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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儿,人生都是要经历才明白的,感情也是一样,从第一眼看见你,那就是我们的缘分,是缘分让我们共同来承受今天发生的一切。很开心,不论明天会是什么结果,我们都可以一起去面对,在这路上,有你陪着,真好!”
就这样,意随心动着,两个人在无声的交流着,他们弄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只是感觉,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爱到浓处了,就该是如此吧。
爱的浓烈是可以想到的,可现在的他们两人想不到,也料不到,在他们的体内,那个小小的金蚕正在他们思想的交流之中慢慢的长大着!
、第151章竹稍上的青衣人 (1043字)
爱的浓烈是可以想到的,可现在的他们两人想不到,也料不到,在他们的体内,那个小小的金蚕正在他们思想的交流之中慢慢的长大着!
无眠之中,不知道是何时间睡去的,忽然一下子又醒转过来,窗外皎洁的月华,透过镂空的窗户洒在地上,方方正正一格一格的煞是好看。没有听到鸡啼,这寨子之中也没有人打更,约莫着大概快三更天了,心中有事,自己也睡不踏实,风雨索性从竹床上起来,怕吵到静玄她们,便从窗中溜出,纵身飞上一栋草屋顶的吊脚楼,这么好的月光,不去好好享受那可是太可惜了!
这才上屋顶,一股香冽的酒气就随着山风飘入他的鼻中,吸了吸,这酒香好特别,味道比刚刚在火塘旁边喝的白三少给自己的酒还要香冽些。味道是相似的,不过,这时候自己闻到的这个酒应该是珍藏的时间更久上个几年,故而这味道才如此的醇香甘冽。什么人会在此喝酒呢?风雨循着香味从这间房顶跃到那一间房顶上,在近河畔的地方,站在竹稍之上,他看得真切,在自己二十步外一株随风起舞的竹稍之上,一个青衣人正卧在竹稍之上对月畅饮着。
青衣和绿竹相得益彰,也是最佳的伪装色,若不是因为那竹稍之上负了一个人,压得比别的竹稍要低上很多,这才让风雨看破了。
看着他人随竹上下起伏着,手中拎着的酒坛上倒出来的酒却是线一样的不为风所动,而他的人也是稳如泰山,令风雨不得不轻赞道:“好俊的轻功!”
那喝酒之人耳力也是甚佳,风雨这一身轻叹,竟被他听在耳中,只见他在竹稍从下往上弹起之时,他忽然一翻身从竹稍上落下,看在风雨眼中却好似他一时间滑掉了下去。一声惊呼“小心”风雨飞身朝他抓去,那料到,就在这是,那从竹稍上跌落的青衣人随手在身边的竹稍上一拂,把一把竹叶抓在手中,手一扬,柔软的竹叶化作片片片青竹镖飞向风雨。
这下事发突然,风雨本想着去救人,没料到自己一时间情急,忘记了,对方能够泰然自若的在这竹稍之上喝酒,又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这样摔下去呢。在者,就是无意之中失手摔下去了,以对方的轻功,会摔伤吗?自己竟然还去提醒他小心,这可真是可笑之极。不过,这个笑话可会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对方身手不凡,风雨也并不是吃素的。眼见着竹叶镖就要飞到自己身上,人在半空之中,他硬生生的收回了丹田之气,让身体沉自由落体一样的,从空中失去了动力,直截了当的就坠落下来。没想到他会如此,那青衣人眼中一惊道:“好能乃,不过死的东西你可以躲过去,这活的东西呢?”,话语之中,只见那青衣人袖口一抖,一到道青光直射向风雨!
、第152章不会吧,这么香艳! (1218字)
对方身手不凡,风雨也并不是吃素的。眼见着竹叶镖就要飞到自己身上,人在半空之中,他硬生生的收回了丹田之气,让身体沉自由落体一样的,从空中失去了动力,直截了当的就坠落下来。没想到他会如此,那青衣人眼中一惊道:“好能乃,不过死的东西你可以躲过去,这活的东西呢?”,话语之中,只见那青衣人袖口一抖,一道青光直射向风雨!
