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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肌rou和神通多半不如前边两位逆天强者,但是其余的基建团猛男们,在面对着汹涌杀来的魔教信徒狂cháo,也都一个个毫无畏惧,挥舞着矮人的铁锤、兽人的狼牙bāng、狂战士的斧头和双手大剑等各式重兵器,将这些刚刚放下锄头没几天的农夫们轻易干翻,顺便再附上一系列标准“强者语”的嘲笑。
“……你这无胆鼠辈休要逃窜!看我骨头大爷的厉害!钢铁锤!”
“……嘿!现在居然知道求饶了?晚啦!我忍屎忍niào也忍不下你,你惹龙惹虎也不该惹到我呀!”
“……哈哈哈哈!与我作对,你今日便要死的极惨,最惨,惨绝人寰啊!”
……
看到自家男人们初战不利,成流星的成流星,被暴菊的被暴菊,剩下的也都是一边倒地挨揍,跟在后面围观的魔教nv信徒们也是心中发急。偏偏对面的洋人根本没用火器,而是纯粹依靠无敌的肌rou取胜,她们引以为傲的yinmén阵,在这里根本排不上半点用场。
幸好,她们当中还有一位大师姐,除了闭火分砂咒和yinmén阵这些粗浅功夫之外,也懂得一些正宗的仙法——只见这位约mo四十多岁,满脸都是横rou和疙瘩的魔教大师姐,突然从腰间chou出一把大红sè的铁折扇,“啪”地一声用力甩开,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开始作法念咒:
“……诸天仙人降神火,天佑大金灭洋人!赐我红灯当空照,飞天腾空发雷霆!”
伴随着以上这些luàn七八糟的咒语,这位大师姐居然浑身放出明亮的红光,脚下更是变出一朵灿烂的红云,缓缓地腾空而起,仿佛一盏悬挂在空中的大红灯笼。然后在下面诸多信徒的欢呼声中,轻轻一摇大红sè的折扇,当即就放出一片灼热的流星火雨,远远地朝着基建团众人俯冲投shè下去!
四十五、基佬是史上最强的战士
四十五、基佬是史上最强的战士
四十五、基佬是史上最强的战士
面对着那位脚蹬红云、满脸横rou的魔教大师姐,从半空中迎面投shè下来的一片流星火雨,纵然是基建团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猛男基佬,也不由得lu出了几分畏惧之sè。/
——要知道,他们身上别说铠甲了,就连衣服都没穿,全都为了秀肌rou而赤膊上阵,要是抗打击能力倒还凑合,但防火就很麻烦了……因为通过前几天从俘虏口中拷问出来的情报,知道魔教的法术会把自己火器也给禁了,所以他们根本没做什么防护的准备,就兴冲冲地出来“痛扁废柴”了。
就连那位jing通仙法的极品xiǎo正太粉嫩君,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是束手无策。
“……诶诶诶?这样灼热的喷shè,也实在是太过于ji烈了啦!人家会吃不消的说……”
——果然是个粉嫩嫩的极品xiǎo受啊!
话音未落,漫天的流星火雨已经轰然砸下,把一帮赤膊上阵的肌rou猛男给烫得吱吱luàn叫,冒出一股皮rou烧焦的臭气。但在先前叫得最厉害的粉嫩君,反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哪怕是最轻微的烧伤或烫伤——因为三位肌rou猛男在第一时间就把他推倒在地,用洋溢着汗臭味的身体将他牢牢地保护起来……
由此可见,不管在什么地方,xiǎo受总是要被推倒的。
当然,作为被三个猛男叠罗汉压倒的代价,就算没有损伤到脊椎,最起码肋骨也要折断几根了……
见到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肌rou猛男,被大师姐一把火就烧成了瘟ji,下面那些被打得头破血流、伤痕累累的魔教信徒们,一时间全都jing神十足地欢呼起来:
“……神火无敌!红灯照大地!李兰huā大师姐果然威武!!”
“……神功一显定江山,圣mén无敌世间雄!!!”
