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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一声枪响后。 从枪膛里射出一颗白色的子弹,飞速旋转着朝蒂尼射去!
等等!白色地子弹!
不对!那不是子弹。 至少它不是金属的!
靠!是麻醉弹!带有能够瞬间将一头非洲大象弄晕地麻醉弹!
蒂尼对这致命的麻醉弹一无所知,即便知道,也因为子弹不是金属制成的,从而毫无办法,我似乎明白敌人为什么不使用强力的穿甲弹了,在蒂尼面前,一切金属都是她的伙伴、朋友。 看来敌人也是有备而来啊!
我下意识的想要帮蒂尼拦截下来这致命的一击,突然想到那两个车里地异能者,那是两个外国人,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隐情?
麻醉弹是么?又不会死人!嘿嘿!
“啊~!”
麻醉弹眨眼间击中已经干掉两个小流氓的蒂尼的肩膀,强烈的麻醉效果让她仅仅坚持了一秒钟,便被红头发一脚踢在腰间,倒地昏迷过去!
“靠!这小妞真厉害,多亏闫老大准备了大家伙。 不然凭咱们兄弟五个,根本就拿她没办法!”红头发在蒂尼屁股上踢了一脚说道。
“大哥,听说这小妞是那里要的?”黄头发揉着自己被打的紫青的脑门问道,眼神却在蒂尼那凸凹有至的身上意淫着。
“嘘!”红头发瞪了黄头发一眼,然后偷偷地向汽车停留的方向漂了一眼,才在黄头发的耳边低声道:“闫老大和那里的两个怪物就在后面。 你不想活了?”
黄头发下意识的捂住嘴,这时,汽车的轰鸣声响起,半分钟后,停靠在他们地身边,前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皮大衣,满头银发的外国人从车上下来。 他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身材瘦弱,像根电线杆。 瘦长的脸颊。 鹰勾鼻子,高颧骨。 深眼窝,一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向下搭拉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具干尸,或是扯去绷带的木乃伊!
只有他一个人下车,然后走到倒地的蒂尼身边,确认就是自己的目标后,将蒂尼从地上托起来,然后钻进车内。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确认后,如同树皮般干枯的脸上抽动了几下,似乎在笑,但这样地笑容却是我见到地最恶心的笑,让我有种上去杀了他地冲动!
MD!别出来扮鬼吓人好不好!靠!
汽车在五个小流氓的注目下向来的方向绝尘而去,等汽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他们五个才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浊气,面对刚才那个外国鬼子,他们本能的出了一头冷汗,他们宁愿去监狱里度假,也不愿意再见他。
“老大,咱们怎么办?”黄头发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小声问道。
“怎么办?凉拌!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记得封紧自己的臭嘴,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四,尤其是你,别TMD喝多了,满嘴跑火车!”红头发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兄弟警告道。
“知道了!不过,老大,刚才那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外国人,是不是那里来的?”紫色头发的年轻人谨慎的点了点头问道。
“应该是吧!我无意间听说,那个家伙叫罗伯特,是那里的七圣使之一,厉害的能一拳打翻火车。 NND!”红头发浑身一颤小声的说道。
“操!那还是人么?怪不得张的那么……”绿头发的年轻人吃惊的说道。
“好了,不管他是不是人,咱们只要管住自己的嘴就行了……”
我在暗处听到他们的对话,知道已经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了,一个瞬移来到那辆汽车的上空,靠真气维持飞行状态,看着身下五百多米的公路上那辆黑色的汽车,我心里犯嘀咕:“七圣使?什么东东?难道是个新兴的宗教势力?他们跟蒂尼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大老远地跑到Z国来对付蒂尼?那个闫老大又是什么人?怎么会跟外国鬼子凑到一起的?……”
一串的疑问在我脑子里蹦出来,让我有些犯迷糊。 不过既然他们敢跑到我的地盘来,又没有给我缴税,那就别怪我不够意思了!
汽车最终开进位于兰州东郊的一座较为偏僻的别墅前,红头发嘴里的罗伯特依然第一个下车,身前托着还在昏迷地蒂尼。 接着,另一个外国人和一个长的十分威严地Z国人也下了车。
跟罗伯特相同款式颜色的黑色皮大衣,金色的短发打着自然卷儿。 比罗伯特低一头,也就是一米七五左右。 但他要比罗伯特正常的多,匀称强健的身材,坚毅有型的瓜子脸,唯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地眼球,左边是海蓝色的,右边却是血红色的。 红的让人想起欧洲神话里的魔鬼!
威严的Z国人应该就是那个闫老大了,略微发福的中等身高,一张不带一丝笑容的冷酷国字脸,西装革履地样子,额头上若隐若现的一道刀疤,让他显得很有几分老大威严狠辣的气势!
别墅一楼的一间客房里,蒂尼被平放在靠墙的双人床上,罗伯特三个人立在床边。 看着床上正昏迷的蒂尼。
“罗伯特大人,为了这个女人,用地着派您和艾伦大人两位圣使亲自前来么?”闫老大似乎忍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谨慎小心的问道。
“这是议长大人亲自下的命令!”罗伯特用英语说道,没有阴阳顿错的声调,几乎每个单词都是用平音。 联系上他那张死人脸,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人,绝对可以吓死人的!
