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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彦平的这种行为,又无能为力。
“你叫什么名字?”唐瑛的脸色变得很快,刚才那一些伤感很快就从她脸上消失了,转而是微笑着对她说道。
“我叫喻赫瑶。”她也没多想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似乎这个叫唐瑛的女人,有天生的亲和力,和她待在一起很舒服。
“那以后我叫你瑶瑶好了,你的父母呢?怎么会进了清园呢?家里还有没有兄弟姐妹啊?”唐瑛拿起餐刀涂了一点黄油然后弄在了已经烤好的吐司上。像是和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对话。
赫瑶本来津津有味的嚼着嘴里的面包,似乎这个面包烤的相当适合她的口味。但一听到唐瑛问起她家人的事时,还是这几个月来头一次让她想起那个已经去世的老妇人,和那两个还没有生存能力的小孩。
不知道他们还活着么?见她没有话,唐瑛以为她说中了赫瑶的伤心处,既然,别人进了清香园,肯定不是自愿的,要么就是欠了钱,要么家庭太困难,不得不这么做,反正不是会是好事,就主动转移话题。
“瑶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的,我会让彦平把你留在这里做丫鬟的。你以后再也不用回那清园呢。”唐瑛帮着她做了决定。其实她当然不想那儿去,能出来,总比在那儿好。
所以,她接受了唐瑛的邀请,笑着点了点头。唐瑛似乎也很高兴,“算了,你还是不要当丫鬟了,我第一次看见你全身是血心里就很不舒服,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分啊?要不你做我妹妹吧!”
“啊?”其实昨晚唐瑛看见她浑身是血的被抬进来,可以能是因为她所穿的衣服吧,那衣服上的血迹大多数都是在那阴暗的地下室给蹭上去的,她自己流的血早就止住了,秦子幽将衣服还给她时,也被那衣服上不属于她的血迹给吓坏了。
不过这次,这血迹到帮了她一个忙,摇身一变就成豪门千金的妹妹了!这算不算是苦尽甘来啊?
等等,这唐瑛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赫瑶大学所学的专业是历史学,中华五千年的历史她可背的最熟,其中她最喜欢的时代就是民国这个时期。
在还没有发生卢沟桥事变之前,那时候的中国可是民风开放,言语自由,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那也只仅限于资产阶级的家族,如果你连平民都不是,那也只有受苦的份。
唐瑛,当时上海最红的交际花,其兄唐腴庐是宋子文最亲信的秘书。她精通英文,善唱昆曲还会演戏。她还在卡尔等大剧院用英语演出了整部《王宝钏》。她曼妙的舞姿,高雅的谈吐,成为旧上海的一道沉香。唐瑛之所以能成为旧上海的头牌交际花,与她自小严格的家教分不开。
上述是赫瑶从现代某个搜索引擎里找到的资料,所以说,这个唐瑛在历史上是真实存在的。当赫瑶第一次从资料里了解到唐瑛时,她就蛮喜欢这个女人的。很独立,打破传统思想,只是,最后还是败给了爱情,爱上了宋子文。
她与宋子文曾有过一段美好而遗憾的爱情,却因为一起刺杀宋子文案中,给宋子文做秘书的哥哥唐腴胪因穿戴与宋子文酷似而被误杀,唐瑛不得不割舍这段感情。
不过现在赫瑶似乎并未听说过宋子文这个人,难道现在的沈彦平就是那个历史上的宋子文?如果不是,那为何唐瑛真实存在,而宋子文却消失呢?
在这个时代里,最重要的就是权力和金钱,她是不想再回到那个缺钱又被人踩在脚底的生活,所以她大大方方的叫了唐瑛一声,“姐姐。”
唐瑛听到赫瑶的嘴这么甜,也高兴的合不拢嘴,“咦,你干嘛要拿一块布遮住自己的眼睛呢?”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棉布,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自己脸上还有一块大胎记。
“这个……”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心里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让唐瑛看见自己这块胎记,但是如果平时都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迟早都会知道的。
“瑶瑶,既然你已经成了我妹妹,就不应该对我有所隐瞒,你认为我会是这么肤浅的人吗?”其实不管别人怎么说,要是真的见到那块胎记都会被刺激到吧?
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是总会是要被人看出来的。总比在那里时候被人揭穿的好。她伸手解下了那块棉布,让脸上那块胎记展示在了唐瑛面前。
有那么两秒钟唐瑛愣着没有说话,赫瑶是第一次心里这么忐忑担心别人接受不了她的面貌,想到以前会有这些疑虑吗?她总不能对别人,她以前那个身体可不是长这样的。
“这块胎记是天生就有吗?”唐瑛缓缓的开口,她只好点点头称是,“放心吧,你现在是我的妹妹,不会有人再来嘲笑你的面貌了。”
她没有回答,俩人又回归了安静的吃饭阶段,只是一安静下来,她的脑袋里全是为何沈彦平会救她的问题,总不会真像他所说那样,只为了听她唱歌吧?如果是喜欢那首歌,他总会想办法找到那首歌的词曲,叫别人唱给他听。
尽管找到这首歌的词曲有些困难,因为这个时候,这首歌还没有被创作出来。既然不是喜欢这首歌,那就是喜欢唱这首歌的人咯。
想到这,她都快被自己的想象力给憋出内伤咯,这个答案,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呢。“那个……你和沈老板的关系,很亲密吗?”
她突然开口问道唐瑛这个问题,至少答案有些显而易见吧?那晚在大上海舞厅的吻,今早她又出现在沈彦平的家里,不是女朋友也应该处于暧昧期间了吧?