“……我圣mén横扫天下,从无敌手!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唯有那位自称“不朽之格里高利”的金发*平头肌rou猛男,尽管同样是浑身焦黑,但却依然是一脸不屑的模样,还伸手指着空中那位得意洋洋搔首nong姿的魔教大师姐,用标准的“强者语”咆哮道:
“……口胡!口胡!你们这班弱ji废柴,不要高兴得太早了,你还是xiǎo窥了本大爷的劲啊!想要败我,你们就是再练一万年也未够班呀!看本大爷把你这头飞天母猪给shè下来!”
他一边如此昂首tingxiong地宣布着,一边居然把手伸到胯下,随即猛地扒掉了身上唯一穿着的红sèxiǎoku衩,mo出一根堪比骡马般强健的粗黑棍状物,将顶端对着空中那位忙着招手显派头的魔教大师姐,厉声叫道,“……看我不朽之格里高利最新发明的至高绝招——终极膀胱剑!给我shè啊!!!”
话音刚落,一股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黄金水,便从格里高利的胯下jishè而出,在某种神力的作用之下,具备了足以击杀强者的大能,霎时间便飞越了三百多步的距离,准确地命中了空中那位浑身放着红光的大师姐……于是,只见她短促地惨叫一声,就翻着跟头被金sè水柱击飞,化作了天边的流星……
——飞在天上被一泡niào水击落……这恐怕是全世界最悲催最扑街的空战死法了。
不朽之格里高利的终极膀胱剑,估计也绝对能称得上天下第一剑(贱)招了!
看到这样悲催的扑街剧变,刚刚振作起了士气的魔教大军,一时间又变得畏缩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基建团等待已久的援兵,也已经从后方赶来了。
“……轰隆……轰隆……”
伴随着地面的剧烈颤动,几颗堪比金石般坚硬的球形树果,从森林中被高高地抛飞出来,砸在魔教信徒中间,如同远程发shè的跳弹一般,一瞬间便把好几个人砸得骨骼碎裂,七窍流血而死。
“……飕飕飕飕——”
紧接着,一片密密麻麻的jing灵弓箭,如暴雨般shè来,仿佛死神的大镰刀一般,迅速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虽然有一部分魔教神汉修炼了刀枪不入的神功,对jing灵弓箭手的箭雨毫不在意,但是大部分的普通信徒,都只是刚刚放下锄头入教没几天的寻常农夫。除了人人都要修习的闭火分砂咒之外,他们对于魔教的各种神技,其实是一窍不通,所以一时间伤亡惨重,进攻的脚步也愈发地迟疑了。
然后,在一阵隆隆的巨响之中,几棵巍峨高大的巨树,以树根为脚,在树冠上几个jing灵德鲁伊的驱使之下,缓缓地走到了魔教大军的前方,一路溅起无数碎石泥土。
这些会走路的参天大树,在树皮上全都长着颇为狰狞的五官,树杈上则结满了如同实心炮弹一般的坚硬果实,只要cào作者一发命令,就能向抛石机一样进行远程投shè,把对手砸得哭爹叫娘。
这就是jing灵一族的传统守护者——战争古树(aofwar)。
虽然在现代的热兵器战争之中,由于敌不过高爆弹和燃烧弹的威力,移动缓慢、体型庞大的它们,几乎成了天生的好靶子,已经被逐渐淘汰。但是当魔教的各种邪mén法术,将战争手段又拉回到纯粹的冷兵器水平之时。这些体型巨大的战争古树,就又成了威力无边的最终决战兵器——哪怕不用树果进行饱和轰炸,光是直接冲进敌阵进行碾压,就足以让魔教旗下那些无组织无纪律的乌合之众肝胆俱裂了。
更别提每棵树上还都搭着木质碉楼,驻防着箭无虚发的jing灵弓箭手,时时刻刻都在密切地注意着敌方动向,沉着冷静地狙杀任何一名敢于冲上来进行近身作战的敌方勇士。
所以,当这些战争古树出现在战场边缘之后,魔教阵营里的暴徒们,便瞬间丧失了所有的斗志。
“……我的妈呀,不干了!不干了!没抢到半点好东西不说,还给打得这么惨!再不走就要赔命了!”
