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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晓楠听着这些议论,看着龙龙脸黑的和墨汁一样,笑个不休起来:“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有没有?”
“有你个头!这下开心了?”龙龙小手狠狠的圈着紫晓楠的胳膊,意图掐死她。
“咳咳咳,手松开点,谋杀亲娘啊!”紫晓楠咳嗽两声,伸出一只手去掰他的小爪子。
“你还没玩够,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是不是讨打?”龙龙气急,才不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的圈住紫晓楠的脖子,脑袋也趁机埋到她耳根边,用力的,带着惩罚的,咬住她的耳朵。
“嘶”疼痛让紫晓楠倒抽了一口冷气:“你个王八羔子,松开,松开!”她小手不再抱着龙龙,龙龙熟门熟路用双腿圈住她的胳肢窝,又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她身上,嘴巴里是一刻都不放松,就这么死死的咬着。
“痛了,松开了,你这个龟儿子!”想必是紫晓楠认为咬的不够重,想尝尝什么叫做被咬死的滋味,哪壶不开提壶,居然还敢提“儿子”两字。
龙龙自然是变本加厉的惩罚她!
“啊……”一阵杀猪似的叫声,顿然从街头传向了街尾。
一炷香后,医馆里!
“姑娘,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忍!”年轻英俊的大夫,与紫晓楠只有一指之隔,那俊脸几乎要凑到紫晓楠的脸上,手里拿着棉花棒和一瓶橙红的药水。
龙龙在一边,小拳头握的紧紧的看着紫晓楠和大夫之间的亲密接触,恨不得一拳头把那个挨的这么近,气息都快要吐到紫晓楠檀口里的大夫打到外太空去。
紫晓楠气着他,下手没轻没重,居然真敢咬破她的耳朵,虽然只是一点点破皮了而已,但是真的好痛。
“姑娘你这是叫什么给咬了,这牙齿印很是奇怪啊!”大夫行医多年,也没见过有人耳朵被咬的。
“狗,疯狗,儿子,是吧,一条像你这样大小的疯狗,对吧!”恶狠狠的瞪着龙龙,她话一出,龙龙的眼神本还带着几分忧心,如今也变成同样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是嫌他咬的不够重吗?居然还敢把他当儿子。
他本来是愧疚的很,没想到自己气的疯掉了下口失了轻重,但是现在他更觉得这小女人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如果不是狗屁的大夫在场,他非要在她全身咬出那样的伤口来,疯狗是吧,他不介意彻彻底底的疯给她看。
“对!”皮笑肉不笑,咬着牙齿看着紫晓楠,他一字一句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娘,很疼吧,叫你不要去惹疯狗了,你非要惹。”
“呀,原来不是姑娘,是夫人啊!失礼失礼!”见紫晓楠有儿子,大夫惊讶的忙改口,随后笑了起来,还真有几分姿色,看的人挺着迷。
紫晓楠气鼓鼓的看着龙龙,忽然心生一计,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愠怒,换了一副花痴的模样看着眼前颇有姿色的大夫一脸娇媚的娇柔作态道:“经常被人误会成姑娘,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啦!大夫你这医馆女病患是不是特别多。
”
“咦,夫人如何猜到的?”年轻英俊的大夫惊奇的看着紫晓楠。
傻冒大夫,是头猪都猜的出来,那些花痴的小媳妇大姑娘,看着他这张脸,估计都成了自残高手了。三天两头这破那烂,这跌伤那摔伤,无非就是为了来“看大夫”。
“呵呵!”咯咯娇笑一声,她伸手妖媚的对大夫招招,“你凑过来,我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
年轻大夫果然乖乖的凑过脑袋了,只见紫晓楠在他耳边吐气几句,他一张俊脸憋的通红,忙摆手:“夫人你这是笑话我呢!”
“没有笑话,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话虽然是对大夫说的,眼神却是促狭的看着龙龙,一字一顿故意把她和大夫之间的气氛搞的十分暧昧!
