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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见他们如此这般,便离开自己的座椅,上前托着他们的手,将他们搀扶了起来,继而言语道:“两位行如此大礼,真是折煞老夫了。”
“老将军在益州城内德高望重,我们身为后生晚辈,理应向老将军行礼。”凌宇起身后客气的对秦沐褐言语着。那时候,秦沐褐的目光早已转到了随云轩的身上,微笑的询问道:“你是吏部郎中,怎么会到这益州来,难道你是和钦差李兆庭一同前来的?”他朝着门外看了看,却未发现钦差的仪仗,刚刚也未听通报的人说起钦差到来,心存疑惑,便复尔开口询问道:“敢问陈郎中钦差现在何处?”
“额,不…不…秦老将军,你误会了,下官此次前来益州,并未和李钦差一道来的,下官是奉皇命而来。万岁爷在京中闻奏报:知晓驸马爷受伤,公主又寻夫赶来这益州,心中甚是挂念,可以说是寝食难安,所以才会派下官前来问候一下,顺便打点公主和驸马爷回京的事宜,此番前来秦老将军的府上,是受了驸马爷的嘱托,陪同凌宇兄一道请老将军到安抚使别苑内一叙。”那随云轩听得秦沐褐的询问,只是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凌宇,尔后便双手抱拳,将原先准备好的说词对着秦沐褐再讲诉了一遍,说完后,他还自信的抬头看了一眼秦沐褐,因为他坚信自己这一番说词能让眼前之人信服。“恩,原来如此,既然驸马爷有相邀,我这就随你们过去。”只见在旁的秦沐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斗篷披在了自己身上,系好了结后,便转身对站在身后的陈余吩咐道:“陈余,让他们待马,对了,待会你也陪我一同前往吧!”那陈余一边应允着,一边离开了内厅准备去了。
之后他们一行人,在都指挥使府门外,骑上了马儿,之后便看见秦沐褐牵握着缰绳,用手中的马鞭子重重的抽打了一下马儿的臀部,那一刻,马儿被这一记抽打惊吓到了,迈开了步伐,朝着主人想去的方向前行着,见秦沐褐驾马先行离去,陈余也驾马跟随而去。那时,随云轩看了一眼身旁的凌宇,尔后又把视线转到了蔡启的身上,在旁的凌宇见他如此这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言语道:“不必多虑了,一切静观其变吧!”那一瞬间,随云轩会意的点了点头,尔后他俩也驾马跟随秦沐褐和陈余朝着安抚使别苑的方向驰骋而去。可是在途中,凌宇突然向秦沐褐等人言语道:“老将军,在下还要替驸马爷去抓一些治伤的药材,您就和陈兄先回别苑,在下买完药便赶回别苑中相陪。”
“既如此,也罢,你去吧。”秦沐褐坐在马背上,言语着,而那一刻,凌宇则是慢悠悠的驾马朝着另一边的而去。其实在那一刻,凌宇却是驾马折回到了都指挥使府门外,唤来一直在门房外守候的蔡启,一边玩弄着手中的马鞭子,一边对其言语道:“蔡启,刚才秦老将军和我说让你取一些茶叶给安抚使别苑送去,刚刚一着急忘记带了,所以让我赶回来吩咐你快些送去。”那蔡启听得是秦沐褐嘱咐,放下了一半的戒心,匆匆赶去取茶叶,用匆匆赶到府门外,骑上马儿,跟随在凌宇的身后,朝着安抚使别苑的方向奔驰而去,此乃后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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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里驸马爷柔声嘱咐俏公主 , 庭院内密探
【西南安抚使别苑书房】
自秦沐褐等人驾马离开都指挥使府后,一行人各自坐在自己坐骑之上,他们纷纷一手紧握着缰绳,而另一只手则是攥着马鞭子,就那样快速的奔驰在街道上,只见他们前后间交错了开位置,秦沐褐驾马领头前行着,紧随其后的是陈余,之后便是随云轩,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便是一些士卒,他们没有骑马,而是气喘吁吁的快步跑着。那一刻,只见坐在马背上的秦沐褐等人时不时的扬起手中的马鞭子抽打着马儿,那鞭子狠狠的抽打马儿的臀部上,那份痛意由神经传输到了马儿的大脑中枢,这让马儿拥有了一丝丝疼痛的感觉,聪明的马儿或许是为了让主人少抽打自己,于是乎它便不停地迈开步子,“哒哒达达”朝前奔跑着,就这样马儿带着秦沐褐等人一路朝着西南安抚使别苑驰骋而去,不多时,便来到了别苑的门口。
一直蹲在大门口外的门槛上喝茶嗑瓜子聊天的仆役们,听到由远到近“哒哒哒哒”的马蹄声,便纷纷探出头去张望,见带来头驰骋而来的是秦沐褐,便不敢怠慢,匆匆忙忙的将茶碗、瓜子还有地上的瓜子壳收拾了一下,恭恭敬敬的横向排成了一队,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门口等候着。其中有一个机灵的人,见秦沐褐等人造访,便转身快步跑回内院里,向驸马冯绍民回禀而去。当他气喘吁吁地在漫长的回廊里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他赶到冯绍民书房所在的院子里,当他伫立在书房门口外的台阶下时,远远的望见书房里那刁蛮的公主殿下正在为驸马爷更衣,举止间是那样的亲密,这着实让他有一些吃惊和为难,吃惊是因为他见到了天香公主温顺的一面,为难则是因为他知晓如果自己就这样贸贸然然的闯进去回禀,必定会破坏了公主和驸马爷的好事,那个刁蛮的公主殿下会把自己给活剐了,念及此那小厮感觉到了后脊梁传来阵阵寒意,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可是如果不及时把秦老将军过府一事回禀给驸马爷知晓,那便会受到驸马爷的责怪,念及此,那小厮便开始有一些左右为难了,因为他知晓屋子里的两人,他谁也得罪不起。就这样,那个小厮焦急的在阶梯下徘徊着。或许是他毫无章法的脚步声惊扰到了身处书房内的冯绍民,只见他站在铜镜跟前,朝着铜镜里倒映出的天香微微一笑,缓缓的伸起手按着身上的伤口,一边慢慢的将手臂伸进天香手中的衣袍的袖子里,一边冷冷的言语道:“是谁,为何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奴才福贵,给公主殿下驸马爷请安了。”