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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只要对方的修为完全压制己方,则都有一秒到十秒不等的僵直时间。
五行鼠不愧是一种杰出的灵兽,攻防一体,行动神鬼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此刻,地面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随后震动越来越大,最后一道黄色的气流从地面上升腾而起,钻入金灵鼠体内,金灵鼠的光泽越发耀眼,身形一动,竟然看不见移动的轨迹!
嚓!
鲜血迸溅,没见到任何情况,只是觉得危险的到来,身子闪避了一下,但是腰间依旧留下了一道恐怖的伤口。这是金灵鼠造成的,若不是及时闪避,恐怕腰间就要多出一个恐怖的血窟窿。这是土灵鼠和金灵鼠的合击,五行相生,土生金,使得金灵鼠的力量速度暴增,从而使得卫东的腰部受到了创伤。
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卫东怒了。卫东的情绪一直很好,纵使断手的那一刻也没有出现任何的负面情绪,但是此刻,擦伤了腰部,竟然发怒了!
“竟然让我流血了!”卫东咬牙切齿,“自那之后,我发誓过,我不会再流血了!如果流了,我将要敌人十倍百倍的血液来洗刷。”
流血?东泽一愣,随即身后寒意徒生,他突然发现,卫东断手后,那伤口处竟然被没有流出哪怕一滴血液!
“不好!”东泽反应过来连忙转身,但是迟了,一只手掌诡异的手臂在身后朝东泽飞来,那手掌越来越大,竟然在手掌正中间,露出一张长满獠牙,野兽的嘴巴!
洛镜台主殿,角落里的韩城派掌门偷偷的露出一个微笑,卫东这孩子对千面兽的控制越发的娴熟了。
东泽连忙躲避,水灵鼠光芒一闪,身前出现一面水墙挡住了那只飞来的‘手臂’。此刻因为五行鼠太过分散,无法使用出五行方阵,使得东泽因为突如其来的诡异手臂陷入了危险。
就在这时,卫东冲了上来,原本空空如也的右臂突然钻出一只完好无缺的手臂来。
卫东淡淡的一笑,右手旋转蓄力,而后猛地击出,【旋锥】!
原来,卫东的手臂并没有断,而断的不过是千面兽!千面兽,可以变化成任何形态,包括手臂。
虽然“手臂”的断落是意外,但是卫东马上想好了一系列的方案,让变成手臂的额千面兽等待时机。
这一招果然奏效,所以使得东泽掉以轻心,造成了现在这般腹背受敌的局势。
而东泽,从头到尾,只使出了【旋锥】与【打桩】这两招拳术罢了。
东泽苦笑,猜到了始末,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毅然退出了洛城秘境。
咚!
紫沐流花域,一人退出比赛。
顿时,人群中响起了“卫东”的欢呼声。
而紫沐流花域的修者们不停的咒骂着,卫东这个阴险小人!
卫东笑了笑,招了招手,那千面兽瞬间变成一团白色的面团一般的模样,再次贴上卫东的额肩膀,变成了手臂,而卫东原来的手臂也消失不见了。
击败了东泽,并没有给卫东带来多少喜悦感,仿佛这是应该的。相较于东泽,他反而更加在意那个进入天门域使者居所的人,时言。没错,这个连小金丹都不是的修者。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在天门域使者居所前,就是这个人让自己颜面尽失,让自己在众多支持者面前难看。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在边云三域所有修者面前难堪吧,这是我的回礼。”卫东舔了舔嘴唇,双目通红。
“啊切!”正在给钢链降温的时言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使得数个气泡快速上升。时言搓了搓鼻子,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在背后骂我!
终于,一道非常细微的卡擦声传入时言的耳朵中,这道声音在时言和那灵兽的耳中仿若天籁之音,令人心旷神怡。
没错,这是钢链碎裂产生的声音,粗大的钢链一边,一个小小的缺口清晰可见,而原本在那里的材料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或许直接碎成齑粉了吧。
这给了时言极大的鼓舞,灵兽兴奋的不停的跳动,仰头嘶鸣。
“别动,如果你想早点摆脱这该死的钢链的话。”时言瞪了它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那灵兽双目顿时红了,一股暴戾的气息散发出来,但是看着还没有完全断裂的钢链,只好努力将其压制了下去。
过了大概一刻钟时间,终于,卡擦卡擦声不断传来,如同爆竹一般。
那条钢链终于完全断开了,时言眼中露出喜色。
但是,他的脖颈间突然传来一阵寒意,时言双眼微眯,这是危险来临之时的前兆。
那灵兽兴奋的看着断裂的钢链,眼中没有感激之色,反而多了一丝戾气。趁着时言不注意,张开满是尖牙的大口,朝着时言道额脖颈咬去。
但是,时言竟然转过身,朝他一笑。
有种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节:精纯的灵力
更新时间:20120918
第二百五十八节:精纯的灵力
时言笑颜如花,面对着灵兽道:“让我猜猜,你想做什么。”
灵兽微微错愕,长大了嘴巴停滞在那里,动作看上去颇为滑稽。时言装作没看见,转过身自顾自的说道:“你是在想,我这个低微的人类只需要一口就能解决,是么?”
