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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嘴角再次勾起。冰缓缓的移动了角度,子弹再次袭来,只是我知道,目标不会是我
了。在子弹划过之际,我笑着对他说:“这就是你的下场。伤害枣的下场。”随即我跃开,
看着他变成碎块。“方达!!”蒂森克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声传来,我转身看向枣,笑容明
艳。枣,我说过我不是累赘,我做到了哟。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存稿箱君~以后隔一天一更啊嗯~
、别以为你逃得掉。
“砰!砰!砰!”三发子弹,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快速的向枣冲去。似乎被看穿了呢。身前
炸起的石块阻断了我的道路。瞥了一眼枣的位置,我往后退去。他不停的向我和枣发射子
弹,可是都被我们躲开。他不冷静,是我们的机会。我也不断用冰凌攻击他,他的火力大部
分在枣那边,我想把他吸引过来,让枣休息一下。只是,他似乎开始冷静下来了。冷静的敌
人才是最可怕的。
他又换了武器,然后向上打了一枪,一个圆形防护罩将他包在其中。该死的。他又换了武
器,看上去是从没拿出来的一种,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向枣射去。望向枣,却发现,枣
没有动,面色凝重。为什么不躲开?!诧异的同时忽又想起曾经自己也遇到过无法躲开的例
子,那枣该怎么办?!加速向枣冲去,也顾不得身后以及身旁的碎石块和子弹。枣伸出左
手,危险之际,爆发出强烈的火焰,火焰的推动力可比我当时强多了。只是,“枣!小心背
后!”那是跟踪弹!“噗。。”子弹入体的声音,我不知为何会听的如此清晰,大蓬的血雾
四散而去,我目眦欲裂。嘶哑的喉咙不知为何发不出声响,那一幕像是一个世纪那样长。倒
下。
我是如此的无力,看着子弹向着他而去,哪怕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却依然无法在子弹落下
之前来到他的身边。可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终于在子弹落下之前,已到了可以控制的
距离。金钟冰罩在子弹落下之际,遮住枣。真是太好了。抑制不住的鲜血喷出,我可以想象
现在我苍白的脸色。即使被子弹的余波扫到,我还是没有降低速度,不到枣的身边,我一刻
都安不下心。
终于冲进了金钟冰罩,长时间的运动再加上金钟罩受到的攻击,鲜血再次喷出,我却没有什
么感觉。终于到枣的身边了,有什么我都不怕了。“伊人!!”枣看着我吐血,担忧的叫
道。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容,我压制住咳嗽的念头,“阿枣,我没事。”嗓子发痒,我只能无
奈的咽着唾液来缓解。不能咳出来,不然枣会担心。枣瞳孔紧缩地看着我胸口不住流着血的
洞,抬手。明了他的念头,我握住他的手,会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那人的理智似乎已经回笼,停止了射击。他沉默了一会,道:“他的身体里有我的子弹,除
非有治愈Alice,否则无法取出。”我脸色一变,看着枣不停流着血的小腹。治愈Alice吗?
我的眼泪有治愈的能力,不知是否可以,为什么现在却没有了哭的念头,眼泪,快出来啊,
枣需要你们,哪怕不能取出子弹,也好歹治疗一下他其他的外伤啊,再这样不停的流下去的
话,会死的!
“如果你跟我走的话,我可以把子弹拿出来。”我感到我抓住枣的手紧紧的捏住我,有些
疼,但很开心,这是不是代表他认同我了?“你休想!!”枣愤怒的吼道。却牵动了伤口,
不由得狠狠皱眉。我柔柔的望着他,别担心,枣,我不会离开的,只是取出子弹的话,没有
治疗你会死的,我怎么会任你死去而我自私的活下去呢。治疗Alice,如果我的眼泪有着这样
的功效,那么说不定我有这种Alice,我双手轻抚在伤口处。如果真的有治疗Alice的话,求
求你,救救阿枣吧!我不强求别的什么,只需要救阿枣就好,哪怕,消耗我的生命。
微弱的白光若隐若现的浮现在手掌处,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顺着血液,从手掌处
流走了。枣感受着这温暖,神情复杂地看着脸色愈加苍白的我。感受到子弹被抹去后,枣立
刻道:“够了。”我抬头看着他,轻笑:“没事,一起治好算了。”一丝丝白光游走在枣身
体的伤口处,不一会便全部愈合。若不是破烂的衣服,怕是没人会觉得他经历了一场生死决
斗。
那人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后便是欣赏。“没想到你竟然还有治愈Alice,是我小看你
了。”我抬头看他,面无表情。“把东西给我。”男人疑惑了一下便明白过来:“塔里丹妮
玉石?没想到你还在惦记。”“这是我们的任务。”男人收起武器,从怀中掏出一个美丽的
菱形绿色宝石,“给你。”我接住,放到枣手里,微微一笑。第一次看到枣有些疼惜的目光
呢。也算是值得了。感觉全身的力气快要消失了,看着毫发无损的阿枣,我满足的微笑,有
治疗的能力真是太好了,能帮到枣真是太好了。身影微微一晃,便几欲要倒。于是,落入一
个温暖的怀抱。真好。我安心的窝在枣的怀里,不想去看那个麻烦的家伙,虽然也算帮我们
完成了任务。男子看了我一眼,“我对你很有兴趣。”“我对你没兴趣。”感到身后的人紧
绷的身体和腰间微微收紧的手,心里漾出甜蜜。临走前,男子瞥了我一眼:“别以为你逃得
掉。”说完就飞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我皱眉,不明白这是何意,也懒得多想。准备站起来
自己走。一股眩晕的感觉让整个大脑完全失去知觉,念头的最后只剩下苦笑,坚持不住了
么。
作者有话要说:~~~~~伊人酱啊~~~~
、蜜柑的到来
醒来,入眼是白花花的一片,长时间的黑暗让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闭上眼,等适应后再睁
开。“醒来了?”磁性的声音有些熟悉,看向他,“派,你怎么在这?”环顾一周,确定是
