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走钢丝的姑娘-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待奇迹出现。我还看见两个精神病人来参加约会,他们在海边等着退潮。还有,
我在一个星期前把一个叫德·埃斯特雷谢的强盗送上了法庭,这个危险人物是我们
家的一个远亲,他为了夺取金奖章竟然不惜杀人。如果我现在说,我们在和一个冒
名顶替的家伙打交道,你们不会不相信吧?”达里奥表示不同意:

  “这么说,这个人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扮演侯爵希望在死后两百年扮演的角色
咯?”“是这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宝石,我告诉您说,为了宝石!”
“但是,既然知道有宝石,他只要去找,找到以后占为己有就行了。”“他肯定找
过了,请您相信这一点,而且反复地找了,但是毫无结果!

  有一个新的证据可以证明他只知道乔弗鲁瓦的记录,因为乔弗鲁瓦的主人没有
将藏宝石的地方告诉他。为了知道藏宝石的地方,为了出席博格勒瓦尔的后人的这
个聚会,在经年累月的悉心准备以后,他在今天,即一九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扮演
了侯爵的角色。”“这可是一个危险的角色!一个没法扮演的角色啊!”“扮几个
钟头是可能的,而且这也够了。我说,几个钟头……你们想一想,只过了十分钟,
我们不就同意把装着谜底的信封交给他了么,非常可能这正是他装神弄鬼的目的。
他显然知道有一份追加遗嘱,一份解释性的文件。

  但是去哪儿找这份材料呢?公证人巴比埃不在了!所有的继承人都不在了!

  去哪儿找呢?来这儿找啊,来七月十二日的聚会上找啊!从逻辑上讲,这份追
加遗嘱一定会带来这里!从逻辑上讲,人们会将这份东西交还给他!事实上,我已
经拿在手里。我正要递过去给他。再多一秒钟,他就知道里面的秘密了。接着,再
见吧。一旦得到德·博格勒瓦尔侯爵的宝石,所谓的德·博格勒瓦尔侯爵就会消失
得无影无踪,就是说,他会尽快地逃跑。”韦伯斯特问道:

  “为什么您没有把信封交给他?您猜到了……? ”“不,不是猜。但是,我有
所防备。我把信封递过去,主要是想试验一下。如果他接受的话,在这么短的时间
里有这样的反应是无法解释的,这是一个对他很不利的证据!他接受了。我看见他
迫不及待,那只手抖得厉害。

  我心中有底了,与此同时,偶然的发现令我喜出望外:我看见了他嘴里的金牙!”
所有这些事情环环相扣,连接得十分严密,多罗泰揭示出事情的变化,它们之间的
因果关系,就像向人展示一幅壁毯,说明和谐的统一来自图案和色彩的复杂组合一
样。

  四个青年人惊讶不止,没有一个人怀疑姑娘所说的话。

  阿奇博尔德·韦伯斯特大声说道:

  “您好像经历了全过程一样。”“真的,”达里奥附和道,“好像复活的侯爵
在您面前从头到尾表演了一遍似的。”“深刻的观察力,严谨的逻辑性!”伦敦来
的埃灵顿说。

  韦伯斯特还加了一句:

  “非常灵验的直觉!”多罗泰没有用她往常的微笑回应他们的赞扬。她感觉到
整个事件正在急转直下,似乎还预示着即将会发生令她恐惧的事情。是什么事呢?
怕什么呢?

  大家没有做声,德拉吕先生突然叫喊起来:

  “嘿!我,我认为您搞错了。小姐,我完全不能同意您的意见。”德拉吕先生
是这么一个人,他不轻易改变主意,但是,一经改变,他就死死地抱住新主意不放
了。突然之间,侯爵的复活似乎成了他必须奋起保卫的教条。

  他又重复一遍:

  “我完全不同意您的意见!您堆砌一个个毫无根据的假设。不,这个人不是冒
充的。有一些对他有利的证据被您疏忽了。”“哪些证据?”她问道。

  “喏!他的画像!他和画像上的德·博格勒瓦尔侯爵一模一样,这是不可辩驳
的事实,画像出自尼古拉·德·拉吉利埃尔之手!”“谁告诉您这是侯爵的画像,
而不是这个人自己的画像?要像一个人还不容易么。”“但是,这古老的画框呢?
这日期久远的画布呢?”“我们应该肯定,画框是过去留下来的画框。我们同样应
该肯定,画布没有换过,只作了些许涂改,以便使画像与这个假侯爵大致一样。”
“那么这个断指呢?”德拉吕先生得意洋洋地大声问道。

  “手指是斩得断的。”公证人火了:

  “啊!这不可能,一万个不可能!不管诱饵多么有吸引力,谁都不会自残肢体
的。不,不,您这一套说法站不住脚。啊,您想,像这个家伙会斩断自己的手指!
就这个家伙,死气沉沉,笨头笨脑的样子!他干不了这种事!

