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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话音刚落,却只见刘长赢出班上前说道:“臣刘长赢愿往西南为皇上分忧。”
当皇帝和刘韬听到了刘长赢如此,脸上出了惊讶之意外,还有一丝忧虑,只听得皇帝说道:“不知道刘爱卿有何良策?”
“微臣听说那土司只是屯兵在边境,也并未大型攻杀,只要做到三点即可,一安抚民心,二筑造防护,三便是操练兵士防备着。”刘长赢将东方毓教给他的话说了一遍。
“嗯,不错,说的不错,对了,冯爱卿,你又何见解?”皇帝一边听着刘长赢的分析,一边走下了御台,心中一惊,这赢儿何时变的如此心思缜密了,念及此,他心中多了一份害怕,走到冯绍民跟前,问道。
“臣以为刘兄所言甚是,但是那土司屯兵我朝西南边境,并未大规模的攻杀,只是偶尔滋扰,臣以为此事必有蹊跷,所以臣以为除了做好刘大人所言之外,还需要察明为何会如此。”
“民儿此言甚合朕心,传旨。”听及此,众臣跪倒在地,而此时的皇帝已然回到了御台之上,双手摊开甩了一下衣袖,坐在龙椅之上,开口说道:“朕封御史中丞冯绍民为安抚西南使,统领西南边境之兵,遇事有行事专断之权,三日之后,出使西南。”
“臣冯绍民领旨谢恩。”在冯绍民谢恩之时,他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那眼神充满了怨恨,充满了敌意。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冯绍民同科中举一殿为臣的刘长赢。
{衡州}
此时的天香听了慧了的一番说辞之后,便向他行了一个礼,便离开前往那湖边找一剑飘红了,而当她赶到之时,只见岸边的一剑飘红像是在那儿等候多时一般,夕阳照耀着他孤傲的背影,而此时,他正从一人手中接过一张纸条。好像是驴蹄发出的‘啪嗒’声惊扰了他们,只见一剑飘红远离那人,转身朝自己这里赶来,开口说道:“闻臭,咱们走吧。”
天香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微微一弯,有一颗虎牙从左唇边微微露了出来,假装神采飞扬般说道:“剑哥哥,我们去哪里?”
一剑飘红指了指岸边一条不大的船,一脚踏了上去,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伸手去接天香,轻声的说道:“坐船,南下。”
此时的天香望着湖上怡人的景色仿佛已经忘却刚才心中的不快,她兴高采烈猛地一跳,船身受力,剧烈地左右摇摆起来。她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进水里,一双温暖的大手却搂住了她。天香身子微一颤,几乎是在那一瞬,反射性地一把推开一剑飘红。蓦地,抬头有些愧疚地望向他:自己这是怎么了,剑哥哥刚才只是好心扶我……我怎么可以那样?而且自己不是喜欢他吗,恋人之间搂搂抱抱也没什么可抗拒的,为何刚才我会如此的挣扎?而此时的一剑飘红有一丝尴尬挂在脸上。
在两人沉寂之时,船已然渐渐驶远,湖面上的风刮在脸上,给人一种爽快。此时的天香立在船头,突然朝一剑飘红一伸手:“给我吧。”
一剑飘红听她如此一说,愣了一会神,奇怪的问道:“什么?”
天香勉强一笑道:“纸条!”
“应该是冯绍民的纸条吧?剑哥哥,那人将纸条给你的时候,我都看到了,你还想瞒我吗?”
一剑飘红一时无语,手不自然地插入怀中摸了摸那张纸条,其实上面也没有写什么,只写着工整简洁的两个字:勿回。他不知为何,有些不愿让天香看到,轻声唤道:“天香……”
天香闷闷不乐,语气变的有一些强硬,说道:“剑哥哥,给我!”
看着一剑飘红摸出那张小小的纸条,天香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如擂鼓般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现在还好吗,是她在寻我吗,如果她寻我,我要回去吗?
