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莫伊拉呢?”博比追问道,“你设法把她诱拐走了吗?”
罗杰尔嘻嘻笑起来。这个问题似乎逗笑了他。
“做假是一门很有用的艺术,我亲爱的琼斯。”他说。
“你这个下流坯!”博比骂道。
弗兰基插了进来。她仍然好奇心十足,他们的俘虏看来处于一种乐于助人的
心绪中。
“你为什么装成尼科尔森医生呢?”她问。
“我为什么?”罗杰尔好像在对自己问这个问题,“我想,部分原因是想看
看是否能戏弄你们两人的那种乐趣。你们十分确信可怜的老尼科尔森卷进了这件
事中。”他大笑起来,弗兰基的脸红了。“仅仅因为他以自负的方式盘问了你一
些有关车祸的细节。精于细节问题,这就是他的一种激怒他人的癖好。”
“这么说他真的完全清白吗?”弗兰基轻声问道。
“就像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一样清白,”罗杰尔说,“不过他做了一件有利于
我的事。他使我注意到你的那场车祸。一件又一件的事使我明白了,你可不是表
面显得天真无邪的年轻小姐。后来,有天早上你打电话时,我正站在你身边,我
听见你司机的声音叫你‘弗兰基’。我听力相当不错。我要求同你们一起进城,
你勉强同意了;当我改变主意后,而你非常舒心。从那以后……”他停止说话,
尽其所能地耸耸捆住的肩头。“看见你们都忙于对付尼科尔森,也是相当有乐趣
的事。他是个对人无害的老笨蛋,但他看上去确实特别像电影上那种有学问的超
级罪犯。我以为还可以使骗局保持下去。毕竟你们根本不知道。精心拟定的计划
出了差错,就像我眼下的处境显现的一样。”
“有件事你一定得告诉我,”弗兰基说,“就因为好奇心,我差点被逼疯
了。埃文斯是谁?”
“啊!”罗杰尔说,“这么说你还不知道?”
他放声大笑,笑了又笑。
“这太好笑了,”他说,“这表明人会有多蠢啊!”
“你是指我们?”弗兰基问。
“不,”罗杰尔说,“在这件事上是指我。你们要知道,如果你们不知道埃
文斯是谁,我认为我不会告诉你们。作为我个人的小秘密,我不把这事告诉别
人。”
形势变得奇怪起来。他们本来似乎对罗杰尔占了上风,但他却以某种独特的
方式夺去了他们的胜利。现在是躺在地板上、像个被捆着的俘虏的他控制了局
面。
“我可以问一下现在你们打算干什么吗?”他反问道。
到目前为止还没人产生什么打算。博比有点拿不准主意地嘟哝说找警察的
事。
“最好去做这件事,”罗杰尔兴奋地说,“打电话叫他们来,把我交给他们
好了。我想,罪名将是诱拐罪。我不能彻底否认这一点。”他看着弗兰基,“我
会服罪的。”
弗兰基的脸红了。
“谋杀罪呢?”她问道。
“亲爱的,你没有任何证据,绝对没有。你细想一下,就会明白你没有证
据。”
“巴杰尔,”博比说,“你最好呆在这儿盯住他。我下楼去给警察打电话。”
“你最好小心点,”弗兰基说,“我们不知道这房子里他们有多少人。”
“除我之外没别人,”罗杰尔说,“我是单枪匹马干这件事的。”
“我不准备把你的话当回事。”博比粗声粗气地说。他弯下腰去检查罗杰尔
身上的绳结。
“捆得很紧,”他说,“像房屋一样结实。我们最好还是一起下去吧,可以
把门锁上。”
“太多疑了吧,老兄,”罗杰尔说,“如果你想要,我的口袋里还有一枝手
枪。它可以使你觉得更愉快。处于我现在的处境,枪对我没用。”
博比不理会他那种嘲弄人的口气,俯身下去抽出了手枪。
“谢谢你提到了手枪,”博比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它确实让我感到愉
快。”
“好吧,”罗杰尔说,“枪里有子弹。”
博比拿着蜡烛,他们相继出了顶楼,让罗杰尔独自躺在地板上。博比锁上
门,把钥匙放进衣袋,手里握着手枪。
“我走头,”博比说,“我们现在得特别小心,别把事情弄糟了。”
“他是个古……古怪的家伙,不是吗?”巴杰尔说,同时猛地回头看了看他
们离开的那个房间。
“他是个讨厌的输了不生气的人,”弗兰基说。直到现在,她还没有从那个
与众不同的年轻人——罗杰尔·巴辛顿—弗伦奇的魅力中完全解脱出来。
