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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还是心疼着楼可倩的,而她……对他而言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戏谑,调侃,看着她出丑,是他最愿意做的事情!在他的心里,楼可倩才是真正的神。就算她如何的用心,都永远比不上那个女子!
任蔚然苦涩一笑,闭闭眸,偏开了脸道:“她想跟你复合。”
滕御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那紧盯着任蔚然的眼睛扫射出一抹异样的光辉。他大掌忽然把女子的小脸狠狠一压,沉着声音道:“把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再重新好好说一遍,看着我的眼睛。”
被他强迫着转移了脸面与他的目光交接,看着他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瞳里闪烁出来锐利的光芒,任蔚然只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椎心的疼痛。
她咬咬牙,骄傲地昂起了头颅迎上他的寒漠,一字一顿道:“我没有骗你,她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复合!”
“可倩?”滕御仿佛像在看笑话一样低嗤了一声,随即掌心往着她纤细的颈脖位置狠狠一掐,冷声道:“任蔚然,这么低级的笑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而已!”任蔚然已经豁了出去,哪里还有半分惧怕他的心情,冷声道:“滕御,你做决定吧,现在她愿意回到你身边来,你不就应该接受他吗?”
“真可笑!”滕御低哼一声,有些冷然地道:“不过我喜欢这样的笑话!”
笑话么?他怎么会把她所说的话都当成笑话了呢?是不是只在楼可倩亲自跟他开口,他才会觉得那是真实的呢?
任蔚然的心越发往下沉去,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便扬起了手掌往着男人的脸颊狠狠地一甩。
“啪”的一声清脆响动在客厅回落,令那个原本流露出不屑的男人身子一僵,瞳仁里面散发出来无比狠戾的光芒。
任蔚然却丝毫都没有畏惧,反而冷笑一声,讥讽地道:“滕御,你跟楼可倩都是同样自私的人,你们都把自己当成是神一样,可是你们却从来都不是!你们因为求爱而不得就把所有的罪过都加诸在别人身上,却从来都不曾想过别人也是会有痛苦的。没错,我承认自己是因为家族的利益才嫁给你,可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幸福。而当初,你也不就是因为利益才会答应你爷爷娶我的吗?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各不相欠的,我没有在你身上得到任何的好处,现在,请你放了我,因为我对你已经厌倦了,你这个可悲的男人!我讨厌你!”
☆、第223节:她跟滕御表白了
一口气把心里所有的话语都吐了出来,任蔚然只觉得心情轻松不少。不过,与她的镇定相较的是滕御那已经渐渐发青的脸色。还有……他那渐渐眯起来并且散发出凛冽光芒的瞳仁更为灰暗,好像在昭示着如今他恨不得直接把女子生吞下去一样狠戾。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说错了吗?我没有!”任蔚然倔强地抬起小脸,咬紧牙关继续道:“好,就算是我父亲欠了你一百万。可是你已经掠夺我的身子和我的心,把我狠狠地从天堂推到地狱。难道说,这样还不够吗?就算我到外面随便找一个人,就比如皇甫炎或者席空,要一百万也就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可你呢?你都给予了我什么?”
滕御没有回应,只淡淡地凝视着她。
于是,任蔚然的胆子便更加大了,开口便继续道:“我嫁给你,也有失去的。我失去了季风,失去了我的初恋,失去了我的尊严和前途。我也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你就只看到自己受损的一切而看不到我的呢?滕御,我也是一个人,我也有感觉的。我不是可以任由你为所欲为的泄‘欲‘工具,你就不能够尊重一下我吗?”
说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了一股刺疼。她咬咬牙,把一切都忽略了,随后又自嘲地苦笑道:“嫁给你,我学会了怎么去忍受疼痛。可我也学会了……怎么去爱!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我觉得自己都已经麻木了……”
“现在,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对楼可倩又如此重视,为什么不放开我呢?”她的瞳仁里慢慢地凝聚出一丝潋滟波光,咬着牙关道:“滕御,放开我,可以吗?我就求你这么一回……”
她是真的累了啊,希望可以寻觅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栖息的地方。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梦,但至少如今她还在憧憬着——
可惜,得到的答案却不如她的意愿。
滕御终于开了口,只是从他口中道出来的话语却极其冷酷:“任蔚然,你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让我心里产生那么一点点的愧疚吗?抱歉,我告诉你,真对不起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歉意。而你的想法……也休想达成!”
被他的狠绝吓住,任蔚然有些惊讶地盯着他。
难道说,他不是一直都希望与楼可倩复合的吗?现在那个女子愿意主动来央求他,他却怎么就拒绝了?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她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地道:“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梦想着与楼可倩在一起吗,现在有机会,为什么要放弃呢?滕御……”
“闭嘴!”滕御伸手推开女子那攀上了自己臂膊的手指,冷冷地道:“任蔚然,你想利用这件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吗?休想,你既然已经成为了我滕御的妻子,那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够是我的妻子。无论我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必须要陪在我身边。想我跟你离婚,做梦去吧!”
任蔚然有些懵,她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瞳仁里盛满了不解光芒。
“不必觉得惊讶,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我与楼可倩之间没有可能的了。就是你了!”滕御的掌心往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拍了一下,道:“今天看在你愿意跟我坦诚可倩的心声我就暂时放过你,但并不代表你往后也能够一直都瞒我事情。从今天开始,好好做好你的本分,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也管不了!”
