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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正直的人……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也会做出这种让自己不屑的事情来。”赵真雪摇着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但这可能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即使失去了美国的市场，仍然控制不住意识网的展，这个世界太大了，我们的资料不可能说服每一个国家。”
“也许我们做的连说服都算不上，只是提醒而已，决心是他们的总统下的，”严可守提醒道，“但至少美国是地球当前强大的国家！，虽然这强大可能并不存什么意义，但至少可以为我们争取不少的时间。”
“争取时间吗？”听到严可守的话，赵真雪拧着眉头喃喃重复了一遍，看着电脑画面上记者正采访那些意识网的用户，后者正一脸义愤填膺的对着镜头表意见，他提到全美国现有十多万意识网用户，而且这个数字还不断增加，如果这次抗议不成，他们会计划组织大规模的游行。
“政府的禁令是不可理喻的，”该名抗议者说道，“我们有整整几十万人，这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整体，我相信我们能取得终的胜利。”
看着那张年轻激动的脸庞，赵真雪忍不住再次问道：“时间是站我们这一边的吗？”
严可守正动着鼠标的手刹那间停住了，几秒钟后，他回答：“时间站真理这一边。”
严可守的这句话让两个人一阵沉默，不过赵真雪很快就从这种无力感的情绪摆脱出来，她强迫自己深呼吸两次，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问：“按照计划，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等。”
……
空间站，魔法实验室。
“封先生，封先生！”睡梦，封敬亭感觉有人正敲自己的门，同时还叫着自己的名字，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4点。
“谁啊？”封敬亭对着门口敲门者喊了一声。
“是我，森田。”外面的人回答道，用的还是半生不熟的汉语，“汪先生让我请你过去，说他那里有了的现！”
封敬亭刚想回答，却忍不住先自己打了个哈欠，他张大着嘴巴，一边掀开被子，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又有了现……好，我这就过来。”
“那我先回去了，打扰了，封先生。”森田门外说道，然后封敬亭就听见脚步声渐渐的开始远去。
虽然空间站内常年恒温，一直都保持20左右，但是刚刚起床的封敬亭还是感觉到稍稍的寒意，他一边给自己披上外套，一边嘴里嘟囔着：“这次别又是一次空欢喜。”
这一个月当，汪铭已经为了魔法实验的事情找过他很多次了，大部分时间都是两人讨论如何制造一个足够简单的魔法，或者说，如何定义一个简单的魔法，但是让人失望的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对这个“简单魔法”汪铭却一直拿不出什么足够吸引人的成果，间有好几次他都说可能是有了眉目，让他过去看看，每次他都怀着满心的希望过去，却只能带着失望而归。
跟汪铭主导的魔法原理研究比起来，目前由森田负责的魔法实用研究却已经开始突飞猛进，顺便说一句，魔法实验室正式投入使用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封敬亭就已经把关于魔法的研究细化成两块，原先作为助手的森田现**负责一块，因为这个缘故，他也有了专门用于工作的“魔法”，现魔法实验室一共有四个人，由两人分别带一个刚刚招进来的人，听说都是刚从国内某著名大学毕业的应届生。
森田主要的成绩就是对魔法的“量”做了准确的定义，也就是说，他用标准单位的形式，确定了魔法的“消耗速”，虽然这个工作他是封敬亭的指导下完成的，不过封敬亭仍然将这个单位的命名权给了森田，于是这个单位就被命名为“森”，这个单位的定义是：一森的魔法消耗速近似等于普通意识网用户意识网贡献的思维量，这个单位相当于现实用电器的功率单位，从实验的结果来看，类似于标准空间之眼这样的魔法，“功率”大概是20森左右，也就是说，施法者如果完全凭借意识网的力量，需要释放一个空间之眼，起码需要同时保证有20人线，考虑到每一个人都只贡献出一成，那么大概可以这样形容：“一个普通的标准魔法，都需要两个普通人全力专注思考来完成。”
当然，这个单位并不是一个足够精确的值，而只是一个近似的“经验值”，就好像古代人把圆周率近似看做3一样，因为每个人的思维模式都是不同的，具体从实验数据来说，对于不同的人，一般那些思维活动比较强，受教育程比较高的人，这个值会相应的高一点，而对于同一个人，情绪比较平静的时候这个值会高一点，激动的时候会降低，对于不同的人和情况，这个值的波动范围是相当大的，理论上来说，一个人全力思考时贡献的值应该为10森，但是实验现，有些情况下，该值可能会飙升到四五十，甚至上，当然，还有些时候，会下降到0左右徘徊。
对于这样的结果，没有人感觉到意外，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毕竟人不是机器，有时候会有灵感爆，当然有时候也会头脑一片空白。目前来说，森田对于这方面的研究也仅仅限于实用方向，而且意识网的基数之大，也不需要这些细节上纠缠，目前他所有的工作，就是测定常用的三个标准“魔法”的功率，据说安娜了解了森田的研究成果之后，已经萌生出一个计划，就是量化上规划整个意识网的魔法资源，未来森田的这些数据将会成为这个计划实施的一个重要依据。