在书房门外焦急徘徊的小厮闻得冯绍民的询问,便慌忙的,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了台阶,小跑着跨过门槛,跑进书房里,那一刻,只见他慌乱的走到天香和冯绍民的跟前,单膝跪地,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安道。听得他的问安,天香并没有理会,依旧继续帮着冯绍民整理着衣襟,而此时站在天香的身旁的冯绍民本想伸手去拿腰带系在自己的腰间,却不想天香抢先了一步拿起了挂在屏风上的腰带,只得微微一笑,他透过铜镜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厮,淡淡的询问道:“起身吧,何事如此慌张?”跪在地上的小厮听得冯绍民发话让他起身,便乖乖的站了起来,那时候,他抬起头,看到天香公主正细心的为驸马爷系着腰带,当他和天香四目相对之时,天香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这可吓坏了那个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的福贵了,那一刻,只见他迅速的地下头,小声的,结结巴巴的回禀着:“回驸马……驸马爷的……的话,秦沐褐老……老将军来……来了,已经……已经到别苑门外了,不知……不知驸马爷……”
刚刚那一幕正好让冯绍民透过铜镜看的真真的,那一刻,只见冯绍民忍俊不禁,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转身面对着天香,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俏皮的伸手刮了一下天香的鼻子,尔后走到卧榻边,一边端起桌案上摆放的药碗,一边打断了那小厮的话语,淡淡的言语道:“恩,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站在一旁的福贵听得冯绍民这般言语,如释重负一般,慌忙的转身离开,就连行礼也忘记了,就在福贵跨过门槛要走下台阶之时,只听得天香公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回来!”这让福贵有一些手足无措,身体微微一僵硬,缓缓的转过身子,低着头,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等候着天香的吩咐,那一刻,在站在天香身旁的冯绍民听的她那般言语不免有一些奇怪,微微一皱眉头,望着她的背影,又担忧的看了一眼门外的福贵,无奈的耸了耸肩,尔后便听得天香悠悠的言语道:“秦老头来了就来了嘛,一个小老头值得你这样慌里慌张的吗,你去告诉那老头儿,就说驸马爷正忙着呢,你……你叫什么来着?”
“奴……奴才福……福贵。”站在门口的福贵听得天香的询问,不敢怠慢,依旧低着头,结结巴巴的回答道。“额,本公主不管你什么贵,我也懒得记你的名字,你呢……”那一刻,只见天香一边微笑着,一边朝着门外的走去,上下打量了一下福贵,冷哼了一声,继而言语道:“那个什么贵的,你呢就随便找个地方,先让那秦老头待会,驸马爷过一会忙完了自然会去见他,让那老头儿先等着,你们呢……”此话音刚落,在一旁的冯绍民一个箭步走到天香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对其摇了摇头,制止道:“香儿……”尔后扭过头,刚想对福贵淡淡的言语道,却不想天香在那时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那一刻,他妥协了,无奈的微微一笑,尔后淡淡的对福贵言语道:“福贵,你先带秦老将军前往偏厅,好生伺候着,我和公主等会就过去。”站在一旁的福贵听得冯绍民那般吩咐,连声答允着,尔后便慌忙的离开了,朝着前院而去,此时,偌大的院子里只留的天香和冯绍民二人,只见他二人沉默不语,彼此紧紧的攥着对方的手,就那样,沉寂了一会后,冯绍民转身面对着天香,他松开了原本紧紧握着的手,吃力的将双手搭在天香的肩膀上,嘴角微微上扬,尔后又伸起搭在天香肩膀上的右手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香儿,虽然按礼节来说你为君秦老将军他为臣,可是……”说道此间,冯绍民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天香,继而又言语道:“香儿,秦老将军年事已高,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我们的长辈,待会见了他,可不许像上次那般无礼,好吗?”
“恩恩,好……”天香抬头望着眼前之人,就在他们四目相对之时,天香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那一刻,只见天香犹豫的伸出手环抱着冯绍民的腰,将头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墨香,安心的温顺的答应道。就在天香靠进只见怀里的那一刻,冯绍民本想将天香推开,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冯绍民反而不由自主的张开双手笨拙的将天香紧紧的搂在怀里,仿佛是想以此给怀中之人一些慰藉,不知天香在冯绍民温暖的怀抱里待了多久,只见她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冯绍民的怀里,很认真的看着眼前之人,害羞的低下了头,还不时的拉了拉冯绍民身上的衣袍,那一瞬间,冯绍民见天香如此这般,一股怜爱之意涌上了心头,渐渐地占据了所有的理智,他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天香的额头上,温柔的亲吻着,尔后,柔声的叫唤着:“香儿……”其实那一刻他想对她说对不起,他想对她说出所有的真相,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那样做,因为他开始害怕,那一种害怕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比以往来的更为强烈,他害怕那一些真相会伤害到天香,他更害怕会……更害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