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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爹,他是天生的战士,是维持普通人与变种人间相对和平关系不可或缺的武装力量,更是尚且稚嫩、心肠过软的年轻老爸的鞭策者与守护者。
没错,无论“日后”老爹对老爸做过多少伤害他的事,老爹都是最不会因为老爸退缩了、颓废了就向老爸妥协、允许他放弃的人,他永远用他那残忍、直接的方式守护着身边每个人最初的梦想。
他俩用了大半辈子时间互相争斗,就算后来生活在了一起也仍然不停止博弈,各自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却又向着保护变种人的共同目标奋进。
让天使学会用脚走路这种事……还是交给老爹来做吧。
我越过老爸望向他身后已经静立些许时间的老爹,他以为我们都没有发现他,脸上温柔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
老爸发现了我的动作,顺着我的视线回头,兴奋的笑脸让老爹红了耳尖。
“Erik你看!这是未来的我们!”老爸眨眨湛蓝色的大眼睛,“不好奇你未来的家庭?”
老爹看了看他,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
我笑咧一口白牙看回去。他脸上呈现出复杂的表情,最终垂下眼睑。
“不用,我知道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红脸鲨鱼好萌。
显然这么想的不只有我一个。我那窝在豪华靠背椅里把自己蜷成一小团的老爸,如今正用低调但绝对不那么清纯的眼神看着老爹难得的红脸,荡漾的小表情简直叫人不忍直视,诠释着啥叫“身如稚兔心有猛虎”。
……好像不用担心老爸会因为生孩子的问题讨厌老爹了。赌十斤脂肪,他俩一定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我决定等战斗结束就把这事儿告诉他俩。
同样在我不知道的时候,Raven已经开始大摇大摆地用蓝皮肤接受阳光,Hank却不知到哪里去了。
好像是因为他俩就出不出|柜【误】——啊不,是变种人应不应该坦然接受变种特征的问题,吵架了。
……娃儿们今天就要上战场了呀你们居然还有工夫探讨人生哲理。
“Hank是个大笨蛋。”看着空无一人却乱成一团的实验室,Raven在我身边小声地自言自语。
“理工男普遍不懂浪漫不懂哄女孩子开心,但是他们却也更能褪去浮华呈上一份实实在在的真心。”我拍拍她的肩膀,“要珍惜老实巴交高智商低情商的理工男哟,Raven姑姑。”
“这么说,未来……不,算了,我的未来,还是我自己走吧!”
“好样的,姑娘。”
再见Hank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大号蓝猫。
他不敢看Raven,因为他曾经那么直白地说她丑……但Raven却表示不会介意,并对Hank的真正模样相当满意。Hank立马开心得要飞起,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呼噜声。
Kurt McCoy在未来等着你们呀!
作者有话要说:仍然是存稿,修改了一些地方。建筑设计大作业修罗期。
曾经想过给女主起名Charlotte或Erica/Erika什么的,但是最终决定还是用一个既没名气又有争议的雷天使的名字。
因为女主角是小磁怪+皮卡丘,所以永远不用担心手机没电~
或许还是因为我不怎么看DC所以不了解,总之也喜欢或者更喜欢DC的小伙伴不要喷我。
我对DC始终提不起兴趣,除了超人和神奇女侠严重不符合我的审美、蝙蝠侠是我童年印象中装逼男典范等原因外,最主要的就是,追求高大全的
DC,好像杀了人就完全坏掉了似的,心灵脆弱。
我这人的确挺中二的,因而会对诸如蝙蝠侠与小丑整天斗来斗去过家家一般消耗人民财产甚至生命的行为感到分外不爽。
对罪大恶极之人废除死刑简直就是在亵渎无辜者的生命。
所以我才会更喜欢漫威一些。
会有私欲,会迷失方向,却又能回归正途,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加鲜活。
不过这个世界总是需要理想主义的圣人在天边高举希望。
以及,因为种(画)种(手)原(画)因(风),偶尔也会刷一刷DC……
☆、四、分道扬镳
古巴之战其实挺容易的。
真的。
在Sean说出“我们有声纳”的一瞬间,这个呆萌的娃简直酷爆了。借助他的声波,我们找到了Shaw的潜艇。我和老爹合力把它拉到半空,然后老爹负责继续拖拽它,我负责攻击。
第一道雷劈下来的时候,Janos正好从舱里出来……那场面太美,我不敢看。
待潜艇被扔到海滩上,潜艇已经基本报废殆尽,而原本应坠毁的黑鸟战机则安然降落。
从千疮百孔的潜艇里出来几个黑黢黢的人,Angel首当其冲飞向站在最靠外位置的倒霉的我。Alex正好从机舱里跳下来,一挺胸一发镭射线,Angel号就坠机了。
要不要这么水啊?Shaw总您怎么就这么自信带着这么几个手下就敢来正面抗衡人多的一方啊?!
