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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心情,待墨研好之后,便拿起桌案上的狼毫笔开始在那纸笺上书写着。
就在他将信件书写好之际,便听得那昭惠在书房门外言语着求见,此时在书房内的东方毓将书写好的书信分别装进了信封里,还用蜡油将其封存,尔后,便走到了门边,伸手将其打开,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了恭候在门外的昭惠,并吩咐道:“昭惠,你将这三封信都交给凌宇,他知道该怎么做。”
“诺,属下明白。”那昭惠一边接过东方毓手中的信件,一边躬身应声回道,之后只见其将手中的信件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转身离去,东方毓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将双手负于背后,抬头望着夜空,心中暗叹:素贞,我为你做的只有那么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念及此,东方毓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转而回到了书房之中,撤去灯罩,吹灭了蜡烛,一切好似恢复到了之前的摸样,唯独变的就是此时东方毓的心情。
时至亥时,身处书房内的东方毓大声叫唤了一声,在不远处一直守候着的杰揆,急忙赶到书房门外,恭谦的对着书房内回话道:“属下听候少主吩咐。”那一刻,只见东方毓从里面将门打开,看了一眼,守候在门前的杰揆,冷冷的开口说道:“杰揆,替本王收拾行装,待马,本王要连夜回封地。”
“少主,这……诺。”连日来东方毓的奔波劳累他是看在眼里的,杰揆本想劝阻,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将原本要说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他知晓自己主子的脾气一项都是说一不二的,所以在那一刻他犹豫的应允了一声,随后便去准备了。
不多时,只见东方毓换上了骑装披上披风后,便直径走到了后门处,接过杰揆手中的马鞭子,牵过马儿,一跃而上,就在要出发之际,马背上的东方毓好似想起了什么,回首对杰揆吩咐道:“杰揆,若是凌宇回来,而冯绍民选择回京,你就让他一路护送其返京,明白了吗?”说完此话,便扬鞭驰骋而去,只留得杰揆等人站在远处,躬身回应了一声“诺”。
{炼丹房}
“皇上驾到。”就在国师坐在那高台寻欢作乐,左拥右抱之际,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太监的喊叫声,这使得那高台上的国师不觉一惊,慌忙的推开怀中的佳人,尔后又急忙唤人将桌案上的美酒佳肴收拾干净,自己则是走下了高台,前去迎接老皇帝。
当皇帝走入炼丹房时,只见其撩起道袍,双手抱拳,单膝跪地,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言语道:“贫道,恭请皇上圣安。”老皇帝见他如此,伸出一只手,将其扶起,笑呵呵的说道:“国师,辛苦了。怎么样,给朕的不老丹炼好了吗?”那国师见皇帝如此问,心中松了一口气,暗自感叹:幸好自己早有准备。念及此,便嘴角微微上扬,淡定的开口说道:“皇上,贫道早已为您准备好了。”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木匣子,递到了皇帝的手中。
那一刻,皇帝从国师手中接过小木匣子,迫不及待得将其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粒药丸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继而皱着眉头说道:“国师呀,朕怎么觉得这个仙丹和你以前给朕的没有什么区别呀?”
“颜色一样,但是配方不一样,功效自然也就不一样喽,”那时候,只见那老杂毛满脸殷勤的凑到皇帝耳边言语着。皇帝将那药丸放进木匣子里,有一些不高兴,淡淡的言语道:“呵……有什么功效呀?”
“敢问皇上,您最近驾驭身体的能力是不是更有进展了?”那国师依旧笑眯眯的对皇帝说道。老皇帝听得此言,冷哼了几声,将那装有药丸的木匣子扔给了身边的小太监,之后便大步朝着炼丹房的正中央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吃了你的药,就这点见效,有时候还没完没了。”
“哈哈……皇上,这精气是人的本源,精气旺,则是本源固,本源固寿命自然就长,所以采阴补阳之法历来都是修炼长生不老术的必由之路,只有……”当皇帝听到此间,便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问道:“国师,你除了读黄老之书,读过史书吗?”
“贫道只研究长生不老之术,与史书无关。”皇帝听得他的回答,冷笑了一声,走上高台,坐在那榻椅之上,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龙袍,尔后淡淡的开口说道:“可朕与历史有关,采阴补阳在历史上,是荒淫无道的昏君的代名词,朕这么没日没夜的驾驭美人,将来这历史上会留下怎么样一笔啊?”