“呵呵,你猜呢?我倒是愿意承认我喜欢他,可是他却常常忽略我啊。”唐瑛咬着面包眼睛望向天花板,一副神游天外的感觉。
她却在心里咆哮,你们亲都亲了怎么可能还忽略你!你是眼睛有问题吧!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一股气冒不出去,你都已经亲过了,我们这些连边都没沾上呢!
“女人可不要太主动了,要男人主动来追你,可不要让他们以为你很好得到手。”赫瑶自顾自的说出一些她以往的经验。“听你这么说,你很有经验?啊~你来自清园嘛,肯定懂得比我多。”听唐瑛这么说,她也只有笑笑应付着。
唐瑛一下午就在离房子不远的花园里和下午茶,而她却抽空看了看整栋房子。沈彦平的住处所在地是在公共租界,靠近苏州河,周围绿荫环绕,仅仅是环绕住所的花园草坪差不多就有三亩地左右,环境优美,空气清新。
因为是公共租界,所以房子的外形比较英式风格,但里面的家具却古香古色,颇有怀旧风。公共租界是在上海市区中部,所以如果从这里出发,走不了多久就可以到市中心,倒是挺方便。
站在三楼的阳台上,立马就可以看到花园最外面一辆轿车从外面开进来,停在了草坪边上,不久后就见沈老板从车上下来,看来是把今天的事都给解决了。
赫瑶无聊的用手撑着下巴,趴在阳台的边上看着楼下,向沈老板奔去的唐瑛。他俩要是真像唐瑛所说那样,她是打死都不信!
就单看沈彦平一见到唐瑛就毫不吝啬的笑给她看,谁会有这样的待遇呢?但是又能怎样呢?男才女貌多般配啊!
没多久,又从车上下来一人,是她熟悉的不得了的人,秦子幽。他跟沈彦平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吧?看吧看吧,秦子幽一下车,唐瑛也笑着过去来了一个美式打招呼的方式,脸颊碰脸颊,还碰了两次!
果然,民国时期的人要比现代人开放得多啊,现代人虽然都知道那是礼节,但谁会当着大家的面做出来呢?最亲密的朋友也不过是笑着打招呼吧?
她以为她自己待在三楼的阳台就谁也不知道,谁知那秦子幽抱完唐瑛后,就抬头看向她所在的三楼阳台,吓得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躲,秦子幽不会是来抓她回去的吧?
想到这她立马蹲下身子,掩在了阳台的墙后。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肚子上的伤口,又疼的她龇牙咧嘴。情况不太妙,要是再这样下去非把伤口弄得二次受伤!
捂着肚子她下到了二楼早上醒来的房间,似乎刚进门就听见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赶紧关上门躺在床上装睡,她也不知为何她要这么做,也许是看到了秦子幽的条件反射。
对于曾经对她施与酷刑的人,她现在实在不想见到。
“她今天早上已经醒了,看起来精神不错。”是沈彦平的声音,“嗯。”这是秦子幽的声音看样子他们是准备进房间啊。紧闭着眼睛,听声音房门已经被打开了,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唐瑛没有跟上来?
有人坐在了床边,因为她感觉到了床垫陷下去的感觉。只不过分不清楚到底是沈彦平还是秦子幽坐在了她身边。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很有可能会是秦子幽,至少现在沈彦平不会这样做吧?“今天早上她醒来应该精神很好吧?”是秦子幽的声音,近在咫尺。
“大哥,你很少对一个女人这么关心?你不会准备学我吧?我能知道原因吗?”沈彦平的声音似乎也离得不远,语气里有些嘲讽。
“因为她说我长得很像她的前男友。”秦子幽突然站起了身,忍不住的好奇心让她慢慢地睁开了一只眼,想要偷看房间里的情形,秦子幽正站在沈彦平的面前,正好也背对着她,而沈彦平却一眼就看穿了她正在装睡。
却是没有揭穿她,“那大哥运气还真好。”沈彦平盯着赫瑶对秦子幽说道,她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只得挤眉弄眼示意沈彦平叫他们快点出去。
沈彦平是一个聪明人对于她的手势,一看就懂。“大哥,你先下去帮小瑛做晚饭吧,我还有话对她说。”秦子幽听到这转身看了看还躺在床上赫瑶,此时她也立马闭上了双眼。
秦子幽又岂会是愚笨之人,一看这情形怎么不知道她在装睡,看她闭上眼还在乱动的眼珠就知道了。他点点头就转身出了房间。
“起来吧,我有话对你说。”秦子幽一出房间,沈彦平就把还躺在床上的她给揪了起来。她疼的哇哇叫,“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吗?何况我还受了伤!”
“一点皮外伤而已。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她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心里实在是觉得委屈,既然都把她救了出来,干嘛还没好脸色给她?!
下了床她才发现自己忘了在自己脸上蒙块布了,那这块胎记不是全被他看到了?可是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脸上……”她是开口想问看到我脸上的胎记你都没点反应?可是却又却觉得这样太看不起自己了,只好换种委婉的方式。
“你脸上怎么了?”他倒是一脸坦然的和她对望,让她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似乎他是第一个看到她脸上的胎记没有大惊小怪的人。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胎记,他却对着她笑了笑,不可思议!“我被我父亲流放到美国的时候也碰到一个和你有同样遭遇的人,她是一个街头艺人,靠给路人画肖像画为生。”
“她的脸上也有一块这样的胎记,很多路过的行人都会问她一句话,你自己长得这么丑,如何把他们画美呢?她总是一笑了之没有回答。那次,当我第一次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也告诉我她想帮我画肖像,我一句话也没说答应了。”
“当我拿到那副自己的肖像画时,第一次感觉到她比任何人都美,因为她的心灵是美的,无关乎她的外形和言语,一个人心里的善良是可以感受得出来的。”
他说到这突然停顿了,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告诉她这个故事,而后他继续说道,“当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