“闫先生,你别小看这个女人!他是我们死敌的北欧区负责人,天生的天才金属控制者,如果不是我们设计的精巧,就算是我和罗伯特圣使合力,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把她拿下!”艾伦用流利的Z国话笑道,但看着闫老大地眼神却充满轻蔑,如同看一只宠物一般。
MD!两只怪物。 要不是看上你们地美金。 老子才不伺候你们呢!闫老大哪有看不出艾伦眼神中的意思,但看在大把美金地份上。 他还是虚伪的陪上笑脸,尽自己最合适的语言恭维了两句后,告辞离开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妞儿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
等闫老大离开后,艾伦和罗伯特在客房的沙发上坐下,艾伦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微笑着的面部也转变为严肃尊敬的表情,很显然,对方一定是位比他职位还高,权利还大,而且实力也比他强的人。
“议长大人,事情已经办妥了!……没有问题!圣女完好无损!……是!……是!……是!……”艾伦恭敬的对电话说道。
圣女?蒂尼怎么又变成圣女了?我越听越糊涂,强烈的好奇心让我忍不住想直接从两个外国鬼子的脑子里挖出秘密,当艾伦打完电话,我毫不犹豫的发动了攻势,庞大的异力瞬间侵入两人的大脑。
两个外国鬼子能被称为圣使大人,多少还是有点实力的。 当我的异能进入两人大脑的同时,两人的异力同时反击起来,与的的异力形成对峙,试图保护自己的领地不受侵犯。
两人的异力与以前我见识到的某种非常相似,但我却有些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罗伯特的是那种充满毁灭,疯狂的试图不惜一切消灭来犯异力的那种;艾伦则是极其阴柔,辛辣狠毒的那种。
我将异力加大一倍,瞬间摧毁两人的异力,然后在他们的脑子里肆虐,摄取我所需要的东西,突然我触及到他们脑子里的一团能量,与我的异力产生剧烈的碰撞,现实的一切在我眼前消失,同时出现一个影子在我眼前摇晃。
“是你?”
冥冥之中,我置身一个黑暗空间,一个比黑暗更加幽暗的影子漂浮在我身前十几米的地方,我终于想起来,他或者是它,正是我前一段时间无限释放心神的时候,触及到的那个宿敌,没想到这么快就又遇到了。
“你,很强!强的让我很兴奋!嘿嘿~!哈哈~!……”
一个带有回音地犹如来自地狱般的恐怖笑声从我面前的影子那里发出。 让我的汗毛都竖直起来,他或者它,竟然能通过罗伯特和艾伦这两个媒介,将我引入另一个空间,想想都让我觉得可怕!这也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害怕!
也许对方不愿意和我多说什么,也许是他或者它的异力还不够强大。 在笑声过后,我回到现实。 罗伯特和艾伦虽然还活着,但因为我和那个他的能量碰撞太巨大,直接摧毁了他们的心神,换句现代科学地话讲:他们变成植物人了!
“MD!就因为怕我触及到你的秘密,就毫不在意地干掉两个人的神志,真TMD够狠!操!”我冲着地上吐了一口恶语道。
虽然没有更多的了解宿敌的情况,但至少知道了很多两人身上的秘密。 还知道解除蒂尼身上那种麻醉的针剂就在艾伦身上,翻出针剂,转身走到蒂尼的床边。
按照Z国医院打针地惯例,我是不是该把她的裤子拔下来,然后在她娇嫩上翘的小屁屁上扎针呢?看到床上侧躺在那里的蒂尼,一副娇柔诱人的样子,我咽了一口口水,脑子里蹦出这个问题。
呸!老子可是四有青年。 国家十佳青年,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拨下蒂尼肩头的衣服,在她肩膀上打了一针,然后立在一旁。 心想,老子真TMD是纯洁的小男生,这种便宜也不沾!不过,老子是谁?要占便宜也得光明正大地占!嘎嘎!
药效看来还不错,几分钟后,蒂尼幽幽的醒来,昏昏沉沉的从床上坐起,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在太阳穴上揉搓着,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清醒!
“喝口水。 清醒一下!呵呵!”
蒂尼正头昏脑张的发呆。 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接着自己被一双强壮的臂膀拦在怀里。 十分干渴地嘴唇上,也触及到一丝清凉。 她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看到我微笑着注视着她,手里还端着一杯清水,这才勉强的笑了笑,开始大口的喝起水来……
“谢谢你!……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那几个流氓呢?”蒂尼一口气喝了三杯清水才缓过劲儿来感谢道,却突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接着疑惑的问道。
“先看看,你认不认识那两个人?”我随手指向瘫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外国倒霉鬼笑道。
“呀!臭死了!……嗯?罗伯特?艾伦?他们……啊!放下我!……”
蒂尼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臭,这也没有办法,成为植物人的两个外国人,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屎尿流了一地,有够臭的。 不过好在这丫头还能认出来两人地身份,剩下地就不需要她再呆在这里了,我不顾她的抗议,一把抱起她,来到客厅。
“你身体还虚弱,我只不过帮你离开那里而已!除非你很喜欢那里地气氛和味道!”我抱着蒂尼边走边说,这下她倒是老实了,红着脸窝在我的怀里,不敢再出声!我心里那个美!
我倒是没有得寸进尺,除了用手托住她富有弹性的俏臀之外,可一点儿都没占她便宜,来到客厅,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的对面,欣赏着她娇羞的样子!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哼!”蒂尼羞红着脸假装气恼道,不过眼中的一丝欣喜却落在我的眼里,让我暗自好笑。
女人永远是女人,即便她拥有不可思议的强大能力,一样是女人的思维方式,遇到这样的事情,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问清情况,好在她不是一般女人,见我微笑不语,才想起刚才的事情,以及两个让她心有余悸的神秘人物。
“对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蒂尼问道。
我将双手在眼前抓了抓,再次引来蒂尼露出一丝娇羞,才将事情的经过简要的说了一遍,却引来蒂尼的皱眉沉思。 我也没有打扰她的思路,虽然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