“这……哈哈……贫道明白皇上的意思了,采阴补阳之术只是长生不老之术的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皇上是高瞻远瞩,既想长生不老,又不想在史书上留下骂名,所以贫道就另外想了一个速成的办法。”那老杂毛听的皇帝的话语,突然想起前日菊妃送来的图纸,知晓此时正是提及此事的最佳时机,便灵机一动顺着皇帝的意思言语着。
“有这样的办法,国师为何不早说。”老皇帝听得他的话语,勾起了他长生的贪念,使得他开始有一些蠢蠢欲动了,急忙问道。在旁的国师见鱼儿上钩了,便朝着身边的小道童使了一个眼色,不多时,只见小道童揣着这张图纸赶来,将其交到了国师的手中,那国师一边将那张图纸展开,一边言语道:“皇上您请看,这就是我说的速成之法,不过这法子需要花很多银量,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贫道是不敢说的。”
“朕堂堂一国之君,不就是多花几两银子吗?”说完此话,皇帝便不再理会那国师说的话语,只是呆呆的望着那幅画,口中反复念叨着:“接仙台,接仙台。”其实在他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论是它的画工,还是接仙台三个字都好似出自一个熟人之手,此刻他不知为何却想起了自己已逝的十三弟,因为太像了,皇帝隐约间总感觉着背后隐藏着一些什么,就在那刹那间,他下定决心要将着背后之人引出来,所以他现在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等待着冯绍民回朝,等待着那一些人慢慢的浮出水面……念及此,老皇帝便满口答应那老杂毛提出的那一些要求,说道:“好,这个东西,朕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昏睡梦境中多情驸马尽显真情 , 苏醒后交谈里深情只
{百草庐}
清晨,百草庐里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这里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此时,百草庐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梅园里那一些含苞待放的花朵儿,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此时的阳光是宁静淡雅的,没有那种喧闹气息,让人感到一些心平气和和心旷神怡之感。
在旁守了一夜的凌宇,原本坐在一边的圆椅上,趴在桌案上打盹,那一刻,被照进来的阳光扰了清梦,只见其张开手去遮挡照在脸上的阳光,慢慢的睁开双眼,坐起了身子,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尔后站起身,站在窗户边,透着窗纱望着外面怡人的景色,伸了一个懒腰。当他回过神之时,转过了身,看到天香趴在卧榻之上,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冯绍民的手,十指相扣,此时柔和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只见其甜甜的睡在自己心爱之人的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笑容,好似在她的梦里有着美好的事情发生一般,充满了甜蜜幸福之感。此时呈现在凌宇眼前的画面是那般的和谐,他见此情景,只是默默的叹息着:还好昨晚自己在打盹之前,点了天香的睡穴,不然被她发现冯绍民原是女儿装就麻烦了。念及此,凌宇心中不觉有一丝余悸,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
而当凌宇将视线移向冯绍民时,只发现他依旧脸色苍白,眉宇深锁,见他如此,凌宇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能明白冯绍民心中的苦闷,更明白作为一个好人的他在挣扎什么,犹豫什么,可是在那一刻凌宇不知晓的是在冯绍民的梦境发生的一切。
在冯绍民的梦境里,他身处在万丈悬崖边,一个头戴冕冠,身穿玄衣的人挟持着天香,他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因为那人的脸被一张纯金打造的面具遮挡着,那时,唯独能看清楚的是那人头顶戴的冕冠上前后各七旒,而身上穿的玄衣则是绣着日、月、龙、星辰、山、火、华虫、宗彝八章,而玄衣下摆系着纁裳,只见其分为前后两片,前片三幅,后片四幅,而纁裳上绣有藻、粉米、黼、黻四章。腰间佩戴者玉佩,珩以下瑑云龙文,上有金钩,以小绶四采副之。那一刻,冯绍民的心中不觉有一丝奇怪,那人头上所戴的冕是三色七旒,是属于郡王冕冠的规格,可是为何身着的衮袍却是帝王的规格,这……那人究竟是谁?就在他满腹疑问之时,只听得那人怒吼道:“你选择好了吗,到底是用皇帝和太子的命换天香的命,还是本王现在就送她上路。”就在他犹豫之际,只见天香流着泪,对他说道:“有用的,今生香儿能遇见你,此生足矣!”说完此话,便挣脱开那人的挟持,想跳下那悬崖,在危机时刻,冯绍民施展轻功纵身,伸手拉住了天香的手,含着泪,口中嘟囔着天香的名字,那一刻,身处悬崖下的天香微笑着,深情的望着冯绍民,用力一挣,便如一片枫叶一般随风向悬崖底飘落着,只留着冯绍民一人在悬崖边,撕心裂肺的叫唤着:“香儿,不要……不要离开我。”
就在此时,冯绍民从昏睡中惊醒了过来,本想起身,但是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复尔躺会了卧榻之上,那一刻,模模糊糊间,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攥着,慢慢的,冯绍民才看清原来是天香躺在自己的身边,本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怎奈他此刻浑身疼痛无法动弹,只是微笑着静静的望着她。那时的冯绍民完全没有意识自己的身份是否被察觉,只是十分满足的望着眼前熟睡之人。
“冯小姐,你醒了?”那一刻,在一旁的凌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刚才冯绍民在醒来之前,那一声叫唤更是他惊讶,他不知道冯绍民梦里是怎么样的情景,也不知道冯绍民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说出那样一句话语,在那一瞬间,凌宇只知道他要为自己的少主好好的守护好这个女子,所以在那时,凌宇没有叫冯绍民冯公子,更没有叫冯绍民驸马爷,而是叫了他一声冯小姐,凌宇只是以此来提醒冯绍民不要忘记自己身为女儿身这个事实。
凌宇这一声叫唤才让冯绍民如梦初醒一般,看到自己身上的盔甲早已不知去向,疑惑的望了一眼天香,再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凌宇,本想开口询问,却不想再一旁的凌宇抢先一步,淡淡的说道:“你放心吧,公主,她还不知道你的身份,还有我点了她的睡穴,我们现在说的一切,她都不会知道。”说完此话,便动手解开了天香身上的穴道,之后又听得凌宇说道:“冯公子,我请世兄前来再给你诊一下脉,至于公主,我想公子应该知道如何自处。”说完之后,凌宇也不等冯绍民向其道谢,就转身离开。
这一刻,内室之中,只剩下了冯绍民和仍旧处在睡梦之中的天香,冯绍民呆呆的,静静的,望着陪伴在身边的天香时,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何此刻他的心中会有一丝暖意油然而生,更不知道为何当他从凌宇口中知晓天香还未识破自己身份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有一丝庆幸。那时望着天香的笑容,不经意间,想起了自己梦境之中,她在选择挣脱自己的手时,也是如此微笑着,唯一不同的是那时的她脸颊上还流着泪,念及此,他只是下意识的握紧了天香的手,沉寂一会后,淡然一笑,柔声的说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