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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女孩一生的6位杰出女性传记%2b女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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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将他遗产的 900 万美元作为基金,用以奖励每年在和平、文学、物理、化学和医学五个学科中取得重大成果的人,不分其种族、国籍和性别。诺贝尔奖金迄今为止,是世界上最高权威的奖赏。每一奖项包括一个铸有诺贝尔浮雕像的金质奖章,约 4 万美元的奖金和荣誉证书。

居里夫人名言:

在成功的道路上,流的不是汗水,而是鲜血,名人的名字不是用笔写成的而是用生命。

不,镭是属于全人类的!

居里夫人 第五章 更艰难的时期(1)

    难言的不幸

1904年,巴黎大学校长为比埃尔设了一个物理学教席,这个希望了很久的实任教授的位置,终于得到了!然而遗憾的是,新职位并不提供研究室,以及研究经费。后经比埃尔多方申请和筹措,一件令居里夫妇快乐的事情终于到来了:比埃尔从此将有三个合作者:一个实验室主任,一个助手,一个工人。实验室主任就是玛丽。

他们适应着新的生活。比埃尔备课,玛丽仍和从前一样在师范学校教书,两个人经常在那个狭小的实验室里见面。几位教授,还有几个助手或学生,都在这个实验室里继续做着研究。

1906年初,他们恢复乡下习惯,每晚带着女儿到附近的农庄去取牛奶。艾芙刚十四个月,脚步很不稳,顽强地要踏着那干硬的土车辙走,使比埃尔看了发笑。到了星期日,远处钟声一响,这对夫妇就乘自行车到附近的树林里去野游。第二天比埃尔觉得太疲倦,不能再出去,便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艾芙坐在一条毯子上乱喊乱叫,伊雷娜则挥动着一个绿色小网追捕蝴蝶,并且为她很少到手的捕获物而快乐地大声欢呼。比埃尔和玛丽彼此靠近躺着,欣赏他们孩子的优美。醉人春光的魅力和宁谧使比埃尔平静下来,他看看在草地上蹦跳的两个女儿,再看看一动不动地躺在身边的玛丽。他抚摸他妻子的面颊和金色头发,并且低声说 :“在你身旁,生活是甜蜜的,玛丽。”

1906年4月19日这个星期四显得很阴郁,一直在下雨,天色昏黑;居里夫妇虽然专心工作,仍不能忘掉这四月的骤雨。那天比埃尔要参加理学院教授联合会的聚餐,还要到他的出版者那里去看校样,然后要到实验室去。玛丽也有几堂课要教。

在早晨的匆忙中,这对夫妇几乎彼此没有见面。比埃尔在楼下喊玛丽,问她是否到实验室去。玛丽正在楼上给伊雷娜和艾芙穿衣服,回答说她今天一定没有工夫去——但是她的话被嘈杂声淹没了。大门砰的一响,比埃尔忙着出去,很快地走了。

玛丽在家里与女儿们一起吃午餐的时候,比埃尔正在饭店里和他的同事们亲切交谈。将近两点半钟的时候,他微笑着站起来向朋友们告辞。走到门口,他不在意地看了看天空,向那一片雨云蹙了一下额,然后打开他的大雨伞,在倾盆大雨中行走着。在路上,马车夫的喊声、附近码头上开过的电车发出的刺耳响声,使这条街十分喧闹。巴黎旧区这条狭窄的路上多么拥挤呵!马路上差不多只能容车马通过,而在下午这时候行人太多,人行道显得更窄了。

比埃尔本能地找人少的路走,他有时候走在石铺的路边,有时候走在路上,步伐很不稳,心里在默想着事情,眼神集中,脸色郑重。他在想什么呢?是在想他正进行的试验?是在想玛丽?……

他已经在沥青路上走了一会,跟在一辆轿式出租马车后面。到了这条街同码头交叉的地方,喧闹声更大了。一辆电车刚刚沿河驶过,两匹马拉的一辆四轮重货车正由桥上过来,横越车轨,疾驰而来。

