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王勇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但是王勇对玉贝是真心,请六皇子妃成全!”王勇双膝跪下,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纪涵很满意地点点头。
“那我就做主,将玉贝许给你,玄,你认为如何?”纪涵看向陈朔玄,陈朔玄没料到她会问自己,愣了一下,淡淡地说:“随你!”纪涵把玉贝扯到自己身边,问:“玉贝,你觉得这样可好。”“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她真的不知道是谁的,就算王勇不介意,她心里还是有个疙瘩,纪涵不容她出声拒绝便道:“就这样决定!小威子,你带玉贝和王侍卫下去休息吧!”
“喳!”小威子领着两人下去。
厅中的气氛瞬间冷凝,纪涵目露凶光,“督邮大人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连本皇子妃的贴身侍女也敢绑!”她说得极其温柔,却又一股寒气在蔓延。督邮浑身发抖,他只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就一时冲动绑了个宫女,还不偏不倚正好绑了六皇子妃的贴身的侍女。这位六皇子妃身世显赫,极得皇上宠爱,又有纪丞相和上官太尉两位爹爹庇护,六皇子也对她一往情深,这回真的惹大麻烦了。
“六皇子妃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六皇子妃饶命……”督邮直磕头,就怕下一刻六皇子妃一声令下自己脑袋搬家。
“现在倒是知道怕了。”纪涵冷笑地看着他,“督邮大人当时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玄,绑架宫女该当何罪?”
“廷杖一百,受宫刑,贬为庶民。”
“哦!那意图谋害六皇子妃又该当何罪?”
“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纪涵行至督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督邮大人可对这辰央刑律有何异议?”
“六皇子妃饶命,微臣没有谋害六皇子妃,那一切都是王侍卫做的,微臣真的不知道啊!六皇子妃饶命。”督邮诚惶诚恐地磕头,身子不断抖动。
“你会不知道!”纪涵坐回位置,“别跟我说王勇向你拿药你不知情,别说王勇要陷害他人你不知道,若不是你贪生怕死、趋炎附势,玉贝又怎会有今天。如若那日玉贝没有将本皇子妃送出去,本皇子妃怎能安然坐在这里……”纪涵无心地话又挑起陈朔玄的怒火。
“小德子,把他脱下去,廷杖一百,受宫刑,关入天牢,待我禀明父皇,当斩不赦!”陈朔玄的话音刚落,小德子招呼两名侍卫鱼跃而入,拖着大叫的督邮前去刑房,凄惨的叫声久久不能消失。
厅中一片沉寂,纪涵走到陈朔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玄,你在生我的气吗?”陈朔玄注视她的眼睛,忽然抱住她,“涵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纪涵回抱住他,轻轻安抚,“如果不是玉贝……”陈朔玄不敢想,如果当日是涵儿受此大辱,以她的性子,再见她时定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正是因为玉贝,我才绝口不提王勇的事,今后谁也不准再提。”纪涵的声音带有某种坚决。陈朔玄松开她,看着她,半晌,笑了,“我知道了!”王勇想让何旭远强迫涵儿无非就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可见,他并不真心忠于皇后,其手段可恶,却足以看出此人虽是一介武夫,倒也是个可塑之才,相信经过这件事,王勇便会忠于涵儿,涵儿的安全也可以得到一些保障。
过了元宵节,这年就算过完了,奴仆渐渐回工,长公主府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些凌乱,不过这些都影响不到纪涵的静养。玉贝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纪涵到底不想草草帮玉贝把婚礼办了,等到回京之后,她们都产下孩子,倒时再让父亲以女儿出嫁的场面把玉贝嫁出去才好。王勇新的任命书已经到了,从今以后,他便是蓝泉殿的护卫了,专门保护纪涵。