医院的病房,看着空空无人的病房(派除外),心里有些失落。“阿枣呢?”沙哑的声音,
干涩的喉咙,我想喝水。似乎是看出我的想法,派端起杯子递给我,“他去上课了。”心里
的失落更深一层,我接过杯子,清凉的水润了喉咙,明明是无味,却让我尝到了苦涩。“很
伤心?”似乎看出我的情绪,明知故问。我低着头,刘海滑下,遮住视线,沉默。自己对枣
来说,应该会有那么一点不同吧。明明刚刚才一同经历了生死,为什么一句问候都没有。难
道我不缠着他,就没有一点存在感吗?自己对他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吗?各种质疑自己的
念头浮了上来,口中苦涩更甚,自己,有什么资格,或许,自己就是个第三者,本来蜜柑和
他在一起就不该有我插手的份的。和自己在一起,会遇到那么危险的事,和自己在一起,枣
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把那天晚上的事推到自己头上来了)自己怎么能来找枣的麻烦。蜜
柑就要来了吧。那么,我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你昏迷了4天了。”派的话语将我拉出思绪,却没有打消我的念头,该什么时候离开呢,好
舍不得。“最开始黑猫一直守着你。可是你没醒,他昏了过去。”派的话飘在耳边,大脑没
有反应,我在思考离开后去哪里,不由得红了眼圈,我不愿离开,可又不得不离开。派看着
我,知道我没听进去,不由得叹了口气。我终于停止了思考,看着有些不同寻常的派,有些
疑惑。随后派的话终于传到我的脑袋里,让我觉得太难以置信!“终于听到了。”派的声音
有些戏谑。我略微窘迫的红了脸。
“他是精神上过度紧张导致的昏迷。打了镇定剂,他睡了一觉,醒来后守了你一天,在听医
生说你没什么事后离开了。”听着派的话,心中的苦涩渐渐变成甜蜜,原来,自己对枣来
说,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真好。枣其实也很在意我呢,虽然可能是出于愧疚,但我还是
很开心。“听枣说,你似乎有治愈Alice。”肯定的语气。“恩。不过可以治愈似乎需要付出
一些东西才可以。”派的声音有一瞬的停顿,“你是说你感到了有东西从你体内流出?”我
诧异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派的脸色一下严肃下来,“以后少用这个能力。”“为什
么?”虽然用后会很虚弱,但很有用啊。“你消耗的,是你的生命。”我微楞,想起那时心
里想的话,便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你不是也说过想看我会不会为枣付出生命
么。”派皱眉:“你是说你的能力只能为枣用?”“或许是的,为了,不让他死去。”我
想,这个治愈,应该哪怕只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吧。只是,受伤越重,消耗的生命越多罢
了。不过,为了枣,我心甘情愿。抬头望着窗外的樱花树,我轻笑,记得枣很喜欢在树上睡
觉来着。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或许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我整天黏着枣,晚上和枣一起出任务,枣受
了伤我便帮他治疗,不过枣已从派那里知道我的能力会消耗生命,所以他不让我用,我坚持
要用却被他吼了一通。不过我很开心,因为这是他在意我的体现。那次的事件之后,枣似乎
相信了我,我们成了三人组,我几乎一直和枣呆在一起,我有自己的房间,可我都没进去
过,一直赖在枣的屋子里,我说我怕黑,空空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会很害怕。所以我
现在还是和枣挤一张床,对于这个我是相当的开心满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喜
欢的人,这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枣对我最多的表情是无奈,我是不是可以看做他对我
的一丝宠溺,只是我不敢说出来验证。
记得有次坏坏的说:“流架,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流架你喜欢阿
枣。”流架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是啊,怎么了?”当时把我吓呆了,然后看着枣无奈的
表情,我就明白流架理解错了,我头疼的扶额:“我说的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喜欢,不是兄弟
之间,而是,恋人之间。”流架愣了一下后,急忙跑到我身边说:“秋羽,你别误会了!我
和枣没那回事,我对枣只是兄弟之间的感情,我,我怎么会对枣,有,有那种感情呢!你别
想多了。。。”我听着流架的话有些懵了,怎么听这意思好像不希望我误会枣一样,好像,
希望我和枣在一起一样。我能察觉其中的意思,枣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只是,我不敢看枣的
反应,我是个很胆小的人,所以我只是微笑地看着流架不停的讲,其实都没听进去,心里的
忧虑扰乱了心绪。我知道我一直在逃避,我表明了态度,可是我不敢看枣的态度,我怕结果
我承受不了,我好怕两人挑明了一切连朋友也做不了了。被搅乱心绪的我,在那天晚上华丽
丽的受伤了,然后醒来便是在医院病房了。好吧,已经习惯了呢,虽然我在不断的任务中有
很大的进步,但是受伤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昨天那个简单的任务是不可能受伤的,按理来说
的话。诶。我担忧个什么劲啊,阿枣又没说什么,我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我是不会承认心
里那一点点的失望的。“派,又是你啊。”习惯果然是很可怕的东西,每次在病房醒来看见
的就是派啊。“阿枣呢?”我坐起身习惯性的问道。每次都是这一句来着。“去门口破坏公
物了。”我默了。好吧,派所谓的破坏公物就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