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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布满黑色龙鳞的小倔龙不舍地与十头蛮龙告别。
一步三回头,随着雪白小兽向着海边走来,一双大眼中竟然有晶莹的泪光闪现。又是一头非常具有灵性的小兽啊!
雪山老鬼盯着雪白小兽看了一会儿,而后又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通体乌黑的小倔龙身上。似乎想看透它的本质。但是小倔龙非常有性格,根本不理会他。
“你们上船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雪山老鬼拍了拍罗风的肩头,道:“我敢肯定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不过,不久之后再见面的时候,雪山老鬼却是惊呆了。当然,现在的他却是不知道这些。
冥雾已经散去了,罗风擎着祖神燧人氏的裹尸布当先向前走去,迈上了乌黑的鬼桥,虽然在这一刹那,耳畔隐约间听到了阵阵鬼音,但是罗风心中并不慌乱。
大步前行,一切不适又都消失了,鬼气在避退,他们一行顺利登上君王船。
雪山老鬼喊道:“提供血液召唤君王船的人一旦登船,就将马上启航了,你们不要在船上乱闯,最好就呆在一片固定的地方,将祖神的裹尸布做成大旗插在旁边,这样可以保你们平安无恙。”
“记住,千万不要私自去船舱深处乱闯,最好就呆在甲板上。”
这些话语让燕倾城心中有些不安,她看了看罗风,低声道:“不会有问题吧?”
“按照他说的去做应该不会有危险。”罗风向着雪山老鬼挥手道:“多谢了。再见。”
燕倾城也神色复杂地挥着手,告别这让她毕生难忘的龙岛,三具骷髅也伸出骨掌向着雪山老鬼挥动了几下。
珂珂跳上罗风肩头,对着龙岛咿呀低语,似乎也在告别呢。至于小倔龙竟然已经泪眼汪汪了。冲着十头蛮龙不断发出啸声,与它平日孤傲好战的性格很不相符。
十头蛮龙仰天长啸,它们注视着罗风一行登上君王船,目送着他们远去。
“一路顺风……”雪山老鬼大声的喊着。
“再见!”
“再见,再见了龙岛!”
古船渐行渐远,龙岛已经看不清晰,最后终于消失。
直到这时,罗风才转过了身躯,无论是罗风还是燕倾城都很有感慨。
就连三具骷髅也不例外。始终默默地看着龙岛方向,毕竟那是它们的诞生地,那里有着它们地过去,三具骷髅非常不一般,眼窝中灵魂神光不断跳动。如果它们有朝一日修炼到盖世强者的境界。或许会来这里追梦地,会再次回来追查它们地身份。
这一行中或许唯有雪白的小兽最放得开了,现在它已经埋头在喝椰汁了,似乎没有任何伤感之色。只要有宝树与罗风在身边,它似乎去哪里都一样,并不觉得失落。
孤傲的小倔龙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正在如罗风一般打量着君王船。
550。献出自己【2。6七、八】
君王船上阴气弥漫,如果没有裹尸布飘荡在他们的身旁,恐怕真的很难在这里呆下去。古船非常的庞大,船舱那个方向阴雾缭绕,一盏巨大的冥灯悬挂在那里,发出惨白色的光芒,给人以非常不好的感觉。
罗风自然知道雪山老鬼的一些话并不为假,君王船真的很危险,现在黑袍罗风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彻底办完龙岛上的事情,以及收服与帮助不死之王、雪山老鬼之后,才会到君王船上面一趟。
罗风不想现在就多事去船舱探索,不然恐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他相信燕倾城也不会乱来,三具骷髅也很本分,唯独不放心的是迷糊的雪白小兽。
“珂珂你可千万那不要顽皮啊。这一次我们是在冒着生命危险穿行禁忌之海,你万万不可乱来,决不能去船舱那个方向探索。”
罗风不得不认真地警告它。雪白小兽天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必须先打预防针才好。
闻听此话,珂珂抬起头来看了看船舱方向,一双大眼顿时明亮了起来。
“你给我打住。不许乱来!”