比埃尔想穿过马路,走到那边人行道上去。他移动着,离开出租马车给他的掩护,这辆车的四方车箱遮住了他在视线;他向左走了几步,突然撞着一头喷着热气的牲口。那辆货车这时候正横过这辆马车,他撞的是驾车的一匹马。两辆车旋风一般地挨近了,比埃尔吃了一惊,本能地移动了一下,想贴在马胸前,但它突然后腿站起……比埃尔已经跌在两匹马的铁蹄下了。过路的人大声喊着:“站住,站住!” 马夫急忙收缰,可是毫无用处,这两匹马仍然向前驰去。

居里夫人 第五章 更艰难的时期(2)

    比埃尔倒在地上,一种红色的粘东西溅在泥里。

几个警察抬起那瞬间就被夺去生命的还有热气的躯体。后来有两个人抬来了一副担架,把尸体放上去,在一间药房里停了一下,才抬到附近的警察分局去,在那里打开他的钱包,检查他的证件。风声一传出去,说牺牲者是比埃尔?居里,一个教授,一个著名的学者,人们的骚动立时加倍了。许多人握拳要打马车夫马南,警察不得不出来干涉,保护着他。

祸患突然降临居里的家门。共和国总统府派来的人在门前按铃,听说“居里夫人没有回来”, 没有说明来由就走了。铃又响了,理学院院长走了进来,玛丽依然没在家。

到了六点钟,锁孔里有钥匙转动的声音,玛丽出现在客厅门口,愉快而且活泼。她从朋友们过于尊敬的态度中,隐约看出有表示哀悼的可怕迹象。听着众人重述经过情形,玛丽完全不动,完全僵直,这种神气使人们相信她一点没有听懂。她并没有倒入他们亲切伸出来扶她的手臂中,她不呻吟,不哭泣;人们说她像木头人一样地毫无生气,毫无感觉。过了很长而且可怕的寂静,她的嘴唇终于动了,她低声问着,渴望听到什么否认的话:“比埃尔死了?……死了?……真的死了?”

一件突如其来的灾祸,可以使一个人完全改变,永远不再恢复原状。比埃尔死了”, 这几个字一传到她的意识中,立刻就有一种孤寂和难言之隐笼罩她的心头,永远摆脱不掉。居里夫人在四月的那一天,不只成了孀妇,同时还成了无法救治的孤独可怜的妇人。目睹这个悲剧的人感觉到,他们表示哀痛和安慰的话语都只在玛丽耳边掠过,她的眼睛是干的,脸色苍白得发灰,似乎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很费力才能回答一些最迫切的问题。她发了一个电报到华沙,“比埃尔因意外事故去世。”然后她到那潮湿的花园去坐下来,两肘支在膝上,两手扶着头,目无所见,耳无所闻,毫无生气,不发一言,等着她的伴侣。

有人先给她送来了在比埃尔衣袋里找着的几件可怜的遗物:一枝自来水笔,几把钥匙,一个皮夹,一只表。在晚上八点钟,一辆救护车停在这所房子前面。玛丽爬上车去,在半明半暗中看见那个平静和蔼的脸。担架很费事地慢慢抬进窄门。他们把死者停在楼下一间屋子里,玛丽就在那里独自对着她的丈夫。她吻他的脸,吻他那差不多还有热气的柔软身体,吻他那不可以屈伸的手。人们把她强拉到隔壁房间里去,不叫看死者入殓。她像是毫无知觉地服从了,后来忽然想起她不能让这几分钟这样过去,想起不应该让任何别的人照料那个血污的遗体,她又回来了,抱住尸体不放。

第二天,玛丽的收紧的喉咙才松驰,眼泪的闸门才打开,终于哭出来了。后来她又坚定起来在房子里徘徊,问人是否已经照常给艾芙梳洗。她到花园去叫伊雷娜,隔着栅栏和孩子说话。她告诉孩子“爸”的头上受了重伤,需要安静。这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就又去玩耍了。