天大晴,陈朔玄出去了解杭州的风土人情,巡查水利,指导农民耕地。纪涵和玉贝坐在门口做些针线活。
“小姐的针线真好,奴婢怎么学都学不到小姐的一半。”玉贝拿着纪涵刚做好的小衣服赞叹着。纪涵不以为意,“就你这丫头嘴甜,给我看看你做的。”玉贝急忙把自己做的小衣服藏到背后,“不要,玉贝做的不好,入不了小姐的眼。”
“这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看过!”纪涵伸手去抢,主仆二人闹成一团。“不要,不要……”玉贝左藏右躲,灿若桃花,纪涵上下围攻,脸如晓色,笑声盈盈,充斥在小院中,春色盎然,更添一丝风情。
笑闹了一会儿,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玉贝做的小衣服终究是到了纪涵手上,纪涵带着淡淡地笑容,琢磨这件小衣服。玉贝打量她的侧脸,感慨道:“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纪涵啐了她一口,“死丫头,说什么呢?”玉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小姐嫁人之后变得爱笑了,也活泼了,就像……”
“住口!”纪涵凌厉地扫了玉贝一眼。玉贝自知失言,不再说话。记得自己刚见到小姐时,小姐是那样天真,可是自从知道家里多出了浅小姐之后,就很少再见到小姐笑了,小姐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小心翼翼的处事。玉贝轻轻叹息着。
主仆二人一时无语,长公主房里的丫鬟来传话,说长公主让纪涵过去。不知是何事。
80。捌壹
公元934年夏,景明帝登基,朝堂一片轰然,谁也没有想到,最终登上皇位的竟然是这位最不起眼的小皇子。景明帝上位,拜新科文状元为相,封新晋武状元为太尉,又是一片哗然,短短三日内,老臣的奏折堆满了御书房,对于这个新皇帝,不少官员心中不服,尤其是一些以前支持别的皇子的朝臣,私下结盟,意图造反。
景明帝和纪丞相、上官太尉不顾非议,举贤任用、兴修水利、修改律例……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平定朝中动乱。然而纵使是这样,朝堂依旧不稳,究其原因,便是景明帝未利新后,朝廷众臣纷纷将家中女儿送入宫中,后宫一时姹紫嫣红。
柳絮蓝是景明帝的正妻也是后宫当中唯一有封号的妃嫔,暂时代管后宫。后宫妃嫔对她的位置虎视眈眈,尤其是以乔嫣然为首的一群重臣女儿。
蝴蝶翩飞,百花盛开,正是一年最好的时节,柳絮蓝和雅长公主在御花园中踏春,享受着暖暖的阳光。
“皇兄的动作好慢啊!”雅长公主埋怨道,“都登基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把皇嫂你封为皇后呢?”
柳絮蓝停下脚步,严肃的看着雅长公主,“皇妹,这话千万不能乱说,皇上自有皇上的想法,后宫不得干政,你是明白的。”雅长公主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皇嫂干嘛一本正经嘛,你是皇兄的妻子,被封为皇后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你当皇后怎么不比那些莺莺燕燕强。”
“皇妹……”柳絮蓝无力的瞪视她,正想说些什么,一面走来一堆少女。
“参见堇妃娘娘、雅长公主。”为首的是乔嫣然,她带领着一群芳怡盈盈向柳絮蓝和雅长公主施礼,俨然一个后宫之主的样子,柳絮蓝眉头皱了皱,“起来吧!”
“谢堇妃娘娘。”乔嫣然首先起身,“娘娘,这些妹妹进宫已经一月有余了,皇上却未曾召寝过他们,嫣然听说皇上最近都在娘娘宫里过夜,斗胆带着她们来向娘娘问安。娘娘管理后宫,嫣然及这些妹妹不敢与娘娘争宠,但希望娘娘能劝皇上雨露均沾。”寥寥数语,便将柳絮蓝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此人的心机定不能小看。柳絮蓝打量了她一会儿,淡淡地说道:“皇上决定的事,岂是我三言两语便能改变的,皇上夜夜在我宫中就寝,我都在尽心规劝,我与皇上夫妻多年,深知皇上脾气,若是你再带着这些人胡闹,别说皇上不来临幸,恐怕再也不会看你们一眼。”说着扫了一眼众人,本来还议论纷纷的女子瞬间静默,埋怨地瞅着乔嫣然,谁不知堇妃娘娘得宠,这不害我们吗?