似电!
似风!
似披风带电的青色霹雳,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风雨袭来!
风雨对自己的轻功向来是自信的,可在这道青关的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慢,来不及看清楚飞来的是什么东西。本能之中一抬手,想用弹指神通把青光击落。可这一抬手,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指力还没有运起,一道气流突然从胸口窜出,顺着右手太阴筋脉之中涌出,从自己的大拇指上喷射而出。
一道似曾相识的金光从风雨的大拇指让喷射而出,不偏不倚,撞向超风雨飞来的那道青光。
“吱”一声惊嘶,那道朝风雨袭来的青光突然在空中折身朝那青衣人窜了回去。就在它转身速度慢下来之际,风雨看清楚了,那道青光竟然是一条筷子般大小粗细的青蛇。而从自己大拇指射出的金光,虽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可他也想到了自己当初撞见金蚕蛊之时的那两道金光。只是,这会,出现在自己眼中的这道金光好似要比那会看见的大了那么一些。他也暗自惊道:“莫非是这金蚕蛊从自己体内自行离开了?”
看见突然从风雨手中射出的金光,那青衣人眼见着自己放出的青蛇丧家之犬一样的逃回,忙把袖口一张,收回了青蛇。同时,右手从左手袖口之中一探从中拿出一个小皮袋,朝飞来的金光兜头罩去。
这青衣人出手极快,又极准。一下子就把这从风雨体内因为刚才小青蛇的到来,激发了其攻击性本能的金蚕蛊一下子装入到了袋中。快速的扎紧袋口,他甚是得意的笑道:“看你往那跑,小东西!”
可他没有料到的是,他这还没有笑结束的,袋子忽然嘙的一下子通了一个小洞,一道金光射出,还没等他和风雨反应过来,那道金光又嗖的一下子飞回了风雨的体内。这下子,那青衣人懊恼的把手中的袋子一扔说道“真可惜了这么好的金蚕蛊!”,转身就要飞走。
他要走,恐怕是没有容易,想这自己刚刚闻着酒香来,没想到他不问青红皂白的使了个诈,先用竹叶镖来招呼自己,又放蛇,还抓了金蚕蛊。这会却什么都不说一句,就要走。那能够那么容易的,风雨低喝道:“想走,怕是没哪么容易!”
身形急动,风雨转眼之间就落到那青衣人的前面。
一声不吭,那青衣挥掌朝风雨击来,闻着他击来的掌风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风雨担心他掌中有毒,连忙拧身让过,右手虚爪,朝他隔空抓去。那青衣人也识得厉害,感觉到风雨这一抓威力十足,也连忙闪身躲避。可却是迟了些,“哧”的一声,他人倒是躲了过去了,可是胸前的衣服却被风雨爪力所及,一下子撕裂了,这下风雨愣住了,看着眼前诱人的身姿,暗道:“不会吧,这么香艳!”
第153章 风雨,我记着你了!
一声不吭,那青衣挥掌朝风雨击来,闻着他击来的掌风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风雨担心他掌中有毒,连忙拧身让过,古手虚爪,朝他隔空抓去。那青衣人也识得厉害,感觉到风雨这一抓威力十足,也连忙闪身躲避。可却是迟了些,“哧”的一声,他人倒是躲了过去了,可是胸前的衣服却被风雨爪力所及,一下子撕裂了,这下风雨愣住了,看着眼前诱人的身姿,暗道:“不会吧,这么香艳!”
要怪只能怪风雨的爪力太过强劲了,劲风过处,青衣人的青衣裂开,里面露出了一道青色的抹胸,女儿家傲人的身姿猝不及防之下撞入风雨的眼中。好在风雨已经不在是那个懵懵懂懂的毛头小伙,虽然谈不上说身经百战,却也是有这经验的,才不至于红了脸。不过,却也惊道:“你是女儿身?”
