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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桀又叹了一口气,管家会做人,立马从中劝便道:“看这地上都转潮了,天要下雨了,地上怪凉的,滕少爷要是再这么跪着,跪出病来可不好。”
上官桀蹬着一眼管家,道:“”
太后道:“你少给他求情,就他们今天这样轻浮的行止,依着我,就该打发这两个人去上官家的祠堂,若兰有孕在身,但也要陪着润白在太祖太宗灵前站上半夜。”
话还刚说完,眼看着事情就将有转机了,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响动声,润白知道一帮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人来了,甚至就连若兰也有了预感,她猛地把润白的手一抓,一双黑眸惊恐的看着他。
来的人是最早得到消息的大少爷,他的心机最重,眼线也最多,一直已上官府的继承人自居,但平时也是最招上官桀骂的那种人。在润白的心里,他一直不认为上官桀会如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这副温和的中年人模样,他时刻在提醒着自己:上官桀当年可是整个武林公认的大魔头,即便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不干这一行了,但他体内那些残暴的因子还在,指不定哪天就突然爆发了也说不定。可这一切在上官若敬的眼里,都是早已不存在的问题。
在整个府内,他们只知道上官桀素来就是个爆炭脾气,对几个外戚在外人面前是一副慈祥的模样,可回过头来却是对他们极为严厉的,身为这个几个兄弟的领头。大少爷更是三天两头挨骂,左右不为了公事,就为了私事,而且这上上下下几乎都已经习以为常,宅子里谁都没有把这个东西当回事,闲聊起来都不选择把这个作为讨论的议题的。
大少爷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走进来,也不向上官桀请安,看到润白还跪在地上,一副看好戏的语气嘲笑道:“哟,这不是滕家的少爷滕润白。你这怎么跪在地上了?”转头看见大着肚子的若兰笑的更为欢乐了,“这不是我的好妹妹吗?这都还没办婚礼呢就怀孕啦,老爷。你这要好好管管啊!”
润白此生没有像这次这么恨得咬牙切齿过,明明一切刚刚就能成功了,现在好了,被他这么一说,最后的一层台阶都被他给拆了。他和若兰完全下不来台了!
他知道这是上官若敬故意设的绊子,他这是有意报复——他让二少爷若谦也在滕府的生意中分了一杯羹。润白从事的是药材从生产到销售的整个一条龙服务,而其中运输的部分他早已与大少爷达成了口头上的协议,让他全权负责。
滕府的药坊遍布全国,只这一项运输就可能让大少爷若敬赚的盆满钵满,从而有更大的实力去与他的其他兄弟们去争取上官家当家的位置。可现在润白在单方面示意二少爷进来插手这件事,大少爷肯定感受到了十足的危机感。在他的世界里,如果他得不到的。那就要毁灭!也正是出于他这样偏激的原因,润白才犹豫再三,再添一个人进来,虽然他最终的目的也是不纯洁的,但为了滕家的生意着想。他还是下了这步险棋,现在报应终于来了。
润白站了起来。拉过早已吓破胆的若兰的手,并没有理会这个早就已经接近疯狂的男人。
“怎么着,哑口无言啦,没话说了吧!若兰你知道吧,你这孩子可是不能生下来的,就连你自己都是要被沉塘的!”大少爷走近了她,脸凑近了若兰轻声说道。这话就跟一枚重磅炸弹似得一下子炸开了整个厅堂。管家平日里极是本分,对于本家的主子更是极力的去维护,刚才是这样,此刻更是觉得不能忍了。完全顾不得什么主仆之分,抢在若兰的面前说道:“大少爷,小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况且先前老爷已经说过要责罚这小两口了,你若是再这样欺负我们小姐,我可顾不得自己这张老脸了!”
大少爷的那个脾气,如何禁得住一个下人这样跟自己说话,心下大怒,便冷冷道:“你这狗奴才,也敢在我面前呢放肆!真是什么主人养什么狗啊!来人,快给我掌嘴!”他的这句话是在讽刺上官桀,人人都知道他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没有多少教养,现在就连吃饭不见多少大户人家的风范。
这话说的整个场面就僵住了,一直不开口的上官桀站了下来,双目注视着他,淡淡的道:“你敢!”
侍从虽然平日对大少爷是惟命是从,但看见老爷都起来了,又转头看了看少爷,吓的立马就嗫嚅道:“老爷……”
大少爷将侍从推开,几步走过来,举手“啪”一下子,正打在若兰的脸上,嘴里还说着:“这是我为我们家族的人打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若兰整个人都懵了,或者说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懵掉了。这一下子下手既狠且重,打得她一个踉跄,幸好润白反应及时,借助惯性将她小心的护在怀里,否则非得一巴掌打掉一个孩子不可。可是虽然若兰的孩子没事,但做母亲的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巨痛难耐,连话都说不出来。原本还一脸犹豫的侍卫,见到这情形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大少爷。可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很多东西就在这一巴掌之间全部都变质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不做死就不会死2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才醒悟过来,可大少爷却依旧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指着若兰就骂道:“上官若兰不要以为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当你是大小姐,你除了仗着自己有一个好的出身,家里的长辈们都宠着你,你还有什么?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老老实实,我们这些当哥哥的不会少了你吃喝穿戴的。今天的这事是你自己活腻了,硬是要往我的枪口上去撞!”他脾气暴戾,在上官桀面前也开始不加收敛了,转个头向润白炮轰道:“啊,我都忘了,你还找了一个大夫做你的保护伞。那你可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像突然被人勒住了喉咙一样,两眼突然呆滞,话才说了一半上前来又是一脚。
侍卫大惊失色使劲拉劝着他,若兰也并不闪避,她知道润白会护她一个周全。可她不曾想到最后出手的却是上官桀。他的武功早已练就的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以每个人都无法想象的速度快速逼近若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打在了上官若谦的脸上,以其对待若兰更为惨烈的方式,直接打的若敬满口的血牙。打完了之后,上官桀就突然提出要免去大少爷在上官家产业里的一切职务,正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大少爷那些护卫就闯进来了,一个个都是刀剑傍生,全副武装的模样。
原本所有的人都还疑惑着呢,为什么大少爷会这么的胆大,竟然会在大家长面前这么失礼,现在是终于懂了……原来他早有预谋,这是逼得上官桀不得不退位的意思啊!