罗风感觉要坏事,似乎无意间提醒了这个惹祸精。
“咿呀……”
可爱的珂珂委屈地点了点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小倔龙你要好好地看着它。”
为了再做一下预防,罗风给黑色的小龙布置了一个任务。
金色的大海随着古船的穿行,金色的浪花波动起伏,美丽无比,像是神笔勾画出的瑰美圣境一般。
燕倾城将一枚椰果尝试着丢进了大海中,结果椰果刚刚脱离君王船透发出的乌光范围,就在刹那间粉碎了,消失了个干干净净,似乎连尘埃都没有剩下。
这是一幅让人感觉恐怖的画面,如果血肉之躯的人落入进去,那么毫无疑问是同样一个结果。
燕倾城暗暗庆幸,虽然错过了祖龙神船,但终究还有君王船可以代步。不然这样一片禁忌之海,当真是连神都难以通过啊。
金色的大海并不像在海边看到的那般平静,愈向深处越加波澜起伏。禁忌之后一望无际,黄灿灿一片,如果不考虑它的危险性,当真非常的壮阔与美丽,让人为之迷醉。
渐渐地,罗风发现了一个问题,君王船似乎越行越慢,仿佛遭遇了莫大的阻力,燕倾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起初他们很担心是不是船体出现了问题,结果发现应该不是这样,似乎有奇异的力量在阻挡着古船驶离这片海域。
与君王船被召唤而来时的速度不可同日而语,冥冥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主导着这一切,似乎知道古船之上承载了龙岛上的人或物,因此而施加力量阻拦。
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终究没有真个彻底阻住,古老的君王船在缓慢前行,比平常人的步行速度多少还是要快上一些的。
燕倾城皱眉道:“本以为可以很快驶离禁忌之海呢,但照这个速度恐怕要行上很多天。毕竟传说金色地海洋方圆足有千里呢。”
“不急于一时,没有必要这么着急。”
罗风淡淡了笑了,似笑非笑地道:“你没有必要考虑那些,还是想想你我之间的问题吧。”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燕倾城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是有些害怕让女人很是痛苦的那些事情发生,后退了退,但却不敢远离裹尸布所在的范围。
“你想到了什么?难道以为我要在三具白骨架与两头小兽面前上演好戏?就是你有那个情致。我也没有那种癖好啊,有些事情是需要情调的,是要看环境的。”
燕倾城顿时气得无语。对方明显在调侃她,在拿她来调节心绪。不过她心中却是有着几丝暗喜,因为她觉得如果没有旁人在,那么……
“你想对我怎样?”
“我在想是不是要辣手摧花了。”
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的罗风神色渐渐冷了下来,看起来这并不是玩笑。
而燕倾城也清楚地感觉到了罗风的杀意,她心里面清楚自己对罗风有不小对强者的仰慕,以及对罗风说不清楚的情愫,但也清楚自己的情况。尽管罗风曾经说过她与柳如烟的剩余潜力都不小,但是现在她真的太弱了,让她不太敢对罗风抱有非分之想。
燕倾城很清楚,对于没有的人,罗风是毫不在意的抛弃掉的,而被抛弃掉就意味着……死!燕倾城能够感应得到罗风虽然有杀意,但却是在逼迫自己表态,以及在这种环境之下彻底明了自己的认知。
“你我之间似乎没有缓冲的余地了,不杀死你的话对我来说始终是个威胁。”杀意不减,罗风带着几丝严肃,继续道。他想看一看燕倾城最终会如何选择对待他与不死一脉。
燕倾城更加明白罗风绝不是恐吓她,如果自己回答不好那绝对是自己葬送自己的价值,真的有可能就此殒命也说不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展示自己的价值,表面存在的意义。
快速想了一遍,燕倾城便在罗风暗自赞许的目光之中镇静了下来,道:“你不能杀死我。你是知道的,我与王子风以及刘月并无任何师门感情可言,当初为他们报仇不过是出于维护师门颜面。可以说,你我之间并没有真正的仇恨。”
