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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阳光下就这么静静的想着,任由思想的触手触碰着这世界,触碰着这世界的现实,历史,法律,道德,还有——存。这些接触,思想也不可避免的触碰着自己,当林泉意识到自己正思考自己的时候,他笑着摇了摇头,这种感觉无疑是快乐而且充实的,或许,这世界再没有比这种快乐充实、有确定无疑的价值了,我思故我,确实如此。
当思维的散步结束之后,他又不可避免的开始关心起自己未来的工作起来,不可否认,林泉是讨厌工作的,但谁又不是呢?世界上分之十多的人都不能从事他们喜欢的工作,或许,他们的大多数,都没有自己真正喜欢的工作类型,只是生活惯性让他们像轮子一样往前滚而已。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再次幻想,为什么自己不是生一个富二代家庭,父辈积累的财富足可以自己安静的过完这一生,而不必为生存的细节挣扎这个世界。
“太贪心了,”林泉轻声警告自己的这些想法,他应该庆幸自己的父母都很健康,而且略有积蓄,足可以让他们自己安享晚年,这免去了自己迫于道德挣钱养家的可能。
如果按照普通人,或者是社会主流道德观来裁定林泉脑的这些想法,林泉想,那他很有可能是不及格的,他承认,自己也不可避免的受到类似的道德影响,但是,他的理智是排斥这些东西的,正如笛卡尔所说,我们需要对任何习以为常的东西,保持怀疑,从这一点上来说,任何道德都是经不起推敲的,因为它们都是如此的雷同,只告诉你你应该去做什么,而不告诉你你为什么需要这么做,或许有的也说了,但这些答案看起来都像是漂浮空的气球,完全经不起理智的试探。
其实所有的问题说到后,都是讨论意义的终根源,而涉及这个问题,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解释,虽然这些解释大多数时候,都被笼罩有意无意的谎言之。
说到谎言,林泉就忍不住想起,就两个月前,他楼上的房间跟夏婧分手的场景,回过头来想想,林泉承认自己当时是不理智的,因为当时他楼下看见的场景,他的头脑已经完全被情绪左右,记得当时回来之后,他感觉自己几乎是站都站不稳了,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夏婧后来跟自己一说分手,他就忍不住爆了出来。
其实按他现的想法,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生气,夏婧既然已经作出了选择,那肯定是经过仔细考虑的,现他已经能理解夏婧的想法了,甚至有时候还佩服她的勇气,很明显,道德对她同样没有很大的束缚力,而她也跟自己一样讨厌工作,讨厌生活,从这一点上来讲,没有谁比谁高贵。
如果说错,那夏婧唯一的错误大概就是,很付出了这么大的勇气之后,她终追求的到东西很肯可能还不能让她满足,或者说,并不能填补她内心的空虚。林泉能想象夏婧的生活,衣食无忧,名车代步,金屋藏娇,从舒适的角来说,其实这种生活跟自己坐阳台晒太阳差别并不大,可能一小段时间后,她就会开始厌倦,空虚会促使她去追求多的刺激,同样也会促使她做出愚蠢的事情。
他和她唯一的区别就于,林泉觉得自己终找到了所谓的“人生意义”,这个意义不论是逻辑上,还是感官体验上,都比夏婧依赖于物质享受获得快感来的坚实,前者基于理智,而后者只听从感官,理智可以通过思考随时寻找到,而特定的感官刺激,却如同水的月亮,你觉得它是水里,其实它天上。
这样想着想着,林泉又觉得有些厌倦了,靠想象自己的“敌人”陷入困境固然能带来快感,但也十分的不道德,他甚至自己都有点开始鄙视自己了,沉溺于这种低级的快感对他而言跟不必要的工作赚钱一样,同样是浪费时间。
林泉抬头看了一眼逐渐下降的太阳,又低下头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不知不觉,自己已经阳台上过了两个小时,半个下午了,这两个小时的思考自己有什么收获吗?
也许有,虽然这些问题都被他来回的思考过无数遍,但每次再拿出来回味,却总是能够获得有的收获。
其实回头想想,自己的这种思考从某种程上也只是贪图“享受”,精神上的享受,这跟玩网络游戏获得快感有什么区别吗?或许有,这跟夏婧贪图物质享受是一个道理。
“咚咚咚,”敲门声让林泉的思维暂时断,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朝门口走去,问道:“谁啊?”
“咚咚咚”,又是三声门响,似乎就是门外那人的回答。
第197章 新工作
第197章 工作
“你好。”林泉打开门,有些惊讶的看着来人,却是很久没见的赵亮。
林泉的印象,他跟赵亮的接触也只有一次偶然的长谈,那次谈话,两个人聊到一些关于人的异同问题,不过也只是聊天而已,之后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很少,虽然他知道赵亮就住他对面,但说实话,他从来没楼梯口碰见过他,只是有时候晚上回来,会看见对面门缝底下露出来的光。
那时候刘妍还,她还曾经就赵亮的行踪诡秘很恶趣味的编了一个段子,大意是说他是个比伊凡还怪的怪人,从来没看见他吃饭,也很少见他出门,应该是个整天呆家,比林泉还宅的宅男。
刘妍当时只是想刺激刺激林泉,休息无聊的时候,她想拉着林泉陪她逛街,可林泉却只想呆阳台晒太阳呆,于是她就笑他是阳光的宅……
“你好。”赵亮站门口说,“可以进去坐坐吗?”
