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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的侍卫默默地擦擦汗,看着某侍卫长的脸,半天恢复不到正常状态……
不知耽搁了多久,直到墨语给每个侍卫都把了把脉,每人开了一张方子并且还抓了药。哦哦哦,您不让把脉啊,那好吧,本医官正好也累了,直接上楼睡觉去啦!
……
遇到这种情况,殿下也没说怎么办。那些侍卫又动不得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再说了,人家行医还不收钱,有些客人见这边免费看病,屁颠屁颠的就要过来,被那些侍卫杀人的眼光吓了出去。
于是墨语在段侍卫杀人的目光中平静的把完了脉,完了伸一伸腰,打个哈欠很无辜的准备开口说话。
段阳生怕她说出要回房休息之类的话,赶紧截住话头:“顾先生,您可真是医者仁心啊,这方子也开了药也抓了,咱们该赶路了。”
墨语打个哈欠,慢悠悠转过头,看看外头的天色,“哎呀”一声跳起来:“怎么不早提醒我呢!这都中午了,误了给陛下看病的时辰可怎么是好啊。走走走,快!”
侍卫们终于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谁料,墨语刚跨出去的脚步又折了回来,侍卫们一口气还没落下,立马又提了起来。墨语回过身眨眨眼道:“段侍卫,我饿了,咱们吃了午饭再走吧。”
段侍卫额上青筋突出,终于忍无可忍,对着侍卫们大喝:“赶路!”当下看都不看墨语一脚迈了出去。
墨语摸着肚子哀怨:“啊呀呀,段侍卫,我要告诉你们殿下虐待顾寒医生。”
磨蹭归磨蹭,墨语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时辰也到了,今晚怕是找不下客栈了,要是没猜错的话,只有露宿野外了。
心下想着,墨语打了个响指,欢快的跑上马车,一头扎进去睡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墨语这个冒牌医师早就满身窟窿了。
外头的侍卫打着哈欠,终于可以清净一路了……
又是暮色时分,墨语睡饱了,掀起马车窗帘往外头看,目测一下,前面依稀是一片林子,油绿绿的叶子长在半空中,形成一片绿色的云雾,树底下杂草丛生,不时有些颜色艳丽的小野花点缀其中,鸟儿旁晚归巢,唧唧喳喳的穿梭在树叶中,好不热闹,这一切都使整个林子充满活力,四处也没有人家,一片荒芜。墨语眯了眯眼睛,放下帘子,马车内随着暮色的来临越来越暗,只有一双明亮的眸子黑暗中闪现。
下了马车,看见段阳交代了侍卫些什么,那些侍卫各自散开,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墨语度过去和他说话,段侍卫依稀还有些生气,不冷不热略带讥讽的说道:“翠花姑娘,由于您的耽搁,咱们很荣幸的要露宿野外了,不过,这地界要稍微委屈些您了。”他怎么也想不通殿下怎么会让他来做这么无聊的事!陛下根本没病,他看是殿下有病才是!
墨语抽抽嘴角:“叫姑娘就行,不必连名字也叫……或者顾先生?”
段阳没理她,自顾自的去周围看看。墨语也趁机看了看,几不可查的弯了弯嘴角。
待侍卫们回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手里拎着野味,收拾出一大片地方,燃起了火堆,清理了野味架在火上烤,不一会儿就香味四溢,墨语看了看周围,貌似很害怕,抖抖索索的问:“段侍卫,这林子不会有野兽吧?”
段阳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看她,干巴巴回答:“没有。”
“你们怎么确定没有?”
