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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是我们的‘过去’。”
“你们的‘过去’?”
我简要介绍了一下我的来历,Logan的下巴掉下来摔碎了。正巧Azazel带着Hyman、Scott和Remy来找我,Logan看看他们再看看我,哀嚎一嗓子瘫倒在沙发里。
“我来到了这里,那我们那边怎么办?”
老爸和老爹面面相觑,然后互相点点头。老爸在脑内打开了通讯录:
“Wanda,你来一下。”
即使是拥有改变现实力量的Wanda,要把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未来的人的精神,精确地送回他所对应的过去也是太难。但是我们必须做到,为了另一个世界。
我有穿越时空的力量,虽然不稳定但效果鲜明彻底。Wanda用她的力量引出我的,一同使用,终于把那个Logan送走了。但是我总感觉不太好,似乎把他送错位置了还是怎样……并且,久违的动用时空力量这一行为,让我本身也产生了一种飘忽感,就像我每一次离开当下时空时的感觉。
我恍然间想起那个有“我”却没有我的未来。
在“我”的未来,我去哪儿了?
1975年,Hank和Raven修成正果,Kurt呱呱坠地。这个蓝色的,毛茸茸的,有一双金黄猫眼还会变身的小男孩,安静又可爱,像一只真正的小奶猫。
1979年,那是一个……咳咳,总之,1979年,“我”和“我”弟弟出生了。
我、老爹、Raven、Hank、Wanda和Pietro守在老爸床边,他看上去疲惫但放松,安静地侧头看着银发的小婴儿们。老爹握着老爸的手,轻轻揉。Wanda和Pietro对新的双胞胎简直喜欢到无法自拔。
我感觉我的视线钉在“我”身上无法移动了。从未听说过有人能亲眼看到自己,但我做到了。小小的婴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睁开了蓝色的眼睛。我的眼睛,我们的眼睛,连接了过去与未来。
Azazel带着Hyman来到我们身边。Hyman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我早已将自己的故事简化了讲给他听。他表示很羡慕我拥有电磁能力和时空能力,但是他终究还是更喜欢自己的瞬间移动和超级速度。
当他看到小小的“我”时,小孩子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他问我能不能碰碰这个“小小的妈妈和舅舅”,我当然不会拒绝。
……但是我早该想到,如果所谓的“瞬间移动”实质是空间穿越,那么所谓的“超级速度”也不无可能是时间控制。
我是个时空能力者,而我的儿子,也是。
三个时空能力者,其中两个还是“同一个人”。当Hyman的手接触婴儿的“我”的刹那,在我身上潜伏多年的飘忽感突然大爆发。
Hyman和“我”是属于这个时空的,但我不是。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我”的未来没有我,但我没想到离别来得这么突然。
“AZAZEL!一定要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再向我求婚!”
周围的一切破碎之前,我眼中最后的景象,是Azazel圆睁的苍蓝色眼睛。
当我再度清醒时,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尖耳朵正一左一右拉着我的手。
“这次我抓住你了。”红色的尖耳朵扶着我坐起来,颤抖着揽住我的肩膀。
“哇啊啊啊妈妈对不起都怪我……”白色的尖耳朵整个埋进我怀里。
我没想到我还能在他们身边,原本跌入悬崖的心情霎时直冲云霄,眼泪止不住:
“你们还在……真是太好了……”
过了几秒,我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我们旁边地上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周围站了一圈熟悉的身影。
“Moira怎么趴着?”
“被你砸的……你好像带着我和Hyman穿越时空了,又一次。”
怪不得我会有一种像见到那个Logan一样、却又加强不适百倍的感觉——世界线在排斥我。
Azazel看着我背后,眉眼抽搐了一下。Hyman从我怀中探出头来,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儿忽然放出光来:
“诶——另一个爸爸!”
我顺着他俩的视线回头。
穿着超级傻气的初代X战警队服的老爸老爹他们,还有地狱火的幸存人员,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尤其是这个时空的Azazel,这一时期几乎常年面瘫的脸上清晰地写着三个词,“What the hell”。
我也想说“What the hell”……这明显就是沙滩离婚的现场啊!我为什么要经历两次啊!
“交给有穿越经验的我吧!”我向我家的蓝孩子们比出拇指。
“这个时空的各位,你们好!我们是另一个平行宇宙的未来的变种人,因为出了能力事故才会来到这个时空。对Moira小姐被我们弄晕一事我表示遗憾与歉意……我们会尽快离开这里,当然如果需要我们对Moira小姐负责我们也会留下。”
“我读不到他们的脑子!”
这个世界的Charles突然惊叫,Erik暂时放下了跟他的冲突,沙滩上各种金属制品飞向我们三人。
Hyman尖叫起来,我明知那并不真的是我的父亲,但我还是为他吓唬我儿子这事儿分外恼火。我向他的方向狠狠一挥手,所有金属制品尽数飞回去,然后狠狠砸在他脚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也能……”
Charles看起来万分惊惧——这不怪他,他刚刚经历过被硬币穿脑的痛苦,又差点被一片导弹炸死。
“我们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未·来的变种人,所以我们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我看美苏两军似乎准备继续进攻,我提醒他们,“还不快逃?!”
“Azazel!”Erik呼叫了地狱火的Azazel,“除地狱火的同胞们外,还有谁要跟我一起走?”
Raven表示也要加入。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EC就这么掰了啊!
