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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命的人”秦天冷哼一声,龙魂枪窜出,没有给对方太多的反应时间,一枪刺入对方面门,身后,虎贲卫悍然窜出,跟这两队士卒战在一处,秦天也不理会,径直往天牢内走去,有人想要拦住秦天,却被跟在秦天身边的王一起飞刀斩杀。
“嘎吱~”
厚重堪比城门的大门被王双推开,几名狱卒惊讶的看着这些不速之客,大概天牢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种另类的光顾了,第一个反应不是御敌,而是发呆。
门外,厮杀声渐渐低了下来,几名狱卒终于反应过来,惊恐的看着这支凶神恶煞的人马。
“谁是这里的狱长?”秦天蹙了蹙眉,相比于外面的守卫,牢中的狱卒实在太差,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几名如狼似虎的虎贲卫已经扑出去,缴了对方的兵器,冰冷的钢刀架在脖子上,感觉并不是太美妙。
“此乃天牢重地,尔等焉敢……”
“噗嗤~”话没说完,倒霉的狱卒已经被砍翻在地,眸子犹自瞪圆。
“回答错误。”秦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几名战战兢兢的狱卒,这些狱卒平日里欺负欺负无法反抗的囚犯还行,面对这等凶神恶煞,又手持利刃的强人,那就不是他们的强项了。
“就是他……”一名狱卒指了指刚才被砍翻在地上的……
“很好,那现在告诉我,蔡邕在哪里?”秦天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只是在狱卒看来,却是这世上最邪恶的笑容。
“在那边”事关小命,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带我去。”秦天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
在狱卒战战兢兢的带领下,来到最里面的囚室,一名皓首老者正坐在一张蒲团之上,就着昏暗的烛光看着一部竹简。
“先生?”秦天忽然瞪大了眼睛,眼前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雪中跟邀自己下棋的老者。
“原来是征南将军。”看到秦天,微微惊讶了一把,但面色却平静无波。
“您是蔡翁?”秦天问道,那日之后,他也想过打听一下老者,不过时间却来不及,董卓在当夜便身死,之后一通乱战,后来又躲进蔡邕的家里,与外界隔绝,消息不通,没想到那位老者竟然就是蔡邕。
“老夫正是蔡邕,征南将军到此,有何贵干?”这样子,不是在坐牢,而是在家中待客。
“开门”想到蔡琰说蔡邕不会同意,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现在秦天信了。
“是。”狱卒不敢违逆,连忙打开囚牢。
“先生,跟我走吧,此地不宜再呆。”秦天向蔡邕拱了拱手道。
“征南将军这又是何必?若老夫此时离开,岂非坐实了罪名,老夫自问问心无愧,便是一死又有何妨?”蔡邕摇了摇头,却没有起身。
“先生高义,在下自愧不如,不过……”秦天无语,忽然出手,一个掌刀磕在蔡邕的脖颈处,直接将蔡邕打晕。
“主公……”张绣有些目瞪口呆。
“不这样做,他不会走的。”秦天苦笑一声,随即道:“将所有的囚牢都打开,把这些犯人都放出来。”
天牢之中,关押的基本上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将这些人放出来,多少会让内城遭到一些冲击,也可以暂时避开王允的视线,至于这几个狱卒……秦天没有理会,这么大的事情出了,他们难辞其咎,聪明的,自然会趁机溜走,不聪明的,最后也难逃一死,能混在这里的,都是老油条,相信他们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
第十七章静夜
第十七章静夜