“有的话就不会让您歇在这里了。”
得嘞!相当于没答。墨语黑暗中翻翻白眼,轻轻哼了一声。
一帮人快速吃完了所谓的晚饭,都累了一天了,再说了,昨天晚上让墨语给折腾的辛苦,留了守夜的人,又给“顾先生”在地上铺了条毯子,各自睡了。
看着不太明亮的天空,墨语躺在毯子上睁着眼睛,白天在马车里养足了精神,成败在此一举了。
努力把自己的呼吸调整的绵长,光听气息可以猜出睡得很熟。
墨语一直睁着眼睛到将近后半夜,周围的火堆噼啪作响,地上的侍卫睡的很熟,守夜的那些斜靠在树干上,正打着盹儿。
墨语躺在地上,从黑暗中摸出石子儿,握在手里,朝着某个方向,只听远处“啪”的一声,林子里立马掠起一片飞鸟。
第四十三章 最是那一吻的温柔
鸟儿扑棱棱飞起,拍打着翅膀,乱头穿梭在林中,激起一片响声。不管是正在睡觉的还是在打盹儿的侍卫们立刻跳起,拿起剑大喝:“谁!”
只有段阳一人立刻回头看墨语!
空中的鸟儿拍打着翅膀,似乎在愤怒着有人扰了清梦,树叶呼呼啦啦的拍打着。
墨语听到吵声,迷迷糊糊爬起,揉了揉眼睛嘟囔道:“怎么了?”
段阳回头看了看她:“没事,顾先生睡吧。”
“哦。”墨语好像困得不行,转着脑袋周围看了看,含含糊糊嗯了一句,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揉成团抱在怀里,继续缩起来睡觉。夜幕下这双眸子极亮。真不愧是云行殊的侍卫,警惕性极高,即使被墨语折腾成了那样,也是丝毫不放松,墨语暗暗叹口气。
那些侍卫等了一阵儿,不见人影。段阳挥了挥手,立马有几个侍卫飞出去查看,不一会儿回来报告,周围没有什么异常。
段阳挥挥手:“在林子里,这种情况也不奇怪吧。大家好好休息吧,还有两天的路程要走。”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周围侍卫的呼吸慢慢平稳。墨语悄悄爬起,把揉成团的毯子往身下毯子下一塞,做成个人缩在里面睡觉的情形,四周看看,寻着一个方向摇摇晃晃走去,她也不怕吵醒他们,似乎是去解手。待离得远了,回头看着那边的火光,墨语亮晶晶的眼睛眨眨,脚下生风,一瞬间身形隐在了夜色中。
逃离的差不多了,才提起轻功在林中穿梭,扑棱棱的激起鸟儿无数,墨语脚下不停,过了会儿,那个方向似乎没有什么动静。悄悄松了口气,朝着林子的东方跑去。
还没跑多久,就感觉到有人追了过来,墨语心里一咯噔,侧耳一听,并不是那些侍卫,好像只有一个人,而且轻功不低,破风而来。
管他是谁,墨语只是一个劲儿的跑,只听耳边的风越来越大,身后的人越来越近。百忙之中回头看,一个黑影踏着夜色而来,黑暗中似乎长了双晶亮的眼,直朝墨语而来。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那人似乎是笑了,低低的声音响起:“还挺机灵的嘛。”
他娘的!还真是寻自己来的……
墨语停下了脚步,一个旋转飞身,月白衣袖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如暗夜中开放的埃及白莲,优雅华贵。
干脆不跑了,墨语盯着来人道:“兄台好雅兴啊,半夜林中散步啊。”
那身影又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有着暗夜特有的磁性,听的人心头一动:“是啊,佳人相伴,本王是不会辜负这美好夜色的。”
话音未落,这人已经落在了眼前,墨语这才看清来人。一袭紧身修身华贵黑色绸缎衣,可以看得见袖口绣着的金线花纹,那张脸墨语曾有段时间天天看。棱角分明,俊美无双,斜飞入鬓的眉挑了一挑。
墨语脑袋轰的一声,不会吧,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云行殊!
当下凝聚了内力,一袖清风扇过去,二话不说就开打,来人似乎能料到她的动作,堪堪的一个侧身那股劲道之力擦身而过。
云行殊的声音有点暗哑,似乎是笑了:“不错,继续。”
听这口气他似乎胜算大得很,墨语也不和他胡侃了,直接出手,一招一式的毫不留情的展开。
闪电之间,拍、打、戳、砍,各种招数直逼而去,可惜云行殊只躲招并不接招。一边气定神闲的躲着招,一边开口时不时的谈笑几句,那姿态看在墨语眼里恼人的很!