“我们在原先那个世界的时候,曾经遇到过来自别的世界更遥远未来的一个变种人,他说在那个世界你们两个势不两立,Erik还打得Charles终生瘫痪;然后被想要研究变种人的变态科学家趁虚而入,研制出了专门对付变种人的机器人。最后机器人自主进化了,开始消灭所有携带变种基因的人,无论显性隐性……世界末日。
“而且,地狱火的几位,别以为你们有Azazel就能溜之大吉——我们也有!”
在Charles几乎实质化的怒火和Erik等人憋屈的瞪视下,我们转移了争吵地点。
一群人集体回归西彻斯特,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拨对坐;我们一家三口则在他们之间两点成一线的中点做了一条垂线,在这条线上远远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这儿干嘛?!”Angel瞪我们。
“就是看着,防止你们打起来,不会影响你们讨论。”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不接受‘万众一心’以外的讨论结果。”
“你这不还是会影响吗?!”
“拯救世界的关键就是你们两个人了。要和要打你们看着办吧,反正就算这个世界毁灭了也影响不到我们那边。”我看着Erik和Charles,神情严肃。
“Charles你也听到了,按那女孩说的,归根结底,世界最后不还是被人类毁灭的吗?所以,把那些愚昧的人类全部收归我们的统治,不服的就杀掉不是更好?我们变种人明明比他们更优秀!”
Erik经典款中二鲨鱼笑出现了。
“只有小部分人对变种人有明确负面情绪,大部分普通人是无辜的!你不能以偏概全!”Charles看起来是强压着“听说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被基友打残了”的怒意,“你这种暴力□□行为跟法西斯又有什么不同!”
显然怒火中烧模式下的Charles踩到了Erik最痛的痛脚:“你——”
“妈妈,这个时空的祖父和爷爷怎么都……智硬了?这有什么好争的啊?变种人和普通人本身就是不完全相同的,普通人有人口基数优势而变种人有个体能力优势,需要各自自成派别防止被坏人利用;但是同为生存在地球上的高等灵长类动物,也需要互相合作……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除了见怪不怪的我和我们的Azazel,一屋子的人都看傻了。
这个世界的Azazel表情特别恍惚:
“这孩子是……”
“我和我们这边的Azazel的儿子。顺带一提,我是我们那边的Erik和Charles的孩子……之一。”
Sean哀鸣一声,震碎一屋子玻璃,倒下了。
Erik和Charles互相看看又同时剜了他们那边的Azazel一眼。
“慢慢来,你们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Azazel低沉优雅的俄国口音在我耳畔响起,回荡在这硕大的房间里。
“反正我们那边的Remiel和Raphael直到1979年才出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1、
经历天堂之旅,本以为自己已经归位的Logan,一睁眼看到的却是更加年轻的X教授与万磁王。
雪茄,酒吧,一左一右的X教授与万磁王——不,应该是一左一右的Charles与Erik。
“嘿,这位朋友,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蓝眼睛小个子青年温柔地笑着。
Logan笑了。
天堂的朋友们送给他一份最棒的礼物。
2、
某个世界线的Azazel终于等到了EC开花结果。
但是他们在1979年只生了一个银发的小男孩。
因为除了无数个世界线中那个独一无二的Remiel Salome Xavier,没人知道高出漫威宇宙等级的灵魂,是无法拥有属?于多条世界线的同位体的。
……我果然不擅长肉麻T▽T。
☆、九、欢迎回家
我们一家三口当然没有等到1979年。
在这条时间线上,我们只逗留了一年多,期间Erik和Charles从花样吵架到花样作死一直没停过。感谢我的亲爹亲爸遗传给我一身本事,也感谢我丈夫会瞬移儿子跑得快,这期间我们光给那俩大老爷劝架擦屁股就忙得焦头烂额。
他们俩都是太固执的人,明明做着殊途同归的事情,却不肯放下面子,承认自己也有一些跟对方相同的观点。
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两位父亲也曾经这样针锋相对过,但是“在一起”这件事终于让他们学会了相互迁就。但不是根本虽然原本讨厌普通人的仍然讨厌普通人,而原本主张和平的仍然主张和平,但不会像这个世界的Erik和Charles,明明是一起往东拉车,却偏要一个人向东南方向用力另一个向东北方向用力。我和我弟弟的存在是父亲们和平相处的引发理由之一,但是根治这一问题仍然需要时间和经历拓展他们的眼界。
相比头头们的固执,反而小弟们比较容易接受合作。Raven似乎暗地里开始联合两方人马为头头们的和好创造各种“机会”,并且随着越来越多变种人的加入,这个队伍越发壮大。
这边的Azazel无声无息地纵容并帮助着年轻人们可爱的胡闹——在他眼里“私以外”有谁不是“年轻人”呢?我无法不注意他,不过我也很清醒地知道,他跟我们家这只不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Cheyarafim还会不会像我们那边成群结队地出现,我甚至不知道这边的他们是否存在。唯一有可能了解这些的只有这边的Azazel,但是揭人伤疤总是不太好。最终我把Cheyarafim的事情告诉了Charles。他看上去有些……惊喜?几天后,他告诉我一些他从Azazel记忆中悄悄挖出的事情:他的过去跟我们家的那只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这边的Azazel并没有跟Cheyarafim一族的Remiel有什么关系,虽然没有证据显示这里的Erik不是那个Remiel的后裔。
有些东西,从几千年前就开始不一样了。
我们仍然在定期尝试脱离这个时空,因为我们有自己的家,终究没法陪伴他们直到白头。不过我们可是把知道的几种未来走向都告诉他们了,选择走哪条,或者新开辟一条,就随他们去吧。
在我自身的生理年龄差不多25岁的时候,大概因为技能CD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时空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