,最少的只呆了三个时辰,最多的也只呆了九天,看来我和倪裳算是幸运的,至少至今为止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白羽桑依然会在我们面前抱怨燕无刹,只是一到燕无刹面前,她又如一直猫一般乖巧,只会靠在他怀中,一颦一笑都因为他而牵动,让他觉得她是爱他的。
白羽桑,她果然不简单。
今日,我们如往常一样走进了白羽桑的羽落宫。
“倪裳,陌璃,你们来了?”她依然是那副娇弱而又慵懒的样子,一见到我们便甜甜的笑着。
我和倪裳朝她微微施礼,“娘娘。”
她抬手,示意我们过去。
我们走到她身边,扶起了她,这时,她才道:“你们扶我去一个地方。”
我们依照她的指使,扶着她来到了羽落宫一个偏僻的厅室。
推开门的一刹那,一阵异味迎面而来,几欲让人作呕。
她,为何要带我们来这里?
“娘娘?”我和倪裳对望了一眼,轻声问道:“这里是?”
她凝了我们一眼,不再是往日里的娇柔,却带着一股凛冽,“进去。”
她的眼眸之中窜起了一阵令人悚然的寒意,嘴角那抹笑又是如此的邪魅,此刻她哪还是那个我见犹怜的王后。
我没有拒绝,望了她一眼后便推门而入。
倪裳也在我身后跟了进去。
一进到里面,那种异味更是浓重的让人受不了。
微弱的光线从窗口射了进来,微微照亮了这间昏暗的屋子。
桌子上,地上,一堆堆的竟然都是干涸的鲜血。
我突然之间明白,那股异味是什么了,是尸臭味。
我转首之际,白羽桑已经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目光阴沉的望着我们。
她,要杀我们?
那些宫女被杀的事情果真不是燕无刹所为,而是眼前这个女子做的吗?
只是她为何要这么做?
杀了那些宫女,她又能得到什么?
“娘娘,你这是干嘛?”倪裳不安的问道。
几声冷笑从她嘴中溢出,“杀你们。”
“以前的那些宫女也是你杀的,你为何要这么做?”我收起平日里的那种伪装的谦卑,冷漠的问道。
“杀了你们才能救我自己。”她无头无脑的回答让我猜不透原因。
而且她也没有给我们过多的时间考虑,举起匕首就朝我们刺来,看不出她竟还有些功夫。
我的功力都被那个黑衣人封住了,不能使用凌波飞燕,只能靠以前的学得东西和她对打。
她功夫并不怎样,但是对付那些没有武功的宫女便绰绰有余。
如果今日我没有一定的身手,一定也早已消亡在她的匕首之下。
她见不能伤害我,发了疯一般朝我乱刺,直到她的手被一双大手扼住,直到她的身体被人紧紧的拥住。
匕首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引起一阵轻鸣。
来人正是燕无刹,他紧紧的拥着她,柔声道:“桑儿,不要再这么做了。”
白羽桑在他的怀中挣扎,盯着燕无刹的眼中满是怨恨,“你是不是不情愿了,是不是不想帮我掩饰了。”
“桑儿,不是的。”燕无刹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你明知道我不介意被人说残忍嗜血,也不介意别人说是我杀害这么多宫女,我只要桑儿你不要再这样了。”
他,竟然可以为白羽桑做到如此地步?
为了帮她掩饰罪行,而装着一副残忍嗜血的样子。
“不行,你放手。”白羽桑发狠的咬住燕无刹拥着她的手。
燕无刹无视于她的举动,紧紧的拥着她,在她耳边轻语,“桑儿,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你不要再这么做了好不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你怎么能明白我看到自己变成那个样子时有多么恐惧。”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突然笑起来,“只有那新鲜的血液才能让我恢复。”
“桑儿,我不会让你再杀人了。”燕无刹的眼底有着坚决。
“燕无刹,你这个混蛋。”白羽桑开始歇斯底里起来,“不行,我要杀了她们,月圆之夜快到了,我一定要杀了她们。”
什么月圆之夜?
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月圆之夜她的容貌会变?
“桑儿。”燕无刹制住了妄动的白羽桑,“你就一天会那样而已,难道要用这么多人的性命换你一天吗?”
不能挣脱的白羽桑在他的怀中,满脸的愤怒,嘴中不断的吐出满腔的恨意,“我要杀了苍清儿,为什么你还不能帮我杀了苍清儿?我要她死,要她死……”
苍清儿?
清妃?
眼前的女子和清妃又有什么关系?
她,好像很恨她。
“桑儿,我会杀死她为你报仇的,我一定会攻破伏月的。”燕无刹柔声安慰着怀中的女子。
我突然之间明白了,燕无刹为何一定要攻破伏月了?
原来,又是为了他怀中的女子。
“我要杀死她,她竟然如此害我,我要她死。”充满恨意的话语依然不断的从白羽桑的口中吐出。
听她的话,好像是清妃害过她。
清妃如果真的是苍神口中的那个苍清儿的话,那她便是食月族的人。
这样的话,一定是清妃给她下过毒。
但她们两人一个是伏月的清妃,一个萧荣的王后,又是怎么牵扯在一起的?
燕无刹依然好言安慰着怀中的女子,“是,我一定会杀死她为你报仇的。”
“桑儿,你想想染儿,他帮你分担了大部分毒素,你才可以只要忍受一天的痛苦,但是染儿却每天都这样,想想染儿的痛苦,你就可以明白你那点痛苦并不算什么。”燕无刹用言语安抚着她,没有一丝的不耐,眉宇间全部都是真情。
从他的话中,我大概可以明白白羽桑应该是怀孕的时候被下毒的,生下风寂染之后,毒素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她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本来的怒气也慢慢收敛,“可是染儿他……”
“我已经有他的消息了,过段时间他或许就回来了。”燕无刹在说这句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淡淡苦涩,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刹,我好害怕。”白羽桑平静了下来,偎进燕无刹的怀中,柔声而语。
燕无刹抚过她的青丝,温柔至极,“没事的,桑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桑儿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白羽桑不再言语,只是深埋进了他的怀中。
他弯身把白羽桑抱了起来,回首凝了我们一眼,道:“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对今日之事一字都不许透露,不然朕会亲手杀了你们。”
我和倪裳颔首,“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这里,你们负责清扫干净,以后王后不会再来了。”他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便抱着白羽桑扬长而去。
面对那满室的腥臭,我们只能认命的打扫,谁叫我们是宫女?
谁叫我们没有能力逃出萧宫?
只是谁都想不到被人传成那样的萧荣王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第1卷 第12章 染之归来
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手中却握着剑,一把沾满着鲜血的剑。
脸依然是那张秀气而娇柔的脸,只是比上次多了几分神色,嘴角扬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凝着人的眼眸底全然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讽意。
他,是苍神。
也是萧荣的王子风寂染。
自从那次之后,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平静,直到今日,一个侍卫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向燕无刹报告说有人擅闯王宫为止。
那一刻,燕无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似乎早知道他会来一般。
站在高处的是燕无刹,还有白羽桑。
缓步而来的是风寂染,他一步步的走向他们,手中依然握着那一把滴血的剑。
很多人都没有见过风寂染,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他便是萧荣的王子。
于是侍卫们紧张的防备着。
他突然勾唇一笑,对着白羽桑道:“母后,染儿回来了。”
侍卫们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不由的进退两难。
他的视线在触碰到站在白羽桑身后的我时,微微一怔,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白羽桑的眼底又是高兴又是惊奇,高兴的该是见到了自己的儿子,惊奇的该是看到他可以立于阳光之下。
“染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