不知打了多久,墨语到底是女子,气力明显跟不上,喘气声都有些大了,侧耳一听,似乎是有人追来了,这边的打斗声这么大,那些侍卫也早该过来了。
墨语也不恋战,知道打不过人家还硬要逞英雄,简直是疯了,猛地一个虚招闪电般晃过去直抓云行殊胸口!
本以为他会躲一下,墨语好趁势溜,谁知云行殊低低的声音笑起来,带着点儿调笑:“唔,翠花姑娘真是热情。”想收势已来不及,墨语闭着眼睛抓过去,只听“嘶啦”一声,真真实实的布料捏在了手里!
墨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扔掉手里的布料提起轻功就跑!打不一定能打得过,跑却是很顺溜的。
谁知,刚转身的下一刻,耳边轻轻一笑,墨语瞬间就被扯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坚硬的胸膛咯的人有疼,那双手臂箍的她紧紧的,越是挣扎就越紧!
还来不及说话,墨语没留神,突然脸上一凉,顾寒那张面具已经揭去了,云行殊在黑夜里目光灼灼,看着面具下的那张脸,皱了皱眉头。
“嘻嘻,我说殿下啊,翠花这张脸看的还满意不?”比起自己原有的那张罪臣之女的脸,这张丫鬟脸的安全系数更高,于是白天马车里的墨语,迅速出动不怕麻烦的往脸上贴了两层面具。
云行殊不说话,似乎有些怒气,抬起手就要揭下这层碍事儿的人皮面具,墨语哪里能让他得逞,二话不说,劈手就挡住了那张大手。
墨语挣扎的力气在男子看来跟个小鸟儿似的,一点力气也没,索性不挣扎了,只把脑袋扭来扭去,就是不让那双大手接近。她人被箍在怀里不能动,脑袋却是随意的。
云行殊只觉得怀里的丫头不安分,身体扭来扭去,好像一个不留神就要滑走似的,两只手也防不胜防的朝人的身体上攻击,一点也不留情。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假脸,怀里柔嫩的身体散发着熟悉的香气,是这个少女特有的气息,没有那种胭脂水粉的味儿,整体清爽干净,闻之使人安宁舒心。
云行殊的眼睛在夜色里暗色翻涌,怀里的人犹不安分,只觉得气血上涌,一手抓住胡乱扭动的小脑袋,轻轻往下一压,想也不想,只把头一低,轻轻巧巧就吻上了那片柔嫩的唇,怀里的身体一颤。
墨语只顾着躲着那双揭自己面具的手,没料到脑袋一重唇上一热,一声“啊”堵在了喉咙里,身体首先一僵,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属于男子特有的气息弥漫在周围,有点儿青草薄荷的清气。
“唰”的一下,脸上似火烧一样,一下子蔓延到了脖子以下,戴着面具犹可以看到脸上的红晕,黑暗中犹如一团火在烧。
云行殊只觉得怀里温软的小身体一僵,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倏忽即逝。随即细细密密的吻开始加深。
夜色静谧,温润无声,夏风拂过,枝影摇曳,脚下野花花苞半开,头顶星子颗颗闪烁,一切看起来那么安静美好,就连那些被惊起来的鸟儿也没了半点儿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红尘一世,也许只是倏忽一瞬。
墨语头脑中“哄”的一声炸开!无意识的逼闭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直着。霸道的男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温柔缱绻地慢慢结束了这个吻。
墨语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只听男子在耳边轻笑道:“快呼吸,你是要憋死你自己么!”
“呼”的一声,墨语猛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
云行殊看着这个“企图憋死自己以示忠贞”的少女,红云透过薄薄的面具犹自那么清晰,想到刚才那个吻那么青涩,突然心情很好。
“喂,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墨语气的脸色发红,瞪着这个不知羞耻的男子实在是不知道骂什么:“放开你的爪子!”
这话一出,云行殊“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慢慢放开了手。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看着那张小脸,伸手一扯,薄薄的一张面皮就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