此时天香的指尖微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但那上面的内容实在太过简单,她还未接过,已一目了然。她的手一时悬在空中,不去接,片刻,伸手拿了过来。
沉寂良久,天香狠狠地将其撕成了碎片撒向了湖中,谁都懂的她此时的心情。一剑飘红的唇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到了唇边只化做一个苦笑。
渐渐的天色已然昏暗,月光淡淡地打在船上,给整个夜色都笼上一层神圣的光。这样动人的景,天香却也无心沉醉了,她任凭那几缕散开的青丝在风中萧然,心中那一种微痛真是无可诉说。望着湖面上点点渔火,她与一剑飘红一言不发地坐在船上,此时的天香回忆着忘情丹那段时间,回想冯绍民对自己的温柔,天香笑了,或许是因为他知晓自己是女子所以对待自己的温柔就犹如这灯影一样,只能看,可当要伸手去捕捉时,就破了?天香心底反复默念着他书写的那两个字:勿回、勿回……
天香忽地一仰头,直直地看着天上有些灰蒙蒙的月光,因为她在流泪。抬头的话就能让眼泪倒流进肚子里了,她不要旁人看到她流的泪,哪怕是自己喜欢的剑哥哥。
见她如此,一剑飘红都惊呆了,望着天香,她无声的哭泣比那痛哭哀嚎都更加能牵动着他的心。他不敢一动,甚至不敢伸手宽慰地拍拍她的背。再傻他也明白,天香人在,心却已经不在了。朝夕相处真是可怕,不知不觉就让她将心完整地交给了那个原本她讨厌至极的人,可是,那个人是女人啊……他要说吗?要告诉她真相吗?一剑飘红只那么愣愣地看着天香肩头的颤抖,只觉一颗心扯裂一般地痛。
正可谓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终究是,有幸相知倩影芳姿,无幸相守缘浅命薄。怎奈得,沧海明月此景此情,地久天长梦碎无常。情犹在,物是人已非;恨离愁,烟雨秋色寒。天涯望断,都付流年。又怎知人圆与月圆,徒留一卷幔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探花郎鬼迷心窍欲夺皇位 , 俏公主真情流露为爱而归
{汇通商号京郊别院}
月光下的池塘,是那么平静,宛若一面镜子倒映着天上的云和月,还有那美丽的月影,一起构成一幅色泽鲜明的水墨画。偶尔,鱼儿会跃出水面,泛起涟漪,打碎这面镜子。月光像在水面上洒了一层碎银,晶莹闪亮。一池冬水,回应着粼粼白光,分不清是月光,星光还是烛火,东方毓望着梅花枝头上稀稀疏疏的花朵,那花香在空中打着旋儿,吸一口凉气,那淡淡的,悠悠的花香沁人心脾,正可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正当东方毓闭上双目享受着这一切时,只听得一仆人来报说:“爷,刘公子来了,正在偏厅等您呢,属下见他一脸阴沉,好似遇到了什么不悦之事。”
此时的东方毓听他如此说,没有说什么,仍旧闭着双目,手里转动着那串念珠,嘴角微微上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能想象到刘长赢此时懊恼的模样,沉寂了一会,睁开双眼,开口说道:“知道了,你前面带路吧!”
“诺。”那仆人在前面掌着灯,带着东方毓穿过庭院,不多时便赶到了偏厅,东方毓还没有跨入便看到屋里的刘长赢生气的将桌案上的茶碗等物扫落在地,当那一些落地的那一瞬间只听‘乒乒乓乓’的声音,那带路的仆人本想上前规劝,却只见东方毓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而自己则是站在门外望着屋内,那个自暴自弃的背影,心中不知有多少的畅快。
“额,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是什么事情让刘兄生那么大的气呀?”只见东方毓撩起衣摆,跨入屋内,假装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惊讶的说道。
而此时六神无主的刘长赢听得东方毓的声音,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转过身,沮丧的望了一眼,叹了一口气,坐在旁边的圆椅之上,悠悠的说道:“易兄有所不知,刚才商议西南之事,我按照你教我的说了,可是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冯绍民说西南之事另有蹊跷,所以皇上派他去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刘兄,成大事者必须要沉得住气,你就为了那么点小事生那么大气,值得吗?”东方毓听他那么说一点也不觉的意外,一边端起仆人刚端上来的茶抿了一口,一边悠悠的说道。
刘长赢听他这么一说,极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盯着眼前之人,还是着急的问道:“易兄,如今这西南的差事给了冯绍民,我是没有指望了,我们接下来打算如何,总不能这样等下去吧?”
