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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既然这样,怎么还有事没事地老去烦阿语?”云行殊眼皮抬也不抬,就那么轻飘飘地往外吐着字儿。
段阳瞬间福至心灵,灵台空明,他觉得他简直要飞升了,早该领会到主子的谈话用意的唉,都怪自个儿太紧张了,“啊啊,主子啊,我晓得姑娘很忙因此我今后绝对不会再去烦她,哦哦,还有主子,属下要禀报一件事情,刚刚碰到姑娘,她似乎,咳咳!”这厮转身便跑,还不忘回过头来把话说完,“她似乎有些欲求不满!”
声音大的外院都能听得见了,段阳不敢看主子此刻的脸色,夹着尾巴就逃。
得,段侍卫把俩人儿全都得罪了。
云行殊脸色前所未有的精彩,看来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这些猴崽子都不知道谁是主子了!
这账本子回头再算!廊下有人缩头缩脑的往外瞧,看见云行殊的目光扫来猛然就缩了回去,云行殊神情自若地回房整理了一番,沐了个浴,衣服倒是没怎么挑,随随便便穿了一件,腰间挂了几串珠子做配饰,施施然往墨语房里走去。其实,那姑娘也就在他隔壁,用不着这么麻烦,一出门就看见檐下那几个青衣弟子还没有离开,看着他的眼光都不太一样了,似乎有些……同情……?
想到段阳那厮刚刚的话,云行殊一口气差点没给憋死,于是心浮气躁连门儿也没敲,直接推门就进。
然后,就看到,墨语正瞪着两只亮亮的眼睛把他给望着。
于是,他刚刚还心浮气躁瞬间就平静如渊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竟有些紧张。
宁王爷有生以来还从没有这么紧张过,即使是面对着千军万马也没有现在的心跳得猛烈。心跳如擂鼓,但某人面上却一派坦然自在。大手一挥,把人捞在怀里,“本王今儿个就是来抢人的!”
咳,这恐怕是史上最囧囧有神的求爱宣言了。
云行殊平静地说完这话,其实内心里的那个小心肝儿颤啊颤的,惴惴不安地等待着那双小手把他给推开。
咦?怎么没有推开?云行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心头涌上无限欣喜。然后……然后就听到怀里的小东西乐颠了,笑的差点儿连气都喘不过来。
“我说王爷啊殿下啊,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啊哈哈!”
可爱……嗯,这对于男人来说不是个好词儿。尤其是他这样的男人,更加不能忍受!于是云行殊板着脸道,“笑什么笑,本王说到做到,要抢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女子笑得直往他身上钻。
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要是再瞧不出来,就不是个男人了。云行殊心里大喜,看着那桃花瓣一样的唇就吻了下去,一挥手还不忘把门给关紧。
男子特有的好闻的清朗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药味儿,和沐浴后的清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钻,晃神儿之间,湿热的吻便落在了耳垂上,刚刚还大胆的姑娘突然间便有些恐慌,双手也抵在云行殊的胸前,不知所措。
气氛突然就变文艺了。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惶恐不安,刚刚还一脸傲娇的男人也正色起来,此时他面子也抹开了,低沉暗哑的声音落在耳边,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说,“丫头,相信我。”
珠帘叮铃,凉风徐徐而来。窗外正暮色,偶有山中弟子的欢笑之声传来,室内温软香靡,纱帐低垂,青丝漫舞,情动的男女彼此气息相闻,此情此景,七分旖旎三分暧昧。
分明是安定人心的话语,墨语却在此刻脑袋短路,傻傻的抗议,话也有些不清楚,“你……你还伤着……你行不行啊……”
吻着她脖颈那凉凉的唇微微一顿,云行殊的面皮狠狠地抽了一下,这句话绝对能伤男人的自尊心……好在某人顾不上跟她计较这个,低低的笑声响起,带起胸腔的震动,腰上的大手挑逗似的捏了她一下,随即箍紧,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几乎要把战栗染上她的全身,只听他有些恨恨的不满道,“小混蛋,一会儿就叫你知道本王行还是不行!”