看着他霍地离开自己起身往着楼梯走去的背影,任蔚然都无法反应。
滕御……没有其他任何的表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吗?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不离开……不需要离开!
所以,就算把楼可倩的心声对他转达了,对自己现在的生活也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吗?
亏她刚才还在那边络绎不绝地拼命跟他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语呢……现在想想,便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了。
刚才,她好像还跟那个男人表白了——
真丢脸!
~~~~~~
自从那天的事情以后,后面接连好几天任蔚然都没有见到滕御的身影出现。
这日,时值正午,她用完餐后便欲要到外面的庭院走走。
最近一段日子她的胃口都不太好,总是感觉有些东西咽在心口的感觉。这样的状况令她的食欲也有些不振,所以身子也有些虚了。
她脚步踩出玄关位置的时候,忽然便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有些发胀。她甩了甩头颅,掌心撑在墙壁位置,这才能够支撑得住差点晕眩过去的冲动。
“少夫人,你要不要先回房休息一下?”旁边侍候着的女佣看到她这般模样,立即便开口询问。
“不用,可能是最近都闷在家里的缘故,我的身子好像有点虚了。你去给我倒一杯水出来吧,我到外面坐一会。”任蔚然勉强地笑了一下,随后示意她去为自己倒茶。
女佣虽然担忧,但也不敢有异议,点点头便往着客厅走了回去。
任蔚然深吸口气,努力地打起了精神,随后便继续往外而行。
便在此刻,车子呼啸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落,一辆银色的跑车疾速开到了院落中停下。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
这车子她自然是认得的,是那个男人的。
前几天有听管家说他要外出,现在正巧是回来了啊……
男人高挑的身影在踏步下车以后立定,那俊雅的脸颊与她正面相对。
任蔚然垂在腿‘侧的小手轻轻地握紧,咬咬下唇,往前跨了一步欲去与他打个招呼,哪里料想到这时却是眼前一黑,整个人便都都往着地面栽倒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一个温厚的怀抱里……好像,与危险绝缘了——
~~~~~~
再度醒来的时候,任蔚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极度冷凉。
她使力撑开眼睛,看着眼前浮现出来那张俊美的脸庞,心里一冷。
皆因,男人的脸上凝聚了浓郁的火药味道,那双眼睛更是寒漠到叫她惊心。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第224节:肚子里活了孽种
任蔚然那一脸无辜的表情看入滕御的眼里,令他的怒火瞬时腾升起来。他身子忽然往着她一倾,指尖很快便掐往了她的颈脖,道:“怎么,觉得很意外吗?”
“你想做什么?”任蔚然没有忽略他眼底那抹阴狠光芒,心里“咯噔”一跳,下意识地张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话倒是问得令我想发笑了。”滕御话语轻轻,脸上的神色却已经如同结了冰一样寒气bi人:“这个问题……不是应该由我来问你的吗?”
任蔚然紧蹙了眉,不解地开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滕御的眸光忽然慢慢地沿着任蔚然的脸面一路沿着她的玉颈、胸膛、腹位等下滑,直到凝视着她的肚子位置,方才嗤笑一声,道:“这个,还得问问你这里了。”
与此同时,他的掌心已经慢慢地覆上了任蔚然的肚腹,轻轻地抚摩着,那样的动作极尽温柔。
任蔚然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严寒起来,她禁不住打了个寒噤,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看着她那惊惧的模样,滕御的掌心骤然添加了力量,轻哼道:“这里啊,活了一个孽种!”
这里……她的肚腹么?活了一个……孽种么?
任蔚然喉咙像咽了一种辛辣的味道般变得火热起来,她胸膛急速起伏,那心脏跳动着的频率加剧,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炸起来一样!
她想,她有点儿明白滕御话语中的意思了!
他是不是指……她的肚子里面有一条小生命诞生了?
不应该是那样的,明明曾经有医生告诉过她,她的身子从小都偏寒,不会那么轻易就怀孕的啊……可是现在,滕御不会骗她的吧?
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她肚子里面存活着小孽种呢?那明明是他们的孩子啊——
“滕御,我、我……是不是——”她的声音抖动着,情绪也有些高涨,有些模糊的声音从唇瓣逸出来:“我是不是怀孕了?”
“呵!”滕御的嘴角一撇,有些冷然地道:“是啊,不跟我装傻了?”
“装傻?”任蔚然紧皱着小脸,对滕御的质问完全不在状态:“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什么时候有装过傻了?”
滕御的大掌忽然往着她的脖子位置狠狠一压,低声冷哼道:“什么时候装过傻?任蔚然,你真的当我是笨蛋吗?当初是谁跟我说过自己不会怀孕的?怎么,现在有了,就给我装模作样了?而且……这到底是哪个男人的孽种?皇甫炎,还是席空?抑或……季风?”
听到他那样的指责,任蔚然的脑子“轰”一声炸开,整个身子都僵硬,完全没有办法去做出任何反应。
为什么他要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呢?孩子……明明是他的啊。而且……她从来都没有过其他的男人,与她有过亲密关系的,一直都只是他!
她急切地摇晃着头颅,道:“滕御,你是不是有对我有什么误会啊?孩子是你的啊!”
“我的?”滕御讥诮一笑,掌心往着她的脸颊狠狠地拍了几下,在女子眉心紧蹙起来以后嘲弄道:“你确定是我的吗?”
“为什么你要说这种话?”任蔚然只觉得身子四周都有无数的冷寒气息不断地侵袭而来,令她整个人都变得害怕起来:“滕御,我一直都跟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