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个踉跄跪倒在了湖边,正午的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不过到把她的模样倒影得一清二楚。喻赫瑶可以说是当场愣在了原地,她拢了拢长长的头发,将它挽到耳边,不相信自己在倒影里看到的模样。
面容清秀可以形容眼前这个脸孔,可喻赫瑶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那不是她自己的脸,就算是她自己看花了眼,可是那左眼上黑黑的一大块胎记是从哪冒出来的!那几乎占了她整个左脸,喻赫瑶几乎快要抓狂了!
如果说之前形容是面容清秀,那当喻赫瑶再注意到那块超大的胎记时,心里除了厌恶,就是恶心。她无法相信自己变成了这个模样,她用手用力的在长有胎记的地方揉搓,想要把它去掉,或者在心里她是希望这只是别人对她的恶作剧。
这时,那妇人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她面前,“闺女,这胎记跟你都21年了,我知道你恨这个胎记,但是也许就是命中注定,你要戴着这个‘面具’过一辈子。”妇人想要扶着赫瑶站起来,谁知她竟像疯了一样,一把甩开了妇人的手。
发疯似得吼叫道,“你说谎!这根本不是我的脸!你把我的脸怎么了!”说着她又跪在了溪边,撩开发际线的头发,似乎是以为自己被别人换了脸。
可是弄过来弄过去一点痕迹也没有,整个脸庞完美无瑕,一颗痘痘也没有,除了那块伤疤。妇人对于现在发疯的赫瑶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在一旁小声的嘀咕,“其实都怪我把你生成这样,可以过了这么多年你早该习惯了呀,干嘛还装的这么惊讶,真是变了一个人!”
赫瑶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直起了身子离开了溪边,尽量忽略眼睛不停闪过的那块胎记的模样,她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胎记,这冲击真的不小!
慢慢的平复了心情,赫瑶的理智也渐渐的回来了,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她再仔仔细细的扫了一眼那个老妇人,觉得似乎看出了整个事情的一点点头绪,礼貌的问道,“老人家,这是哪里?现在的时间是多久?你叫什么名字?”
“闺女,你脑子真出问题了?连你妈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我可没有钱给你治病的!就我那病已经折腾的孩子他爸入土了。”说到这,像是戳中了她的泪点,老妇人开始淅淅沥沥的哭了起来。
赫瑶多多少少有点公主病,看见一个穿着破烂又老又干瘪的老人哭了起来,此时心里的感觉绝对没有同情心。
等那妇人哭完了,抬头看着赫瑶,还一副要问到底的表情,老妇人也只好开口说道,“这里是一个政府都不管的贫民窟,我们就算是市里的贫民窟都住不起!至于今年是多少年,我都快记不住了,我只记得你出生于1914年的4月1号,距离今天快21年了。”
现在喻赫瑶的眼睛快瞪出来了,这样加起来,现在的年份应该是1935年,搞什么飞机!别告诉我被穿越了!赫瑶在心里大骂道。
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更加怪异的看着老妇人,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大声吼道,“是有人整我吗?我现在承认你赢了!现在快变回21世纪吧!!”
最后,喻赫瑶无精打采的跟着老妇人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房子里,这里根本称不上是‘家’。至少在她家里还是有完好可以做的凳子!在回来的路上,赫瑶知道了那老妇人的名字叫玉娟,没有姓,听说那妇人从小是孤儿,这名字还是长大后她自己取的。不过,玉娟因为身体有病痛的原因,一回到这间房子就进屋休息了。
据后来玉娟说,为什么她会被人从江里捞起来是因为,孩子他爸为了给她治病,在城里借了高利贷,到了还钱的日子却拿不出钱还,被那些追高利贷的人给活活打死了。
还想要抓他们的大女儿,也就是现在喻赫瑶灵魂所寄宿的这个身体。卖到妓馆去妓女,之前这个身体的主人死活都不干,奋力逃跑。最后无路可逃也就一头栽进水里想求一死。
谁知误打误撞,喻赫瑶的灵魂却进了这具身体。
她也不得不强迫自己承认她是穿越了,就算有些女学生会因为想要穿越而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她绝对不是其中一员,因为在21世纪的上海,她有爱情有事业,她会成为非常成功的女强人。
虽然,她忽然想到,那个爱情好像也开始变质了。但至少比呆在这个比贫民窟还要low的地方强!
喻赫瑶虽然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并想办法回去,可是仔细想想却完全没有头绪,只记得从水中被人救出之后,就已经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姐姐,姐姐。陪我们玩!陪我们玩!”突然一阵吵闹的小孩儿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一男一女两小孩就抓住了她两只手,拉拉扯扯想要把她拉到外面院子去。
就是之前被救起时,出现在她身边的两个兄妹,现在也可以说是她的弟弟妹妹。赫瑶有些脑袋胀痛,没有反抗就被两个小孩带了出去,“姐姐,我们来玩叶子吧,院子里的落叶可以堆在一起,然后钻进去可以玩家家酒哟!”
是年龄较大的那个男孩在眉飞色舞的说道,小妹妹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堆积地上脏乱的落叶了。两个小孩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单薄的一件,全身脏兮兮的,身板也小小的,瘦极了应该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地上的灰尘因为两小孩的动作而飞到空中,赫瑶咳嗽了几声,实在不喜欢在这种环境下呼吸,心里的烦躁因为孩子的吵闹声(其实是欢笑声)和扬起的灰尘在这一刻爆发,“你们都给我停下来!”
