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ǖ腥耍荅rik那组。
为了节约Hyman的体力,在他把Charles送回学院的过程中,我和Logan都没有跟过去。
Logan抓耳挠腮了几秒,终于没忍住:
“就这么杀了Stryker,你们下手也太快了点儿。”
“你找他有事儿?”
“就是想问问过去的事。他好像……认识我。”
“我们那边的Logan原名James Howlett,出生于1832年的加拿大,是老Howlett的妻子跟园丁Thomas生的孩子,有一个同父哥哥‘剑齿虎’Victor。早年两兄弟曾共同效力无数战争,包括一战、二战、越战。中间Logan曾与一个绰号为‘银狐’的印第安女子相恋,后来被Stryker设计捉走注入艾德曼合金改造后因伤失忆……”
Logan听得有点呆,直到Hyman回来戳了戳他,他才醒过来。
“你可以从我刚才说的那些入手去查,当然有很多细节我没讲;不过就我观察,大体路线应该不会差太远。一个人类在地球上活着,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过。”
Azazel将Erik和Raven带了出来,又转身回去找最后一组和Scott。
“万事小心。”“你也是。”我和他飞快地交换了叮嘱。
有Azazel在,好像所有事情都变得简单了,他很快就把这几人都带了出来。据说当他找到他们的时候,Scott似乎还被人控制了,正与队友们战成一团;Azazel不得已打晕了他。只不过他们打架的破坏力实在太大,我们都听到了大坝濒临毁灭时的崩裂声。
“走吧。”Azazel向我和Hyman伸出手。
我想起里面还有很多特种兵,还应该有一个已经被Stryker折磨成傻子的Jensen……但是,大坝上的裂缝已经开始喷水了。
“快走。”
回到X学院时,Charles看上去已经恢复正常了,之前昏迷的孩子们也陆续醒来。
“我的老友,好久不见,”他温和地看着Erik,就像他们真的只是两个会在温暖的午后凑一块下盘棋的普通老头子。当他看到Azazel时,才表现出了真正的惊喜:“Azazel!看起来你在另一个时空过得不错!”
“你也是。”Azazel微微颔首。
他看到我和Hyman的时候,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好奇。我感受到一股温柔但浑厚有力的力量在推动着我的电磁屏障,便赶快跟他打招呼:
“您好,我是Remiel,很高兴见到您,Xavier教授——这让我不太舒服,所以没有‘读心’,OK?”
“哦,请不要这么客气。我很抱歉,老毛病犯了。”Charles带着饱含歉意的微笑,示意了一下Azazel和Hyman,“听说你和这两位……是时空旅行者?”
“没错,所以我们要送给你们一些‘游戏攻略’,大家也一块儿过来听听呗。”我拿出了那部陪伴我十几年、经过Hank多次升级、存满“剧透”的手机,“尤其是你啊,Lensherr先生。”
……
每个世界的各位听完这漫长的故事后都一脸如梦似幻,更何况我们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长。
Raven是第一个开始说话的人,她脸上的鳞片一直在颤抖:“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把你和你弟弟生出来的……他们又不能变身……”
“因为他们是变种人。”我摊摊手。
Raven显然不信,不远处的John也用“唬谁呢你”的眼神戳我。反倒是身为风暴中心当事人的Erik和Charles,看起来居然还挺高兴。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咱们的重点应该是如何促成世界和平呀!Jean身上的‘凤凰’还有待解决呢!普通人可还在做些强迫变种人登记、研制变种人能力抑制剂甚至病毒的事情呐!而且最可怕的‘哨兵计划’,在这个世界里应该还没有结束吧?”
“确实,你来的还不算晚。”Erik大概在对我说话,但他的视线始终没有与Charles错开。
“我想我需要使用一下Cerebro,把孩子们都叫回来,给他们准备些早餐压压惊,然后……商量一下未来对策。”
“我们这次算是,站在统一战线上了?”
“不,我的老友,我们从来不是敌人,你知道的。而我现在只想问问,你还会再离开吗?”
“当然是——‘不’,这次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Charles温柔的微笑,湛蓝的眼睛,它们在公平而残酷的时光流逝中变得不再鲜艳,但是当Charles与卸去中二与杀气的Erik相视而笑,便仿佛又回到了1962年那个暖和的午后,他们周围空气都几乎弥漫着蜂蜜般的甜味。
“谢谢你们,我的好孩子。”
夜色逐渐消褪,最后一个被麻醉剂放倒的孩子也醒来了。他们围在Azazel、Kurt和Hyman身边满眼好奇却不好意思开口。Azazel看着小孩们如狼似虎眼冒精光盯着他尾巴的样子,默默向我这边挪了挪;Kurt见孩子们有些失落,乖乖送上尾巴,于是成功被孩子们扑倒;而Hyman经过一夜的奔波,在我怀里睡着了。
在相对和平地解决争端上,Charles总是很厉害;而Erik和Charles的合作则是一明一暗、一文一武双线推进的,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针对变种人的急性压迫政策暂告一段落,Hank和Charles与政府进入拉锯扯皮阶段。我们一家三口暂留X学院等待技能CD完成,顺便帮忙看小孩。
变种人联盟在日渐壮大,不断出现新面孔的同时,也偶尔会出现一些旧面孔——比如某天清晨,院子里玩“一眼万年”的两个Azazel。
这一天简直连课都没法上了,所有人都在围观这一超时空奇观。超短发的本地Azazel不像半长发的外来Azazel那样一身戒备,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这时Hyman砰地一声出现在我身边。本来我站得不算近,本地Azazel并没有注意到我,Hyman制造的动作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Hyman Xavier?”
“我们认识吗?”Hyman歪歪头,忽然一拍手,“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认识长大的Hyman?”
