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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考古队东奔西跑了多年,再加上来到古代,见过的奇珍异宝算是数不胜数。
却,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夜明珠。
我踮起脚尖,多么想把这夜光璧给抠下来给带走。
我恋恋不舍的叹口气转弯顺着另外通道而去,这通道通往一个密室。
密室里没有摆放任何的照明物,只有极淡的夜明珠的光从门口照了进来,密室隐隐有些寒意,我往里面走去,靠墙的角落有一张高高的白玉石床,我伸手刚触摸上床面,便立即缩了回来。
好凉,这是个冰寒床,也该是密室泛着寒意的原因。
在另外一侧靠墙的地方,放置的是石桌石椅,案几上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摆放。
突然密室的一面墙壁发出沉闷声响,我一惊看向那微微在动的墙壁,意识到要有人来了!
我急忙冲向石桌,钻进桌子底,幸好这石桌底下不是镂空的,朝向外的一侧是承重的石板,而朝里的一侧对着座椅与墙面。我屏住呼吸,不敢大意。
侧耳倾听,脚步杂乱,不只一个人。
会是谁呢?
“把他放寒床上。”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响起,“是谁打伤的?”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我以前肯定是听到过的,可眼下我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回主子,是、是太子,属下两人今日去太子府和娘娘会合……没曾想竟遭了埋伏,他这是中了毒镖……”回答话的是个男子,此刻声音越来越低,有了丝颤抖。
“混账!谁给了你们胆子,竟私自行动!”那冰冷的声音微抬高,充满了怒气。
第二十七章 生死一线
我捂紧嘴巴,心如擂鼓,天啊,我这是闯进了什么地方。
“属下以为……属下们立功心切……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扑通,是跪倒在地的声音,颤巍巍的男声显得慌张无比,低微的求饶着:“属下该死该死,主子饶了属下这一回吧……”
室内响起一阵笑声,这笑声邪魅阴冷,在密室里低低的回荡开来,一声声都散发着阴森,在我听来心底莫名寒彻,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饶你这一回?当然可以啊……”
浅浅的带着冷笑的声音说道,与说话内容不同的是,这男子的语调却如鬼魅的嗜人冰寒。
“主子啊”刺耳的低叫让我一震,紧接着便听到室内的沉重的类似喘不过气时的闷声,还有手指挖在地板上所发出的撕啦的刮痕声。
我不知道密室里发生了什么,却又听到那阴鸷的男子说道:“死,便是对你最大的恩赐。”跟着骨头一脆声断裂,室内那凄惨的压抑的闷声消失了,一切恢复于平静。
我心凉似冰,擦拭额头的汗,华彩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佛祖保佑,让我今日平安度过吧。
我若能出了这密室,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对任何密道感兴趣!
听到男子又踱步开来,然后停在寒床边,接着又是骨头断裂声,这次那人连呼叫都没来得及。
“死不足惜,差些坏了我的大事。”室内冰冷的声音说道,“想不到天邑儒弘那家伙竟然开始防备……”
我心惴惴,这个声音真的是好熟悉……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难道……我摇头却不敢确定。
突然脚步声又响起,那人轻笑着的声音犹如鬼魅道:“偷听够了吗?”
听到这话,我如身掉于冰渊,冰凉彻底,我双手紧紧捂住口鼻,连喘气都不敢了,照这男子如此残忍的对待下属,这般心狠手辣,我若被发现那还得了!
男子衣袖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似乎要刻意折磨我的每一个神经,他走路格外缓慢,断断续续的轻笑时而在密室内回荡。
我感觉在经过漫长的惶恐后,男子走到了石桌前面。
看着他的衣袍尾摆和不沾尘土的素色鞋靴,我寒毛竖起,面无血色,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没有闪现,唯有一颗心急速的狂乱的跳动着。
突然一只手快速探入桌底,紧抓住我的肩膀,一个外力拉扯,我的身子瞬间被拽出石桌,小腿狠狠的磕碰到桌腿,一阵痛楚,我不禁哀声发出低叫,狼狈着被人压制在桌前。
“是你啊。”男子并不讶异,随即露出感到有趣的模样。
这声音是……顾不上身上的痛,我急忙抬首看向面前人,清冷泛着寒意的眼眸,魔罗般的残酷神情,竟然是天邑御!