过了几个星期,玛丽因为在人前说不出她的悲苦,就完全陷于沉默孤寂之中,这种孤寂有时候甚至会使她惊惧地叫喊起来。玛丽失去了伴侣,世界失去了一个伟大的人物。玛丽成了一架机器,甚至她的孩子的目光都不能唤醒她的感情。她行动呆滞,精神恍惚,似乎已经离开了活着的人们。

居里夫人 第五章 更艰难的时期(3)

    比埃尔?居里之死,引起了一些重大问题:比埃尔遗下的研究工作怎样进行?他在索尔本的教职怎么办?玛丽的前途如何?她的亲戚们低声讨论着这些问题。葬仪举行后的第二天,政府提议给比埃尔?居里的遗孀和遗孤一笔国家抚恤金。征求玛丽的意见,她完全拒绝,她说 :“我不要抚恤金。我还年轻,能挣钱维持我和我的女儿们的生活。”

在这突然加强的说话声中,第一次响起了她惯有的勇气的微弱回音。当局和居里一家交换意见,颇费踌躇。大学有意留玛丽在学校里工作,可是给她什么头衔?叫她在哪个实验室里工作?到哪里去找一个能够领导比埃尔?居里实验室的教授职位?

于是法国的最高教职第一次给了一个妇人。玛丽沉默地接受了,只用几个字回答 :“我试一试罢。”1906年5月13日,理学院会议一致决定留给比埃尔·居里设的教席,这个职位以“代课教师”的名义给予玛丽。

孤军奋斗

人们钦佩玛丽,她在有一个天才的人支援她的时候,既能够料理家务,又能够完成她所担负的伟大科学工作。但是人们以为她不可能过更艰苦的生活,也不可能做出更大的努力。

可是,“居孀的居里夫人” 所担负的责任,会把一个健壮、幸福而且勇敢的男子吓倒。

她必须抚养两个孩子,供给她们和她自己的生活费用,并且出色地承担一个教授职务。她失去了比埃尔?居里杰出的精神财富,然而她必须把她与这个伴侣一同从事的研究继续下去。他的助手和学生得由她来指示和教导,此外还有一个主要的使命:创立一个对得起比埃尔的实验室,使青年研究者能在里面发展放射学这种新科学,这是比埃尔未能实现的梦想。

玛丽操心的第一件事,是要让她的女儿们和她的公公能过上健康的生活。她在远郊租了一所不甚雅致的住房,但是附有一座可爱的花园,使这所住房也显得美丽了。公公和孩子们的生活都得到了很好的安排。

居里夫人为这种安排所付出的代价是额外的疲劳:由住处到实验室须坐半小时火车。每天早晨,人们都看见她迈着急促的优美步伐到车站去,像是误了什么必须赶上,像是不知疲倦地在竞赛。这个身穿重孝的妇人永远搭那趟气味不好的列车,永远走进那个二等房间,她的身影不久就为这条路线上的旅客所熟悉。她很少有工夫回家吃午饭,所以又常到那些小饭馆去,这是她从前和现在一样独自去的地方。或者,她就在实验室里来回踱着,慢慢咀嚼一个面包和一个果子。

晚上她常常很晚才乘火车回家,家里已经亮了灯。在冬天,她到家后第一件事,是去看看前厅里的火炉,自己添煤捅火。等那个火炉冒起了火焰,玛丽觉得满意了,就躺在沙发上休息;辛苦了一天,这时候她才喘过气来。她把悲痛深深藏在心里不使人看见,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泣,不肯人怜悯或安慰,从来不对别人发出绝望的呼声,不告诉人在夜里折磨她的噩梦。但是她的亲人都忧虑地注意着她那总是无目标地向天空注视着的目光,注意着她那筋络开始痉挛的手。她那感觉过敏的手指,因为许多次被镭灼伤,刺激过深,止不住总是相互摩擦着。

居里夫人是教授、研究者和实验室领导人,她在索尔本被聘为“实任教授”教放射学,是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当时唯一教这种科目的人。

居里夫人 第五章 更艰难的时期(4)

    不久玛丽就着手编她的讲义,在1910年出版一本杰出的《放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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