“废话!”青衣人拉起被他爪力抓坏的衣襟,遮住了身子,怒道:“尽敢轻薄姑奶奶,看我不毁了你的一对招子!”
说着,展开身形,朝风雨攻来。不过,她这一手要拉着一襟,仅只是一只手对风雨展开攻击,纵然她的招数稀奇古怪,但对风雨来说,拆解这些攻势那可是绰绰有余的。
听着她的话音,脆生生的,有些拗口,充满着苗疆的风情,想来该是苗疆之人。不然,刚刚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手段来抓从自己体内飞出的金蚕盅了。虽然她对自己下了暗手,不过,也是自己不请自到,先打扰到了她,化解着她的招式,只守不攻,风雨道:“对不起,姑娘,是风某唐突无礼了!”
“无礼了,我好生在这逍遥自在,你来做什么,究竟是何居心?”青衣女子虽然手中的攻势一一被风雨化开,可依旧攻势不减,眉头紧锁,手中的攻势和话语一样的犀利。
眼见着就拆了她十来招,可风雨却并没有看出她使的是什么那家的招数,这会听她如此责问,闪身躲过她的攻击,指着刚刚在她翻身从竹稍上落下在发出竹叶镖之时随手挂回了腰间的酒坛子道:“姑娘,我呢,就是无聊出来走走,不料却闻到了一股浓冽的酒香,这有循着酒香来的!”
“被酒香诱来的!”青衣女子想到刚刚自己翻身诱他上当之时,他还对自己示警,并飞身来救的。这会看着他气宇轩昂,眉宇之间自是正气凛然,着实也不像是个浪荡子,停止攻击,回落在一株竹稍上站定道:“原来也是个同道中人,不过,这杯中物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见她停止了攻击,风雨也站定在竹稍之上,月下的她,青衣飘飘,眉清目秀的,虽然身上透露着野性,却也是一个美娇娘。虽然不浪荡,可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风雨笑道:“正是,正是这杯中物,不过,害人的可不是它,而是人自己啊。”
轻笑着,青衣女子把坏了的衣襟朝青绿色的抹胸之中一塞,放开了手,看着风雨一道红晕自浮上了脸畔,开口问到:“看你不像是苗疆中人,你怎么也养着这金蚕盅呢?”
“这个说来话长!”待风雨把事情对她说了,她螓首道:“原来如此,看来你和这金蚕盅还真是有缘,好生待它吧,虽然人们对这盅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可它是极通人性的,善恶并非来自它,而是来自人心中!”
虽然不是特别的清楚,不过,风雨还是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些,问到:“姑娘说的可否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呢?”
“是了,这金蚕盅……”那青衣女子还待要说什么,却忽然停口了,问到风雨:“你叫什么?”
“在下风雨……”风雨话还没有说完,这青衣女子已从竹稍上跃起,笑道:“风雨,我记着你了!”言罢,她手一扬,她腰间的酒坛平稳的飞落到了风雨手中。
“哎……”握着酒坛,风雨还待要问她叫什么的,可她人已经消失在竹林深处了。
看着手中她留给自己的酒坛,两个拳头那般大,是上等的紫砂做的,坛子表面上泛着暗红色。坛子是被红绳结成的网牢牢套住的,有意思的是在网套之上还挂着两个青色小拇指尖大小的小铃铛。打开酒坛,里面的酒香顿时溢了出来,忍不住喝了一口,风雨赞道:“好酒,可真是好酒!”
正待还想在喝上两口,风雨耳中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衣袂飘飘之身,回身一看,竟是静玄。把酒坛挂上了腰间,迎向静玄谦然道:“打扰到你的安睡了!”
摇摇头,和他一同飘落在地上,踏着软软的竹叶,静玄关切的问到:“你还好吗,刚刚,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就在本能之中朝这来找你了!”
“没事的!”看到静玄的眼光看向了自己腰间上挂着的酒坛子,风雨笑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