“可以,当然,”林泉连忙打开门说道,“请进。”
服务站虽然撤销了,但里面的设施大多数还没有变,大概是因为赵真雪和陈雷都不愿意为了这几件东西过来跑一趟,毕竟还冒着跟伊凡见面的风险,说实话,两个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伊凡,伊凡他们眼,估计就是二战后美国人眼的苏联,一个完全陌生而可怕的存,他们害怕,但又不敢轻易挑起战争,但地球又是如此之小,简直退无可退,于是只能制造一件又一件的武器为自己壮胆,地球人管这种状态叫冷战。
伊凡知道,赵真雪他们已经“制造武器”了,为此,李立天已经专门提醒过他多次,赵真雪已经准备把她现能调动的资源全都投入这个“战场”,为此甚至还断了基金会的正常运行,面对这些可疑的迹象,他的回答一向只有四个字,他不乎。
虽然有汪铭的帮助,但他们始终还是无法把握整件事情的重点何处,自己作为他们心的敌人,何处是弱点他们仍然全无概念,管汪铭已经孤身深入意识网,甚至身怀魔法那么久,但他仍没能把它找出来。
不是他不够聪明,恰恰相反,也许是他太过聪明了,才会把许多问题刻意往复杂处考虑,对某些本来显而易见的线反而失去了把握。不知道是因为魔法给他们的印象过于深刻,无法理解导致他们潜意识神化了这种能力,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他们总会把许多事情往坏处考虑。
关于这一点,不仅仅是汪铭、赵真雪、陈雷他们这么想,甚至是意识网内部的李立天、安娜、以及五千人当的绝大部分,都是这么想的,他们以为自己进入了意识网,就好像一只脚踏入了上帝的伊甸园,所有的问题都会随之迎刃而解,人生从此开始的篇章……
这是童话,却不是现实。
赵亮进来之后,径直走向阳台边,一眼就看见林泉刚才坐的那张椅子,旁边有一张小凳子,上面放着一杯茶,以及一本书,书的名字是《苏菲的世界》,看名字像小说,伊凡记得自己没有看过,应该没有看过,他不太喜欢看小说。
嗯,准确的来说,他几乎对所有的艺术人类都不太感冒。
但现,他竟然伸手把这本书拿了起来,随手打开一页扫了一眼,同时嘴里问道:“这是什么书?”
“哲学史入门书。”林泉从客厅里搬过另一张椅子,放阳光下,顺口回答说。
伊凡随便看了几秒钟,看到的是作者开头对苏菲生活片段的描写,只是很普通的上学场景,便又把它放了下来,扭过头问林泉:“还记得我们上次聊得那个话题吗?我觉得很有意思,还想继续说说。”
赵亮的这个问题让林泉稍稍惊讶了一下,那次谈话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他以为对方可能早就忘了,完全没料到他竟然会这个时候专程为了这个问题过来,跟自己再次提起,这让他惊讶之余,又有些暗喜。
“没印象了吗?”赵亮看着林泉没回答,问,“我们上次说到关于平等……”
“记得,”林泉回答道,“说的存不存有一件事情,条件一致的情况下,有人能做,有人不能,我同意不存。”
赵亮点点头:“你记得很清楚。”
“对,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随便想想这类问题。”说道这一点,林泉还是会本能的感觉不好意思,谈这种“大而无谓”的话题这个社会显然不是常态,其他人面前,林泉也很少提及这些,甚至是刘妍。
“那你现还坚持以前那个答案吗?”
“是的。”
赵亮有些意外,追问道:“即使你见过伊凡的魔法以后?”
林泉意外,瞬间反问:“你怎么知道的?”随后又大概意识到这样不太礼貌,又说,“不好意思,我以为他肯定会保密的……哦,还有,对,我坚持,即使是见过魔法以后。”
“为什么?难道你认为,这还不够有说服力吗?已知的历史上,好像没有过这种能力的人出现过。”
“也许,”林泉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以便跟上阳光西斜的脚步,“不过我对这个东西并不了解,他所谓的魔法对我而言就跟魔术节目一样,限于专业知识,我没办法对它有深入的了解,不过我还是相信,不管那是什么,只要让我他有一样的学习条件,我还是会有学会的可能的。”
阳光渐渐把阴影往阳台前方拖去,很快就给没挪位子的赵亮脸上蒙上了淡淡的阴暗,阴暗,他看着坐前面,侃侃而谈的林泉,脸上是从容的自信。
“那如果现给你这个机会呢?你愿意学吗?”
“这当然,”林泉笑着回过头,随之又提醒“不过我学习的动力很可能也只是一时好奇,可以做之前,还有愿不愿意做的前提,我学习这所谓的魔法能干什么呢?你看,我刚刚才失业,正准备去找下一份工作呢。”
“如果学习魔法本身就是这么一份工作呢?”赵亮又说。
“那,”林泉低着头思考了一下,还是摇头,“还是算了,我对魔术之类的兴趣并不大,对待工作也态不够认真,工作对我而言仅仅是生活的必要过程,况且,刚刚失业,我也希望暂时休息一段时间,怎么,你也会那个魔法?”
赵亮点头,顺手打了个响指,瞬间从座位旁站到林泉身侧的阳光下,林泉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盯着他看了老半晌,才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想,它学起来一定很难。”
“不是特别难,”赵亮说,“但也称不上简单,这就跟吃饭一样,吃下去不难,复杂的是消化吸收。”
“是类似黑盒的概念吗?”林泉问,“我记得伊凡也说过,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黑盒?”赵亮想了想,很快就想起这是一种代称,用于指谓那些只知道功能,但却不知道如何具体实现的过程,“可以这么说,不过有一点,黑盒是我们确定它里面还有其他结构的,而对于魔法,我不能确定,除了知道它存本身,其他一无所知。”
“除了存本身,其他一无所知?”林泉把赵亮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忍不住又呆。
赵亮回过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