我怔然,抚上心口,还在激烈的跳动。
“七殿下……”我喃喃叫了声,这人还是那个平日不羁放荡的皇子么?
抓着我肩膀的手没有放开,天邑御抬起手,指尖轻触着我的脸庞,引起我一阵颤栗,他挑眉轻睨:“这副表情,看到我很是惊讶么。”语气轻柔细腻,但他的眼光却锋芒盯视于我。
我一时觉得人生如戏。
这是何其荒谬,竟是他,一直隐藏着真性情为的又是什么?
皇权当真诱惑力巨大,让每个人都变成了戏子,甘愿为之俯首,把生活当成舞台,上演着一幕幕戏剧。
我慢慢恢复清明,笑然轻启:“嗯,但清忆乃是无意闯入,怪只怪那机关设置的太过简单。”
天邑御不置可否的邪魅一笑道:“易进不易出。”
“嗯,我也发现了,确实不容易活着出去。”我意有所指的轻然道。
环看了密室一眼,瞧见地板和寒床上各躺着一个黑衣人,眼睛如牛铃般大凸,面色铁青,头颅扭曲的挂在脖子上,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脖颈骨头所致,死相十分恐怖。
我恶寒不已,急忙撇过脸不再去看。
他往前一步,把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拉近,我唯有背抵石桌,微微向后仰身躯,他含笑耳语:“愈发的有趣了……刚才的一幕,你可是全都看到,全都听到了?”
声音这般的柔情,若有外人在场,说不定会以为我们在厮耳密语,甜蜜四溢。
可我知道天邑御已起了杀意,他眼中是我从未见过残酷与戾气。
我看着他,不怕死的道:“是啊,听的一字不差。”
他向前一拉,罩住了我的身形,低下头笑看着我:“安清忆,你知不知道你所遇到的事,足矣让你命丧黄泉。”随后手指划拉到我的脖颈,状似面露为难的又道:“不过,我有些不忍心去下手。”
我不慌不忙的展露最美的笑靥:“那可怎么办呢?”
或许是我的笑容太过刺眼,他猛然箍住我的脖颈,暴戾尽显,睥睨而道:“你当真我不敢么。”
“我没这么想,殿下当然什么都敢做,只是……”我呼吸开始困难,咳嗽了几声,又凝眸而道,“只是殿下值得吗?”
“什么意思。”他寒光掠过,夺人心智。
我淡然处之的一笑,如初开的青莲般雅颜清然,悠声而道:
“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殿下三番两次的要和我发生男女关系……若论才情,不是自谦,我并不十分出众。”
“若论容貌,我长的虽算得过去,但没有几个姊妹的美貌,更遑论能比得过华彩坊的头牌夙玥。首次华彩坊相见,殿下没有去拥夙玥这样的倾国美女,却邀我上了雅间,从这能看得出殿下不是贪图酒色美女之人。”
他逸出抹淡薄的笑,手劲儿微松:“真是有趣……接着说。”
我知道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只希望能减轻他的锐利杀意。
看着他深不可测的眼睛,只觉平日低估了这人,放松了警惕。
“早该料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
我缓缓的轻语道:“殿下挑中我无非是看中了家父在朝中位高权重,可是殿下,我一介弱女子,又能为殿下带来什么呢?家姐半年前蹊跷过世;家妹已被送入深宫,身不由己,而我……我只想处于这些世俗之外。”
“皇权争斗,尔虞我诈,对于清忆来说,都只是浮云遥远虚渺。”
天邑御放开了掐住我伯格的手,放在我的腰间,揽住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顺势乖乖趴在他怀里,口吐幽兰:“我不会妨碍到殿下丝毫,即便全看到全听到,又能如何,心不在此,一切便都是枉然。既然我不是绊脚石,那么殿下杀了我,便不值得。”
我是在赌,拿自己的命在赌。
“况且我若无缘无故死了,岂不会引人疑虑?”