皇嫂好厉害啊!雅长公主崇拜的看着柳絮蓝,哼,这个乔嫣然算什么东西,还没有封号就敢作威作福。
“没事你们就回储秀宫去吧,本宫自会向皇上提及这件事的。”
“是!”众人弱弱地应了一声,纷纷告退。乔嫣然心不甘,情不愿的福了福身,气愤的离开。
“皇妹!”柳絮蓝看见雅长公主摩拳擦掌的样子着实好笑,“你这鬼丫头,改叫堇给你找个婆家了,怎么老是没大没小的样子呢?”雅长公主被她说红了脸,“人家哪有没大没小,皇嫂才没大没小呢,居然直呼皇兄的名讳羞羞脸,羞羞脸!”她对柳絮蓝做了个鬼脸。“你……”柳絮蓝又气又笑,追着她到处跑,御花园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哟!怎么我们未来的国母像个小孩子似的追着长公主到处乱跑呢?”上官夫人挡在雅长公主面前,取笑道。
“你们怎么来了?”柳絮蓝开心地握住上官夫人和纪夫人,“也不提前通知我。”
“如果提前通知你,不就看不到未来的国母上蹿下跳了吗?”纪夫人嬉笑着。
“你们两个……”柳絮蓝羞得直跳脚,“我要去告诉堇,让他给纪丞相和上官太尉多找点事干!”
“呀,枕边风哦!”
“怎么办啊纪夫人,我好怕啊!”纪夫人和上官夫人接着打趣她。
“蓝儿要找我说什么啊?”雄厚的男声从柳絮蓝背后传来。
“皇上!”
“皇兄!”纪夫人和上官夫人还有雅长公主福了福身。
“堇!”柳絮蓝被吓得退了几步,不小心踩到小石子,向后倒。
“小心!”景明帝将她拦腰抱住,“怎么还这般冒失?”
“夫人又淘气了?”上官太尉刮了刮自家夫人的翘鼻。
“真是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纪丞相拿出手帕擦了擦纪涵额上的汗珠。
三对璧人站在一起,羡煞旁人。
堇和六年,堇妃怀孕,景明帝着手立她为后却……
“哼这群人好大的胆子!”景明帝将满桌的奏章推倒在地上。
“堇,你又何须动怒?只要蓝儿能陪在你身边,不要后位又如何?”柳絮蓝挺着肚子安抚着盛怒的景明帝。“唉”景明帝叹了口气,“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然而,几个月后,御史大夫柳大人被朝臣参奏一本,告其贪污,经查证,铁证如山,柳家一门满门抄斩,景明帝力排众议,保住了柳絮蓝。因为这件事,柳絮蓝与他产生了嫌隙。
两年后,乔家势力增长,景明帝迫于压力,立乔嫣然为后。
“这就是完整的故事。”纵使已经过了十余年,但雅长公主回忆起这件事是依然心有不甘,“涵可知我为什么要同你说这件事?”
“涵不知!”
“我觉得你和皇嫂很像,不是说外貌,而是做事,我真怕有一天你会步皇嫂的后尘。”雅长公主慈爱地看着她。
“姑姑!”纪涵从座位上站起来,“涵和母后不同,就算以后玄有再多宠姬侍妾,也只有涵能是他的妻。”她说的是那般兀定。
雅长公主看着她,如果当初皇嫂有涵一半的气势,那当年……算了,一切都是命啊!
81。捌贰
暮春之初,杭州城早晚温差还是很大,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此刻躲在各自的房里坐着美梦,此刻,长公主府里除了守更的人走都外,别无多余的声响。明月被厚厚的乌云遮住,一个黑影闪进了六皇子所住的院中。
院子里静悄悄,带着凉意的春风吹灭了灯笼里蜡烛,黑衣人左躲右闪小心地进到了屋子里。卧室内一片安详,陈朔玄拥住纪涵入睡,呼吸平稳,做着美梦。猛然间,陈朔玄睁开双眼,灿若星光的眸子生出警觉,他的耳朵动了动,感觉到有人闯入。黑影慢慢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