“REMIEL!!!”
我听到身后一声轻微的“噗”和大家变了调的尖叫。
哎呀漏了一员大将呢。
或许是因为这个名字属于传说中几千年前的七大天使之一,又或许是大家——尤其是Sean——的尖叫太可怕,突然现身于我背后搞突袭的Azazel的动作迟疑了足够我有所反应的短暂时间。靠电击提速,我堪堪用短剑架住Azazel右手的刀。他的左手和尾巴紧随其后,却因为接下来的一记强力电击失去了力度。
Azazel肚子上还有没有伤,我不知道,总之他的行动已一切如常了。不过他貌似是记性不大好,或者干脆智硬,带着金属武器迎击两个磁控能力者,其中一个还会电击,这不找虐么。
两把造型奇特的刀被老爹跑向潜艇的途中顺手一捞丢向大海深处。Azazel死死抓住了刀,消失再出现时刀已不见,还特地避开我和老爹这两个大刺儿头。
Hank、Alex和Darvin同时冲上来拖住Azazel,Sean也从空中飞回加入战局。我趁机冲向潜艇,半道上扯下一块潜艇壁拍倒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Janos。
杀死Shaw确实不能让老爹获得安宁,但这却是必须的,因为这个祸害不能留;而且,杀了他,才能让老爹战胜儿时最深的阴影,才能为变种人这个群体成就一个能够震慑世界的万磁王。
而我,仅仅希望能敦促他,在完成这一举动之时,尽量不要伤害老爸。
我带上处理过的口罩,屏住呼吸,掀开那个密室的墙壁时,Shaw正巧把老爹打飞出来。
“是你,年轻的——”
呲——一个喷雾罐从我背后升起,喷了他一脸。
他愣了愣,向我伸手,然后砰地一声倒地。
谁说放倒一个人必须用物理攻击?有Hank这样全能型科学家在,搞点医用乙醚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迅速控制电线拔下他的头盔,同时控制一根钢梁,用足以砸断骨头的力度,狠狠地砸向Shaw的腰椎——这样一来即使有那个头盔在,他也只能在原地等着老爹杀死他。
“不——!”