“那应该就是你了,”本地Azazel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偏偏视线看到了我,“嗯……你长大以后跟你妈妈相似处多一些。”
我注意到我们家那只Azazel,像领土权被威胁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浑身紧绷起来,就差扑上去咬一口了。
“哦,谢谢,”Hyman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可是很抱歉,我有点急事,可以先离开一下吗?”
“当然可以。”
不到半分钟,本应在千里之外跟着Erik工作的Raven,伪装成刚起床的样子从楼上下来了。我们家的Azazel,一把抓住脸都僵了的本地Azazel的尾巴,递到Raven手里,满意地带着我和他功成身退的儿子扬长而去。
……Hyman这小子,永远只会在恶作剧的时候才会用那种加多了糖的笑法。
等到当晚Kurt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时候,Raven就那么突然地公开宣布了她确定Kurt是她和这里的Azazel的儿子……
Kurt在僵硬3秒之后呜咽一声,消失在一团墨蓝色的烟雾中。本地Azazel也想这么干,怎奈尾巴还被Raven攥着,他跑不了。
家人团聚真是可喜可贺……所以,Abyss和Kiwi Black以及其他很多很多的二代Neyaphem的存在,我就暂时不说出来给Raven添堵了吧。
谁知一个星期后,便先后来了一群Neyaphem一族的变种人……
当长着一对白翅膀的Warren来到学院的时候,两个Azazel都感觉不太好。我想起在我的时间线上,Cheyarafim出现的导火索,是被怀疑与几千年前的Remiel有关的我。
我觉得我们一家得早走,不然谁知道哪天Cheyarafim就组团来了。
得知我们在准备离开,并且很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在这个世界认识的朋友们决定办个聚会为我们送行。
Kurt已经与父母和兄弟姐妹们渐渐熟了,也不再这么害羞。所有Neyaphem坐在一起,五颜六色十分壮观;可我们那边除了Azazel和Hyman,却再没有一个Neyaphem常驻……难道是Azazel在小时候的我尚不知情的时候,不想让我对他有负面看法,所以拦下了?
可以说毕生难得的聚会,Erik和Charles虽然忙却也出席了。这次Erik回来,还带了一群人回来——Wanda、Pietro及其各有所长的家人们,还有一个绿色头发的女性,Lorna。
这个世界的Charles一生都没有孩子,这里没有也不会再有诞生于Erik和Charles之间的Remiel Xavier和Raphael Xavier,但是他没有对在“成家”和“立业”上拖了他大半辈子后腿的Erik有丝毫不悦。大概一个从小就能透过旁人光鲜外表看到他们腐朽内在的人,已经几乎能原谅一切了吧。
临动身的时刻,Erik和Charles在最前面为我们送行。
“能够见到你们,是我们毕生的幸事。”Charles一如既往地微笑,只是眼中含满泪光。
“我们也一样。”
时空跳跃CD还没结束,我能感觉到力量不太足,但是有已经慢慢与“凤凰”人格融合、力量也大增的Jean,我们还是成功脱离了这个世界。
再次脱离混沌时,我发现Azazel和Hyman都不见了,而我在下坠。
我的电磁能力使用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得心应手,我穿着不属于我的时代的衣服,身体变成了男性,似乎只剩头发是银白色的这一点没有变——连发型都变了!我的及腰长发变成过肩中长发了!
然后我感受到后背上似乎有什么多余的——
我下意识动了动后背上多出来的不明物体,然后我感到下坠的速度一下子减慢了不少;接着,我看到了纯白的羽毛在飞舞。
哦,这个身体有翅膀,还是六根翅膀,扑楞起来还蛮好看的。
……然后我的几根翅膀互相绊了一下,抽筋了。
“啊啊啊————”
我听到背后突现一声亲切的“砰”,伴随着令人心安的硫磺味红烟,我在离地十来米的地方被人接住。眼前再一闪,我已经成功双脚着地了。
“谢、谢谢……”不仅声音变了,连语言都变了。
我因为差点摔死,还有点儿腿软,靠在身后那人身上没动。一双红爪子紧紧将我整个上半身箍在怀里,每一块肌肉的纹理与运动都是那么令人熟悉……又陌生。
“哼哼哼……第一次见到差点把自己摔死的六翼‘天使’呢,你是怎么到达这么高的地方去的?”伴随身后带着鼻音的嘲讽,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际,浓烈的硫磺和烧焦味弥散开来,“原来你们都这么弱,是不是以后我们用‘摔’就可以把你们全干掉啊?”
我用以回答他的,是一道不至于把他劈死,却刚好能把他电麻的电流。
虽然磁力悬浮这么精细的活儿是暂时做不到了,但是电一电人还是可以的。
我终于得以脱身,转身看去,果然是Azazel那家伙;然而很快我便注意到,他比我认识的所有“Azazel”都看起来年轻些,还穿着一身质地很新款式却相当古老——或者说“原始”的衣服。
事到如今我才终于明白,我来到了几千年前。
根据我最熟悉的那个Azazel的说法,这时的他是真的想要占领世界来着……
我看着这个年轻些的Azazel摸出了刀子——苍天饶命……我可不想跟他打!
“对不起!你救我一命我却电了你!”
他看起来有些惊讶:“一个‘天使’居然会道歉——而且是对我这个,‘恶魔’?”
“不,我不是‘天使’,我是……‘Cheyarafim’,”因为少年时的经历,我始终对这个词感觉不舒服,但是我想不到有朝一日我竟然真的会以此自称,“你也不是‘恶魔’,你是个‘Neyaphem’,我们都是‘变种人’,就像一些普通人家里突然出生的有奇特外形或能力的人一样。”
“你是说你我都是人类?!哈哈哈哈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