蔡府,灵堂已经布置完毕,整个蔡府上下,都是黑白相间,让人感觉有些死气沉沉,家丁大都不知道秦天劫囚的事情,蔡琰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
凌晨,内城中一片寂静,但蔡琰却感受不到安宁,有些惶然,也有些躁动和不安,一双小手抓着衣襟,指节有些发白,虽然故作平淡,只是眼中那无法掩饰的焦虑却出卖了她目前的心境。
“欣儿,你说他们会成功吗?”。不时的,可以听到蔡琰如此闻着身边的贴身婢女。
“小姐,您放心吧,一定会的,听王双说,那人可是赫赫有名的吴侯、征南将军,征战沙场从无败过,有他在,老爷定会没事的。”俏婢坐在蔡琰身边,不断地安慰着,试图稳定蔡琰的情绪。
“或许吧。”蔡琰点了点头,神情却有些无助,对于征南将军如何如何,她没什么概念,虎牢关战事、江东的战事,对于一个文学家、音乐家而言,太过遥远,也没有太多的概念,但天牢的森严,东西两汉却有太多的传说,生在书香门第,对于军队的恐惧反倒不如天牢来的大。
蔡安也在忙碌着,丧事必须要办,他也不傻,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就算老爷被救回来了,也决不能声张,蔡府平日里对家人甚厚,但也不能保证这里就一个别人安排的都没有,相比于蔡琰,他对秦天更有信心。
自从知道秦天的身份之后,对于这次劫囚的成功与否,就很有信心,不同于蔡琰终日不出门,作为蔡府的管家,对于外界的许多情况了解的可是很透彻的。
征南将军,这个官位对蔡家而言,并不算显赫,但如今的拥有人却很了不得,虎牢关一战力挽狂澜,华雄重伤之后,独自领军抗击诸侯数百万联军轮番进攻三日,一直坚持到援军到来。
之后回到江东,更是让袁术连吃大亏,那袁术是什么人?四世三公,还是嫡子,治下上百座城池,手握雄兵百万,却在秦天那里不断吃亏,到最后不但损兵折将,还憋屈的赔了一笔不小的财务来赎身,在长安乃至诸侯之间,都被沦为了笑柄。
之后更是四面征战,一年的时间,从最初连一郡之地都不完全的一个吴郡拓展到三郡,连败两路诸侯,这种战绩,不要说一座小小的天牢,如果有足够的兵力,打下长安他都相信。
天牢对这些手无兵权的文官来说,或许可怕,但对于秦天这种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抱着这种心思,有条不紊的安排丧礼,心中却暗自诅咒王允城限被杀,这种人竟然好意思活在世上,也不感到羞愧。
“小姐,一切已经准备好了,您去歇息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就行。”蔡安来到蔡琰身边,恭敬的道,同时却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算算时间,征南将军也该回来了。”
“嗯?”蔡琰开始有些不明所以,不过随后反应过来,这是让她回内院看看,毕竟秦天就算将人救回来,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走进来,那样的话,估计不用明天,最多一个时辰,王允就会带着大队人马将蔡府围得水泄不通。
“有劳安叔了。”脸上带着一丝疲倦和绝望,蔡琰点了点头,无助的背影在夜中缓缓消失,让厅中的下人看着心酸无比。
内院中,烛光不知何时亮起,原本属于蔡邕的房间中,似乎有人影闪动,蔡琰原本惶恐和不安的心,陡然激动起来,脚步也加快了不少。
俏婢欣儿也发现了这点,紧紧地跟在蔡琰的身后。
“小姐,是老爷吗?”。带着一丝忐忑和激动,欣儿低声问道。
“不知道,没看见他们三个……”蔡琰摇了摇头,一双美目却全无平日里的沉静和睿智,仿佛是一个带着期待的小女孩儿一般。
“一定是,我就说吗,那位征南将军可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欣儿一边走一边有些雀跃的道。
“前两天你不是说他们不是好人吗?”。
“呃……是啊,不是好人,但却是有本事的人”欣儿强辩道。
蔡琰摇了摇头,只是经过这么一打岔,心中那份紧张和忐忑也消散了不少,已经到了门前,却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推开了房门,向里面看去。