“当初确实没有的仇恨,但事实现在已经摆在眼前,已经无回旋的余地。”瞬间就收回赞许的罗风很平静地看着她。
似乎感应到了罗风一直维持的杀意,越是这样越是不安的燕倾城,继续开口道:“我发誓不会说出你曾经杀死过不死门人的事情,你我之间所有恩怨的化解已经不存在障碍。”
“这不是理由啊,这只是你让我放你的借口。”
“听我将话说完。”燕倾城接着道,“事实上关于王子风与刘月的事情已经可以完全就此揭过去了。但是,你杀死我师叔王皓的事情,已经被神船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如果你杀死我进入长生界,你会有很大的麻烦的。唯有留下我,你才会更加安全。”
“哦,说说看。”罗风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事实上他没有动手的原因除开要给燕倾城一个自我激发潜力,以及明了她的心迹之外,这也是罗风的一个顾忌。虽然暗中黑袍罗风一出手就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因为这个问题可以‘文明解决’,所以罗风也不打算武力来解决。
“留下我,我帮你洗脱罪名。”燕倾城已经彻底镇定了下来。
“你怎么帮我洗脱,我又如何相信你呢?”没有太多的在意,掌控着燕倾城的生死的罗风占据绝对的主动,继续道。
“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师叔出手对付我们,而最后被你杀死了。无论是外人的看法,还是事情的真相,都显示出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唯有合作才能摆脱不死门的杀机。”
燕倾城美眸看了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的罗风,顿了一下继续道:“将一切都推到我师叔的身上,说他嫉贤妒能,想杀死我这个后辈,也因此而连累了你。事实上,当日的地表现非常不佳,许多人都可以作证,情况对于我们很有利。”
“不少人都知道我将你抓来做女奴,我们合作有谁相信呢?”依然没有太多的变化,罗风继续道。
听到‘女奴’二字,燕倾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非常的气恼,但是不可能发作出来。当然,她气恼的是始作俑者的柳如烟,而不是她心生好意的罗风。
燕倾城咬了咬牙,坚定道:“一切都可以推翻,我们其实是同盟者,当初是在演戏,一切都是为了在险恶的龙岛上活下去。那样做是为了给外人造成错觉,以便必要时出奇制胜,我们可以找一真和尚、柳暮、甚至柳如烟等人作证,特别是我这个‘受害者’一口咬定如此,外人就更不会怀疑了。”
罗风笑了,因为他虽然与天女赵琳儿也是差不多演习敌对,但是却没有出奇制胜这一说。没有再多想,继续扮演恶人的罗风道:“你说的很好听,谁知道一旦进入长生界,你是否会全部推翻呢,直接将我陷入险地。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将你杀掉。”
“你太小看不死门了,如果你真的杀死我。再加上你杀死了王皓师叔,你一旦被发现行踪,必然死无葬身之地。请不要心存侥幸,你所会的玄功,相信已经有不少人看到过了,必然会流传到不死门,今后除非你不动武,不然早晚会暴露。”
“留下你真的能够彻底让我摆脱危险?”罗风平静而又镇定,像是在和燕倾城话家常而已。
“是的,我保证我们会双赢,我可以发誓。”
感觉到罗风的某些目的,知道自己必须有所决断的燕倾城这样道。毕竟,‘女奴’的身份的始作俑者就是柳如烟,实际上针对她的也只有柳如烟而已,她现在很是气恼。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将自己送给罗风的柳如烟也不过是一个‘女奴’身份罢了。
“可是我无法相信你,这是最大的问题,除非你有让我信服的手段。”说道最后,罗风真诚地笑了。让原本镇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