龙龙当真忍无可忍了,这女人她的字典里,果然没有过分两个字。
虽然知道她是故意做给自己看呢,但是当看到她和一个陌生英俊的男子如此面贴面,唇贴耳的喃喃细语,言辞间还尽是暧昧,他当真是忍无可忍了。
好,要玩是吧,这世上有一句话叫做你要玩,我奉陪到底。
他倒要看看,谁才是最后的大赢家,最后到底是谁和谁服软,谁被谁气死。鹿死谁手,各看本事。和男人玩暧昧来气自己,好,他会告诉她,什么叫真正的暧昧。
掩去了所有的气恼,他知道他越是动气,越是合了紫晓楠的心意,有时候先动气的那个人,绝对会是输家。
所以,他不会再让紫晓楠得偿所愿,换了天真可爱孩子气的笑脸一张:“娘……”
他甜甜的叫,紫晓楠让他叫的心里发毛。
“干,干嘛?”颤抖着声问,她直觉他开始反击了,只是他会出什么招?算了算了,她不要多想,多想反而乱分寸,到时候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娘你一个人在这没关系的吧,我现在好想爹爹哦,想去找爹爹。”龙龙嘟嘟着小嘴,在外人看来无论身段模样,还是样貌表情,都是个三岁的惹人疼爱的小孩子。
“爹爹!”他耍什么把戏,难道是看自己和英俊大夫太暧昧了,所以故意搬出爹爹来,告诉英俊大夫她是个有妇之夫,觊觎不得?嗯,应该是这样吧!
紫晓楠自认为揣测的有道理,所以反倒应和起龙龙:“好吧,你去找你爹吧,娘这里和大夫也有好多话要说。”
“夫人要和我说什么吗?”年轻英俊的大夫显然搞不懂现在的状况。
“到时候我们进诊室,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紫晓楠暧昧的对着大夫眨眨眼睛,以为龙龙会气绿了脸,却看他一脸依然是天真的小笑脸。
“你们大人要聊天我好无聊的,算了我还是去找爹吧,娘看完病也来我和爹爹这里哦,我们在万芳阁!”
紫晓楠明显感觉到给自己上药的大夫,手猛然颤抖了一下,龙龙已经离去,紫晓楠呷味着三个字,然后,杏眼圆睁,猛瞪着龙龙走远的背影,啪一掌用力拍在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药箱哐当一阵响:“混蛋……”
年轻英俊的大夫被吓的手里的棉棒应声而落,本着医德,他又取了新棉棒,安慰的上前:“夫人,你这有伤在身,伤口是被疯狗咬的,不能动怒,怕狗毒蔓延。”
“万芳阁,是不是青楼?”她回头盯着年轻英俊的大夫,眸子里再无暧昧之色,更多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惧之色。
“夫,夫人,男人花心在所难免,再者这万芳阁里的女人又太有手段,能让男子流连忘返,夫人你不要太多动怒,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大夫口拙,不知道怎么劝,越劝越惹的紫晓楠怒火焚身,龙龙这个死小子,他居然为了敢逛妓院,虽然可能是被自己气的,但是他这一招,当真令人发指。
也不管耳朵疼了,她一把揪住年轻大夫的衣领:“怎么走?”
年轻大夫被吓了一跳:“夫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我问你,怎么走?”紫晓楠一双黑眸,好似要把面前的大夫吃掉一样,恶狠狠的满是凶光,可怜的大夫,又不是他得罪的紫晓楠,为何受苦的却偏偏是他。
“夫人,你是说万芳阁吗?”
猪也该知道她在指代什么。
“说!”
凶的像个母夜叉,紫晓楠也不管面前的只是个无辜的大夫,而不是龙龙的帮凶。
“出门左拐,过三个巷口,过一座桥,就到了!”
一把推开大夫,紫晓楠烧着一身的火,朝着大夫指的方向去,平时不是路痴,但是今天的她,却左右不分,人家让她出门左拐,她来个出门右拐,她还纳闷怎么只走了两个巷口,就有一座桥,也不管,走过去再说。
踏上石拱桥,走过去没见到什么万芳阁,倒是见到一座飘香院,门口站着几个妖娆的女子,涂抹着比城墙还厚的胭脂,穿的菲薄露肉,在那搔首弄姿,招揽过往路人。
“怎么没有万芳阁啊?要不上去问问吧!”紫晓楠暗自思忖了一番,走到飘香院的大门口,礼貌的开口:“你们好,请问下万芳阁在哪里?”