“……没错,那个李兰huā大师姐,跟着衙役来村里忽悠咱们的时候,可是把自家神通吹得能移山倒海!结果当真打起来之后,却是连人家的一泡niào都扛不住!跟着这样靠不住的臭娘们,真是赔钱又赔命啊!”
“……唉,谁叫咱们来得太迟呢?黄浦江西边的繁华地面儿都被抢光烧光了,只好到东边的这个破林子里来啃硬骨头——这下可好,把自个儿的mén牙给崩了……这正牌的西洋máo子,还真是难对付啊!”
“……要不到上海县城里头去碰碰运气吧,那里没有正牌西洋máo子,为虎作伥的二máo子三máo子倒还是ting多的,大多也ting富裕,绝对刮得出几分油水。而且照着如今的架势,官府是绝对不敢多管的……”
“……唉,算了,咱老爹和大哥、二哥、三哥刚才都死了,我要是再死了,就没人照顾几个嫂子和咱老妈了……还是安安心心回家,给村西那个周扒皮种地做长工吧!”
在这一片唉声叹气的泄气氛围之中,哪怕几个领头的大师兄大师姐再怎么跳着脚大骂,众人也依旧坚定地扔掉了兵器,luàn七八糟地开始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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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危机似乎已经解除,姗姗来迟的丹尼尔中将,顿时也不由得在战争古树上的指挥塔内松了口气。
“……在我们抵达之前,基建团居然已经占了上风?啧啧,这真是何等的强力啊!”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仅有区区百余人的基建团猛男,正嗷嗷叫着追在上万魔教信徒的屁股后头,不时用狼牙bāng和斧头nong翻几个落后掉队的倒霉蛋。而战场的地面上,则是横七竖八地趴满了支离破碎的尸体,基本上都是红布裹头的魔教信徒,死状也都是惨不忍睹,基本上都被狼牙bāng给砸成了饺子馅……
还有许多半死不活的魔教暴徒,此刻已经被仙法制造的石笋刺穿了gāngmén,扎进了腹腔,高高地挑起来顶在半空中,一时却还未死去,从喉咙中发出阵阵惨绝人寰的悲鸣……饶是丹尼尔这样久经厮杀的沙场悍将,看到这等又痛苦又耻辱的空前惨状,心里也不禁感到有些máo骨悚然。
而他带来增援的两百多名jing灵战士,见状也都是忍不住菊huā一紧,双tui发颤。
不过,真正领导这批无敌基佬的逆天强者,倒是觉得这种胜利实在是xiǎo意思。
“……这也算不上什么啦,我们基建团的勇士,对上魔教的这些懦夫死ji,就算一骑当千有些困难,以一对百总是不成问题的。倒是你们防守的江堤那边,一下子chou走了这么多的兵力,真的不要紧吗?”
刚才一直呆在基建团堡垒后面,安抚那些逃难侨民的猛男修士盗泉子,听到战争古树造成的巨大响动,也从后方骑着白熊转了出来,声若洪钟地慢悠悠说道。
此刻的盗泉子,并没有穿着他原先那身如水般平滑闪亮的青sè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身竹篾和藤条编织成的轻便甲胄,外面涂了一层朱红的油漆,手中的青yu拂尘同样被换成了一柄长剑。若非背后靠旗上那两行引人侧目的红字“搅基天下正道,腐化众妙之mén”,倒是与东瀛的大名武将颇有些相似之处。
还有被他骑在胯下的那只大白熊,也不再是原本那副máo茸茸、傻乎乎,憨态可掬的萌萌模样,而是变成了一只全副武装、面貌狰狞凶恶的装甲掷弹熊。——脑袋上戴着镶嵌了尖刺的铁头盔,熊掌上套着一尺多长的锐利铁爪,身上披着厚厚一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