  这是个废物,一个胆小鬼……”上述论证令多罗泰感到惊讶。它恰恰点明了整
个事件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她也恰恰从中得出了应有的结论。

  “您说得对,”她表示同意他的看法,“一个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自残肢体
的。”“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说明这件残忍的事是另一个人干的。”
“是另一个人斩断了他的手指?一个同伙?”“不只是一个同伙,是他的头儿。策
划整个事件的脑袋不是他。这个冒险的情节不是他导演的。他只不过是个工具而已,
一个因为骨瘦如柴的模样而被选中的无赖。幕后牵线的人物还在暗处,他才是个可
怕的人物。”公证人打了个寒颤。

  “好像您认识他一样?”过了一会,她慢声慢气地回答说:

  “很可能我认识他。如果我的直觉没有弄错的话,整个阴谋的主脑应该是被我
送上法庭的那个人,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德·埃斯特雷谢。他虽然在监狱里,但是,
他的同党——因为他们有很多人——在继续由他开始的勾当,并且企图将它一干到
底……对了,对了,”她接下去说道,“可以这样认为,德·埃斯特雷谢已经安排
妥当。他多年来坚持不懈,这种阴谋符合他阴险狡诈的性格。我们得提防他才行。
即使关在牢房,他也是一个危险的对手。”“危险……危险……”公证人尽量沉住
气,说,“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危险在威胁我们!再说,这件事行将结束。为了那
些宝石,让我们打开追加遗嘱吧。对我来说,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德拉吕先
生,事情不在于您的任务有没有完成,”多罗泰接着说,话语中反映出她还在苦思
苦想。“事关如何逃脱灾祸的问题,我还不太清楚灾祸的性质,但是,所有的迹象
都表明它在逼近我们,我的感觉愈来愈清楚。

  灾祸来自何方?我不知道,但是,它确实存在。”“太可怕了,”德拉吕先生
嘀咕道。“有办法对付吗?怎么办哪?”她朝那间用做凹室的角落转过身。

  床上的那个人不再动弹,阴影遮住了他的头和上身。

  “我们来问问他。你们知道,这个次要角色不是单独来这里的。有人把这个位
置交给他,自己在一旁监视,就是德·埃斯特雷谢的那些走狗。他们在幕后等着演
出的结果。他们在监视我们。或许还在偷听我们说话……我们来问问他。他会告诉
我们,万一阴谋失败,他们会采取什么手段对付我们。”“他不会说的……”“会
的……会的……他落在我们手里,为他扮演的角色请求宽恕,对他有好处。像他这
种人,一看就知道是趋炎附势之徒……瞧他的模样。”那人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
示。但是,他的姿势好像不太自然。像他这么坐着,半弯着腰,早就应该失去平衡
了。

  “埃灵顿……韦伯斯特……”多罗泰命令道,“用手电照一照。”两只电筒同
时射出一道光柱。

  稍许过了一些时间。

  “啊!”多罗泰叹口气,她第一个看到可怕的事情,不禁后退了一步。

  六个人突然遇上了一个奇怪的,一下子无法解释的场面。他们以为那人已经僵
化,实际上,他的上身和头在慢慢地向前倾侧,慢得几乎无法察觉,但是确实是在
倾侧。两只眼睛圆骨碌碌地从眼窝里突出来,在电光的集中照射下,两只恐怖的眼
睛像深色的红宝石闪闪发光。他的嘴巴在抽搐,像要大声呼喊,但是喊不出声音来。
接着,他的脑袋垂到胸前,牵动了整个上身。

  前后不到几秒钟,大家看见一把乌木柄的匕首,刀刃的一半插进他的右肩,鲜
血汩汩地从脖子下方流出来。他终于支持不住。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他慢慢地跪在
石板地上,突然噗通一声趴下了。 



本e书由老羊皮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书作者所有                     
   

   
 十四、第四枚奖章 



  虽然风云突变,却没有引起上述见证人惊慌,也没有造成混乱。有一样东西使
他们顾不上恐惧,让他们说不出话来,使他们动弹不得:难以设想的谋杀过程。侯
爵不可能实现的复活的奇迹,演变成为同样不可能的死亡的奇迹,而且使他们无法
否认,因为这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发生的事。

  说真的,当时没有任何人进来过,他们仿佛觉得,死神跨进门槛,朝着那人走
过去,当着他们的面用无形的手给了他致命的一击,然后扬长而去,在尸体上留下
了杀人的刀子。除了幽灵,没有人能够进出。除了幽灵,没有人能够这么杀人。

  “埃灵顿,”多罗泰说,她比其他人更快地镇静下来。“楼梯上没有人吧,是
不是?达里奥,窗子太小,没有人能够爬进来,是不是?韦伯斯特和库罗别列夫,
你们仔细检查一下凹室的墙壁。”她自己弯下腰拔出匕首。受害人的身体不再抽搐,
真的成了一具尸体。

  检查匕首和衣服,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埃灵顿和达里奥汇报他们的检查结果。楼梯?空空如也。窗子?确实太小。

  他们和俄国人及美国人一起,还有多罗泰,五个人再仔细观察墙壁,还用手细
心地摸了一遍,最后,她十分明确地宣布,也代表了大家不可动摇的想法:

  “没有空隙。不可能有人从墙壁进来。”“那是怎么回事?”公证人结结巴巴
地说道,他坐在凳子上一直没有挪过位置,因为他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那
是怎么回事?”他有点低三下四地提出这个问题,好像很后悔当初没有马上接受多
罗泰所作的解释,没有答应接受她随后会作出的说明。多罗泰清清楚楚地报告了威
胁他们的危险,清清楚楚地点明了这件模糊不清的事件的方方面面。在他眼里,好
像突然之间她成了一个永远正确,永远不会出错的女人,进而把她看成了保护他不
受即将来临的攻击的强大的保护伞。

  至于多罗泰,她隐约地感觉到事实真相就在咫尺之间游弋,她几乎看到了一个
不成形的东西。这件事随后使她大惑不解;她怎么一点没有想到藏在黑影里的人呢?
她好像害怕这么想,她似乎躲过了一次危险。如果不是女人的本性在几分钟的时间
里使她视而不见,她有足够的智慧揭示这个危险。

  说真的,她白白地浪费了几分钟。就像一个身处险境,完全不知道轻重缓急的
人,她在原地踏步,嘴里说着一些没有用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