“其实派驸马爷去对刘兄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你想呀,在朝中皇帝最倚重的除了丞相以外,就只剩下驸马爷了,此次他被派往西南,这对刘兄来说在朝中就少了一个绊脚石了,接下来我们只要摆平两个人就可以了。”
刘长赢听他如此说,眼睛突然一亮,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走到东方毓的跟前,急急问道:“易兄,快说是何人。”
“一个是九门提督,他掌握着京畿重地的兵权,只要得到他的支持这京城还不是刘兄的囊中之物;这第二个嘛就是刘韬刘丞相。”
“易兄,这九门提督是个爱财之人,我虽说在朝为官,可也是两袖清风,怎么能拉拢到他,而父亲他……哎……”原本还以为有一丝希望,可是当听到他说那两人时,他便不抱任何希望了,垂头丧气的坐到了一边。
东方毓见他那沮丧的样子便觉得好笑,只见他从衣袖之中拿出了几张纸放在桌子,用手一推,而后说道:“刘兄,先别那么快泄气,看看这个,这是我收集的九门提督收受贿赂的证据,我想刘兄用的上,至于刘丞相,你们毕竟那么多年的父子,只要刘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想刘丞相会帮你的。”
刘长赢拿起了那几张纸,那上面记录着九门提督受贿的时间地点,就连他收的什么东西也写的一清二楚。他反复的看着手中的那几张纸,中心不免多了几分恐惧之情,盯着眼前之人,犹豫的开口问道:“这一些你是怎么得到的,你……你到底是谁?”
“哈哈……我说过了我是能帮你得天下之人。”
此后两人便没有在说一句话,一个心中念想: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知道那么多,他的计谋,他的心思,他的城府,就算那冯绍民也比不上,看来待我登上大宝之后必要将其处置了。而东方毓则是看穿了刘长赢的心事一般,心中暗叹: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刘长赢呀刘长赢,你也是一个只能共患难不能共享福的小人罢了。
{豫州城}
此时,天香和一剑飘红赶了一段时间的水路,已然来到了豫州城内,只见此处城墙很古朴,显得坚实厚重。此时天香叫停了小黑,静静地望着城墙上面的天空,日沉了,烛烟袅袅,也许再过两个时辰,这厚重的城门就要关上了,此时有一些寒凉,惹人烦乱,天香骑在驴上感到了一丝不安。
她回过头犹豫道:“剑哥哥,我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赶路吧?”
一剑飘红向来顺着她,也不问缘由,就点了点头,带她往就近的酒楼走去。
当他们来到一家酒楼前,只见门匾上写着‘饕餮’二字映入了眼帘,只见此楼是座跨街骑楼,门斗很大,楼分两层,楼上楼下各有三四十席散座儿,这‘饕餮’在豫州一带也颇负盛名。这时还没到晚饭时间,楼下酒座人不多,伙计也大多都闲着。那楼梯口拐弯处的木栏杆前,却正放着一条长凳,长凳上站着一名店小二,正比划着什么。
当天香走进才听清楚,只听得那店小二粗着嗓子说道:“这朝廷是没有指望了,皇帝每天关心的都是炼丹,长生不老的事,哎……你们说说,有哪个官给咱们老百姓谋谋福利?就说那妙州知府冯大人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