摇摇晃晃的楼梯往下通往主平台。万籁俱寂。博比从楼梯扶手上看下去,电
话就在下面的大厅里。
“我们最好先查查这些房间,”博比说,“我们可不希望背后受袭击。”
巴杰尔依次推开每一扇门,四间卧室有三间是空的。第四间的床上躺着一个
身材苗条的身影。
“是莫伊拉!”弗兰基叫道。
其他两人拥进屋来。莫伊拉像个死人一样地躺在那儿,只有胸部还在微弱地
上下起伏。
“她睡着了吗?”博比问。
“我看她是被麻醉了。”弗兰基说。她四下一看,窗户附近有张桌子,桌上
的小搪瓷盘里有一个注射器,桌上还有一盏小酒精灯和一枝吗啡注射针。
“我看她没问题,”弗兰基说,“但我们应该找个医生来。”
“我们下楼去打电话吧。”博比说。
他们来到了下面的大厅。弗兰基还有些担心电话线可能被切断,但她的担心
被证明是多余的。他们很容易地打通了警察署,但发觉很不容易把事情讲清楚。
当地警察署甚至倾向于他们的紧急呼唤是在开玩笑。
然而,他们终于还是相信了,博比才叹了口气,放下了电话。他说明了他们
这儿还需要一个医生,警察答应带名医生过来。
十分钟后,一个警督、一个警士和一个显然是医生的年纪较大的人乘车到
达。
博比和弗兰基接待了他们,再次简单地叙述了事情经过,领他们上了顶楼。
博比把门锁刚打开,接着便目瞪口呆地站在门槛上。地板中央是一堆绳子,打坏
的天窗下面,铁床上还放着一把椅子。这些东西是被拖到天窗下的。
罗杰尔·巴辛顿—弗伦奇无影无踪。
博比、巴杰尔和弗兰基三人顿时目瞪口呆。
“说到胡迪尼,”博比说,“他肯定超过胡迪尼一头。他究竟怎样把绳子割
断的呢?”
“他口袋里肯定有刀。”弗兰基说。
“即便这样,他怎么能把刀取出来呢?两只手都一起捆在后面。”
警督咳了一声,他先前的怀疑又涌上心头。他比原来更强烈地认为这事是桩
骗局。
弗兰基和博比觉得他们讲了一个听上去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冗长故事。医生救
了他们的急。
医生被领到莫伊拉躺着的房间时,他就立刻宣布她被吗啡或某种鸦片的配制
药给麻醉了。他认为她的情况不很严重,认为她在四五个小时后就会自然苏醒。
他当时建议把莫伊拉送到附近一家条件好的护理所去。
博比和弗兰基赞同他的说法,但不知道怎么办成这件事。他们给警督留下了
他们的姓名地址,那位警督显然极不相信弗兰基的话。接着他们被允许离开都铎
别墅,并在警督的帮助下获准住进了村里的“七星”旅社。到了那儿,虽然他们
仍觉得自己被看作罪犯,但还是只得千恩万谢地进了各自的房间。博比和巴杰尔
住双人间,弗兰基住了一个非常小的单人间。
博比和巴杰尔睡下去五分钟后,听见有人敲门。
是弗兰基。
“我想起一件事,”她说,“如果那位傻瓜警督坚持认为所有的事是我们编
造的话,反正我有证据说明我被氯仿麻醉过。”
“你有证据?在什么地方?”
“在煤箱里。”弗兰基的话很果断。
上一章 下一章 回首页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christie。soim)悬崖上的谋杀—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车祸发生
伟大的车祸策划者们把集合地点定在离斯泰弗利村约一英里的一个地方。就
在这里,从去安多弗的主道上分出一条路通往斯泰弗利。
尽管弗兰基开的斯坦德牌小车途经每座山坡时已经明显显出衰老的迹象,但
三人还是平安抵达了集合地点。事发时间定在一点钟。
“我们办这事不希望受人干扰,”弗兰基说,“想来几乎没车走这条路,午
餐时间我们应该绝对平安。”
他们在支道上行进了半英里,弗兰基指明了她选来肇事的那个地点。
“依我看,这个地方再理想不过了。”她说,“对直顺山坡而下,正如你们
所见,路突然很陡急地转向那堵凸墙。那堵墙就是梅罗韦院的围墙。如果我们发
动车,让车冲下坡去,车就会笔直地撞上围墙,于是应该发生相当猛烈的撞击。”
“我应该说这样做可以,”博比赞同道,“但是应当有人在转弯的地方监
视,确定没人从相反的方向过来。”
“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