我听到身后的老爹在用老爸的口气说话,就知道他已经被老爸控制住了。
“读Shaw,然后你就会知道,他是不能留的。”
“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对敌人的过度仁慈,就是在变相伤害亲朋好友。”我走到他面前,透过老爹青灰色的眼睛望向老爸,“而且,真正与Shaw有生死恩怨的不是你,而是Erik。你可以劝他,可以开导他,甚至可以威逼利诱他,但就是不能控制他、替他下决定。
“……想要守护一个世界这么大的东西,就要有接受自己被黑暗污染的觉悟,然后最终战胜欲望。一个真正伟大的人,是不会因为害怕自己会变‘脏’就缩手缩脚的,要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自信哟。
“你们俩可是要守护世界的人。”
老爸透过老爹的眼睛看着我,最终,他还是抬起手来,试图阻止我。
我把头盔照着老爹的头扣了上去,仿佛能听到老爹脑电波的另一边,老爸心碎了然后自己捡起来的声音。
老爹看着我的眼神相当……欣慰。
可能是因为强烈的痛感,Shaw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而这时,老爹手里的硬币已经突破了他的颅骨。他出现了轻微的挣扎,似乎在竭尽全力地想要吸收硬币的动能让它停下,但是他的力量大概已经因为大脑受损而不听使唤了。
Sebastian Shaw的脸最终定格出一个惊愕与痛苦混合的狰狞表情。
老爹带着Shaw的尸体来到潜艇外,制止了还在继续的打斗。他庄严而狂热地宣布,变种人应该团结一心,对抗共同的敌人——人类。
于是原敌方人员就转投老爹门下了。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面无表情地看向老爸,那泫然欲泣的蓝眼睛。他快步跑过来,却不是冲向老爹,而是我。
我本以为他会对我很失望,却没想到他会抱着我痛哭,对我说“对不起”,说都怪他们这些大人太无能,才会让“未来”手染鲜血。
我的视线越过老爸的肩膀,对上老爹青灰色的眼睛。他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细微然而自豪的笑意。
……我无法不对老爹的赞赏感到快乐,尽管他做过、正在做并且将要做那么多错事,可毕竟他是我老爹。
我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一直看着他:
“不,你无需道歉,‘未来’已经比当下好很多很多了;而我亦是更遥远的‘未来’的‘过去’,总有一天我也要成长为扛下整个世界的大人。所以我现在只不过是因为脱离了避风港,长得快了那么一点罢了。”
“快看那些船!”
Raven突然尖叫。
我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美国和苏联的舰队正一齐把炮管对准我们。政府方的Moira已经不见踪影,大约试图联络CIA却被抛弃而绝望了。
漫天的炮弹向我们飞来。
我和老爹同时抬手,仿佛时间静止一般,那些炮弹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我感受到了另一股力量正把这些炮弹扯向它们的来源,于是我打算先放松一下,让炮弹飞到离小岛足够远的地方,再引爆它们。
可是就在这样一个需要集中精力的危急关头,Moira那个蠢女人居然跑出来拿枪指着我和我老爹?!
我肺都要气炸了。正巧老爹刚把其他人都甩出去,老爸扑上去跟老爹扭打在一起,炮弹纷纷失了准头;趁此机会,我完全放开了对炮弹的掌控,用最快的速度肢解了Moira的枪。
“你果然跟万磁王是一样——”Moira一直都很冷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恐的神情。
她话没能说完,就已经被一块金属板击中后脑扑倒在地。
“住手,Moi——REMIEL!”老爸尖叫起来。
“放心,我只是把她拍晕了。”
要不是看在老爸的面子上,我真想让那块金属板飞得再快一点。
最后的炮弹们打着旋摇摇晃晃飞向两方舰队,我在空中引爆了它们。
别以为这样就能HAPPY ENDING。
老爸没有像原著那般瘫痪,但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正跟老爹互殴得热火朝天,我都不知道这个整天坐办公室养出一身软肉的年轻小个子这么能打!
但是气氛又有那么一点不大对。
——是荷尔蒙!太重了!
凭我多年来对这对狗男男的观察经验来判断,如果此时此地有张床,他俩绝壁已经滚上去了。
我方几个青少年对此知之甚少,因而看不出啥来;但是原敌方人员——一个老妖怪,一个俱乐部高管,一个前脱衣舞娘——他们看出来了啊。
……感觉好丢脸。
似乎感觉到了视线,Azazel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转向我。
怎么办老子现在就想降道天劫劈死这个幸灾乐祸的老鬼,在未来的时候他也没这么叫人糟心啊!
最糟糕的不止这些。
尽管老爹和老爸之间灵与肉的吸引力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可是他俩不可调和的信念之争却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