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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说尽,如今孟子何在?颜之推何在?朱子何在?留下的只有文字,说着崇高无上的道德标准,是无法行于世,无法实践的,说到底,还是我说的对。”
只是后来,这番大逆不道之言还是不出意外的被先生听到了,到最后事情竟然闹到滕柏棠那,很意外的没有得到滕老爷的任何责罚,记得他那日笑得还好开心,嘴里不住的称赞润白,“孺子可教,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当时她只觉得润白的一番话,实在是大不违,现在想想,若是不对人性抱有那么多的幻想,她也不会这样的受伤。
熟悉的皮靴声传来,她并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画完最后一笔,轻轻将画具放好。欧净缓慢走近,似乎不在意若兰刻意的忽视。
阳光很好,从巨大的雕窗直接透过来,照在她的手指上,细窄而修长。她的手不像他记忆中的任何女人一样,不是常年用刀剑的干燥粗糙,也不是造作的花里胡哨。只是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显出雪白的弧形,握在手中的细嫩触感只一看就能想象得出,他的心里莫名的滚过一阵骚动。
欧净琛的笑容分不清冷热真假。“这几天住的还习惯?”
“谢谢你。”若兰的声音很空洞,整个人也是空洞的。她皮肤很白,一种过度的苍白,但并不减损她的美丽,一种病态的美丽。
她看着他从容的走过去,发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尽管他穿了一件良好教养的外衣,但骨子里的一些东西是掩饰不了的。他的眼神太锐利,有极强的攻击性,这个人的天性是擅长掠夺的。纵使他长的非常英俊,有着几乎完美的五官。
“那怎么不吃饭,厨房说送过来的菜基本没动过。”欧净琛问。若兰不予回答,心里的害怕还是有的,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他会注意到她生活的小细节。但若是乱道是非,让他打发了下人,少不了又是一场杀戮。
“是吃不惯吗?要是觉得不好,就把伙夫杀了,直达找到你喜欢吃的为止,可好?”依旧没有回声。欧净琛有点恼怒,“对了,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行踪是怎么被我发现的?”他凑近她耳边,薄薄的唇蠕动几下:“是你的那个名列四大家族之首的上官家族通知我来的。”
若兰眼中有了一丝生气,不置信地看着他。
“你不相信?”欧净琛轻轻地笑着:“我也不信,可这确实是真的,为了换取更大的利益,你们家牺牲了你,就像以前一样。”上官家能从灭族惨案中恢复出来,不就靠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江湖之上,越是想要成为领袖,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二十几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的今天倒是变了把戏,亲自将家族唯一纯正血脉送到他面前。若兰看着他,忽地动动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她不信上官家会这么做。那是她的家,她一身所能依靠的亲人,长老们可以是无情,但她不相信她不会被整个家族“拱手让人”的。
她的冷笑激起欧净琛的愤怒,墨绿色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深沉,记忆里也只有旭笙小时候才敢用这样的表情瞅着他,不过他每每看到一次打一次,直到旭笙的嘴角被打得红肿流血才肯罢休。若兰对他的恶趣味不甚了解,但两人仅有的几次交锋,她都会成功的挑战到他的底线,令他跳脱出正常人的研究范围。
“从刚才到现在,你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没关系,让女人开口的方法有很多。”说完,欧净琛俯下身子,上前一步又将若兰重又卡在椅子里。只手扯开若兰的衣衫,倾倒出一片柔嫩的白色。若兰紧紧咬着嘴唇,那一日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来,她的脑子一下子懵了。他的唇在那片白色上慢慢游移,来到她胸前,轻舔着柔软的浑圆,冰冷的触感狠狠地刺激到她,她这才记起是要挣扎反抗的。但他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以压倒性的力量占据了上方,仅凭左手之力便将她两只细瘦的手腕举过头顶,直接在她的双腿上坐了下来,压制住她的动作。他的舌尖在她小巧的粉红上旋转,直到看着它们渐渐变得硬挺,颤动。她明白,他们这是在角力,他要她完完全全地屈服。她不愿,她不肯。
若兰仍旧倔强的死死咬住嘴唇,一股血腥味侵口腔。他继续向下滑动,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他停住。欧净琛冷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忍耐,她的倔强,还有她无济于事的抵抗,忽然一笑,满含自得与残忍——他猝不及防地将若兰下身的衣料褪去,然后,他的右手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幽境。她的眼神渐渐凄厉无助。而他含着微微一缕笑意,仿佛只是在端详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在踌躇从何处下刀,好将这全身的刺一举掳掉。
起初的时候欧净琛只是想做一个小小的惩罚,但此刻,他知道他想要她,一日那一日无法逃脱她的魅力一样,这个女人太美好,让他放不下。此刻,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什么,是在等待她的呻吟?还是屈服的求饶?他能感受到她的害怕,可骨子里却又是该死的倔强。让他有一种想要毁灭的冲动,就是这种冲动让他放不开她。
若兰如被电击,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全身绷紧,不停地颤栗。十指死死抓住椅把,直至骨节发青发白,依然坚忍着不发一言。空气中一片寂静,一场激烈的角逐正在发生,以谁先发声判胜负。
、第五十四章