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问飘香院的姑娘万芳阁在何处,就好比你去肯德基问“你好,请问最近的麦当劳在哪里”一样不厚道。
紫晓楠就不厚道了一把,当然她是无心的,别人却当她是有意的,一双双凤眸在听到万芳阁几个字眼的时候,齐刷刷的带着火花儿射向她。
“姑娘是来砸场子的?”有个年长的,挑眉看着她。
紫晓楠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就是想问下,万芳阁在哪里。”
“你这还不是来砸场子的,我们飘香院与万芳阁,势不两立,你来我们地盘就算不是来寻乐子的,也不该找我们问路,你这明显是万芳阁买的托儿,来给我们难堪的,姐妹们,把她拖进去狠狠的打,还穿的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我看就是万芳阁里一个茶水丫头,乔装打扮来砸我们的场,给我们难堪。”
那个年长一点的女人,语气激愤的看着紫晓楠,然后对着身边的女人们一挥手。
靠,黑压压的一群人就朝她冲来,有些腿长的,甚至揪住了她的衣衫和头发,紫晓楠当然是拔腿就跑,好巧不巧跑的方向正是万芳阁的方向,一群女的就更觉得她是万芳阁派来的人,一路“追杀”她。
紫晓楠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狼狈过,当乞丐的时候虽然狼狈,但是身份就是个乞丐,再脏再臭再不堪入目,别人也不会对你指指点点,因为乞丐嘛,都那样。
可现在,几乎所有的路人都在对她评头论足,耳边呼呼的劲风,送了几声入耳朵,差点没把她气的当场吐血过去。
“不会是从飘香院逃出来的吧!可是不像啊,看那容貌,怎么可能进了飘香院。”
“那难道是去飘香院秘密的小倌宫享乐,没给钱?”
“还是哪个男人的小妾,去闹事的被那男人下令抓回去打?”
……
万芳阁,露天阁楼上,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伺候在龙龙身边。
龙龙饮着茶,一开始还悠闲自得,现在却有些烦躁起来:“这个女人,她当真不在乎吗?我等她这么久,她还不过来。”
“庄主,要不要属下出去寻找一下,或许夫人迷路了!”事实证明,如果龙龙能稍微稍微稍微那么一点点的考虑到紫晓楠会迷路的情况,紫晓楠就不会那么惨了。
“不必,她绝对是在和我杠呢!万芳阁这么出名,那么好找,她随便问问人就能找到。”龙龙继续品尝,笃定了紫晓楠对自己的不在乎。
他哪里知道,他亲爱的老婆大人确实迷路了。
他哪里知道,他亲爱的老婆大人确实随便找人问问了。
只是他哪里知道,她这随便找的人问问,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来。
“别追了,你们别追了,我真不是万芳阁的人,牛啊,救命啊,我不玩了,头发都要被人扯光了!”后头这些女人,体力都是超群,也是她们每天晚上要伺候男人,体力能不行吗!
眼看着紫晓楠已经精疲力尽,头发都让扯了好几把,外套也让揪住,为了脱身,她不惜舍弃外套,来了个壁虎断尾,露出了里头菲薄的里衣,在街上疯婆子一样狂奔,路人都不明所以,继续对她评头论足。
跑的精疲力尽,她忽然看到了希望。
万芳阁,到了到了到了,如果龙龙真在里头,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快到万芳阁门口的时候,她就开始大叫:“牛,我不玩了,救命啊,救命啊!”
无奈身后如雷轰顶的声音更响:“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抓住她!”
完全掩盖了她的声音。
露天阁楼上,龙龙心急如焚的等着紫晓楠,越等越气,楼下又传来阵阵聒噪,更惹的他心烦意乱:“还不来,这个死女人!烦死了,外头这些女人闹什么?叽叽喳喳的。”
“庄主,属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