相比起森田的成功，汪铭的研究进可以说是停滞不前，不过封敬亭也能理解这种情况，毕竟这世界上总是现有经验科学，才会催生基础科学，要一点资料都没有的空地上摸出规律，定立坚实的基础，这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完成的。
记得前几次，汪铭叫自己过来的时候，他总是说自己有很好的想法，可是展示出来却总是出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实验对象会突然失控的飞走，或者消失，又或者魔法根本就放不出来，又或者汪铭说魔法已经放出来了，但就是什么现象也没有……
应汪铭前一段时间的要求，他的实验室已经空间站外面**了出来，他说这样是为了保证实验的精。这样一来，他的实验室等于是一个专门空间内**出来的房间，因此这里，没有重力的存，封敬亭用魔法出现房间内的时候，看到实验室的四个人都，除了汪铭和他的助手，就连森田都他的助手也都，他们脚上都穿着带磁性的鞋子，脑袋都集凑汪铭的实验桌前，就像看热闹一样仔细看着什么，封敬亭房间四处瞥了一眼，实验室一角的办公桌上，封敬亭看到一大叠厚厚的实验记录纸就像水草一般四处飘荡，他这才记起来，作为所长，汪铭并没有给这里设定工作时间，通宵加班似乎已经变成这里的家常便饭。
“封敬亭，你来啦，快过来看一下，这次的魔法怎么样，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简单的‘魔法’了！”汪铭说着，把封敬亭拉到他的实验桌前，指着桌子上一把尺子说。
“每次你都这么说，但是每次都不是那么回事，”封敬亭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低下头仔细去看。
这是一把很普通的塑料直尺，几乎超市随便就能买到，直尺的整个长大约有20厘米长，除了黑色的刻线和标示厘米数的数字，整把尺子通体透明，略一眼看过去，封敬亭没有现任何的不对，但是汪铭既然让他来看，说明他肯定是对这把直尺用魔法做过什么改动了。
封敬亭再仔细对着眼前的直尺观察，很容易就现了——这把尺子的刻存问题！
本来这种直尺的刻顺序应该是从0到20，从左往右依次排列，但是封敬亭现，这把尺子上的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0后面不是1，是2；2后面是18；18后面却是13……
封敬亭知道，这个变化肯定是汪铭做的改动，而不可能是尺子本身的印刷问题，他忍不住好奇的将手朝着尺子伸过去，但却被汪铭一把按住，阻止了。
“别靠近，就这么看，”汪铭严肃的提醒道，“可能会存危险！”
“危险？”封敬亭有些不明白，“什么危险？”
“先等我把这些魔法还原了，等等再告诉你。”汪铭摇着头说，然后他盯着直尺的方向好一会，封敬亭诧异的现，随着汪铭的注视，直尺上混乱的数字正不断的生着跳动，不，不是跳动，是交换，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左右这些数字一般，大概二三十秒的时间之后，全部数字都回到了直尺应该有的顺序，封敬亭注意到，做完这些之后，汪铭轻轻出了一口气，好像这个过程对他来说非常吃力一般。
然后汪铭伸出手，拿过这把直尺，然后站起来，对着封敬亭他们说：“你们先猜猜看，我是怎么做到的，用你们对魔法的理解，尝试着解释刚才的现象。”
“从目前的实验来看，我大概了解到魔法应该是涉及对空间的高维操作，不过具体是如何怎么做到的……我不是施法者，并不太清楚。”汪铭来的这个姓张的助手回答道，“不过我想应该也离不开这个范畴，可能是采用某种空间扭曲，让我们看到的光线出现偏差……就好像空间之眼引入光线一样……”
汪铭点点头：“不愧是理科生，思维就是快，已经很接近了。”
封敬亭皱了一下眉头：“从你之前的几次试验来看，应该是涉及对这把直尺本身做了什么改动……类似于无数的空间联接？就好像计算机程序上的指针一样……应该是可行的……比如0刻的地方跟10刻的地方用空间联接，就会出现直尺先从10到20，再从0到10的方向变换……类似的联接只要多做几处，应该可以达到这个效果……不过这样的话，就没有你说的那种“简单”了，我们都知道，伊凡交给我们的所有魔法都是复合的，每一个魔法的结构都异常复杂……好了，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你猜的已经很接近了，”汪铭再次把直尺放桌子上，“不过我还做不到锁定一个目标操作魔法，这本身就是一个足够复杂的过程，根据我这段时间的实验结果，如果不使用任何其他手段，一个简单的魔法，可以操作的，只有空间！”
“我先给你们看一个简单的例子，注意，我施法的时候，不要用手去接触直尺附近，我的魔法可没伊凡的那么安全，注意看数字1那个地方。”
大家都把目光集汪铭说说的地方，汪铭紧紧的盯那里看了数秒，忽然，所有人都现，直尺好像被弄断裂了一般，整个直尺0到1的刻那一段，好像被一只手凌空提起来一样，浮现他们眼前的空气，这个标准1厘米宽的塑料条就这么诡异的悬浮半空，以细不可查的幅摆动着，封敬亭知道，这个摆动可能是因为整个房间的运动导致的——空间，因为主站的旋转，整个空间内都有气流的存，因此**空间站受这些气流的影响，生摆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就是我说的简单的魔法，如果要我形容的话，就好像是这样……”汪铭说话间，拿起旁边的一张纸，用铅笔纸上飞快的画出一小段直线，然后标上刻0；1；2，然后他把这三个数字分成两段撕下来，把0到1的那段小心的放白纸的上方，然后任由它悬浮那里，就好像旁边不远处那段直尺。
“这里，我唯一所作的就是对直尺所的这段空间做了操作，或者说，替换，我把0到1的那段空间跟直尺上方现你们看到的空间互相做了交换，就像纸上剪下一个片段，再上去一样，这就形成了你们看到的情景。”汪铭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