她还在抵抗。欧净琛饶有兴味地一笑,继续用手指不慌不忙地探究着,逗弄着。粗糙的手指一直在口边滑动,稍有点湿滑。然后,他忽地一深入。唇上的血腥漫延,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惊天的疼痛袭来,如此粗暴的占有让她再也承受不住,若兰无法忍受地叫出声来:“不要!”声音异样的沙哑,陌生得连自己也无法分辨。
欧净琛拿过身旁的手帕,擦干手指上的血迹,墨绿色的眸子此时完全变成了深海一样的颜色,深不见底吸人心魄。唇角绽开一朵如罂粟般艳丽而邪恶的花:“我说过,我总能让你开口。”他轻舔着若兰唇上温热的血液,像是已经渴望了很久,一个挺身。
她狂乱的咬在他手上,更重的血腥气涌入口中,他全身绷得紧紧的,可是无论如何就是不放手。温热的血顺着齿间渗入,情绪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她开始巨大的咳嗽,好像是要将内脏全呕吐出来一样的用力,完全不能自控。欧净琛不知是故意不去管她的身体状况,或是已经理智全失,激动到听不见周遭的任何声响,也顾不及身下人的反应,直接将她抱起悬空,完全凭借强健的腰力支撑,大力的进出耸动……他全身肌肉绷紧;抖著臀任由股股浓稠激射而出。待拔出来时,一地的**。
虚弱的若兰一下去了半条命,别过脸去剧烈的呕吐着。她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搜肠刮肚的呕吐,几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蜷伏在椅子旁边,像是濒死的小兽,连呼吸都微弱不可闻。欧净琛在一旁自行整理衣衫,好似刚才的激情的一幕并没有发生,脸上的神色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关切。她几乎将全身最后的力气都吐光了,喘息而无力的半伏半撑着身体。
他用力将她的脸扳起,她的眼里只有绝望的恨意,他呼吸微微急促:“不要试图挑战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她撑着身子的手在发抖,她的身体也在瑟瑟发抖,下面的疼痛也让她羞耻万分。但她只是狠狠地盯着他,紧紧地咬着唇,拉拢了自己的衣服,她知道这是她仅剩的自尊,但余下的日子里她也要死死地守护着它而活。
她垂下眼帘:“我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人,要杀要剐任你。”即便是这样的欺辱,依然不能折弯她骨子的锐气,她的自尊。
这句话,再一次的刺激到他,他的呼吸沉重而紊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会对一个弱女子的话如此动怒,泄愤似地将手高高的扬起,她闭上眼晴,可是意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他眼神如要噬人,而她反倒镇定下来,安然的与他对视,目光如水,竟然是再也不起半点波澜。他不知道素来狠心的他为什么在此刻却下不去手,甚至不忍碰她一根指头。仿佛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伤到她,他会比她更痛。并且伤得更加无可救药。他忽然觉得心如刀割,在这个地方再也呆不下去半分。
他大声的叫人,若兰镇定的面具有些龟裂,心里直叫惊呼,他的疯狂行径已是见了一回,难道他真的要她被自己的羞耻心折磨至死。
夏博英一早便避得远远的,过了好一阵子才听见,赶忙过来。见到这种情形,已然明白了几分。欧净琛转过脸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掉头摔门而去,夏博英为难而迟疑的叫了声:“上官小姐。”若兰摸索着扶着椅子,软弱得几乎站不起来。“你先出去吧。”她的声音里没有激动,只有漫无边际的空洞,就像早已失了心跳的僵冷。夏博英见状,觉得十分不便,叫进一个小丫鬟来将她扶起。她渐渐的清醒过来。她又做了傻事。
远处的骑楼角上挂的风铃,被风吹着叮铃作响,偶尔的一声半声,由无尽的远方传来,仿佛透尽了宇宙的洪荒,传达出荒郊古寺般的寂凉,心比莲心苦。
、第五十五章
最终,即便旭笙有再多的尴尬,面对润白亲自到客栈来找他的深情厚意,她终究还是无法拒绝的,况且此时的她早已是无路可退的状态了。只是,再发生了那样一件事之后,两人之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芥蒂的。就连做丫鬟的黛兰也不曾再像过去一样没心没肺的了。回来之后,润白对她也总是淡淡的,伤口未好的她大多数的时间呆在房里,滕家的内乱也暂且告一段落,两个人均是一副闲着也是闲着的模样。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一味的赞同,却并热络。这让她有一种毫无来由却又说不出的懊恼,找她回来的是她,事先极力讨好她的也是他,可为什么她回来了之后却又要一直这样的冷落她……她的性子孤僻,要是让她主动的去迎合某一个人去维持一段关系,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这些天她早已是受够了,总想着要发火,可他正好又摆出这副不温不火的臭脸,要是真要发火,又显得自己太无理取闹了!
“少爷,您这样对旭笙小姐是不是太过分了,当你知道旭笙小姐的住处时,还是您亲自去的呢!怎么这翻脸……”瞧,就连黛兰都发现这里面的一些问题。
“我怎么对她了,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润白这些天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的气,一想起来她因为不爽跑到欧家就来火,可事实上心里又偏偏这么记挂着这个人,矛盾!纠结!心里乱的像一团麻,越是扯越是乱。
“少爷,您不要这么大声啊,被小姐听到了可不好。”
“我听到什么呀!你以为你这样就是为我好?因为我的过去,摔门而去!”
“我什么时候在意过你的过去了,我只是在担心,你到底是真的爱我,还是……旭笙,你生气了,可以跑到欧家,那会让你有安全感,可是我没有,你始终就没有承认过,你爱我!”
“润白,我何时没有承认过?我害怕啊,这样的我怎能配的上你,说到底,我还是因为自卑,我们的差距可是云和泥的距离啊!况且,我已非完璧之身……”
“旭笙,你不要说了,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两个想太多了,以为自己是为对方考虑,而实际上,这才是我们之间产生误会的根源啊!”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要破镜重圆呢?要不干脆,少爷您带着旭笙小姐出去玩玩吧,这么多天来,小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