话音刚落,墨语惊呼一声,身体一个颠倒,人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他大步朝着那张素色的大床而去,唇却没有离开,一直在她的脖颈和前胸处探索,搞得墨语此刻简直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身上的男人散发着一种成熟而又魅惑的气息,身下是柔软而又宽阔的大床,迷蒙之中不知何时,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只剩了个贴身内衣,而且还是现代版的,可是再看那人,除了气息有些紊乱之外,额上有些汗珠之外,衣服还服服帖帖地穿在身上,一件不少。一只手还气定神闲的挑逗着她,墨语顿时觉得有些不公平了,几乎狠狠地伸手一拉,云行殊看她那可爱的表情低笑一声,顺从的抬起手臂叫她把衣袖拉下。
云行殊咦了一声,喘息道,“小混蛋,这是什么?”他抚着她肩上的那条粉色的带子,带着些疑惑审视着,记得上次也看见过。
没有回答,云行殊也不在意,研究了一下,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道,“嗯……很不错,十分好看……”而后大手再次不安分起来,继续着剩下的动作。
深浅辗转的动作把墨语惹得浑身空虚难耐,却又不知道怎的空虚,呆呆的望着身上情动的男人,眼神里全是迷离,双颊醉红,眸色却越发清亮湿润。
一双灼热的大手覆上眼睫,男人暗哑的声音暗哑的十分厉害,“小混蛋,把眼睛闭上,我快要忍受不住了……”
墨语眨眨眼,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更多,她抱住了他的脖颈,气息喘动,贴在他耳边的声音越发撩人,散发着能令所有男人都难以抑制的冲动,她有些不知所措,“……我、我难受……”
男人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她能这样主动,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邀请,他低低笑道,“好。”
话毕再也不废话,直接除去两人身上仅有的障碍物,朝着大床里面翻滚过去。
有个词叫一举成功,这种稳打稳拿的词儿一般都是形容这男人的,或许是男人的天性,某些事情可以无师自通,况且他还是个不同寻常的男人。
雾色朦胧中,忽然墨语一声惊叫,尖利中带着喘息,夹杂着低低的啜泣,一边哭一边往后缩着身子,“……大混蛋……疼死了……疼……”她这么一哭,那娇软的声音挠在云行殊的心上,简直要丢盔弃甲了,长臂直接把人圈在怀里使她后退不得,一边哑着嗓音哄她,“乖……别怕……别怕……”然后低下头覆上她的唇瓣,转眼之间便吞了她的声音。
被云行殊的吻瞬间吞了出口的惊叫,待到他放开,墨语才抱着他又哭了起来,“你这个……大混蛋……能不能……能不能轻点啊……”
云行殊很无辜,他已经很轻了诶。心中有些懊恼,但好歹是吃着了,于是也不太纠结了。
只是听到那耳中的哭泣声,他忍不住心生怜惜,安抚了几句,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哄小孩子般低声道,“乖,忍耐一下,一下就好……”
古人这样形容一首词,“一转一深,一深一妙,此骚人三味。”
咳,邪恶了,大家都懂得……
云行殊平时为人冷漠高贵,那是上位者的一种尊贵的气质,而此刻的他,算得上一首词,且是豪放派的。
疼痛之中墨语胡乱点了点头,小脸上还挂着泪珠,那迷乱的小模样看的云行殊一阵发紧。
于是这首豪放词再也不忍耐,直接把豪放派的此风发挥到淋漓尽致,这几年来的渴望似乎都得到了解放,拼命叫嚣着往一个地方涌。
此刻女子的呻吟声早已取代了那呜呜的哭泣,只是那眉头紧皱,却被云行殊怜惜地一一吻开。
窗外的暮色已经渐渐隐了下去,山中特有的湿润的风拂过珠帘,叮叮当当,连成一串清亮而又低迷的曲子,似乎在歌唱着什么。月亮缓缓从山头升起,莹白的往天边一挂,不是十分惹眼,却是安稳又静谧,正柔声地吟唱这一夜的风。
那些听墙角的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当然,咱们雾山的青衣小弟子还是十分的纯洁,早在门关闭的那一刻就抽身离开了。剩下的就只有那些被主子压迫着的流云卫的兄弟们了。段阳本着有主子八卦不听的属下不是好属下的人生格言,连忙把自家兄弟给拉了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于是这可苦了这些流云卫的兄弟啊,大家大老爷们儿一个,常年生活在军中,整个大营里也就段阳娶了媳妇儿这些日子还带在身边,他们这些小弟可就苦了,有媳妇的远在千里之外摸也摸不着,亲也亲不上,更别提那些没有媳妇儿的了,听这个绝对是自己找虐的!