天邑御昂首嘲讽的笑了:“说来说去,目的还不是让我不杀你。”
我摇了摇头:“殿下,并不是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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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欢宠 上
他斜睨看了我一会,眼中闪过阴鸷,但又瞬间平静,变成一片清冷无痕,他紧贴上我的身躯,呼着热气道:“这么灵气的一个人,变成一具死尸就太无趣了。不想杀,那只有……收为己用。”
我微微屏住鼻息,轻笑安然:“红颜,有时,也是会祸江山,殿下收为己用……不怕么。”
天邑御的手开始游移在我的身体上,他若有若无亲吻着我的唇瓣,说道:“那就且试一试。”
他笑的魅惑,我却明白在这笑容之下,隐藏的是一个残暴冷酷弑人不眨眼的魔罗。
我此刻微微有些急了,难道今日逃生的代价,便是要失身么。
“殿下把我引来至此,只是为了与我缠绵吗。”
天邑御顿了顿:“这么短的时间,你便想通了今日之事?”
我点了点头,笑语嫣然微带绯色:“这华彩坊想必是殿下的巢穴之一,我本有些纳闷,此等密室,又怎会轻而易举让人发现,并且进来;仔细想了想,必然是殿下乔装成徐将军,故意引我来。”
“否则,在我踏上二楼雅间前,坊主定会前来阻止,密室机关也不会如此容易被打开。先前给我指路的座客,也是殿下授意的吧。”
说到这里,我心中愤愤难平,让我再见到那个座客,定不轻饶了他!
“只是殿下,我想了个来回,依旧不清楚您让我来此,到底因为何事?”
天邑御后仰与我隔开了一些空间,脸带趣味:“既然你这么聪明,何不自己去猜一猜。”
我摇头道:“我聪明有限,难以猜测殿下深似海的心思。”
“其实也简单。”他鬼魅的勾唇一笑,犹如一片海棠花开,殷红夺目,摄人心魄,迷了我的双眼,“为我效力办事。”
我迟疑了一下:“可是做打家劫舍的恶事?”
“不,是杀人放火。”
天邑御的神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是个弱女子啊弱女子……”我低喃了句,随后看着他试探问,“殿下是想让我弑杀家父吗?!”
“那个老家伙,迟早是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手指轻刮了下我的脸庞,引起我一阵颤栗,因他的碰触也因心中有些害怕。“今日想死在此处吗?”
我立即摇头:“不想。”
“那就乖乖听话。”天邑御从怀中拿出一颗白色药丸,倏地撬开我的嘴巴让我吞下。
我措手不及,喉头一痛,药丸已顺着咽下肚中,“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天邑御眼睛清韵的极好看,说出的话却十分冷凝:“毒药。每月初不服解药,便会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我怒火丛生,却不能发飙,一股奇寒从脚底开始泛冷直至心底,原本只以为最有野心争夺皇位的是天邑凌晟,只怕谁都估算错了,这天邑御表面张狂纨绔,实则是只豺狼虎豹,对皇位也是虎视眈眈。
“殿下,不,主子,我已中毒,如此可以信任我了吗?”我眼中露出火气,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这样放走你,可会让人心生遗憾的啊。”天邑御像一个妖魔般邪肆,他抬手解开我的衣扣,衣衫略微下滑,露出姣好的锁骨处肌肤,他轻轻吻着,像蚂蚁爬行细细麻麻。
“若您想要,何不等出去,环境良好之时,再让我侍奉您呢。”
“这里便挺好。”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