她从没有这么生气过,似乎是将她会来到这里的错都怪在了这两个无辜的小孩身上,扯过那男孩瘦弱的肩膀,狠狠的用力拍打他的屁股。
男孩一下子就哭了,鼻涕眼泪瞬间混在了一起,一旁的小女孩见状愣愣的站在原地更加不敢造次。“你们不知道这些叶子很脏吗!手都黑成这样了,你们从不洗手吗!不洗手会得病的!疟疾、天花、登革热!样样都要你们的命!你们想死的时候变干尸吗!”
她是气急了才会失去理智,如果还在原来,她会很温柔告诉这些小孩要常洗手。当小孩听到这么恐怖的形容,男孩哭的更声嘶力竭了,女孩也被吓哭,捏着自己的小花裙害怕极了。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醒了里面休息的玉娟,晃晃悠悠走出来,看到喻赫瑶正在抽打小儿子的屁股,当然会觉得心疼,“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你可是从来都不打他们的!”
玉娟将小儿子从赫瑶那里抢了过来,抱在怀里安慰,最小的女儿看见母亲出来了,也立马跑到了玉娟身边。
“姐姐,打我!姐姐坏!”男孩泣不成声的‘控告’着赫瑶的粗鲁,玉娟是一句都想要说,转身就带着小孩进了房子里去,只剩赫瑶她自己呆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第四回:以貌取人被受辱
赫瑶没想过自己也会置身于这种境地,从小就过惯好生活的她,现在要穿厨艺麻布怎么受得了?再看看这里的生活环境,她简直快憋死了。终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去上海工作!”
赫瑶大声的说出了自己心里所想,正在喂小女儿吃饭的玉娟略有些吃惊的看着她,“闺女,你可是告诉过我,那些城里人都是魔鬼呀,你打死都不去那里赚钱吗!”
“那是以前,现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只有去上海发展我们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或者可以说,赫瑶是想尽快脱离这样的生活。
至少到了上海,她可以想想办法去帮别人做工,等存够的钱还可以自己开个小店子。至于能不能回到21世纪,她倒是不抱什么希望。
“你疯了!城里那些人是什么吗!现在女人只有长的漂亮还可以骗骗那些臭男人,你也不看看你这鬼样子,哪个男人要你!”玉娟戳着她脸上那块大胎记。
“你就够了!”赫瑶伸手将玉娟的手打开,正准备发火时,房子上并不怎么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踢开,整块门板就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超大的声响。
玉娟和赫瑶都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冲进门前的‘黑衣人’说道,“这小娘们果然没死,还是老板脑子灵光!”说着就准备上来抓人。
赫瑶是不认识他们的,本来还想出口骂人,却听玉娟大吼一声,“闺女!快跑,你被抓到可就死定了啊!”原来那伙儿正是之前追赶赫瑶逼得她跳河的人,不过正确来说,是追赶这个身体上一个灵魂。
她当然不知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只是听玉娟这么紧张的叫她快逃,她也没有耽搁就想钻空挡逃出去,却还是不比那些黑衣人眼疾手快,一下将她装个正着。
她可是后悔自己之前怎么没学逃跑术!“小娘们儿,还想跑,虽然脸上有块胎记,但其他地方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应该有人要!”
其中一个带头的黑衣人将还来不及反抗的赫瑶扛上肩,转身准备打道回府,却始料未及玉娟拿起那本就不结实长凳子砸像了那扛着赫瑶的带头人,“我操!这老娘们儿想找死!”
伸出一只手捂住那后脑勺被砸出一个洞的伤口,依旧扛着赫瑶转身一脚就踢向玉娟,玉娟瘦骨嶙峋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了那一脚的力度,也做好了必死的决心,“狗日的汉奸!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听到这句话那带头人也更是气急了,加大了力度,玉娟被踹的飞了好几米远,最后身体砸向那房子里唯一的桌子,桌子同样也被砸的粉碎,那些尖锐的木头渣滓刺进了玉娟的胸膛。
玉娟口吐鲜血,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看了一眼赫瑶就永远闭眼了。赫瑶瞪着大眼睛对于这一瞬间发生的事还没消化过来,刚才还能跑能跳的大活人突然就是了,这对谁都是一个冲击。
而一旁的两个小家伙都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眼睛死死的盯着死在他们面前的母亲,双手握的紧紧的。
“老大,这两个小的要不要也一起解决了!”其他的跟班说道。
赫瑶听到这,大声反对到,“不要!小孩子是无辜的!”她大力反抗到,那带头人狠狠的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给老子安静点!”还叫人那块布把她的嘴给堵住。
然后转头又对那些小跟班说,“这两个孩子在这里也没人管,过几天还不是一样的死,我们就别造这个孽!”
赫瑶被人扛在肩上,嘴里被人堵住只有在心里骂着这人真他妈猥琐,肚子也已经被咯的生疼,这个倒着久了,她觉得有些脑充血,眼前也越来越模糊,被人扛着走摇摇晃晃也快吐了,最后她坚持不住还是失去了意识。
赫瑶不知道是怎么进到上海市区的,她是被一阵吵闹的汽笛声给惊醒的,恍恍惚惚间她还以为她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穿越梦,猛的睁开眼睛,她看到窗外慢慢远去的辉煌的大招牌‘大上海’。
再转头看看车子里,是一辆空间很小的汽车,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动弹不得,还有些恍惚的神智,不确定自己到底身处何处、何时,却被一大声电铃给彻底惊醒了。
赫瑶转身望向窗外,一辆有轨电车从小轿车的车旁开过,速度并不快,她能清楚的看到电车上的乘客。
女人都穿着深色系的盘口素衣,有些男人穿着西装看着报纸,而有些男人的穿着比那些女人还不差。赫瑶心里闪过一阵失望,原来不是梦啊!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等下见老板你可不要这样有气无力的,卖不出一个好价钱,你就只有一辈子待在窑子里做苦