于是偷听自家老大的墙角的诱惑到底没有抵得过欲。火焚身的伤痛啊。
所以,人生啊,你绝对地要为达到某一个目的付出一定的努力或者代价的啊。
咳,话题扯远了。
PS:我觉得应该不会被河蟹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悠闲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短,一转眼就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雾山山顶的变化尤其的大。似乎昨日还覆盖着皑皑白雪,今日一睁眼就开春了,然后融雪了,之后小草冒出头来了,最后桃花红了。
时光就这么溜走了。
要再想在雾山待下去,恐怕是不能了。墨语这一帮子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那雾山的青衣老者赶人了,他怕这些混账再赖着不走,外头的兵马能直接打上雾山,这就得不偿失了。
药师那老头儿自打从云行殊的房间里出来,就一直没瞧见踪影儿,估计是躲在哪个旮旯里头搞什么幺蛾子。可见这搞研究的都人实在是没法儿太悠闲啊……
有件事儿一直堵在墨语的脑子里头不得其解,云行殊中剑的时候她虽然慌乱,但也不至于脑残,有些问题稍微想想便知道不简单,比如云行殊这伤是怎么治好的?药师那变态又是拿了什么东西乐颠颠的走了?
可是,这些,云行殊都不会告诉她。其他人又不知道,这个疑问恐怕一时半会儿还解决不了。墨语默默地叹口气。
一行人下了雾山,山下的营地上果然驻扎着许多的流云卫,前线虽然紧张,但主子身边不能没有人,看见主子完好的回来,个个面露欢喜,麻利儿地收拾好直接启程回京一刻也没耽搁。
上车前,墨语回头看看隐在云雾中的雾山,若隐若现如同飘渺中的仙境,山顶风光独好,怎奈时光匆忙。
她转身,进入马车。
半个月后一队人才低调入京。
业城几百年来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城郊外绿水青山环绕,山丘低矮逶迤,水流曲折回环,似乎是刚下过一场春雨,空气中泥土的清香特别的重,小面积的桃园内的粉色花朵都凋落了,道边垂柳丝丝,恍惚还是去年。
北方的春日最有江南的气息。
为了避嫌,墨语做贴身小厮打扮,与宁王爷两人一同窝在马车中。
就这样还能感到马车外头为数不多的流云卫瞧着两人那暧昧诡异的眼神儿。
城墙依旧老旧,斑驳如昨。
出手令,开城门,进城。
每件事做的有条不紊,不急不缓的,似乎眼下还没发生那样大的战争。
城内基本没有百姓,前线的战事闹得太大,京城内的气氛压的很低,百姓没事都不上街。
墨语没有回府,陌府早已修葺好,只不过陌桑不在,她回去也没多大的意思。云行殊的王府因为去年大火现在已经修缮完毕,但他似乎有事考虑了一下,半途中低调地下了马车,让随行的队伍先回,自己拎着墨语直接去了太傅府。
两人一路舟车劳顿,人看上去有些疲倦,满面风霜,但好歹两人都有功夫底子,身体还是能吃得消。
两人离着门还老远,就看见门前的石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