房中的炭火噼里啪啦的烧着,秦天跟张绣,仿佛两个没事人一般,欣赏着房中的格局以及墙上一些字画,那都是蔡邕的真迹,很有艺术价值,好不容易进来一趟,自然要好好欣赏一下。
床榻上,躺着一道人影,目光落在那道人影上,蔡琰娇躯一颤,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紧张。
“来啦。”秦天回头看了看主仆二人,漫不经心的道。
“我父亲他……”做到床榻边才发现蔡邕的脖颈处有一道淡淡的青痕,秦天下手自有分寸,只是让蔡邕暂时昏迷过去,但只是这道青痕,也让蔡琰心中顿时一紧。
“无碍,只是暂时昏过去,你也知道,老人家固执起来很麻烦的,又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他讲道理,只好先将他打昏再带回来,很省事。”秦天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欣赏字画。
“你……粗鲁”蔡琰没好气的看了秦天一眼,只是心中却终于松了口气。
“这算不算是过河拆桥?”秦天也不生气,反问道。
“当然不算。”不等蔡琰说话,一旁的欣儿已经跳出来,理直气壮的道:“我家小姐自然感谢你们将老爷救出来,但对于你们如此粗鲁的行为,自然应该指责一番,免得你们下次再犯错,说,谁打的。”
“是我。”秦天好笑的看着嚣张的小丫头。
“你……”面对秦天,小丫头气势一馁,她从管家蔡安那里知道不少消息,眼前这人看似人畜无害,但手中却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小丫头顿时有些色厉内荏起来,哼哼几声,不再言语,跑到蔡琰那里,嘟着小嘴生着闷气。
“将军勿怪,欣儿也是关心家父安危,一时有些口不择言,妾身多谢两位仗义援手,之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蔡琰款款来到秦天身边,深深地一福。
“举手之劳,我跟王允的仇怨更大,能让他不开心,我就开心,而且蔡翁说起来,对我还有些指点之恩,蔡大家不必放在心上。”秦天摆了摆手,不在意的道:“倒是接下来的事情有些麻烦,王允找不到人还是会来这里,还需早作准备,不过不会太差,这只是一件小事,或许会刁难一下,但决不会太过,他也得考虑朝中人的态度,毕竟祸不及妻儿,蔡翁乃名士,之前将蔡翁入狱已经让很多人不满,若公然对付小姐,我看不用城外大军,就是朝中那些大臣的唾沫都能将他淹死。”
“将军真是……”蔡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说的是有道理,只是话语间……如今秦天对她有恩,也不好再说什么粗鄙,就算秦天不在意,她也不能失了礼数,一时间有些无语。
“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处理。”秦天挥挥手道。
蔡琰就要点头,不过随即反应过来,这里可是自己的家啊,对方竟然对她下逐客令
“呃……”秦天也反应过来,尴尬的笑道:“看来是我该离开。”
“呵呵~”看着秦天无语的离开,蔡琰脸上泛起一抹迷人的笑容,似乎心中有了依靠,在这种混乱之际,有了主心骨一般。
庭院中,秦天搭建的竹屋外面,秦天跟张绣相对而坐,两人之前摆着一个火盆,不时的丢进一根木柴,偶尔发出一声爆响,有火星从里面蹦出来,里面传来蔡邕低沉的怒喝,想来是老人家醒来了,有些无法接受就这么被劫回家,发泄自己的不满。
“主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看来短时间内单靠外面的军队大进城来,不太可能。”半晌,张绣才道,如今他也算了无牵挂,加上跟秦天也算合得来,索性认了秦天这个主公,长安的事情完结以后,就准备跟秦天一起返回江东。
“不必着急,城内正规兵马,不过五六万,一些民兵,虽然也能守城,但面对上百万西凉悍卒,原本是不可能守这么久的。”秦天摇了摇头,这两天也在思索这件事情。
“那为何……”张绣蹙眉道。
“权力分配问题,谁主谁次,原本,李儒的官职最高,应该是他来指挥,不过这边加上华雄、徐荣的人手,也不过两万,而李傕、郭汜、樊稠手中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