上官桀一见他带着护卫冲进来,自然是破口大骂,但没等他一句话骂完。大少爷身后的卫队已经“哗啦啦”抽出刀剑,所有的人一下子都被扣在了这个屋子里,大少爷立时下令关了宅子大门,只许进不许出。管家这时刚刚才扶着若兰在椅子上坐下。无辜被打的若兰倒是没有哭,也不觉得疼,就是心里一阵阵发紧,像是此前好几次被欧净琛羞辱过的感觉,那种心就像是被人攥在拳头里,怎么捏怎么攥,只是一阵阵发紧。她喉咙里像卡住似的。轻微的泛起恶心,不是恶心旁人,是恶心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样的泥淖里来,怎么会?她原本还曾经大言不惭的去训斥孩子的父亲,可待她仔细看看她的这个家,她又有什么资本去训他呢!
看到这幅场景,上官桀突然不怒反笑了。拿手指着这一个个蒙面的黑衣人嘲讽道:“你以为就凭你这种鬼把戏就能克得住我吗?”
“我知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我知道看似无坚不摧的你其实也有弱点,真是不巧啊,那个弱点我正好知道!”上官若敬这次是有备而来,他可是得到了高人的指点。
管家看到仿佛中邪一般的大少爷,呐呐不成言。这大少爷倒是出门遇到什么邪神了。打大小姐也就算了,这身后竟然还藏着这么装备精良的卫队。
“滕润白,今天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我们之间的账以后再算,现在请你滚,免得在外面说我们上官家欺负无辜。”在上官家人的眼里,他们家的家底是要甩滕府一大截的,虽然最近十几年来滕府的药材生意迅速扩张了不少。但终究只是一个后起之秀,比不来他们家的历史积淀深厚。在这里身份都是自己挣来的。润白能迎娶到他们家的大小姐,在旁人眼里,就是滕家攀附上官家的权贵,而原本的尊重也只是在惺惺作态而已。
上官若敬让后面的护卫让出道来,让润白出去,其实按照他一开始骂润白和若兰一副奸夫淫妇的口气,他是不愿意让他出去的。但左右琢磨了一下,滕府毕竟还是一块大肥肉,看似奢华的上官府早已是山穷水尽,他需要开辟要找出新的渠道出来。
“那要是我不走呢!”润白也和上官桀一样的表情,就像是看小丑似得看着他,“另外你是掌握了你们家老爷的弱点,不妨先告诉我们听听。”润白朝上官桀看了一眼,像是也在问他这个问题,看似无牵无挂的上官桀,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伤害到他的吗?毕竟这个人几乎已经将世间所有的辛酸全部尝尽了!
其实就在大少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上官桀就已经在思考了,他的弱点!这估计就是他的小把戏吧,在人的心理上先下一城。这是他与其他高手对决时常用的招数。
上官若敬缓慢的向前走去,走到若兰的身边就突然停了下来,言语深沉的说道:“我说有就有,而且……”
“大哥,你可不能这样做啊!”二少爷的声音在人墙后面响起,“老爷,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这家里都被他围的像个铁桶似的了!”
二少爷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早上他才刚刚偷情结束,从后院小门一路贴着墙根溜了出来,眼看着大少爷排出的人将整个后院团团围住,想必现在不知内幕的女人们都已经慌作一团了吧,大哥像是要把所有的女眷全都要关到一处的意思!其实若谦所言不虚,但他也忘了,这个家里到处都是眼线,他能在家人的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而别人又怎么可能不作出反击。
大夫人就在自己丈夫的身边安插的一个小厮,他看到这厅堂里的一切之后甚是机灵得悄悄溜到了后院,将事情源源本本告诉了大太太,大太太顿时就哭着喊着要去前头劝她丈夫不要莽撞行事,却又被大少爷的人拦回来,大少爷有令,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走动,违令者,斩!一帮女人这时候才知道家里出大事了!
莺莺被人带到关押女眷房里的时候,就看见玫瑰园里稍微胆小的几个女人在不住的抹眼泪,而这其中位置最高的大太太坐在紫檀榻上,两眼直愣愣地眼神早已失了焦距,就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似的。就连平时一贯看不惯她的周粤也收起了平日里的骄纵,缩在椅子里,坑都不吭一声。
莺莺一句话噎在喉咙里似的。半晌才问道:“出了什么事?这一群群的黑衣人都是打哪来的?”
她这一问不打紧,大太太却“哇”一声哭起来:“可塌了天了!”
站在门外的汉子听到响声冲了进来,朝着一帮早已吓破胆的女人们吼道:“不许哭!”说完之后,就又出去巡逻了,也不同她们说话,就像真正的监牢一样。
大太太被这么一吓,生生的地收住声音,倒是一旁的周粤走了过来,“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大太太的脸上,“这里全是大少爷的人。你说是不是你平时看不惯我们,乘此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