原本见时言转身,又想扑上去的灵兽身形又一次停滞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时言,仿佛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时言扭过头看着它,哈哈一笑,“小样,你还嫩着呢!你的心思我早就看穿了。”
灵兽见事迹暴露,狰狞的一笑,身子猛的扑向前去,双目泛红,交错的利牙散发着森芒,但是那尖利的牙齿在时言脖颈前一厘米处又一次停滞住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第三次停滞已经让灵兽的杀意降到了一个最低的灵界点。纵使这次停滞不是它自愿的。
灵兽低下头,望着脚下,它看见,一层厚厚的冰芒覆盖着自己的四蹄,将它们牢牢的凝固在了泉底的地面上了。灵兽想要挣脱,却发现脚上的那冰芒异常坚固,并且感觉到这股寒意比之泉水中的寒意更甚,这气息,与之前冻断钢链的寒气的气息完全一样。它那不大的脑子正在飞速的计算,终于,他确定了将自己冻结在地上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看上去人畜无害心地善良却卑鄙无耻的家伙。
灵兽愤怒的发出鼻息,吞吐着气泡,对着时言大吼。
时言微笑的看着灵兽,“我这寒冰可比你那钢炼坚固的多了,你别不以为然,你想想,这寒冰的寒意能够冻断钢链,这就是最大的证明。并且,有人想要破坏,就必须拥有比之更强的寒气或者是火焰,但是你看,这四周是什么地方,没错,是寒泉。我可以断定,没有哪个控火的家伙会蠢到来这种对其修炼火焰没有丝毫用处的地方来,更何况还是在寒泉底部。”
时言的话如一根根针芒刺进灵兽的心脏,令它一阵倒抽气。它愤怒的想要跃起,但是四蹄被凝固在地上,就连抖动都有极大的问题,那就更别说走动跳跃了。这时它多么怀念身边躺着的这条钢链子啊,好歹钢链套着的只是它的脖颈,而不是四蹄,它任就有极大的活动空间供给它饭后散步。可是现在,面前的这个恶魔竟然剥夺了它这唯一的行动空间,面前这家伙比当初将自己套上钢链的人还要邪恶。
虽然它有意识的时候脖颈上就已经有这根钢链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它用来对比面前这个人类的邪恶。
时言见它吃瘪,表面上意气风发,但是私底下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他完全是在硬撑,直到现在他才松了一口气。
极寒之气的力量他不清楚,他只清楚极寒之气在自己体内肆虐时多么的疯狂,而主动用在别人的身上,还是不确定的。所以他无声的冻结眼前这只灵兽的四蹄时,可是捏了一把汗。能在如此冰冷的寒泉中生存的家伙,会有多高的寒冷抗性时言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确定,这个数值非常之高。所以他担心冻住灵兽四蹄的极寒之气困不住它,然而若是困不住,那唯一的结果就是它冲过来用它尖利的牙齿咬断自己的脖子。
时言完全是在赌。
好在,他赌赢了。
时言不是赌徒,他也不会去做一个赌徒,只是,生活历程上永远不是一帆风顺的,永远不会一切都了然于心,所以有时候想要高额的回报,就需要赌。当然,这是在有极大赢的把握的情况之下。
这时,时言对潜伏在体内的极寒之气刮目相看了,看来这东西存在在体内,短时间看来也不是坏处。毕竟极寒之气连仙人之境的修士都无法解除,那另一层面上的意思就是,就连仙人也对其无可奈何。虽然说不上威胁,但是造成一点困扰还是能够的。这也就表明,极寒之气是目前时言最大的底牌,从最大的隐患转变为最大的依仗。
“你别瞪着我,我实话跟你说吧,就算仙人亲临,也无法解开它。”时言指着灵兽的四蹄,傲然道:“所以,若你想从新获得自由,也只有我才能给你这个权限。”
那灵兽冷哼一身,转过头装作毫不在意,但是暗中却不断的调集着全部的力量冲击脚下的寒冰,但是纷纷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效果。这使得它更加气急败坏了,因为它发现,自己竟然开始相信那个卑劣、阴险的家伙所说的话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时言也不在意,对他来说,现在的时间非常的充足,可以跟它耗。自由就在眼前,没有人比它更加着急,所以时言乐得看它着急,它越着急,自己所能得到的好处越大。
况且,这里是个非常适合修炼的地方。
这地方不仅灵气十分的充裕,并且无人打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里环境“恶劣”,能够令其得到更大的锤炼。
时言游上岸去,跟龙儿说了要在下面修炼,让她不用担心,便又钻了下去。
先前,进入寒泉的时候,体内便会有极寒之气主动的流露到表外形成一道护膜,保护着身体。而此刻,时言既然是要锤炼,自然不会蠢到用极寒之气形成的保护膜安然的坐在泉底,这跟普通修炼有什么区别!
时言所打算做的,是最冒险的锤炼方法。他撤去极寒之气的护膜,让自身很好的接触寒泉,利用寒泉的寒性和深水的压力,给身体造成临近死亡的感觉,从而激发其潜能。认得潜能往往会在死亡的边缘得到激发,这是身体保护自己的手段。
时言现在就是打算这么做。与狂刀胡定三一战,让他发现了修为低下的缺点,虽然是胜了,但是这胜利可以说是完全依靠外力。若识穹无法大功率的将空中的游离灵力转换成为战斗的输出,那时言完全无法获胜。时言所做的,完全只是借用空中的灵力而击败敌人,虽然这能打败比自己强许多的敌人,但若是敌人能够阻止这一点呢?这胜负无疑是要倒过来了。
对这一点,时言不敢赌。
况且,时言的目标不在此,而在遥远的额天门域,边云三域这种边陲小域没办法,但是时言相信,天门域的修者有数万种方法来阻止时言借用灵力。不用说天门域了,中型的域里或许就有这样的人。所以,自己的实力不强,便一切都是威胁。
现在,灵兽门全部都在沉睡,时言相信,他们一旦苏醒,将会有质的变化。就连灵兽们都将作出重大的突破,而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要做的更好!
冰寒刺骨,全身上下所有毛孔,仿佛同时扎进来一根根寒冷的针,并且刺进毛孔直接扎在骨骼上。
这痛楚不言而喻,因为在泉中,所以看不见额头分泌而出豆大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